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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裁那天,我落笔成真

爱说书的可达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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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被裁那天,我落笔成真》是爱说书的可达鸭的小说。内容精选:他睁开眼睛。雨点打在脸上,冰凉的。喉咙干得发苦,胸腔里像堵着一团火。他跪在坚硬的石板上,膝盖传来刺骨的痛。积水漫过脚踝,泡着他那双破了边的布鞋。风夹着雨水从四面八方灌进领口,冷得他直打颤。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一件破旧的麻布衣,瘦削的手臂,手背上有几道新鲜的伤痕。这不是他的身体。他抬起手,手背上的皮肤是少年人的,指节上还留着冻疮结痂的印子。想开口说话,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是他自己的,更哑,更年轻...

来源:cd   主角: 周默,陈默   更新: 2026-09-15 18: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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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被裁那天,我落笔成真是爱说书的可达鸭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周默陈默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他睁开眼睛。雨点打在脸上,冰凉的。喉咙干得发苦,胸腔里像堵着一团火。他跪在坚硬的石板上,膝盖传来刺骨的痛。积水漫过脚踝,泡着他那双破了边的布鞋。风夹着雨水从四面八方灌进领口,冷得他直打颤。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一件破旧的麻布衣,瘦削的手臂,手背上有几道新鲜的伤痕。这不是他的身体。他抬起手,手背上的皮肤是少年人的,指节上还留着冻疮结痂的印子。想开口说话,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是他自己的,更哑,更年轻...

