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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胡不喜

胖胖的月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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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胖胖的月半的《云胡不喜》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云胡不喜》主角凌薇宁云州,是小说写手“胖胖的月半”所写。精彩内容:胡家出了一门双皇后。一个是我,宁云州的结发妻子,一个是我妹,宁云州的小姨子。“凌薇,你是我的妻,一辈子都是。”他兑现了当初的诺言,丢给我一个最尊贵的称号,转头就钻进了小姨子的西暖阁。我抬头看了看皇宫四四方方的天空,当夜便召了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

来源:hyxcx   主角: 凌薇宁云州   更新: 2025-11-05 15:5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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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云胡不喜》,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凌薇宁云州,是作者“胖胖的月半”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原来,他的妻子、他的皇后可以不止一个。周围的侍女们一个个低着头,我却仿佛听到鄙薄的窃窃私语声,“看呐,追随了十年又怎样?还不是被自己的妹妹捷足先登?”“笑死~要不是为陛下挡过刀,说不定就直接被打进冷宫了!”“胡氏双姝,姐姐毁了脸才追上陛下,胡二小姐什么都不用做,就当上了皇后。真是同人不同命啊~”“说...

她逃出樊笼,帝王却后悔了

9.
老实说,这种事,我没经验。
但我才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女子。
以前的胡府困不住我,现在的皇宫也困不住我。
我不怕宁云州,我只是不想撕破脸而已。
探手勾住了闻璟的腰带,我知道他反抗不得。
“闻璟,我心悦你。”
我说完这句,看到闻璟的身形蓦然一僵。
“娘、娘,”他的声音艰涩无比,“……臣不敢逾矩……”
闻璟不像别的奴才,他是我的臣,臣服我的臣。
“没关系,”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敢就好了。”
……
10.
等到宁云州想起我来,我差点忘记他这号人。
许是心中有愧,他看着我的目光温柔又隐忍,“凌薇,我有我的不得已。胡相京中势大,你又是他不得宠的女儿……”
言下之意,能给我平后的位置,已然是他竭尽全力周旋的结果。
我了然地笑,“陛下不必与臣妾解释。臣妾记得,匈奴夜袭凉城时,陛下也是与羌人合纵连横,大破匈奴。”
“为了赢得羌人的信任,陛下不也是把臣妾质押在羌族府城?”
若不是闻璟舍命相救,我也不会完完整整走出羌族府城。
可惜,打那以后,闻璟的膝盖就受了伤。阴雨连天的天气,他总是疼的厉害。
以前不懂,总觉得家国大义,如果我是宁云州,亦会舍了自己,求得两国太平。
但一遍又一遍被舍弃,我也是人,我也会厌烦。
我眉宇间染了些倦怠,“恕臣妾身体不适,就不留陛下用饭了。”
宁云州下意识来捉我的手臂,被我悄悄躲开。
这是我第一次避开他。
喜新厌旧这种事,我是俗人,自不能免俗。
11.
宁云州收回手,目光带上几分不悦,“皇后可是在恼凤台上的事?”
“难道不是陛下授意?”我冷嗤。
宁云州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冷,“礼部办事不利,朕已经撤了礼部尚书的职。”
凌薇,你是在怪朕吗?”
他问。
“臣妾不敢。”我转过身去,不看他。
“呵~”宁云州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带了几分嘲弄,“虽为姐妹,相去远矣!”
宁云州把我和胡凌霜相提并论,这本就是折辱。
我昂着头,不去看他,“臣妾与妹妹自然不同,自不会盯着**不放。”
这是我第一次撕下脸面,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果然在怪朕!”宁云州露出几分失望,“阿霜说的没错,你恨她。”
他说到这里,唇角古怪地挑起几分,“但凌薇,你又怎知,你不是你所憎恶的那种人?”
12.
