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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床轮回,胎记蚀命

落日星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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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渊沈青禾是短篇小说《喜床轮回,胎记蚀命》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落日星烬”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第1章洞房夜暴毙后,我又回到了喜床前本以为是老天垂怜让我重生,却在看到手腕上的胎记时,发觉事情不简单第一次死亡,是在夫君挑开盖头后红烛摇曳中,剧痛吞没了我上一秒,夫君正皱着眉,冷冷地开口“娘子,这陪嫁好像不对,少了一半”我气急攻心,刚想反驳,却突然七窍流血,暴卒当场第二次,我提前服下解毒丸,堪堪躲过毒杀,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可当夫君再次因为陪嫁发难,将我推搡在地我不巧撞上尖锐的床角,...

来源:ygxcx   主角: 陆景渊沈青禾   更新: 2026-09-17 16: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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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喜床轮回,胎记蚀命》,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短篇小说,代表人物分别是陆景渊沈青禾,作者“落日星烬”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洞房夜暴毙后,我又回到了喜床前。本以为是老天垂怜让我重生,却在看到手腕上的胎记时,发觉事情不简单。第一次死亡,是在夫君挑开盖头后。红烛摇曳中,剧痛吞没了我。上一秒,夫君正皱着眉,冷冷地开口。“娘子,这陪嫁好像不对,少了一半。”我气急攻心,刚想反驳,却突然七窍流血,暴卒当场。第二次,我提前服下解毒丸,堪堪躲过毒杀,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可当夫君再次因为陪嫁发难,将我推搡在地。我不巧撞上尖锐的床角,血洒当场。再惊醒时,我又听到了那句熟悉的抱怨。手臂上原本五道的红痕胎记,只剩下了两道。我不寒而栗,这不是普通的重生,而是催命的死局!如果今晚找不到破局的办法。胎记全部消失后,我就要永远死在这张拔步床上了。...

第1章




洞房夜暴毙后,我又回到了喜床前。

本以为是老天垂怜让我重生,却在看到手腕上的胎记时,发觉事情不简单。

第一次死亡,是在夫君挑开盖头后。

红烛摇曳中,剧痛吞没了我。

上一秒,夫君正皱着眉,冷冷地开口。

“娘子,这陪嫁好像不对,少了一半。”

我气急攻心,刚想反驳,却突然七窍流血,暴卒当场。

第二次,我提前服下解毒丸,堪堪躲过毒杀,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可当夫君再次因为陪嫁发难,将我推搡在地。

我不巧撞上尖锐的床角,血洒当场。

再惊醒时,我又听到了那句熟悉的抱怨。

手臂上原本五道的红痕胎记,只剩下了两道。

我不寒而栗,这不是普通的重生,而是催命的死局!

如果今晚找不到破局的办法。

胎记全部消失后,我就要永远死在这张拔步床上了。

1

我坐在喜床前,看着手腕上只剩两道的胎记。

脚步声逼近,陆景渊推门而入。

他拿着秤杆,挑开我的红盖头。

他皱着眉,冷冷地开口。

“娘子,这陪嫁好像不对,少了一半。”

我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他。

“夫君何出此言?”

“你自己看。”

他将一张红纸拍在桌上。

我没有像前两次那样激动,也没有站起身。

我坐在床沿,瞥了一眼那张单子。

“这不是我的嫁妆单子。”

陆景渊冷笑一声。

“沈青禾,你当我是傻子?”

“单子上盖着你们沈家的私印,还能有假?”

我反问他:“你既然核对过,那少的是哪一半?”

“现银、田契、铺面,全都没了。”

“只剩些中看不中用的字画古玩。”

我心里一沉。

这说明掉包的人,图的是能立刻折现的真金白银。

“如果我说,我出门前亲自清点过,东西都在呢?”

陆景渊逼近一步。

“你的意思是,我侯府的人偷了你的嫁妆?”

“我没这么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怒气冲冲。

我看着他因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

前两次,我就是在这个时候被他气得毒发,或者被他推倒撞死。

这一次,我绝不能重蹈覆辙。

“把我的陪嫁丫鬟翠柳叫进来。”

“叫她做什么?”

“嫁妆是她一路盯着的,问她最清楚。”

陆景渊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

他转身冲门外喊了一声。

翠柳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走进来。

“小姐,姑爷。”

我盯着翠柳的眼睛。

“翠柳,嫁妆是怎么回事?”

翠柳扑通一声跪下。

“奴婢不知啊!”

“你不知?钥匙一直挂在你的腰上。”

“小姐,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没有错过她眼底闪过的一丝慌乱。

“既然不知道,那这丫头留着也没用了。”

我看向陆景渊。

“夫君,侯府对偷盗主家财物的下人,一般怎么处置?”

陆景渊眯起眼睛。

“杖毙。”

翠柳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

“小姐饶命!奴婢说,奴婢全都说!”

她膝行向前,刚要开口。

突然,她双眼圆睁,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一股黑血从她嘴角流下。

她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陆景渊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

我浑身冰冷,毒!又是毒!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门外传来一阵嘈杂。

“走水了!西厢房走水了!”

