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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启动我的火化程序!

gus古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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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现代言情《系统,启动我的火化程序!》,男女主角林渡库银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gus古寺”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离我二十七岁生辰还有三天,我决定在今天去死。这是我反复推演过三百六十遍的计划,精确到每一步的呼吸与心跳。系统说过,只要我成功乱了那一位的道心,任务就算完成。而乱她道心的最快方法,莫过于在她面前上演一出轰轰烈烈的求死告白。我萧逸这辈子没做成什么大事。穿来这个世界三年,顶着"魔教教主"的头衔,却在系统各种"以德服人""行侠仗义"的奇葩任务下,活生生把偌大一个玄冥教经营成了江湖慈善机构。别的魔教屠城灭门...

来源:cd   主角: 林渡,库银   更新: 2026-09-16 08: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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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系统,启动我的火化程序!是知名作者“gus古寺”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渡库银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离我二十七岁生辰还有三天,我决定在今天去死。这是我反复推演过三百六十遍的计划,精确到每一步的呼吸与心跳。系统说过,只要我成功乱了那一位的道心,任务就算完成。而乱她道心的最快方法,莫过于在她面前上演一出轰轰烈烈的求死告白。我萧逸这辈子没做成什么大事。穿来这个世界三年,顶着"魔教教主"的头衔,却在系统各种"以德服人""行侠仗义"的奇葩任务下,活生生把偌大一个玄冥教经营成了江湖慈善机构。别的魔教屠城灭门...

第1章

离我二十七岁生辰还有三天,我决定在今天**。
这是我反复推演过三百六十遍的计划,精确到每一步的呼吸与心跳。系统说过,只要我成功乱了那一位的道心,任务就算完成。而乱她道心的最快方法,莫过于在她面前上演一出轰轰烈烈的求死告白。
我萧逸这辈子没做成什么大事。穿来这个世界三年,顶着"**教主"的头衔,却在系统各种"以德服人""行侠仗义"的奇葩任务下,活生生把偌大一个玄冥教经营成了江湖慈善机构。别的**屠城灭门,我教扶老奶奶过马路;别的**囤积兵器,我教组织义诊施粥。若非教众们身上的黑衣黑甲还算唬人,武林正道恐怕早就把我们划归丐帮编制。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今天我就要死了。死之前,我要演一出好戏。
"教主,您真要独自去青云峰?"身后的黑衣青年眉头紧锁,正是我的贴身**林渡。此人不过二十三岁,却总摆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老脸,仿佛我随时要把他卖去青楼。
"不然呢?"我对着铜镜整理衣襟,玄色锦袍上绣着暗金流云纹,是教中最好的裁缝花了三个月赶制的,"你跟着去,万一我死了,谁来接教主之位?"
林渡的脸更苦了:"教主,您别说这等不吉利的话……"
"你放心。"我转过身,拍拍他的肩膀,"遗书我已经写好,压在书房砚台底下。教中库银还剩三千四百两,都分给弟兄们。城南那几间铺子的地契,给张婶家的小孙子留着,那孩子读书有灵气,别耽误了。"
"教、教主……"林渡眼眶红了。
"别哭。"我摆手,"男儿有泪不轻弹。"
他吸了吸鼻子:"属下没哭。属下是觉得,您交代后事的样子,比去年安排春节施粥还仔细。"
我噎了一下。这倒也是实话。去年春节我为了算清楚一千份腊八粥的米量,在书房熬了三个通宵,差点把自己送走。如今真要送自己走了,反倒有种如释重负的轻快。
青云峰在玄冥教总坛以北三十里,山势陡峭,终年云遮雾绕,是江湖有名的"绝情崖"。据说百年前有位痴情女侠在此跳崖殉情,之后便常有武林中人慕名而来,或求死,或悟道,久而久之竟成了一处"网红景点"。
我到的时候,崖上已经站了一个人。
白裙胜雪,青丝如瀑。山风猎猎,吹得她衣袂翻飞,仿佛下一瞬就要羽化登仙。光是这一个背影,就比玄冥教后山那三株半死不活的梅花加起来还好看一千倍。
这就是江湖第一仙子,霜华宫宫主沈清辞。
也就是系统要我"乱其道心"的终极目标。
我深吸一口气。系统面板在眼前浮现,淡蓝色的光屏上跳动着最后一行字:终极任务:乱沈清辞之道心,使其因情动而修为尽失。任务时限:今日酉时三刻。失败惩罚:宿主抹杀。
抹杀,就是连魂魄都不剩的那种死法。所以说到底,无论任务成功还是失败,我今天都得死。唯一的区别是,成功了,我能带着系统奖励安安稳稳地走;失败了,那就叫灰飞烟灭。
我萧逸好歹当了三年教主,体面还是要的。
"沈宫主。"我出声。
她缓缓转身。那是一张很难用笔墨形容的脸,如果非要说,大约是"清冷"二字到了极致,便生出了某种惊心动魄的美。眉如远山含雪,眼若寒潭凝冰,鼻梁挺秀,唇色浅淡。整个人站在那里,就是一座行走的雪山,扑面而来的寒意能让人打个哆嗦。
但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丝极淡的困惑。
"萧教主。"她的声音也冷,像冰珠子落在玉盘上,"你约我来此,所为何事?"
