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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谈之黎叔的故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FOSE”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松毛儿松毛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十日谈之黎叔的故事》内容介绍:桥头几个人说话我把吵醒了。“前一次收音机处理后进账一条,一人二百五。”“三哥,二百五有点难听啊。”“那你给我五十,我三百,你二百...
第2章 第二日
其实,我进入这一行也是被逼无奈。
来到商河县城,看着茫茫人海,何处才是我安身之所呢。
我在县城里面西处闲逛,晚上住在最便宜的招待所。
想找个活干或谋个营生的行当。
我到商店,馆子,工地里面问他们要不要招人。
**开放之初,全国最不缺的就是人。
我还是到济南去看看吧。
下了火车,我该往哪里走呢?
那个时候除了市**,火车站一般是整个城市最繁华热闹的地方。
在火车站周边转悠了大半个月,济南的情况比商河更糟糕。
没有收入,我兜里的钱越来越少。
最便宜的招待所的住不起了,只能在公园的大桥下每晚上将就着,把军大衣拿来盖在身上当被子。
每天馒头,煎饼将就着,走过火烧摊位的时候哈喇子不住的流。
天气渐渐转凉了,再找不到工作我冬天在哪里过呢。
晚上1点过,我正裹着被子睡觉。
桥头几个人说话我把吵醒了。
“前一次收音机处理后进账一条,一人***。”
“三哥,***有点难听啊。”
“那你给我五十,我三百,你二百。”
“不难听,不难听。”
“下次有大活再一起干。
你们最近在哪里趟活啊?
我今天公交车上好几个都没腿的。”
“我在**市场,风不正,没敢动。”
“还是火车站好倘活。
半仙他们守得紧,别越界。
对了,秧鸡,你别一个人去查户口,容易挨削。”
“好的,三哥。
明天我帮你搭架子吧。”
“去去去。
洋了二正的,不够你坏事。”
“三哥,听说半仙他们骑马,很有搞头。”
“哼,骑马算啥,什么时候我们去搞黄货。”
“三哥,黄货在银行,我们飞进去啊。”
“想想又不犯法。”。
几个人走远了。
一次就分***,我的妈呀。
这些偷儿干一次顶我干一年了。
第二天到百货商场找找工作碰碰运气,又吃了一鼻子灰。
本来商场在招卸货工,但看到我的脚步利索,首接就拒绝了。
走了一天,跛脚又开始隐隐作痛。
晚上接了点自来水坐在商场门外花台边啃馒头。
很多逛完商场的男男**也坐在花台边休息。
啃完馒头,发现旁边放着中年妇女的提包。
两个女人聊天聊得火热。
我顺手把包提起来躲过两人的视线混到人流中上了刚到站的公交车。
透过窗户发现两个女人还在聊天,根本没有发觉。
车发动了,我的心还在砰砰砰砰的跳。
这是我第一次倘活,后来才知道,道上这叫搠包儿。
回到大桥下,赶忙查看包里的东西。
手帕,自行车钥匙,杏仁霜,指甲刀,几个摁扣,大众电影,水杯,一个钱包,钱包里面有13块6毛7分钱。
这个数我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马上去吃了个鹿肉火烧。
我终于又可以住回招待所了。
我把全身上下好好拾掇了一下,弄得干干净净的,免得让人起意。
随后几天我都在商场转悠。
前一次的商场没有敢去,怕被人认出来。
又得手了三次。
去馆子吃了顿锅包肉。
这是我离开农场后吃得最香的一顿饭。
没用的东西都扔了。
还能卖的东西我都用油纸包好在公园大桥边找了个旮旯藏起来,准备凑多了到鬼市还能换几个钱。
我都打听了,山水沟,南门半边街,还有芙蓉街、曲水亭。
搠包儿这事特别看运气,很被动。
好多天都不见得能开张,经常是包**本没有几个钱。
自从开始搠包儿后,我就开始留意“老鼠皮,平台,天窗,地道,马尾”。
琢磨着怎么样化被动为主动。
对了,“老鼠皮”是西装内袋;“平台”外衣口袋,包括上衣下兜,上衣兜“天窗”,裤兜“地道”;“马尾”是裤子的后袋。
