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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湄渡

呈令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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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深湄渡》,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知湄贺靳深,作者“呈令约”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雨丝斜斜地织成一片雾,润湿了青灰的墓碑,也模糊了远处城市的轮廓。这片草坪墓地位于山半腰,坐拥港岛最昂贵的风景,此刻却因满目肃穆的黑伞与沉默的人群,显得格外沉重。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白菊香。几乎整个港城上流圈层的人都到了。黑色是唯一的色调,男人们皆是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女眷们则身着素净的黑裙,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哀戚。按照辈分与亲疏,贺靳深站在最前方,离那座新立的黑色花岗岩墓碑最近。他身...

来源:cd   主角: 许知湄,贺靳深   更新: 2026-09-11 22: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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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小说深湄渡是大神“呈令约”的代表作,许知湄贺靳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雨丝斜斜地织成一片雾,润湿了青灰的墓碑,也模糊了远处城市的轮廓。这片草坪墓地位于山半腰,坐拥港岛最昂贵的风景,此刻却因满目肃穆的黑伞与沉默的人群,显得格外沉重。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白菊香。几乎整个港城上流圈层的人都到了。黑色是唯一的色调,男人们皆是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女眷们则身着素净的黑裙,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哀戚。按照辈分与亲疏,贺靳深站在最前方,离那座新立的黑色花岗岩墓碑最近。他身...

第1章

雨丝斜斜地织成一片雾,润湿了青灰的墓碑,也模糊了远处城市的轮廓。
这片草坪墓地位于山半腰,坐拥港岛最昂贵的风景,此刻却因满目肃穆的黑伞与沉默的人群,显得格外沉重。
空气中弥漫着**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白菊香。
几乎整个港城上流圈层的人都到了。
黑色是唯一的色调,男人们皆是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女眷们则身着素净的黑裙,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哀戚。
按照辈分与亲疏,贺靳深站在最前方,离那座新立的黑色花岗岩墓碑最近。
他身量极挺拔,一身纯黑手工西装,衬得肩线平直而利落。
他手里没有撑伞,任由那绵密的雨丝落在宽阔的肩上,在昂贵的布料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雨水顺着他线条冷硬的下颌滑落,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定定地望着墓碑上那张慈和而威严的照片。
贺崇澜,那个教他写字、在他父母离世后将他带在身边、最终也离他而去的老人,就安静地躺在这方寸之地。
至此,他在这世上,再无血脉至亲。
他身后半步,是陆砚昭。
这位港城有名的浪荡子今日也收了所有散漫,一身深黑色西装,内搭黑色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他撑着黑伞,伞面微侧,既遮挡了自己,也替身侧的贺靳深挡去几分斜飘的雨。
他脸上没有平日的玩世不恭,薄唇紧抿,目光沉静地落在前方那道孤绝的背影上,眼底深处有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担忧。
再往后,是裴泊越。
他身形同样高大,站姿舒展而沉稳,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在遍地的黑色中显得略有不同,却也并不突兀。
他眉目疏朗,神情是得体的凝重,目光掠过贺靳深,又落在墓碑上,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他今日代表裴家前来,姿态无可挑剔。
稍远一些的位置,虞景烁单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另一只手撑着伞。
他长相俊朗,一身贵气。
这种场合他依旧习惯性地挺直脊背,即便面色沉静,眼角眉梢也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他身旁站着几位同样出身豪门的年轻子弟,低声交谈几句,又迅速归于安静。