“你什么意思?”我后退一步,目光直直看着他,似是不可置信。
宁云州脸上露出几分**而温柔的笑。
他替我别过耳后发丝,声音低软,“十年前,效仿文君夜奔的人本该就是霜儿。”
“阴差阳错,她被***关了起来,而你,撞了上来……”
宁云州的目光带着浓烈的缱绻,“薇儿,你随我吃过太多苦,如果没有霜儿,我想,我会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惜……”
他手指勾缠着我的发丝,像嘶嘶吐信的蛇,“薇儿,我承认,在凤袍上做手脚的是霜儿。但她是我孩儿的娘,我不得不护着她,你明白吗?”
“除了霜儿这件事,朕都依你,好不好?”
我的身体一阵阵发抖,原来,胡凌霜说的,都是真的。
13.
“姐姐,我的好姐姐,云州要带我远走北塞,我哪里舍得相府这锦衣玉食的生活?!”
她掐着我的下巴,语气鄙薄,“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云郎爱你吧?”
“我不过让丫鬟透露出自己被你的母亲关起来的消息,又让丫鬟给他递话,只要他带你走,母亲便不敢为难我半分的消息,他倒真闯了你的闺阁。”
“真是笑死,你以为的真情,不过是他用来威胁***的**~”
胡凌霜从我头上抢过凤钗,“这皇后本该我来做,胡凌薇,你怎么不死在北塞?!”
“若不是你,我便是这萧国唯一的皇后!”
……
胡凌霜的话没有击垮我,宁云州的话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14.
整个后宫的人都知晓,胡凌薇失宠了。
我坐在孤寂的宫殿里,看着四四方方的天,十分想念北塞的草原和牛马。
粗犷的民歌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我穿着厚重的裘衣,侧目回首间,是宁云州那张刀削斧刻一般的脸。
“风雨凄凄,鸡鸣喈喈。既见君子,云胡不夷?”
“风雨潇潇,鸡鸣胶胶。既见君子,云胡不*?”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凌薇宁云州,一见如故、再见倾心、风雨如晦、不改初心。
那时的我满心爱意,便是塞北的风亦刮不去心中浓烈的向往。
可现在细细想来,宁云州从未言爱,一切皆是我一腔情愿。
15.
然而,还不等我细细**情爱的伤口,胡凌霜又来了。
她像一个得胜者,高昂着头,从我面前走过,“好姐姐,爹爹下狱了,就为了保住你这后位,他直接惹怒了陛下。”
“还有母亲,母亲为了你这不成器的女儿,也要死了。”
“整个胡家都完了!”
“都怪你,他们因你而死,你怎么不**?!”
她笑起来,额头露出青筋,倒失了几分美艳。
我的心中一痛,木然抬头望她,“他们也是你的爹爹和母亲,胡凌霜,你难道就不伤心吗?”
“伤心?”胡凌霜脸上露出咬牙切齿的不屑,“我不过一个庶女,他们都未曾真心爱我,我又何必把他们当成亲人?!”
“也是,你还不知道吧,宁云州是不是跟你说,胡相恨透了你,所以扶持我成了与你平起平坐的皇后。”
“他骗了你,你最爱的人骗了你。你说好不好笑?爹爹明明最厌你,却还是为你铺好一条****。”
“要不是有爹爹,你以为,宁云州这皇位坐得稳?”
“杀鸡取卵而已。”
“爹爹没用了,你也没用了。没用的人,都该死~”
胡凌霜大笑着离开,我却跌坐在地。
错了,一切都错了。
16.
我拼命逃离的人,却护我一生喜乐。
我拼命靠近的人,却成了杀我的那把刀。
“闻璟,闻璟,”我仓皇呼唤闻璟的名字,男人高大的身影拢住了几近疯癫的我。
“臣在。”
“臣一直都在。”
我有片刻安心,握着他的手却分外用力,“闻璟,爹爹和母亲要被我害死了,我要救他们!”
我哆嗦着,大脑飞快转动,“宁云州对我有愧,哪怕只有一点点,我也要一试!”
“说不定、说不定,他会因为这份愧疚,放了爹爹和母亲呢?”
我喃喃自语,指甲掐在闻璟手背上,渗出血痕。
他是我唯一可倚仗的人,除了他,我谁都不信。
闻璟的手掌握过长枪,掌中薄茧带着温度,一点一点安**我慌乱不堪的心。
他抚过我的后背,安**我的情绪,“娘娘,闻璟愿做娘娘手中的一把刃。”
“但凭吩咐。”
……
17.