第1章

他睁开眼睛。雨点打在脸上,冰凉的。
喉咙干得发苦,胸腔里像堵着一团火。他跪在坚硬的石板上,膝盖传来刺骨的痛。积水漫过脚踝,泡着他那双破了边的布鞋。风夹着雨水从四面八方灌进领口,冷得他直打颤。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一件破旧的麻布衣,瘦削的手臂,手背上有几道新鲜的伤痕。
这不是他的身体。
他抬起手,手背上的皮肤是少年人的,指节上还留着冻疮结痂的印子。想开口说话,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是他自己的,更哑,更年轻,带着一种他听不懂的口音。低头看见积水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十五六岁,瘦得颧骨凸出,眼神却倔。他不认识这张脸,但他知道这张脸的主人叫陈默
与他同名,只差一个姓。
面前是一座古老的祠堂,大门紧闭。门上的牌匾模糊不清,但他认得这个场景。就在睡着前,他刚敲出过这段剧情。
门楣下挂着残破的蛛网,被雨水打得晃晃荡荡。他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跪在这里的。记忆停在一个更早的地方,停在那天下午。
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太低了。
周默坐在HR对面,看着那份**劳动合同协议书。A4纸,四号字,五页,条款清晰:补偿N+1,今天交接,本月社保照缴。
他在上面签了字。
HR说了一些话,大概是「公司也很遗憾」「行业大环境不好」「周经理你能力没问题」。周默点着头,把笔帽扣回去。那是一支Lamy 2000,磨砂黑的笔身用了三年,握笔处已经被手汗养出了温润的光泽。
他把它放进了衬衫口袋。
「张总在办公室,说想跟你聊聊。」HR说。
周默去了。
张子华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开着。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对着电话那头拍**:「王总您放心,那个项目我亲自盯。」看见周默进来,抬手示意了一下,挂了电话才站起来,一脸沉痛地走过来拍了拍周默的肩膀。
「老周,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之前完全不知情,不然我肯定帮你争取。」张子华皱着眉头,「上面定的名额,我也没办法。」
周默看着他。他在这个行业做了十年,听过真话也听过假话。张子华这句话是假的。他能闻出来。
「理解。」周默说。
张子华又拍了两下他的肩膀,力度恰到好处地表达了一个好领导的无奈和不舍。「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周默说好。
他回到工位开始收拾。十年,一个工位能积累多少东西?一台公司配的笔记本电脑,一个马克杯,几本营销案例书,一支钢笔,一本皮面笔记本,一张儿子的照片。马克杯扔进垃圾桶,书装进纸箱。那本皮面笔记本他拿在手里掂了掂,里面是过去三年他经手的每一个项目的核心数据和复盘。每一个字都是他自己写的。他翻开看了一眼,又合上,放了进去。
三年前,他带团队给福星资本旗下最高端的豪宅项目做全案营销,开盘当天去化率八成,创了当年板块的纪录。庆功宴上张子华端着酒杯过来,笑容满面地说「老周你这把打得漂亮」,好像那全是他的功劳。那之后周默就成了他手下最好用的人,好用到张子华舍不得给他升职,因为升了职就不直接归他管了。
纸箱封好的时候,同组的同事过来打招呼,表情都不太自然。有人说了句「周哥以后常联系」,有人只是点了点头。周默都回了同样的笑容。他知道他们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一个被清走的人。也许有一天,这事也会轮到他们。
抱着纸箱走向电梯时,路过茶水间,里面两个人在低声说话,看到他立刻安静了。周默没停步。
他抱着纸箱走到楼下。时间是下午四点,阳光很好,***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金色的光,晃得他睁不开眼。
手机响了。黄天岚。
他接起来。
「听说你被裁了。」
「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她的语气没变,在核对一个数字。「这个月的抚养费还没到账。」
周默闭上眼睛。「我知道。」
「协议上写得很清楚。逾期超过十五天,探视暂停。你儿子周末还在等你。」她的声音又平又稳,一句一句都是条款里的原话,「别让他失望。」
「钱会到的。」
「好。」挂了。
周默站在大楼门口,把手机放回口袋。他坐了半个小时公交才回到住处。城东老城区,一栋九十年代的居民楼,六楼没电梯,一室一厅,月租一千二。搬进来三个月了,从离婚判决下来的那天起。那个一百四十平、有落地窗和江景的房子,连同儿子的大部分时间,都判给了黄天岚。墙皮有几处剥落,水管偶尔发出沉闷的敲击声。他把纸箱放在门边,没拆。他不想拆。拆了,这十年就一页一页摊开在眼前了。
他给儿子打了个电话。周韵文刚放学,接电话时**里是校门口嘈杂的人声。儿子问他周六几点来接、能不能去科技馆看那个新展出的机器人。周默说爸爸尽量。挂了电话才反应过来,「尽量」是对自己说的。他得先凑到这个月的抚养费。
他在那张旧沙发上坐了很久,一直坐到天黑。没吃午饭也没吃晚饭,但一点都不饿。
手机刷了一遍又一遍。短视频、新闻、朋友圈。以前和他称兄道弟的同行,以前拍着**说「随时欢迎你来」的猎头,一个都没联系。他退出朋友圈,点开了那个网文APP。看网文是他唯一没戒掉的习惯,从大学开始,十几年了,书架上的书从来没断过。他本想在别人的故事里躲一会儿,拇指却在首页的**上停住了。
「免费AI写作助手:你的故事,它来写。」
他本要划过去。手指已经放在了屏幕上,但停住了。免费。AI写作。你的故事。盯着那行字看了大概五秒钟,然后点了进去。
没有花哨的落地页,没有任何公司介绍。只有一个注册框:输入邮箱、设置密码、点击注册。
没有使用协议,没有**入口,连个「忘记密码」都没有。他注册了。跳转到一个极简的编辑界面。深色**,白色光标在输入框里闪烁。左上角没有Logo,没有任何品牌标识。底部只有一行小字:「输入***或一句话,AI将为你生成完整章节。」
周默想了一会儿,打出一行字:
「被家族抛弃的少年,暴雨中跪在宗祠门前,额头磕破,无人理睬。」
点击生成。屏幕闪了一下,输入框里多出一大段文字,一个完整的场景。暴雨、祠堂、紧闭的门、门缝里透出的烛光、祠堂内隐约的说话声。文笔不华丽,但精准,每一个词都踩在点上。
周默愣住了。
他又写了一行:「少年离开宗族,在雨中走向后山,没有回头。」
生成。又是一整段。祠堂的侧门开了条缝,一个穿灰布衣的老者提着纸灯走出来,在门廊下站定。「你走吧,」老者说,「族长说了,你不再是我陈家的人。天大地大,去仙道盟的城池讨口饭吃吧,别在这片山里等死。」老者把一件破旧蓑衣放在门槛上,转身回去了。侧门在他身后合拢,祠堂前重新只剩下雨声。
周默盯着屏幕。这不是普通的AI。它写出来的东西有呼吸,那种节奏感,只有真正懂叙事的人才写得出来。他试了几段不同的场景,每一次它都精准地接住了他的意图,补全了他没写出来的部分。
他不知道自己写了多久,再抬头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文档里躺着他和AI合写的三千字: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少年,在暴雨中失去了一切,却还在往前走。
他把文档另存,建了一个文件夹。光标在输入栏里闪了一阵,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打了四个字:本作未命名。他看了一眼,懒得改了。
周默的眼睛快要睁不开了。他靠在沙发上,手机从指间滑落,磕在沙发垫上。他睡了过去。
再睁眼,雨还在下。
他想站起来。膝盖一软,又跪了回去。原来在梦里也会痛。
远处传来一声闷雷。祠堂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烛光,里面有人在说话,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但语气冷漠,听不出任何商量余地。
雨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带着一点温热的咸味。
那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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