更外围,是那些面色各异的豪门代表。
有人真心惋惜,有人盘算着贺家独孙掌权后可能带来的格局变动,也有人只是来走个过场,维持着表面礼数。
伞面相连,像一片移动的黑色云海,寂静地笼罩着这片草地。
仪式不长,但每一分钟都显得格外漫长。
当最后的悼词落下,人群开始缓缓流动,沿着铺设好的石板路,向停车场方向散去。
黑伞依次撑开、移动,黑色的人潮渐渐分开,低声交谈的嗡嗡声才重新响起。
唯独贺靳深没有动。
他依旧站在墓碑前,身形在渐疏的人群中显得愈发孤峭。
雨还在下,他的黑发已经被完全打湿,几缕垂在额前,水珠沿着他深刻的眉眼滑下,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其他什么。
他就那么看着照片上爷爷含笑的眼睛,仿佛在完成一场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告别。
陆砚昭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站了一会儿,终究没有上前打扰,只是将手中的伞轻轻搁在旁边的石凳上,然后转身,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经过齐枫身边时,他顿了顿,低声说了句:“看着他点。”
齐枫微微颔首。
终于,贺靳深收回目光,径直转过身,迈步走向那辆低调却奢华的黑色迈**。
雨幕中,他的背影被水汽氤氲得有些模糊,每一步却都稳而沉。
齐枫早已快步迎上,在他到达之前,已经恭敬地拉开了后排车门。
贺靳深弯腰坐进去,带进一身清冽的雨水气息。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雨声与喧嚣。
齐枫从另一侧上了驾驶位,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男人。
贺靳深靠在座椅上,微微阖着眼,脸色在窗外阴天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下颌线条绷得很紧。
车厢内一片静谧,只有雨刮器有节奏地摆动。
齐枫握着方向盘,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犹豫了几秒。
作为跟随贺靳深多年的特助,他太清楚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保持沉默。
按说他现在最不该拿琐事去打扰先生,但学校那边传来的消息……
他最终还是谨慎地开口,声音压得比平时更低:
“先生,许小姐那边出了点状况,您要不要过去一趟?”
后座沉默了几秒。
贺靳深甚至连眼皮都没抬,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而带着一丝微哑,却依旧冷得没什么温度:
“这种小事,需要我亲自去处理?”
他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却让齐枫后背微微一紧。
“……明白。”他立刻应道,不再多言,打转方向盘,平稳地驶下山路。
车内重新陷入一片沉寂。
雨点敲打着车窗,发出细密而单调的声响。
贺靳深依旧阖着眼,手指却无意识地按了按眉心。
爷爷的葬礼刚结束,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乏,像是身体里某个支撑了很久的东西突然被抽走了。
那种空,冷而深。
许知湄……
罢了,不重要。
雨势渐小,车窗外的维港雾气朦胧。
贺靳深望着那片混沌的灰白,眼底深得像化不开的夜。
他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今日也入土为安了。
**
就诊室的冷白灯光晃得人有些发晕。
许知湄坐在那张有些硬的金属椅上,右臂搁在垫了医用软布的小台面上,医生正用镊子夹着沾了碘伏的棉球,仔细地擦拭她小臂外侧那道不算深、却足够长的划伤。
伤口边缘已经有些红肿,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挂脖短衫,细窄的布料在颈后系成一个松松的结,露出**精致流畅的肩颈线条,锁骨窝微微凹陷,随着呼吸有极其细微的起伏。
衣身是层层错落的褶皱设计,软软地堆叠着,下摆的荷叶边刚好垂在腰际,因为她坐姿的缘故,偶尔会随着动作掀开一角,露出寸许白皙柔韧的腰腹肌肤。
下身是条深棕色的修身长裤,布料贴着笔直的腿线垂落至脚踝,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搭配,穿在她身上却无端生出几分温软撩人的意味。
她长得实在漂亮,是那种不带攻击性、却让人挪不开眼的柔和昳丽。
即便此刻手臂上带着伤,坐在这个满是消毒水味道的地方,也像一株被雨水洗过的白栀子,干净得有些过分。
医生是个约莫四十岁的中年女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法利落。
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继续处理伤口,语气平淡却认真:“伤口不算太深,但已经有些肿起来了。”
“回去之后注意不要碰到肿块,洗澡尽量别沾水,饮食上这几天避开辛辣发物。”
许知湄安静地听着,纤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点点头,声音温软礼貌:“好的,谢谢您。除了您刚才说的,还需要注意别的什么吗?”
医生拿起一卷干净的纱布,开始给她包扎:“按时换药,如果红肿加剧或者有发热,及时回医院。”
话音未落,一直等在旁边的林穗已经按捺不住了,往前凑了半步,脸上全是焦灼和忿忿,嗓门都拔高了些:
“那这样包扎就行了吗?不会留疤吧?需不需要再做个什么检查?”
