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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85,从拾荒开始当首富

川上述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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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重生1985,从拾荒开始当首富》是川上述念的小说。内容精选:他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一根黑漆漆的房梁,上面挂着几缕陈年灰网。身下是硬得硌骨头的土炕,铺着的草席破了好几个洞,露出底下黄黑色的泥土。最后一帧画面从眼底的黑暗里浮上来——二十八层写字楼的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像碎金子一样铺开。而他手里那杯威士忌,是那个女人亲手递过来的。她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搭在杯壁上,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阿锐,喝了它,好好睡一觉。”他喝了。然后他再也没醒过来。赵满囤的瞳孔缩了一...

来源:cd   主角: 赵满囤,孙大   更新: 2026-09-14 20:0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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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重生1985,从拾荒开始当首富是川上述念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赵满囤孙大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他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一根黑漆漆的房梁,上面挂着几缕陈年灰网。身下是硬得硌骨头的土炕,铺着的草席破了好几个洞,露出底下黄黑色的泥土。最后一帧画面从眼底的黑暗里浮上来——二十八层写字楼的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像碎金子一样铺开。而他手里那杯威士忌,是那个女人亲手递过来的。她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搭在杯壁上,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阿锐,喝了它,好好睡一觉。”他喝了。然后他再也没醒过来。赵满囤的瞳孔缩了一...

