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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海:替娶落魄村花,竟是女总裁》是网络作者“一口氧乐果”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野苏晚秋,详情概述:金融巨子林野投资受挫,黯然回到渔村老家。恰逢势利堂弟相亲时嫌贫爱富,当众羞辱带着一对龙凤胎的落魄村花苏晚秋。看着孤立无援的母子三人,林野挺身而出,霸气护妻:“你不要,我娶!”全村人都在看笑话,觉得破产少爷配带娃村妇,注定穷困潦倒一辈子。谁料新婚之夜,林野意外觉醒“海洋感知”绝对天赋!别人赶海靠运气捡破烂,他一抬眼就能看透深海:极品大黄鱼、天价龙涎香、百年沉船宝藏拿到手软!他建船队、造海岛,不仅让嘲笑他的亲戚高攀不起,更把娇妻萌娃宠上了天。直到某天,百辆劳斯莱斯开进破旧渔村,京城首富鞠躬齐呼“总裁”。全村人彻底吓傻:平日里温柔贤惠的苏晚秋,竟是失踪已久的千亿豪门女总裁!而那一对天天黏着林野喊爸爸的龙凤胎,竟然真的是他失散多年的亲生骨肉!...
第7章
老屋的木门“吱呀”响了一声。
苏晚秋肩膀猛地一缩。
她飞快地合上桌上的黑色笔记本,把那半截短铅笔攥进手心。
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像只受惊的鹌鹑。
大宝和小贝还在竹凉席上熟睡,呼吸均匀。
林野放轻脚步走过去,拉开长板凳坐下。
板凳腿在泥地上压出一个浅坑。
他从衬衫内兜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放在八仙桌上。
信封很厚,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鱼卖了。”林野压低声音。
苏晚秋愣了一下,视线落在信封上。
她慢慢伸出手,手指有些粗糙,指甲修剪得很平。
信封倒过来。
两沓半崭新的百元大钞滑落在掉漆的桌面上。
整整两万五千块。
在七星*,很多渔民干上两年也攒不下这么多现金。
林野盯着苏晚秋的脸。
他以为会看到震惊,看到狂喜,或者像普通村妇那样激动得掉眼泪。
都没有。
苏晚秋的表情异常平静。
她只是垂下眼帘,目光在那些红色的纸币上扫过。
没有急着往怀里揽。
她拿起一沓钱,拇指和食指熟练地捏住边缘。
指腹在纸币侧面快速拨动,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点钞的动作干脆利落。
这是常年摸钱,或者在银行系统里摸爬滚打过的人才有的肌肉记忆。
点完数,苏晚秋把钱分成三份,整齐地码在桌角。
“五千留作家里下半年的开销和孩子的营养费。”
她声音很稳,没有一丝颤音。
“一万块你收着,用来维护渔船或者添置赶海的设备。”
她指了指最后那一万。
“这笔做紧急备用金,不动。”
林野靠在椅背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太理智了。
理智得根本不像一个为了两万块彩礼差点被逼上绝路的单亲妈妈。
苏晚秋没注意林野的眼神,她重新翻开那个黑色笔记本。
手里的短铅笔在纸上画了一条横线。
林野凑近了些。
屋里有些闷热,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铅笔芯味。
他低头看向笔记本的页面。
不是买米买盐的流水账。
页面被一条竖线从中劈开。
左边写着“资产与流入”,右边写着“负债与流出”。
标准的复式记账法。
林野是操盘手出身,在陆家嘴看过无数份复杂的财报。
这种借贷记账法,绝不是一个连镇子都没出过的渔妇能写出来的。
苏晚秋手腕悬空,铅笔在纸上快速游走。
林野的视线移向上一页。
那一页画着几组带坐标轴的图表。
横轴是日期,纵轴是价格。
这是一份七星*镇海鲜市场近期的价格波动曲线。
苏晚秋甚至在最高点旁边,用极小的字标注了“休渔期溢价”几个字。
在低谷处,写着“台风季供需失衡”。
林野只觉得后背窜起一股电流,头皮隐隐发麻。
这不是简单的记录,这是利用有限的市场数据建立的动态定价模型。
苏晚秋停下笔,眉头微微皱起。
她盯着图表上的一个节点,用铅笔的另一头轻轻敲击桌面。
“哒、哒、哒。”
敲击声很有节奏。
她整个人的气质突然变了。
原本瑟缩的肩膀挺直,下巴微微抬起。
那种感觉,就像是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对着几十个战战兢兢的高管。
她在思考,在推演商业决策。
这是一种长期发号施令养成的上位者气息。
林野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
她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袖口还打着一块补丁。
脚上是一双沾着黄泥的旧布鞋。
可她坐在破败的泥砖房里,面对着两万多块现金做报表的样子,却从容得让人害怕。
她到底是谁?