陆景渊一把拉开门。

一支冷箭破空而来。

我本能地扑过去,想推开他。

“噗嗤”一声。

箭矢穿透了我的胸膛。

剧痛袭来,我的意识迅速抽离。

临死前,我看到陆景渊震惊的脸。

还有我手腕上,又消失了一道的胎记。

2

猛地睁开眼,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红盖头遮蔽了视线,满目皆赤。

我一把扯下盖头,低头看向手腕。

五道红痕胎记,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道。

如果这次再死,我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陆景渊要进来了。

我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桌上的合卺酒上。

前几次我没喝这酒,但翠柳刚才死得蹊跷。

我快步走到桌前,拔下头上的银簪,探入酒壶。

银簪瞬间变得乌黑。

酒里有毒!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陆景渊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扯了盖头,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沈青禾,你这是成何体统?”

我没有理会他的指责,举起手里的银簪。

“陆景渊,有人要杀我们。”

他愣住了,目光落在那根发黑的银簪上。

“你什么意思?”

“这交杯酒里,有剧毒。”

陆景渊脸色一沉,快步走过来。

“你下的毒?”

我气极反笑。

“我若是下毒,还会拿银簪试给你看?”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演戏。”

“演戏?你不如先看看你的陪嫁单子。”

他眼神一凛。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陪嫁单子的事?”

“因为我已经死过四次了!”

陆景渊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你失心疯了?”

我没时间跟他解释循环的事。

“你的单子上,是不是少了现银、田契和铺面?”

陆景渊这下是真的震惊了。

他从袖子里抽出那张红纸。

“你果真知道!既然知道,为何要骗婚?”

“我没骗婚,嫁妆被人掉包了。”

“谁干的?”

“我的陪嫁丫鬟,翠柳。”

我指了指门外。

“她现在就在门外候着。”

陆景渊冷哼一声。

“好,我这就叫她进来对峙。”

“慢着!”

我拦住他。

“不能叫她进来。”

“为什么?”

“因为她一开口,就会被人灭口。”

陆景渊眼中的怀疑更重了。

“沈青禾,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信我一次,这屋子里有别人的眼线。”

我压低声音,凑近他。

“而且,一会儿西厢房会走水。”

陆景渊刚想反驳。

外面突然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

“走水了!西厢房走水了!”

陆景渊瞳孔**,死死盯着我。

“你......你怎么知道?”

“我说了,我已经死过四次了。”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别开门!”

陆景渊下意识地想甩开我。

“走水了不跑,等死吗?”

“门外有**手,开门就是死。”

陆景渊停住了脚步,眼神变幻莫测。

“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刚过门的妻子,沈青禾。”

“沈家只是个商户,怎么会惹上这种杀身之祸?”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我拉着他退到拔步床后的死角。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问。

“等。”

“等什么?”

“等杀手以为我们被烧死,或者等他们自己冲进来。”

浓烟开始顺着门缝钻进喜房。

温度越来越高。

陆景渊捂住口鼻,压低声音。

“这火要是烧进来,我们一样会死。”

我看着手腕上最后一道胎记,心跳如鼓。

“不会的,他们要的不是我的命。”

“那他们要什么?”

“要我嫁妆里的一样东西。”

3

烟雾越来越浓,呛得人睁不开眼。

陆景渊脱下喜服外套,倒上茶水浸湿,捂在我脸上。

“你不是说他们要东西吗?怎么还放火?”

他声音里透着焦急。

我紧紧攥着湿衣服,脑子飞速运转。

“火是从西厢房烧起来的,还没烧到正房。”

“这说明放火只是为了制造混乱。”

“混乱中,才好浑水摸鱼。”

陆景渊眼神一暗。

“你是说,他们趁乱去偷嫁妆了?”

“没错,被掉包的只是现银和田契。”

“真正重要的东西,还在那堆字画古玩里。”

陆景渊眯起眼睛看着我。

“那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我不知道。”

“你自己的嫁妆,你会不知道?”

“我爹只说那是传**,绝不能丢。”

陆景渊冷笑一声。

“传**?能引来杀手的传**?”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我指了指窗户。

“火势如果控制不住,我们必须跳窗。”

“窗外也有**手怎么办?”

“所以我们要弄出点动静,引开他们。”

我走到桌前,拿起那个有毒的酒壶。

“你要干什么?”

“借这毒酒一用。”

我将酒壶里的酒液全部倒在喜帐上。

然后拿起桌上的红烛。

“你疯了!你想自己放火?”

陆景渊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外面的火烧进来还要时间,我们要自己制造破绽。”

“我不懂你的意思。”

“只要这间屋子烧起来,杀手就会以为得手了。”

“他们一撤,我们才有活路。”

陆景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好,我信你一次。”

他松开手。

我毫不犹豫地将红烛扔在喜帐上。

浸了毒酒的丝绸瞬间燃起幽蓝的火焰。

火光映照着陆景渊冷峻的脸。

“走!”