第1章

他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根黑漆漆的房梁,上面挂着几缕陈年灰网。身下是硬得硌骨头的土炕,铺着的草席破了好几个洞,露出底下黄黑色的泥土。
最后一帧画面从眼底的黑暗里浮上来——二***写字楼的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像碎金子一样铺开。而他手里那杯威士忌,是那个女人亲手递过来的。她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搭在杯壁上,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阿锐,喝了它,好好睡一觉。”
他喝了。然后他再也没醒过来。
赵满囤的瞳孔缩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草席。
这笔账,他记着。
他眨了眨眼,把眼底那片城市的灯火压下去,强迫自己看清眼前的一切——发霉的稻草味、劣质旱烟的焦油香、鸡叫声从院子里传进来,是真真切切的1985年。
1985年,夏。蝉鸣声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耳朵里来回拉扯,又热又吵。
“满囤!满囤!你个兔崽子还不起炕!日头都晒腚了!”一个粗粝的女声从外头炸进来,紧接着是“哐当”一声,木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靛蓝粗布褂子的中年妇人冲进来,皮肤黝黑,颧骨上带着常年风吹日晒的***,手里攥着一根烧火棍。她一把揪住赵满囤的耳朵,力气大得惊人。他疼得整张脸都皱了一下,那根烧火棍还在他眼前晃着,棍头上沾着灶灰,离他鼻尖不到一尺。
“哎哟!”赵满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这痛感太真实了。
“哟什么哟!你爹没了,你就成了甩手掌柜了是吧?你姐去镇上给你问工作的事,让你在家看好**妹,你倒好,睡得像头死猪!**妹人呢?”
赵满囤被吼得一愣。他妹妹?他一个独生子,哪来的妹妹?
目光越过妇人的肩膀,他看到土墙上糊着的旧报纸,日期是1985年7月12日。墙角放着一台黑乎乎的木制纺车,门框上贴着褪了色的年画,画的是抱着鲤鱼的胖娃娃。
他不是赵满囤。他是那个叱咤风云、最后跌落谷底的资本大鳄赵锐。他重生了,重生在一个1985年北方农村的穷小子身上。
记忆像潮水一样灌进来:他叫赵满囤,十八岁,刚死了爹。眼前这个凶悍的妇人是他娘,刘桂兰。他还有个姐姐赵满粮,一个妹妹赵满仓。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上个月在镇上建筑队干活,从脚手架上摔下来,包工头赔了八十块钱,就再没来过。
“娘,”赵满囤揉了揉被揪红的耳朵,“满仓是不是去村口大槐树底下玩了?”
刘桂兰一愣,似乎没想到平日里闷葫芦一样的儿子能这么顺畅地回答。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正要再骂,屋外传来一个脆生生的童音:“哥!哥!你快出来看!”
赵满囤披上那件洗得发白、肩头还破了个洞的蓝色汗衫,趿拉着露脚趾的布鞋走出屋子。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院子里站着一个六七岁的小丫头,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羊角辫,脸蛋像花猫,沾着泥巴和草屑。她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大碗,碗里装着半碗黄澄澄的小米粥,上面还卧着一撮咸菜丝。
“哥,你醒了?快喝吧!”小丫头献宝似的把碗举高,“这是咱家最后一碗小米了,娘说给你留着,你要去镇上干活,得吃饱。”
赵满囤低头看着那碗粥。在2025年,这种小米粥他看都不会看一眼。但此刻,他胃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饥饿感凶猛得几乎要把他击倒。
他没动。他转头看向站在堂屋门口的刘桂兰。女人背过身去,假装在收拾门帘,但赵满囤看到她抬起粗布袖子,飞快地在脸上抹了一下。
在他那个年代,这叫“断头饭”。家里把最后一口好的留给即将出门闯荡的男丁,自己在家啃野菜团子。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猛地冲上赵满囤的鼻腔。他前世挥金如土,一顿饭吃掉几十万,却从没觉得哪顿饭比眼前这碗豁了口的稀粥更沉。
他把碗轻轻放回妹妹手里,蹲下身,平视着赵满仓黑亮的眼睛:“哥不饿。这粥你跟娘喝。”
“不行!娘说……”小丫头急了。
“听哥的。”赵满囤打断她,站起身来,环视着这个家。土坯墙、茅草顶、院子里一只瘦骨嶙峋的**鸡在刨食。他前世白手起家,最擅长在废墟里找出金子。
他对刘桂兰说:“娘,我爹的丧事办完了,账也清了。咱家还剩多少钱?”
刘桂兰转过身,眼睛还红着,语气却恢复了凶巴巴的模样:“还剩……还剩三十八块六毛。那丧事,你李叔、王婶他们都随了份子,人情都记着,以后得还。那八十块的赔偿,买了棺材、办了席面,就剩这么点了。你姐去镇上邮局问话费,也没个消息……”
三十八块六。一九八五年,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四五十块。
赵满囤心里有了数。他看向院子里那堆破烂——几根锈蚀的钢筋头,一个漏了底的铁锅,还有一堆碎玻璃碴子和废纸。那是**生前从工地上捡回来,准备攒多了卖废品的。
“娘,”赵满囤走过去,捡起那几根钢筋头,在手心里掂了掂,“这些,我拿去镇上卖。”
刘桂兰皱眉:“那能卖几个钱?你李叔说你爹在镇上的活儿还没结清,让你过两天再去工地问问。你先把家里那亩玉米地锄了……”
“工地的事不急。”赵满囤打断她,“我去镇上看看,顺便打听一下姐的消息。”
他的脑子忽然多了一条信息。不是声音,不是文字,更像是一种“知道”——那几根钢筋的硬度跟普通螺纹钢不一样,拿去找对地方,能卖得比废铁高。他后来管那东西叫系统,但当时他只是站在院子里,手里攥着那几根钢筋,忽然就知道了一些他本不该知道的事。是前世的信息碎片,还是别的什么,他说不清楚。但他没空想那么多,因为院门外那条黄土路正等在太阳底下,晒得发白。
他找了根麻绳,把钢筋头、破铁锅、甚至那堆碎玻璃碴子都仔细捆好,用一块破布包起来。又找了个蛇皮袋,把废纸全部装进去。
“你扛这些破烂去镇上?”刘桂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丢人”二字,“你爹刚走,你就去收破烂?”
“娘,”赵满囤背起那捆沉重的废铁,压得他肩膀一沉,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冷静,“钱不分怎么来的,分怎么花的。我去去就回。”
他走出院门,赵满仓在后面喊:“哥!你早点回来!”
他没回头,只是扬了扬手。黄土路被太阳晒得滚烫,路边的玉米秆子长得比人还高。他踩着露水干涸的车辙印往前走,后脑勺被太阳晒得发麻,但步子没有慢下来。清水镇在五里外,等他到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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