宁云州对我有愧,但这份愧疚却在日渐消磨中越来越淡。
我研墨的手顿了一下,继而在纸上写下我最后的叮嘱,
“胡相只手遮天,可杀。臣妾别无长物,唯余一命,陛下亦可用之。”
宁云州****,若我当真替爹爹求情,爹爹反倒失了性命。
若我以命相抵,只为给胡凌霜让位,反倒让他念及我三分好,整个胡家才有一线生机。
墨痕未干,我便让闻璟把这张纸塞到了御书房的桌案上。
待到闻璟离开,我又着人去请胡凌霜。
“姐姐喊妹妹来,可是何意?”胡凌霜依然高昂着头,满脸不屑。
她是陛下挂在心尖尖的人,自然瞧不上我。
“妹妹说呢?”
我看着她,挑眉一笑,手中的莲花灯落地,烧出一片火海。
也是在这时,胡凌霜才发现,整个东暖阁的地面上洒着一层厚厚的火石粉。
粉随风燃,我的脸在火中逐渐变得模糊,胡凌霜一边往外逃,一边咬牙啐道,“臭女人!安敢害我!”
今时今日,无论我是**,还是她杀,宁云州每看见一次胡凌霜,都要想起我的死。
我倒有些好奇,宁云州有多爱胡凌霜,还是如我一样,厌了、倦了,便弃如敝履?
我哈哈大笑着往宫殿深处跑去,身后是胡凌霜疯了一样的咒骂声,“疯子!傻子!就算你死,云郎也不会记起你半分好!”
“胡凌薇,你就是个可怜虫!”
火浪裹挟着声音不断扭曲,我最后一次想,宁云州不会来了。
那个宁可钻入突厥陷阱也要救我的少年将军,死在了北疆……
18.
冲天的火势烧透了半边天。
大火烧了一天一夜,才被一场雨浇透。
听闻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像个疯子一样在残垣断壁之间游荡,却只找到一块金色的半边面具。
面具下是一具面目全非的尸首,半个身子都化成焦炭,手中却握着一枚定情玉佩。
那一日,帝王哭得像个傻子,真真是凹足了宠妻人设。
就连发配到大牢秋后问斩的胡相,都被帝王念着旧情放了出来。
听到这些消息时,我正戴着人皮面具倚靠在闻璟怀中。
闻璟身量高大,穿着华贵的公子服饰时,倒真有几分俊俏公子的模样。
我心*难耐,反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拉进两人间的距离。
闻璟有些局促,不敢碰我,又不敢不碰我,活脱脱是个傻了吧唧的傻公子。
我叹了口气,“闻璟,你在怕我?”
“臣不怕。”
“既然不怕,你抖什么?还是说,你跟其他人一样,讨厌我这张脸?”
我故作伤心,转头抹眼泪。
闻璟一下子就心软了。
“臣、没有……”
他慌乱得替我拭泪,冷不防撞上我那双促狭的眼睛。
“娘、娘自己擦……”
他抿了唇,显然在生气。
我抵住他的唇,“以后,唤我薇儿。”
闻璟的睫毛轻颤,我实在心*,亲在了他的下巴上。
“薇、儿……”他声音微哑,仿佛在克制什么,“臣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我知道。”我点头,“战场上沾血的人,谁又是好人来着……”
“臣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薇儿这般肆无忌惮,是笃定臣不敢?还是不行?”
“什么意思?”我脸上带着些蠢钝的懵然。
这看在闻璟眼中,他反倒变得游刃有余起来。
挑起我的下巴,闻璟吻得认真又投入。
良久,他说,“就是薇儿想的意思。”
我的脸骤然爆红。
19.