五年前,村长在海滩边救下她的时候,她怀着孕,高烧不退。
村里人都说她是个脑子受了刺激的逃荒女。
现在看来,全错了。
林野回想起昨天新婚夜,大宝侧脸上的那颗黑痣。
还有那个风雨交加的京城夜晚。
一个顶级的金融或者商业精英,为什么会流落到七星*?
林野觉得嗓子眼有点干。
他伸手拿过桌上的旧暖水瓶,拔掉木塞。
热水倒进搪瓷缸,冒出白气。
他把缸子推到苏晚秋手边,搪瓷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苏晚秋从推演中惊醒。
敲击桌面的手猛地顿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摊开的本子,又看了看林野直勾勾的眼神。
慌乱再次爬上她的脸。
她伸手想去合上本子,手肘却不小心碰翻了旁边的塑料水杯。
水洒在桌面上,顺着缝隙滴到她的裤腿上。
“呀。”她惊呼一声,赶紧扯过抹布去擦。
手忙脚乱中,额头磕在桌角上。
白皙的皮肤瞬间红了一块。
刚才那种杀伐果断的上位者气场,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她又变回了那个笨拙、怯懦的村妇。
“这……这是我乱画的。”苏晚秋捂着本子,连耳朵根都红了。
她不敢看林野的眼睛,低着头去擦桌上的水渍。
林野没去帮她擦水。
他伸出食指,压在笔记本的封皮上,没让她抽走。
“借贷必相等。”林野声音放得很轻,“你把家庭的现金流剥离得很漂亮。”
苏晚秋擦水的动作停住了。
抹布掉在泥地上。
她抬起头,眼神茫然地看着林野。
“什么……什么现金流?”
林野盯着她发红的额头。
“你这记账的法子,是跟谁学的?”
苏晚秋愣坐在板凳上。
她看着本子上的表格,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短铅笔。
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我……我不知道。”
她声音开始发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看到这些钱,脑子里就跳出这些格子。”
苏晚秋放下铅笔,双手捂住太阳穴,手指**头发里。
“我想不起来,林野,我头好疼。”
她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林野立刻松开压在笔记本上的手。
他一把抓住苏晚秋的手腕,把她的手从头上拉下来。
脉搏跳得很快,皮肤冰凉。
“想不起来就不想。”林野握紧她的手腕,声音沉稳。
是失忆。
不是装的,那种生理性的痛苦反应骗不了人。
这五年来,她一定经历过某种创伤,把过去的一切都封锁了。
林野看着她有些发抖的肩膀,心里的疑问像野草一样疯长。
如果她真是一个失去记忆的商业大佬。
如果她真的是六年前酒店里的那个女人。
那这五年,她在这个破渔村里,带着两个孩子,受了多少委屈?
林野松开她的手腕,端起桌上的搪瓷缸,递到她唇边。
“喝口热水,缓一缓。”
苏晚秋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干裂的嘴唇沾了水,有了一点血色。
“晚秋。”林野叫了她的名字。
苏晚秋抬眼看他。
林野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准备试探那晚的事。
“六年前的秋天,你有没有去过京……”
话没说完。
院子外的土路上,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呜……汪汪……”
声音很微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漏风的嗓子眼里喘气。
紧接着,是一阵挠门板的声响。
“刺啦,刺啦。”
爪子刮在干燥的木门上,听得人牙酸。
微弱的狗叫声在安静的院门外断断续续地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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