我往前走了三步。三步,是系统计算出的"最佳告白距离",不远不近,既能看清对方的表情变化,又不会显得过于冒犯。
"沈宫主,我活不过今日了。"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继续说:"三个月前的那场比试,你那一剑,伤了我的心脉。神医谷的薛谷主说,我至多还有百日之寿。今天,恰好是第九十九天。"
这是假的。三个月前我们确实在华山之巅交过手,她那一剑也确实刺中了我胸口,但只破了层皮,连血都没出几滴。是我自己后来找薛老头配了副药,强行让脉象显出衰败之相。为此我还欠了薛老头三百两银子的诊金,想起来就肉疼。
但沈清辞不知道这是假的。我看到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握着剑的手紧了紧。
"你……"她张了张嘴,那个字在舌尖滚了滚,最终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为何今日才说?"
"因为我今日才想明白。"我又往前走了两步,这次超过系统建议的安全距离了,但我无所谓,反正都要死了,"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我这辈子做过很多荒唐事,接过教主之位是荒唐,带着教众行善积德更是荒唐。但最荒唐的,是直到生命尽头,我才敢承认——"
我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眸子此刻如深潭微澜,倒映着我煞白的脸。
"沈清辞,我心悦你。"
山风骤停。崖上静得能听见云层翻涌的声音。
她整个人僵住了。那种僵硬是肉眼可见的,从肩膀到指尖,一寸一寸变得凝滞,像一幅被突然冻结的山水画。我甚至能看见她喉间微微滚动了一下,那是咽口水的动作,对于沈清辞这样的人来说,已经算得上失态至极。
我心中暗喜。系统面板上,沈清辞道心值那一栏正在剧烈跳动,从满格稳固如磐一路下滑到微澜,再到动荡,数字疯狂闪烁。成了,要成了!
"我知道你不信。"我继续加码,声音放得又轻又哑,像是在用最后的气力说话,"你贵为霜华宫主,清冷自持,天下倾慕者何其多。我萧逸算什么东西?一个**教主,行事颠三倒四,在江湖上名声也不好……"
"谁说你名声不好?"她突然打断我。
我一愣:"啊?"
"你玄冥教这三年来开仓济民、施药义诊、收容孤寡,江南水患时你们教众扛着沙袋比官府的人还先到。"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三分,字句间难得带上了温度,"江湖上谁不赞你一句仁心**?"
我:"……"
这就很尴尬了。那些事都是系统逼我做的啊!系统说"欲成大事者必先收拢民心",我以为是某种高深莫测的权谋布局,结果就是个让反派刷好感度的前置任务。如今系统都跑了,那些好名声倒成了沈清辞反驳我的论据。
我赶紧把话题拽回来:"即便如此,我也命不久矣。今日请你来,只想在临死前告诉你——"
我往前又跨了一步。这次近得能闻见她身上极淡的冷香,像是雪后初晴时松枝上落的那一层薄霜。
"告诉我什么?"她抬眼。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细碎的、锋利的,像是坚冰之下涌动的暗流。我看得清清楚楚,系统面板上她的道心值已经跌破临界线,数字红得刺目。
成败在此一举。
我弯下腰,咳了两声。这倒是真咳,崖上风大,我为了演病弱今天早饭都没吃,此刻又冷又饿又困,嗓子眼确实发*。
咳完之后我直起身,用我自己都觉得肉麻的、缠绵又深情的眼神望着她,然后慢慢凑过去,嘴唇贴上了她的嘴角。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系统面板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我闭上眼,等着那熟悉的结算音效,等着那一股将我魂魄抽离的力量。任务完成了,乱其道心,使她情动,我做到了。接下来就是抹杀,彻底的、无痛的、干脆利落的死亡。
然后我听见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
不是系统音效,是——断裂声。某种玉质的东西碎了。
我睁开一只眼睛。
沈清辞站在我面前,右手里攥着一枚碎成两半的玉佩。那玉佩我认得,是她随身携带多年的护心佩,据说蕴藏着霜华宫历代宫主灌注的护体真气,危急时刻能挡致命一击。
此刻它碎了。碎得彻彻底底,碎屑从她指缝间簌簌落下,被山风卷着,飘向万丈深渊。
"你……"她开口,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为什么要瞒我?"