我和闻璟重新回到了北疆。
匈奴逃往更北的草原深处,边塞风光带着将军百战死的悲壮,长风当歌、快意驰骋。
逃离了那四四方方的城墙,我只觉得,连呼吸都是自由的。
闻璟像最忠实的守卫,守在我的身旁。
只要我一回头,他就在距我不远的位置看着我。
我们一起走遍塞北的每一寸土地,看尽每一处风景,最终落脚在凉城。
昔日那座饱经战乱摧残的城池,在废墟中重建。
我和闻璟牵着手,一起登上茶楼,一起听说书人慷慨激昂。
“话说,当今陛下倒真真是个痴情种。当年东暖阁一场大火,带走了先皇后。咱们这位陛下竟是一夜白头,跪在废墟中****,三天三夜没有合眼,只为找到皇后的一点遗骨。”
“后来,陛下在皇陵大兴土木,不止建了大胡后的陵寝,还把自己的陵寝建在了旁边。传闻,陵寝建成的那天,陛下欲拔剑自刎,各位猜猜如何?”
茶楼里的茶客也都跟着捧场,
“如何?”
“怪就怪在这里,天空凭白炸开一道惊雷,直接把大胡后的陵寝炸开了!”
说书人故弄玄虚,其余人也都跟着瞪大了眼。
“竟有此等奇事?”
“后来呢?”
“后来啊,听闻咱们那位陛下疯了。他抱着大胡后那一点遗骨,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说,大胡后没死,一会儿说,她不要他了。”
“在座的列位说说,这不是疯了,又是什么?”
茶楼上的茶客百思不得其解,我却惊出一身冷汗。
不会吧不会吧?宁云州不会看透我设的假死之局吧?
闻璟抱住了我,一点点收紧。
我知道,他也在怕。
20.
越是在一起久了,闻璟就越粘我。
每每夜深,我醒来之际,都看到闻璟睁着眼,一瞬不瞬看着我。
他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我却知道,他实是不安。
他怕我回到宁云州身边,怕他又成为皇宫里弯下脊梁的太监。
我一点一点**他的胸口,语气敷衍,
“薇儿最喜欢闻璟,闻璟不准胡思乱想。”
可我越是这般说,闻璟便越是不安。
他一把抱住我,像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大狗狗,“薇儿,你是我的!”
“好好好,我是你的。”
我继续敷衍。
闻璟不满意。
不止不满意,还一点一点试探着亲我。
我抬头无语望天,都无能为力了,这人怎么还这么不省心?
闻璟却固执地强调,“薇儿,我可以的!”
“乖啊,其实,没有那个,也是没关系的,”我打着哈欠闭着眼,随口问他。
闻璟更伤心了,“薇儿,我只是受伤,又不是养不回来!”
“哦。”
我吐出一个字来。
闻璟急了,直接把我扑倒在地。
好好好,小狗急了,得哄着。
我迷迷糊糊地想。
21.
等到我反应过来,闻璟是真的身体康健后,他已经把我吃干抹净、渣都不剩。
“坏人!你不是个太监么?”我抹着泪,愤愤哭诉。
闻璟背对着我,听到我的哭诉,后脊僵硬,整个人都有些无措。
他低着头,背影莫名带着些萧瑟,“当初战场受伤,伤在大腿根处,也不知道是哪个士兵瞎传,说我、不能人道……”
我不信,“就算军营里瞎传,那宫里的掌事太监也是瞎的不成?”
闻璟的头垂得更低,
“当初你拥护宁云州称帝,那掌事太监还是我指定的呢,他敢查我?”
“那、那……”我犹自觉得不可置信,“你面白无须,总不能是吃了药吧?”
“是吃了药。”
闻璟说到这里,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我,目光灼灼,“薇儿喜欢胡子?”
——也不是不喜欢……
我刚想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被闻璟带跑偏了。
实在是不敢相信,宁云州的皇宫里竟然会有个假太监!
“最后一个问题。”我说。
闻璟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拥了拥被子,索性直接开口,“你以前喜欢的人,是谁?”
“一直是你啊,傻瓜。”
闻璟低头看我时,满目柔情,我差点就陷在里面走不出来了。
“哼,我不信。”
我抱着被子转过身,唇角却止不住上扬。
我想,我是喜欢他的。
22.
