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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她只想躺平

祈愿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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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安听雨是《贵女她只想躺平》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祈愿沙”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卿安醒来的时候,脑子里还残留着加班到凌晨的那种钝痛感,她下意识去摸床头的手机,手指触到的却是冰凉的锦缎被面。锦缎。她一个每月到手四千的社畜,哪来的锦缎被面?卿安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藕荷色的帐幔,帐顶绣着缠枝莲花,针脚细密精致。空气里浮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混着某种甜腻的熏香气味,陌生得让人心慌。她撑着手肘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袖口绣着细碎的兰草纹样。再低头,一双手白净纤细,指甲养...

来源:cd   主角: 卿安,听雨   更新: 2026-09-12 22: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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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贵女她只想躺平》是祈愿沙的小说。内容精选:卿安醒来的时候,脑子里还残留着加班到凌晨的那种钝痛感,她下意识去摸床头的手机,手指触到的却是冰凉的锦缎被面。锦缎。她一个每月到手四千的社畜,哪来的锦缎被面?卿安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藕荷色的帐幔,帐顶绣着缠枝莲花,针脚细密精致。空气里浮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混着某种甜腻的熏香气味,陌生得让人心慌。她撑着手肘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袖口绣着细碎的兰草纹样。再低头,一双手白净纤细,指甲养...