我眨了眨眼:"瞒你什么?"
"你的病。"她抬起手,指尖离我的脸还有三寸,又缩了回去,攥成了拳,指节发白,"你若早些告诉我,我定会为你寻遍天下名医——"
"不必了。"我摆手,"薛谷主说了,药石无医。"
"他放屁。"沈清辞说。
我瞳孔**。沈清辞,那个以清冷出尘闻名江湖、从不说一句重话的霜华宫主,刚才说了什么?放屁?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效果堪比亲眼看见**在路边撸串。
"薛谷主医术不精,我去找别人。"她深吸一口气,眼眶微红,"天机阁的沈先生,药王谷的柳婆婆,还有**的菩提老人……天下能人异士何其之多,总能寻到法子——"
"沈宫主。"我打断她,语气诚恳,"我真的活不过今日了。你让我安安静静地死,行不行?"
她盯着我,那双寒潭般的眼眸里第一次涌上了某种滚烫的东西。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彻底傻眼的事。
她把手按在了我胸口。
掌心贴上来的一瞬间,一股磅礴的、温热的真气猛地灌入我经脉。那感觉像是被人从里到外浇了一桶烧开的热水,五脏六腑都在尖叫,四肢百骸都在发抖。我整个人差点原地弹起来,被她一把按住了肩膀。
"别动。"她的声音很轻,但按在我肩上的那只手力气大得惊人,"我渡你一道护心真气,至少能保你三日无虞。三日之内,我带你去**。"
"不是,你等等——"我想挣扎,但那股真气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把我强行调理了三个月的"病弱脉象"冲得七零八落,"沈清辞,你听我说,我真的是要死——"
"我知道。"她垂着眼,睫毛上沾着一点极细微的水光,"所以你更要活下去。"
我看着她的侧脸。山风把她鬓边一缕碎发吹起来,拂过她微红的鼻尖。这个画面好看得不像话,却让我心里一阵阵发凉。
系统面板还在。但它已经不会跳动了。
终极任务:乱沈清辞之道心。任务判定:失败。
失败原因:目标人物道心未碎。碎者,护心佩也。目标人物对宿主好感度不降反升,道心因宿主"深情"而愈坚。
任务结果:宿主未能乱其道心,反固其道心。
惩罚:宿主抹杀——
那一行字红得刺眼,但"抹杀"后面迟迟没有动静。过了三息,面板闪了闪,又跳出一行新的字:
警告:检测到外部强力干预。目标人物向宿主体内灌注护体真气,此真气与系统抹杀机制冲突。
系统正在尝试解决冲突……解决失败。
系统判定:本次任务环境存在不可抗力,惩罚程序暂时无法执行。
解决方案:系统将暂离宿主,待外部干预消失后再行抹杀。
在此温馨提示宿主:活下去,你跑不掉的。
那行蓝字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整个系统面板像被风吹灭的烛火,"萧教主?"身后传来林渡的声音。
我没回头。
"萧教主,今日的早课……"
"取消。"
"那午间的义诊……"
"取消。"
"那明日的——"
"都取消!"我终于转回头,表情大概是扭曲的,"从今天起,玄冥教所有活动全部取消,我要闭关!"
林渡愣了一瞬,随即拱手:"是。教主可是身体不适?属下这就去请薛——"
"别请薛老头!"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谁也不许请!让我一个人待着!"
林渡看看我,又看看天上越积越厚的云层,脸上露出某种"教主果然又在发疯"的了然表情,默默退下了。
我一个人站在书房中央,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看着桌上那封写好的遗书,看着砚台底下压着的库银账册和地契。一切都准备好了,连棺材我都提前打好了,上好的金丝楠木,就停在总坛后院的柴房里。
然后那位沈宫主不由分说地往我体内灌了一道真气,"你想去哪儿?"