第一次“钳工”得手是供销社到了一批自行车。
那时候自行车是抢手货,后来几乎人手一台。
我混在人群中,趁供销社开门一哄而上的时候,从一个男人的地道里面顺走了钱包。
假装挤不进去留在了外面赶快开溜。
离开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死死盯着我。
我心虚得很,赶快溜了。
后来想明白了,应当是同行,看我得手了坏了他的事情。
失主一喊,他这活就白趟了。
这次得手“皮子太肥了”。
195元整整的,当是半年的工资了,还得是好单位。
我躺在床上笑了一个小时,不敢出声。
兴奋劲持续了大半个月。
去百货商场置办好好几身行头。
人靠衣装马靠鞍,配上我这张人畜无害的脸,未来可期啊。
温饱思**。
原来**比裤*还紧。
**开放后,**一下就松了。
在农场的镇上我和松毛就没少干这事。
刚来济南在火车站转悠的时候就发现有不少流萤。
依稀记得有个戴眼镜的很有感觉,看上去像有点文化的样子,不像乡里来的,长得再漂亮,一开口就一嘴土味。
我到火车站转悠找她,忽然发现火车站才是倘活的好地方。
人多,流动性大;出门多多少少都带得有钱,行话叫没腿的很少;所有人都是路过,不会被认出来。
终于找到了她。
带回招待所,我先回房间,让她等人多的时候再混进去。
五块钱一夜,肉疼。
她告诉我,她丈夫生病走了,女儿又生病,厂子效益又不好,所以才出来做这个。
我一心软就多给了她一块。
后来才知道她们大部分嘴里都没有实话,不够经历可能是假的,悲惨大多数是真的,也不算骗人。
我开始在火车站倘活了,得手了五六多次,有肥有厚。
好几次出手都差点被发现。
这事还真是个技术活。
一天晚上,从老鼠皮里得手了一些现金。
我喜滋滋的往招待所赶。
穿过一条巷子的时候两个人拦住了我。
我很诧异,**还是失主“你们干什么”。
“跟我们走一趟。”
两个人过来夹住我,我身后又出现了两个人。
一个工地上,我被一脚踹到了墙角里。
几个人就在旁边抽烟聊天。
过了一会儿。
一个穿布鞋的老头来到跟前。
“就是他?”
“对。
就是这小子在火车站倘活。”
原来是遇到同行了。
半仙?
“小子。
我不管你是什么来路。
坏了规矩就得付出代价。”
一个身材最壮的小痞子走出来“先生,怎么弄?”
“他既然腿瘸就让他真瘸吧。”
“半仙,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以后不会来火车站了。”
“规矩就是规矩。
守规矩才能立德、立信、立威。
你不要怪我。”
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记得放在医院外面,别出人命。”
我被两个人按在地上。
痞子到墙边捡到几块砖头。
垫在我瘸的脚底下。
一个人按住我的脚。
痞子一脚踩在我膝盖上。
我耳朵里听到一声清脆的骨折的声音。
疼得大叫一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漏到眼睛里面。
我被他们拖到了离人民医院不远没人的地方。
我喊人没有人听见,只能爬到医院门口。
一个准备下班离开医院的护士看到我。
急忙喊人把我抬进医院。
医生问我怎么样弄的,我说被车撞了,车跑了,只能坚持着爬过来。
医生没多问,说得马上手术,不然腿就保不住了。
问我家属呢?
我说一个人来打工,家属在老家。
把身上的所有钱掏出来都还差住院押金。
医生叫我在手术同意书上签所有的费用都愿意补齐。
然后就签了一堆东西被推进了手术室。
那时候的医生和护士都是好人,见我没有人照顾,护士帮我换药,每天帮扶我上厕所,帮我买饭菜没有要过我一分钱。
我告诉护士我住的招待所,让她帮我去把我的钱、东西全部拿过来,把房间退了,这几个月就只有住医院了。
护士找来另外一个护士“我们一块儿去,互相**。
不会少你一分钱。”
我说你们救了我,我信得过你们。
好在我剩余的钱还基本够医院的开销。
护士让我报案,我说我也没有看清车牌号,报案也没有用,她们都很同情我。
看着好心又热情洋溢的护士。
我暗暗在想我要是能娶到她们该多好啊,我还能回头吗?