医生被她的急切逗得笑了一下,把胶带固定好,才慢悠悠地回:
“小姑娘别急,我在给你们开点外敷的药,回去定时换药,注意休息,问题不大。”
“好的,真的麻烦您了。”许知湄再次道谢。
她站起身,动作间衣摆的荷叶边微微晃动,露出一截细瘦的腰线,又很快被遮住。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就诊室,走廊里那股清冽的消毒水味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楼下大厅飘上来的、混杂着药味和人声的闷浊空气。
林穗立刻凑到她左边,小心翼翼地虚扶着她的手臂,像是怕碰碎了她似的,眉头皱得死紧:
“没事吧?还疼不疼?我看那个医生包扎得也不算太精细……”
许知湄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把滑到肩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冲她弯了弯唇角,语气轻松:
“现在没什么感觉了,不疼。”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划了一下,你别这么紧张,好像我受了多重的伤一样。”
“这还不叫重?!”林穗一听这话,声音立刻又急了起来,脚步都顿住了,扭过头瞪着她,
许知湄你心也太大了吧!那个孟熹分明就是故意的!那么窄一条过道,她看不见那么大个人吗?非要往你身上撞,手里还端着杯热咖啡!那杯子砸下来的时候我魂都要吓飞了!”
她越说越气,脸颊都涨红了,语速快得像连珠炮:“装腔作势!假惺惺地道歉,说什么‘哎呀不好意思没看见’,嘴角那点笑谁看不出来是故意的啊?就她那个眼神,从上到下打量你的时候,跟看什么物件似的,真让人讨厌!”
许知湄被她连番的抱怨堵得无奈,抿了抿唇,伸手轻轻拽了一下林穗的袖口,声音轻柔却带着安抚的意味:
“好了,穗穗,没什么大事,别想了。咖啡也没泼到多少,玻璃渣划的那一下也不深,过两天就好了。”
林穗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恨铁不成钢的颤抖:
“什么没什么大事?她那群人摆明了就是在欺负你啊!不就是因为上次校园艺术节你拿了一等奖,校刊又做了你的专访,她那个什么s*名媛会的朋友在底下阴阳怪气,你理都没理她吗?她不就是嫉妒你长得好看又有才华吗?”
走廊尽头有护士推着药车经过,轮子在地砖上发出咕噜噜的轻响,林穗稍微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愤懑一点没减:
“这次是咖啡杯,下次谁知道是什么?你脾气好不计较,可人家不会因为你忍让就收手啊!”
许知湄沉默了几秒,眼睫微微颤了颤。
她低头看着自己右臂上裹得整齐的白色纱布,透过那层薄薄的织物,似乎还能感觉到伤口处传来的、轻微的灼热和胀痛。
孟熹是港圈名媛,家里做贸易的,在港城算得上排得上号的家族。
她跟那些真正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还不一样,恰恰是这种“够得着、又差一点”的位置,让她格外在意学校里那些虚虚实实的关注和评价。
许知湄跟她没有过直接冲突,只是新闻系的课总有交集,她的采编作业被教授拿来当作范例讲过两次之后,孟熹看她的眼神就变了。
那种眼神许知湄见过太多次。
那些人看她,先是惊艳,然后是打量,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混合着嫉妒和轻蔑的微妙情绪。
孟熹也不过是其中之一。
她吸了口气,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柔和平静的神色。
她望着林穗因为担心而皱紧的眉心,弯起眼睛笑了笑,伸出手指点了点林穗气鼓鼓的脸颊:
“好了,别生气了,再皱眉都要长皱纹了。我之后会注意的,尽量避着她们走就是了。”
林穗看着她那张温温柔柔的脸,一肚子火像被**了一下,泄了大半,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和心疼。
她哼了一声,还是小心翼翼地扶住许知湄没受伤的那条胳膊:“你呀,就是太好说话了。”
“走吧,我陪你去拿药,然后送你回宿舍。今晚别去图书馆了,好好歇着。”
两人并肩往电梯口走去。
许知湄的步伐依旧从容,只是路过走廊那面玻璃窗时,她的目光不经意地往外掠了一眼。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细密的雨丝,像是葬礼那天的雨,一路绵延到了今天,缠缠绵绵,下个不停。
港城灰蒙蒙的天幕下,林立的高楼像沉默的剪影。
她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他说过,会让她安安稳稳念完书。
那些无端的恶意和纷争,她从不想让他知道,也不觉得有让他知道的必要。
因为他根本不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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