我一僵。
那声音太好认了。冷,清,像雪水从竹筒里淌下来,每个字都带着霜华宫特有的寒凉。
我慢慢转过身。
沈清辞站在玄冥教总坛大门口。她今日换了一身月白长裙,腰间挂着霜华宫宫主令,身后还跟着六个同样白衣如雪的女弟子,一字排开,整齐得像是从画里裁下来的。
门口的守卫弟兄们都傻了。四五个黑衣大汉杵在那儿,手里的兵器举也不是,放也不是,看见我出来了,齐刷刷投来求助的目光。
"沈宫主。"我挤出一个笑,"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别跟我客套。"她径直走过来,走路的步子又稳又快,裙摆扫过青石板地面,沙沙作响,"我来接你。"
"接我?接我去哪儿?"
"**。"她在我面前站定,仰头看我,"菩提老人昨日传信于我,说他愿意一试。"
我:"……"
菩提老人,那可是传说中活了两百多岁的世外高人,一年到头神龙见首不见尾,连皇帝想请他看病都要看缘分。这位沈宫主昨天才从我这儿离开,今天就已经联系上菩提老人了?她是一晚上不睡觉就在那儿飞鸽传书吗?
"沈宫主,我真的——"
"你不想活?"她打断我,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想说是。但看着她眼底那层薄薄的红,那个"是"字在舌尖打了个转,又被我咽了回去。
"我只是觉得……"我斟酌着措辞,"为了我这样的人,不值当。"
她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事。她抬手,把自己腰间那枚霜华宫宫主令解了下来,举到我面前。
"这块令牌,可以调动霜华宫上下三百弟子,可以调动江湖上所有与霜华宫交好的门派,可以调动天下七成的情报网。"她一字一句地说,"今日我把令牌押在这里。你若愿意跟我去**,这块令牌就是你的。你若不去——"
她把令牌往我怀里一塞。
"我就每天来玄冥教门口站着,站到你愿意去为止。"
我低头看着怀里那枚温润的白玉令牌,又抬头看看她。她抿着唇,表情严肃得像在发表武林盟主就职演说,但微微发抖的指尖出卖了她。
"沈宫主,你这又是何苦?"我叹口气。
"我乐意。"她说。
院里安静了片刻。然后我听见身后的林渡咳了一声,压着嗓子对旁边的守卫说:"去,告诉后厨,中午加两个菜。教主怕是要出远门了。"
我回头瞪他。他缩了缩脖子,但嘴角那点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那天晚上,我被沈清辞"请"上了霜华宫的马车。月白锦缎的车帘垂下来,车厢里熏着安神的檀香,她坐在我对面,膝上横着一把古琴,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琴弦。
"沈宫主。"我靠在车壁上,望着车窗外倒退的夜色。
"嗯?"
"你当真觉得,我值得你这么做?"
琴声停了。她抬起头,车厢里只点了一盏小灯,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把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映得温柔了几分。
"萧逸。"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你今日在青云峰上说的那些话,是骗我的吧?"
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你怎么——"
"你的脉搏。"她说,"薛谷主说你心脉受损,但方才我渡真气给你时探过你的脉象,虽有些虚浮,却未见任何致命的损伤。你是服了某种药,强行做出了病衰之相。"
我:"……"
完了。全完了。原来她早就看出来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
"因为你在青云峰上说心悦我的时候。"她把古琴放到一旁,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认认真真地看着我,"你的眼睛在说谎,但你的心跳没有。"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一个人可以说谎,可以演戏,可以把自己扮成另一个人。"她微微歪了歪头,那点清冷褪去,露出底下某种近乎天真的笃定,"可心跳骗不了人。你吻我的时候,你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那是因为我紧张!"我脱口而出,"那是我这辈子头一回亲人——"
话说到一半我就卡住了。车厢里安静得像冰窖。
沈清辞看着我,缓缓地、缓缓地弯了一下嘴角。
那是我头一回看见她笑。不夸张地说,那一刻我觉得马车顶棚炸开了,漫天星辰哗啦啦全砸下来,把我砸得头晕目眩。
"头一回?"她问。
我:"……当我没说。"
她没再追问。马车继续往前走,车轮碾**路上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咔哒声。她重新把古琴抱起来,弹了一支很短的曲子,曲调温软,像是哄小孩入睡的那种调子。
我靠在车壁上,闭上眼。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系统啊系统,你在哪儿?你快回来。再不回来,我怕是真的要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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