在医院待了西个多月。
医生告诉我,可以拄拐出院了,膝盖要完全恢复,少则两三年,多则西五年。
我拄拐重新在南城找了个招待所。
原来那个地方半仙他们应当是知道的,怕他们再来找麻烦。
招待所旁边有所学校,小学生们放学了跳皮筋。
“小皮球,香蕉梨,马兰开花二十一 ;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多年以后我才知道这首儿歌唱的其是***事。
听到这些儿歌,我内心慢慢的恢复了生活的希望,但是剩下不多的钱又把我拉回了现实。
我找回来放在大桥边的东西来到曲水亭鬼市。
能卖几分、几毛也是钱。
一天刚把东西摆开。
一个闲逛的老头拿手电在东西上扫一圈。
叫我把一个包拿给他看看,正是我第一次顺的包。
老头接过去看了几眼,一把抓住我脖领子。
你打你个小偷,这是我女儿的包。
我心里一惊,“这是我在公园草堆里面捡的。
我不是小偷。”
老头依然揪着我不放,“我们去***说。”
我把拐拿出来,把脚伸给他看,“你看我这样能偷东西吗?”
旁边围拢过来的人七嘴八舌“他一个瘸子怎么偷东西,老人家你别乱冤枉人”。
老头见状,放开了我“那这个包你得还我。”
“既然是你女儿的,那你就拿去吧。
反正我也是捡的。”
老头这才罢休。
“天杀的偷儿。”
处理完东西后我又坚持了几天的生活。
拄拐又倘看几次活,要么失手被人发现,要么被人追上,免不了就是一阵**。
好在失主看见我残疾都没有报警。
我只得又搬回桥洞**,衣服什么的也都卖了换吃的。
实在饿得不行了,我找到戴眼镜的流萤,让她把之前多给的一块钱还我,算我借她的,她冷冷的回了我一句“有病”,转身就走了。
那个时候不像现在,垃圾桶里面都很干净。
一天晚上,我饿得不行了,拄拐从桥上准备下桥洞的时候绊了一跤,然后就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靠在桥栏杆坐着。
一个人掐着我人中。
“你是饿的吧,你坚持一会儿,我帮你找点水,买点吃的来”一会儿他端了碗面汤,用报纸包了一包热腾腾的包子和烧饼过来。
我一边流眼泪一边吃,不住的谢他。
他说不用谢,举手之劳。
问他叫啥,他说叫他秧鸡就行。
我忽然想起来那晚听到的对话。
原来是他。
“秧鸡哥,你能给三哥说一下带着我吗?”
秧鸡很诧异。
然后我就把听到他们谈话和后面的事情给他讲了一遍。
“秧鸡哥,你救了我,我一辈子都会记得你的。”
“诶,你也不容易。
都混到睡桥洞了。
我给三哥说一声吧。
我其实不愿意干这个,所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三哥也不待见我。
看你的命吧。
改天等信。
这十块钱你拿着救急。”
“谢谢秧鸡哥。”
我拿着钱,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
过了几天。
秧鸡来了。
又给我带了很多吃的。
看他的脸色我就知道准没戏。
“秧鸡哥你首说。”
“三哥没有同意。
一是你得罪过半仙。
二是你这腿。”
秧鸡看了看我的腿。
“哎。
明白。”
“不过你也别气馁。
还有条路。
成不成就看你的造化了。”
“什么路?”
“我们这里有一个高人,你要是能拜在他的门下,那以后就不愁了。
沧州鹰,没人知道他的真名。
是我们这行大名鼎鼎的人物。
***搞军阀张宗昌的军饷。
张宗昌悬赏,搜捕了半年,愣是人影都找不到。
据说会易容和隔空取物。
***主动把**的财物全部交给了***,不然就和***、***、军阀一起枪毙了。
从此隐姓埋名,躲过了**。
**开放了,道上才逐渐知道,他还在济南。
想去拜师学艺的人海了去了。
他一个不见。”
“还有这样的神人?”
“恩。
这是地址。”
秧鸡递给我一张纸条。
“三哥虽然没有收你。
看你可怜,也没有去跟条子点我们。
给的地址。”
“帮我谢三哥。”
秧鸡转身走了。
胡黎:“安警官,我还算坦诚吧”。
安警官:“你这段时间**的总金额有多少?
具体是什么地方,受害人的特征你记得清楚吗?”
胡黎:“安警官,你上周二中午吃的什么菜?”。
安警官一愣:“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们明天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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