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殉他,今生渡他
五花酒著长篇《前世殉他,今生渡他》,男女主角谢砚辞端王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五花酒”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前世殉他,今生渡他》,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谢砚辞端王,是作者“五花酒”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敌对头谢砚辞死的那晚,我爬进了他的棺材。外面是端王的人,他们喊着:“谢小姐疯了!快救火!”可我只觉得冷,黄泉路太冷,我不能让他一个人走。我恨过他,恨他把我囚在静坞,拆散我和端王的大好姻缘。恨他罗织罪名,害我全家流放。可直到他死后,我才知道,救我性命、许我白首的人是他。忍辱负重、拼死...
来源:cd 主角: 谢砚辞端王 更新: 2025-10-21 16:4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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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前世殉他,今生渡他》是作者“五花酒”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谢砚辞端王,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直到,一个模糊的、宁静的影像,缓缓浮现。那是前世,在我得知谢砚辞死讯,心灰意冷,准备随他而去之前,曾无意中路过京郊的一处庵堂。庵堂很小,很旧,掩映在青山绿水之间,名为“忘尘庵”。那时的我,满心仇恨与绝望,只觉得那庵堂的宁静格外刺眼...
第11章
师父为我取法号“了缘”。
了却尘缘。
很贴切。
我每日在佛前虔诚跪拜,诵念**。为那无缘的孩子超度,愿他早登极乐。
也为那个前世的谢砚辞祈福,愿他来世,平安顺遂,不再遇我。
心,在日复一日的梵唱香火中,渐渐沉淀,如同一潭深水,不再起丝毫涟漪。
偶尔,会有香客来庵中上香祈福,带来一些外面的消息。
我从不主动打听,只是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但从她们的只言片语中,我还是拼凑出了一些零碎的片段。
镇国公世子谢砚辞,似乎以一己之力,扛下了所有**,并以铁腕手段反击,最终虽权势受损,却并未伤及根本,依旧稳坐朝堂。只是据说,性子愈发冷厉,不近人情。
端王李臻,因牵连柳家一案,失了圣心,渐渐被边缘化。而柳依依,在一次王府后院争斗中,据说失了孩子,此后便缠绵病榻,形销骨立。
听到这些,我心中已无恨无怨。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一切,都不过是他们各自种下的因,结出的果。
与我无关了。
春去秋来,我在忘尘庵,一住便是三年。
三年时间,足以让很多事情改变,也足以让很多人被遗忘。
京城里,关于吏部尚书千金谢兰因的传闻,早已被新的**韵事所取代。有人说她跟人私奔了,有人说她病死了,也有人说她看破红尘出家了……众说纷纭,终成茶余饭后的谈资,再无人真正关心她的下落。
我以为,我会在这青灯古佛旁,了此残生。
直到那一日。
那是一个山雨欲来的午后,天色阴沉得厉害。
庵里来了几位身份不凡的香客,据说是京中某位**的女眷,主持师太亲自陪同。
我正和几位师姐在后院晾晒菜干,远远看到她们从前殿走过。
本不欲理会,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了那位被簇拥在中间的、气质雍容的老夫人身旁,一个穿着靛蓝色官袍的熟悉身影。
虽然只是侧影,虽然隔了三年时光,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谢砚辞。
他怎么会来这里?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但随即,便恢复了平静。
他或许是陪家中长辈前来上香,或许是另有公干。
与我何干。
我低下头,继续手中的活计,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
然而,有些事情,避是避不开的。
晚课时分,我跪在**上,随着众师姐一起诵经。
殿外风雨大作,电闪雷鸣,殿内却梵音缭绕,一片祥和。
忽然,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一道被雨水打湿的、挺拔墨色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
风雨声裹挟着湿冷的气息灌入殿内,吹动了佛前的经幡和烛火。
诵经声微微一顿。
所有女尼的目光,都带着一丝诧异,看向了门口的不速之客。
我跪在人群后方,没有抬头,依旧低声念诵着**,手指却无意识地,微微收紧了掌中的念珠。
他一步步走了进来,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目光,带着一种沉沉的、压抑的力道,缓缓扫过殿内每一个跪拜的身影。
最终,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即使我没有抬头,也能感受到那道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我的光头上,落在我灰色的缁衣上,落在我平静无波的侧脸上。
他停在了我的面前。
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檀香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带着湿意的冷冽松香,扑面而来。
我诵经的声音,停了下来。
大殿里一片寂静,只剩下殿外哗啦啦的雨声,和佛前烛火偶尔爆开的灯花声。
我缓缓抬起头,迎上了他的目光。
三年不见,他清瘦了些,轮廓越发深邃冷硬,眉宇间积压着化不开的疲惫与阴郁。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漆黑深邃,只是此刻,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情绪。
震惊,难以置信,愠怒,还有一丝……仓皇?