他拉起我的手,一脚踹开后窗。

我们刚跳出窗外,就听到正门被撞开的声音。

“快找!那东西一定在屋里!”

一个粗哑的男声响起。

我和陆景渊躲在窗下的灌木丛里,屏住呼吸。

“老大,火太大了,进不去!”

“进不去也得进!找不到东西,主子要了我们的命!”

陆景渊捏了捏我的手心。

他在我耳边用极低的声音问:“听出是谁的声音了吗?”

我摇了摇头。

这声音很陌生,绝不是府里的人。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了。

“东西不在正房,在库房。”

这个声音,我死都不会忘记。

是我的陪嫁丫鬟,翠柳!

她没死!

前一次循环里,她明明死在了我面前。

难道她之前是假死?

还是说,每次循环的细节都会因为我的选择而改变?

陆景渊也听出了翠柳的声音。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质问。

我用口型对他说:“去库房。”

陆景渊点了点头。

我们趁着夜色,悄悄向库房摸去。

库房门口,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侯府的护院。

一击毙命,手法干净利落。

陆景渊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这是死士的手笔。”

“侯府怎么会招惹上死士?”

我看着半掩的库房大门。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们刚靠近大门。

里面突然传来翠柳的一声惨叫。

“啊——!”

我心头一紧,正要冲进去。

陆景渊一把拉住我。

他指了指地上。

借着月光,我看到一滩鲜血正从门缝里缓缓流出。

里面的人,正在**灭口。

4

陆景渊拔出腰间的软剑。

我惊讶地看着他。

“你会武功?”

“侯府世子,总得有点防身的本事。”

他没有多解释,一脚踹开库房大门。

库房里,一个黑衣人正拔出插在翠柳胸口的刀。

看到我们,黑衣人没有丝毫慌乱。

他冷笑一声,举刀便砍。

陆景渊迎了上去,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刀剑相交,火星四溅。

我趁机跑到翠柳身边。

她还没死透,嘴里不断涌出鲜血。

“翠柳,是谁指使你的?”

她死死抓住我的衣角,眼睛瞪得老大。

“是......是......”

“是谁!”

“是......老......”

她头一歪,彻底断了气。

老?老什么?老爷?老夫人?

我脑子里乱作一团。

那边,陆景渊一剑挑飞了黑衣人的刀。

剑尖直指黑衣人的咽喉。

“说,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突然诡异地笑了。

他猛地向前一扑,脖子主动撞在剑刃上。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陆景渊一脸。

陆景渊后退两步,眉头紧锁。

“死士,问不出东西的。”

我站起身,看着满地狼藉的库房。

“他们到底在找什么?”

陆景渊走到那堆字画古玩前,翻找起来。

“你爹给你陪嫁的字画里,有没有特别的?”

“没有,都是些普通的市井画作。”

“不可能,死士不会为了普通画作**。”

他拿起一幅画,用力一撕。

画轴断裂,里面空空如也。

他又连拆了几个画轴,全都没有。

“不对,东西不在这里。”

陆景渊突然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我。

“沈青禾,你身上有没有带什么特别的东西?”

我愣了一下。

“没有,除了这身喜服,什么都没有。”

“你仔细想想,你爹临出嫁前,有没有给你什么?”

我脑海中闪过出嫁前夜的画面。

父亲把我叫到书房,递给我一个香囊。

“青禾,这个香囊你贴身带着,千万别离身。”

我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香囊还在。

我把它解下来,递给陆景渊。

“只有这个。”

陆景渊接过香囊,捏了捏。

“里面有硬物。”

他直接撕开香囊。

里面掉出一块黑色的铁牌。

铁牌上刻着一个复杂的图腾,像是一只展翅的鹰。

陆景渊看到铁牌的瞬间,脸色大变。

“这是......玄铁令!”

“玄铁令是什么?”

“号令十万禁军的虎符副牌!”

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这就要问你爹了。”

陆景渊死死盯着我。

“沈青禾,你们沈家,到底在谋划什么?”

我百口莫辩。

“我真的不知道!”

就在这时,库房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火把将院子照得通明。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景渊,你没事吧?”

是婆婆,陆夫人!

陆景渊松了一口气,把玄铁令塞进袖子里。

“母亲,我没事。”

他拉着我走出库房。

院子里站满了侯府的府兵。

陆夫人站在人群正中,脸色阴沉。

“没事就好,把这个毒妇给我拿下!”

她突然指着我,厉声喝道。

几个府兵立刻上前,将我按倒在地。

“母亲,您这是做什么?”陆景渊惊呼。

陆夫人冷笑一声。

“做什么?她带来的嫁妆里藏着谋逆的罪证,她想害死我们整个侯府!”

我拼命挣扎。

“我没有!我是被陷害的!”

陆夫人根本不听。

她挥了挥手,人群向两边散开。

一个穿着斗篷的男人缓缓走上前来。

他摘下兜帽,露出一张我无比熟悉的脸。

我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凝固了。

“爹?!”

父亲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青禾,新婚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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