我们在凉城扎根下来。
闻璟买了个小院子,院子里种了一墙的花。
我负责驯马。
这十里八乡最烈的马,到了我手里,也乖得跟个小鸡仔似的。
每逢闲暇,我便带着闻璟,骑着马,冲出二十里坡。马儿撒着欢,带着一只展翅高飞的风筝,像极了飘忽不定的我。
闻璟就是那条细细的线,有他的地方,就是家。
无论我飞得多高多远,我都会回家。
这一日,我骑着烈马,带着自己的男人回家,刚一开门,就发现院子里都是守卫。
我转身欲跑,便听到了那道久违的声音,“凌薇,好久不见。”
23.
我转过头去,就看到一个满头白发的男人坐在院子正中的石凳上。
眉眼很像宁云州,气质却又差了十万八千里。
眼前的人像一个暮霭沉沉的老人,浑身都透着一股行将就木的气息。
他伸出手来,“凌薇,我是云州。”
24.
我曾经想过无数次,若我和宁云州再见,会是何种情形。
唯独却没想过,他会成为这副模样。
我翻身下马,没有再躲避他,反倒像数年老友那般点头微笑,“宁云州,好久不见。”
宁云州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怔然半晌,唇角微掀,“你这些年,过的应当不错。”
“本就不是金丝雀,自然住不惯金舍碧瓦的皇宫。”
我倒了水,与他讲塞北见闻,讲我又接生了一只小马驹、讲凉城的说书人、讲冬日的雪有多冷。
宁云州脸上露出些向往,沉默得听,又沉默得微笑。
待到我讲得口干舌燥,他却提起另一件不相干的事,
“胡凌霜死了,死在替姐姐守灵的晚上。”
我住了嘴,抬眸平静地看着他。
宁云州苦笑,脸上是深切的后悔,“薇儿,这些年,我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时候对你动了心?”
“或许比我意识到的还要早。那年杏花微雨,你立于船头,于一众贵女当中偏头微笑。大约那时,我便动了心。”
“可惜,我明白的太晚,生生把你越推越远。待到幡然悔悟,你已经……”
他还欲说下去,却被我打断,
“你是怎么发现,我没死?”
我抬眸看他,眼中写满困惑。
“因为,你是胡凌薇啊……”
他说。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25.
十六岁的胡凌薇肯为了宁云州一句“想不想去看看塞北的雪”效仿文君夜奔,二十六岁的胡凌薇自也不会困在四四方方的皇宫。
她是草原上的鹰,自不会甘于命运的捉弄。
凌薇凌薇,凌云傲薇”这是宁云州对我的评价。
我跟他相视一笑,熟稔中又掺杂着最遥远的距离。
“陛下,”我这般唤他,“二十六岁的胡凌薇死在了大火中,不如放下。”
宁云州捂住了心口。
他一点一点平复呼吸,又笑,
“刚刚发现你还活着时,我想,穷尽天涯海角,也要找你回来。”
“时日久了,我又想,哪怕远远看你一眼也好。”
“可现在,凌薇,我反悔了。”
他虚虚点起手指,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闻璟,“此人假冒太监,祸乱宫闱,依律,当斩!”
凌薇,你可以不回去。他却不能不跟朕走。”
说出这几个字时,他身上气势很盛,又变成了那个冷漠无情的帝王。
几个侍卫齐齐包围住了闻璟,手中亮出齐整整的刀剑。
我与闻璟相视一笑。
相伴多年,我懂他,他亦懂我。
“陛下既要闻璟,那便带走。只有一句,”
我直直望着宁云州,“他若身死,我绝不苟活。”
……
26.
宁云州带走了闻璟。
我如往常一样,给马刷毛、给花浇水。
那一墙的花,开在塞北,坚韧地往上攀援,开出零零碎碎的小花,像极了沉默且孤傲的闻璟。
夕阳渐落,我累得腰疼。
正捶背间,蓦然看到闻璟斜倚在门口处,双手环胸朝着我笑。
他眉宇舒展,眼中是得见自由后的璀璨,
凌薇,我回来了。”
“嗯,做饭去。”
我垂眸,微笑。
恍惚间,是宁云州起身越过我时,轻声的叹息,
凌薇,我终究是、对你心软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