他就那样死死地盯着我,盯着我一身缁衣,盯着我光洁的头顶,仿佛要将我此刻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良久,他才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为什么?”
为什么出家?
我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复杂而汹涌的情绪,心中一片澄澈平静。
“尘缘已了,自然皈依。”我双手合十,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得如同在说今日的天气,“施主,佛门清净地,还请莫要扰了**安宁。”
我的平静,我的疏离,我口中那声陌生的“施主”,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狠狠刺穿了他强装的镇定。
他猛地向前一步,几乎要碰到我的膝盖,眼底瞬间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谢兰因!”他低吼出声,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和暴怒,“你就这么恨我?恨到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
惩罚他?
我微微一怔,随即了然。
原来,他是这样认为的。
认为我出家,是为了报复他,是为了让他愧疚,让他痛苦。
我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痛楚,忽然觉得有些悲凉,又有些释然。
他终究,还是不懂。
不懂我早已放下,不懂我此刻的平静,并非伪装。
“施主误会了。”我垂下眼睫,看着手中光滑的念珠,声音依旧无波无澜,“贫尼了缘,在此青灯古佛,只为赎罪,也为……祈福。”
“赎罪?祈福?”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话,冷笑一声,那笑声却带着破碎的凄凉,“为谁赎罪?为谁祈福?为你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还是为……李臻?!”
到了此刻,他竟还以为,我心中念着李臻。
我抬起头,看着他布满痛楚和戾气的眼睛,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认真地,清晰地,对他说道:
“贫尼在此,日夜诵经,一为超度我那无缘的孩儿,愿他早登极乐。”
我顿了顿,迎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缓缓道:
“二为,祈佑谢砚辞,一世平安,百岁无忧。”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我平和的声音,在缭绕的檀香中,轻轻回荡。
祈佑谢砚辞,一世平安,百岁无忧。
不是眼前这个伤我至深的他。
而是那个,死在我怀里的,前世的谢砚辞。
那个,或许只存在于我记忆里的,谢砚辞。
谢砚辞僵在原地,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脸上的暴怒、痛苦、戾气,在那一刻,尽数凝固,然后,一点点碎裂,剥落,露出底下从未有过的、近乎脆弱的茫然和……巨大的、无法承受的震动。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迟来的、铺天盖地的恐慌。
他似乎,终于从我平静的眼神和话语里,读懂了什么。
读懂了,我是真的……放下了。
读懂了,我此刻的祝福,与今生的他,无关。
读懂了,我们之间,早已隔开了不仅仅是三年时光,更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名为“放下”的鸿沟。
“你……”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我对他微微颔首,不再看他脸上那复杂得令人窒息的表情,重新闭上双眼,双手合十,低声诵念起未完的**。
“南无****……”
梵音再起,如同温柔的潮水,将他的存在,他的痛苦,他的茫然,都隔绝在外。
谢砚辞在我面前站了许久许久。
久到殿外的风雨声渐渐停歇,久到佛前的烛火燃尽了一截。
他最终,什么也没有再说。
只是深深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太多我无法解读,也不想再解读的情绪。
然后,他转过身,脚步有些踉跄地,一步一步,走出了大殿,走进了雨后初霁的、清冷的天光里。
再也没有回头。
自那日后,谢砚辞再未出现在忘尘庵。
后来,我听说,端王李臻因卷入一场更大的谋逆案,被削去王爵,圈禁终身。柳依依在听到消息后,一口痰堵在胸口,没能熬过那个冬天。
而权倾朝野的镇国公世子谢砚辞,却在事业达到顶峰之时,急流勇退,向皇帝上交了大部分权柄,只保留了一个虚衔。
据说,他离开了京城,不知所踪。
有人说他归隐山林,有人说他云游四海。
真相如何,无人知晓。
也,无人再在意。
忘尘庵的岁月,依旧平静如水。
我每日诵经、劳作、祈福,心境澄明,安然度日。
偶尔,在夜深人静时,我会想起那个雨夜,他挡在我面前,最终却又放我离开时,那冰冷决绝的背影。
也会想起,在大殿之中,他得知我为他祈福时,那震惊而仓皇的眼神。
但这一切,都如同镜花水月,泛起一丝涟漪后,便悄然散去,再不留痕迹。
我与他,就像两条相交过的直线,在经历了短暂而剧烈的碰撞后,终究奔向了各自不同的,遥远的彼岸。
红尘万丈,各自安好。
如此,便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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