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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我进精神病院那天,渣夫的白月光回来了

玉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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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八零:我进精神病院那天,渣夫的白月光回来了》是大神“玉杳”的代表作,柳芬芳顾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1983年盛夏,滨城精神病院门口。柳芬芳缓步从里头迈出来,她被关得太久,一时适应不了刺眼的阳光,下意识伸手挡住前额。站在身后的小姑子顾苗苗却使劲儿推了她一把:“矫情啥?”“你一皮糙肉厚的农村妇女难不成还能被太阳给晒化喽?”听着顾苗苗肆无忌惮的嘲讽,刘芬芳胸口有些发堵,忍不住转头看她。却又被狠狠剜了一眼。“瞪什么瞪?我哪句话说错了?”“你不仅皮糙肉厚,还是个泼妇!”“念念姐不就是跟我哥多说了几句话吗...

来源:ygxcx   主角: 柳芬芳,顾诚   更新: 2026-09-14 14:0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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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八零:我进精神病院那天,渣夫的白月光回来了》,是作者玉杳的小说,主角为柳芬芳顾诚。本书精彩片段:1983年盛夏,滨城精神病院门口。柳芬芳缓步从里头迈出来,她被关得太久,一时适应不了刺眼的阳光,下意识伸手挡住前额。站在身后的小姑子顾苗苗却使劲儿推了她一把:“矫情啥?”“你一皮糙肉厚的农村妇女难不成还能被太阳给晒化喽?”听着顾苗苗肆无忌惮的嘲讽,刘芬芳胸口有些发堵,忍不住转头看她。却又被狠狠剜了一眼。“瞪什么瞪?我哪句话说错了?”“你不仅皮糙肉厚,还是个泼妇!”“念念姐不就是跟我哥多说了几句话吗...

第8章 血汗钱




柳芬芳把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离婚证收好,站起身,朝办事员大姐道了声谢,转身就往门口走。顾诚坐在原地没动,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忽然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拳,又闷又疼。

“芬芳!”

他站起来追出去,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拉住她的手腕。

柳芬芳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我能送你回去吗?”顾诚的声音哑得厉害,眼睛里头红红的,像是忍着什么。

“不用了,我跟秋霞一起走。”

柳芬芳轻轻挣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和他之间拉开了一段距离。

顾诚,从今天开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保重。”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到郑秋霞身边,两个人并肩下了台阶,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七月正午的白花花的阳光里。

顾诚站在台阶上,看着她越走越远,直到那个穿着碎花衬衫的瘦削背影彻底消失在巷子尽头,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拉她的姿势,僵在半空,收不回来。

柳芬芳回到郑秋霞家,把买断工龄的钱仔细数了一遍,分成两摞,一摞贴身放着,一摞压在枕头底下。郑秋霞给她倒了碗凉白开,坐在旁边看她忙活,犹豫了半天才开口:“接下来什么打算?”

“先在你姨夫那儿干着。等攒够了本钱,我想自己支个摊子。”

“卖啥?”

“衣服。”柳芬芳把凉白开一口喝完,抹了抹嘴角,“我在你姨夫摊子上看了几天,女式的衬衫和裙子最好卖,尤其是那种颜色鲜亮、款式时兴的。我想去省城进一批货来卖。”

“去省城?”郑秋霞眼睛一亮,“那敢情好!我姨夫也说省城的货比咱们县城洋气多了,就是路远,他一个人跑不过来。”

“所以我先去探探路。等摸清了门道,你要是愿意,咱俩合伙干。”

“真的?”郑秋霞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你可不能诓我!”

“我什么时候诓过你?”

郑秋霞嘿嘿笑了两声,又想起什么似的,敛了笑认真道:“不过去省城进货得不少本钱吧?你这点儿买断的钱够吗?”

“不够就慢慢攒。我先从小的做起,一天进个十件八件的,卖完了再进,滚雪球一样滚起来。”

柳芬芳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种郑秋霞从没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坚定的、明朗的光,像是困在笼子里许久的鸟终于打开了门,扑棱棱地扇着翅膀准备往高处飞。

郑秋霞看着这样的她,莫名地也跟着有了底气:“行!我明天就跟我姨夫说,让他多匀点儿地儿给你摆货。”

接下来的日子,柳芬芳一头扎进了服装摊的营生里。她起得比鸡还早,天不亮就摸黑起来收拾货品,推着郑秋霞姨夫借给她的小板车去城南的早市占位置。早市上人多热闹,卖菜的、卖早点的、卖针头线脑的挤成一团,吆喝声此起彼伏。柳芬芳把衬衫裙子一件件抖开来挂在竹竿上,扯着嗓子招呼过路的妇女姑娘们来看。

她嘴皮子不算利索,但胜在实在,价格报得公道,货品也挑得用心,渐渐地攒下了一批老主顾。有人跟她熟了,私下里就跟她说:“柳姐,你进的货比旁边那几家都好看,就是款式少了些,要是再多几个花样,我一回能买两三件。”

柳芬芳把这话记在心里,算着自己手头的积蓄,琢磨着是时候跑一趟省城了。

就在她盘算着出发的前一天傍晚,收摊的时候,一个穿军装的高大身影出现在她的摊子前。

她正弯腰收拾竹竿上最后一件衣服,余光瞥见有人站在面前,抬起头来,对上一双沉静深邃的眼睛。

是那天来问修车铺子的那个男人。

“又见面了。”男人冲她微微颔首,嘴角带着一丝极浅的笑意。

柳芬芳愣了愣,站直了身子:“同志,您要买衣服?”

“不买衣服。”男人说着,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过来,“上回你指了路,帮我省了不少功夫。这是谢礼。”

柳芬芳狐疑地接过来,拆开一看,里头是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省城服装**市场的地址清单,连每家铺子的主营品类、价格高低、老板好不好说话都标得清清楚楚。

她惊得抬起头:“这......”

“我有个战友的家属在省城做服装**生意,我托他帮忙整理的。”男人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听说你打算去进货,应该用得上。”

柳芬芳攥着那张纸,心里头又惊又暖,嘴上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跟这个男人不过两面之缘,连人家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受这样一份大礼,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同志,这太贵重了,我不能白拿。您告诉我多少钱,我......”

“不用钱。”男人打断她,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就当是还你指路的人情。”

柳芬芳张了张嘴,还想推辞,可男人已经转身走了。她追了两步,在身后喊:“同志,您贵姓?改天我好登门道谢!”

男人脚步顿了顿,回过头来,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侧脸上,把那轮廓分明的五官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姓傅,傅聿。”

他说完这个名字,便转身大步离开了。柳芬芳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挺拔的背影越走越远,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处。手里的清单被攥得微微发皱,她低下头又看了一遍上头密密麻麻的笔记,心口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当天晚上,她对着那张清单研究了半宿。傅聿托人整理的这份东西实在太详尽了,哪家铺子的货最时髦、哪家价格最公道、哪家老板爽快能砍价、哪家专坑生面孔,全写得明明白白。她拿笔在本子上勾勾画画,把要去的铺子按顺序排好,又把来回的车票钱、住宿钱、进货的预算算了又算,一直忙到后半夜才合上本子。

第二天天没亮,她就背着个大帆布包去了长途汽车站。滨城到省城的大巴车要跑四个多钟头,路不好走,颠得人骨头都快散架。柳芬芳坐在靠窗的位置,把帆布包紧紧抱在怀里,里头装着她攒了大半个月的血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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