第1章

卿安醒来的时候,脑子里还残留着加班到凌晨的那种钝痛感,她下意识去摸床头的手机,手指触到的却是冰凉的锦缎被面。
锦缎。
她一个每月到手四千的社畜,哪来的锦缎被面?
卿安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藕荷色的帐幔,帐顶绣着缠枝莲花,针脚细密精致。
空气里浮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混着某种甜腻的熏香气味,陌生得让人心慌。
她撑着手肘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袖口绣着细碎的兰草纹样。
再低头,一双手白净纤细,指甲养得圆润,指腹没有半点薄茧——这不是她的手,她右手食指上应该有握笔磨出来的老茧才对。
“姑娘醒了!”
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女子端着铜盆,约莫十五六岁,看见卿安坐了起来,立马放下盆跑过来。
“姑娘您可算是醒了,吓死我了!”小姑娘泫然欲泣,声音里带着哭腔。
卿安暗暗掐了自己一把,嘶,痛死了。
看来是没做梦。
她看着眼前的女子,愣了三秒,终于相信自己是穿越了。
还没等她开口,突然头疼欲裂,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一旁的听雨看见她捂住头,吓了一跳,连忙对门外喊道:“姑娘这是怎么了?琥珀,快请大夫去!”
卿安一把攥住她的手
“我没事!就是突然坐起来,有点头晕,你先下去吧,我休息会。”
见她捂着头,听雨有些不放心,再三确认后,才半信半疑地退了下去。
待人走后,卿安缓了缓,开始梳理脑海里细碎的记忆。
这是一个历史上没有的**,大庆朝,年号乾元。
原主是三品国子监祭酒卿文均的女儿,卿映仪,行三,家里五姐妹,除了大姐和五妹是嫡出,其余都是庶出。
一月前御史刘大人参了三皇子荣王一本,**他强占田产,侵渔百姓。
荣王乃周贵妃所出,周贵妃出身公府,身份高贵,极得皇帝宠爱,而荣王是周贵妃唯一的孩子。
这一参,荣王不仅没事,刘御史反倒被指控“欺君罔上”,被抄家发配。
这个结局倒也不奇怪,皇亲国戚受八议**保护,荣王有罪与否,全凭皇帝意志。
**亲王的本质是在挑战皇帝的天威,不仅当众下了皇帝的面子,还要承担“离间天家骨肉”的风险。
所以没有几个御史头这么铁,敢**受宠且母家颇有权势的皇子。
卿文均痛惜这样一位纯臣含冤,为刘御史求情,被皇帝迁怒,当众斥责,不日就将他从三品国子监祭酒贬为从四品国子司业,勒令不朝,在家思过。
一时间墙倒众人推,昔日的同僚亲友都避之不及,生怕与卿府沾上一点关系。
已经定亲的长姐卿令仪被退婚,对方归还了名帖,要回了信物。
而卿映仪早前与礼部尚书嫡幼子裴行舟在春日宴中相识,双方一见钟情,不多日裴行舟便向父母表明心意。
裴尚书夫妇虽瞧不上一个庶女,却也拗不过痴心的儿子,裴母两个月前登门拜访,准备议亲。
但是此事一出,裴家再没登门,卿映仪大抵知道了对方的意思,虽然心中失落,但是也不欲纠缠。
可是前几日出门上香,在寺庙中偶遇了裴行舟的妹妹裴芷,对方拦住卿映仪,极尽羞辱,满口骂她狐媚子不要脸。
从小娇养着长大的卿映仪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回来就病倒了。
等这具身体再度醒来,里面的瓤子就变成了卿安
这些记忆零零碎碎的,有些像披着层薄纱,太过迷糊。
但是好歹还是将目前的局势弄清楚了。
卿安长叹一声,自己昨天买的冰西瓜还在冰箱冰镇着呢,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吃到这么甜的。
算了,来都来了。
床边放着一双粉色的鞋,倒很像现代的拖鞋,没有鞋跟,上面刺绣精美,是女孩儿喜欢的样式。
卿映仪靸鞋下床,打量起这间屋子。
三间正房,之间没有设门,用珠帘隔开。
中间为小厅堂,铺着月白色素地锦茵,一侧设一具螺钿平脱方凭几,摆在炕上,几上青瓷小炉焚着合香,两侧各一架雁足灯。
另一侧是个紫檀木书桌,一架藤编书格,散着几卷手抄《法华经》和半轴画,画上墨兰还未点蕊。
西次间是一个小小的暖阁,只是现在已经快入夏,暖阁四处规整,像是很久没用过了。
东次间才是卧处,槅扇半开,透见内里描金花鸟的衣桁,和那张六柱鎏金床。
靠着月洞门处放了一张软塌,大抵是丫鬟值夜时睡的
临窗设云母屏风,屏前乌皮小案,堆着妆*三叠:螺子黛、口脂盒、犀角梳篦,还有一尊银平脱的镜台,镜面打磨得如水。
铜镜中的女子面色苍白如宣纸、唇色淡似残花。偏生眉目如画,一笑间眼波流转,依旧艳压满室春色。
还是穿越好啊,不用整容,直接无痛成顶美。
两个丫鬟打了帘子进来,一个是刚才的青衣女子的,唤做听雨
后面跟着个红衣女子,唤做知晴。
两人都是卿映仪身边的贴身丫鬟。
还有四个二等丫鬟,分别叫做琥珀、翡翠、珍珠、琉璃,通常不贴身伺候。
“姑娘怎么自己起来了?”
知晴连忙扶她躺下:“我方才回夫人去了,夫人知道姑娘醒了,原想找大夫再来看看,只是大姑娘也在,大姑娘说姑娘本就在病中,身体*弱,叫了大夫来,免不得又要换衣裳,这脱脱换换的,只怕更添劳累,所以还是叫我们先回来伺候着,看看姑娘还有哪里不舒服?”
听到这话,卿映仪愣了愣,连个大夫都不请了?
这嫡母嫡姐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不过这样也好,少接触些人,才能少露馅,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根据这么多年看小说看剧的经验,大宅院里的阴私可不少,庶女处于食物链最低端,还是存在感低一点好。
听雨手里拿了个食盒,里面是碗银耳百合莲子羹。
“姑娘饿了吧?这几日都没怎么用饭,先喝点粥垫垫。”
两人搬来食案放在床前,又放好凭几,服侍姑娘用饭。
第一口银耳粥下肚,卿映仪才感觉到腹中饥饿。
如果不是顾忌着旁边有人,这会已经端着碗喝了。
慢条斯理地喝完一碗粥,琥珀翡翠又进来服侍漱口净手。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正准备躺下。
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以及一句丫鬟的通禀声。
“姑娘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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