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修车工和他的娇软妻精品选集
宣德殿的岳建军著热门小说推荐,《糙汉修车工和他的娇软妻精品选集》是宣德殿的岳建军创作的一部,讲述的是林晚周猛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糙汉修车工和他的娇软妻》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林晚周猛是作者“宣德殿的岳建军”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她是娇软的小学老师,垂眸时眼尾泛着纯纯的软;他是浑身机油味的修车厂老板,肩宽背厚,眉角疤带着野,夜里缠她的花样,比修过的车还多。他总爱把她堵在修车厂休息室,满是油污的手隔着裙摆揉她腰,听她喘着求饶,却偏要咬着她耳朵说“白天拧螺丝,夜里拧你”;也会在回家的车上,趁着红灯把她圈在怀里,指...
来源:yxj 主角: 林晚周猛 更新: 2025-12-22 21: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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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糙汉修车工和他的娇软妻》主角林晚周猛,是小说写手“宣德殿的岳建军”所写。精彩内容:纸箱不算重,林晚弯腰把它拖到客厅中央,指尖触到箱壁时,还能感受到纸质受潮后的轻微软塌。她掀开盖子,一股带着旧纸张特有的霉味和油墨香的气息飘了出来,瞬间勾回了大学时的记忆——图书馆靠窗的座位、晚自习后路灯下的影子、还有抱着这些书赶课的日子。里面大多是专业教材,《现代汉语》《文学概论》的封皮已经泛黄,边...
第10章
周猛点头,像个听话的孩子。他从她身上翻下来,侧身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窗外的月光依旧温柔,卧室里很静,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周猛摸着她的头发,心里那点堵得慌的感觉,终于慢慢散了。
林晚伸手,轻轻摸着他的头发,指尖划过他汗湿的后背。她知道,这个男人从不会说软话,他的担心从不是卑微的祈求,而是用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确认她的归属——这是他独有的在乎,霸道,却也滚烫得让她心安。
周六的午后,阳光像是被揉碎的金箔,透过客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块暖融融的光斑。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影子落在光斑里,忽明忽暗,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几分慵懒的宁静。厨房里还留着早上烤吐司的甜香,混着阳台晾着的洗衣液清香,成了这个周末最安逸的**音。
周念念早在半小时前就被哄睡了,儿童房的门虚掩着,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呓语,大概是梦见了白天在公园追着跑的蝴蝶,或是惦记着冰箱里没吃完的草莓。林晚靠在沙发上翻了会儿育儿书,目光扫过书房角落那个落了灰的纸箱时,忽然想起里面装的是大学时的旧书——搬新家时随手塞在那儿,一晃就是两年,连箱角都积了层薄薄的灰。她起身拍了拍衣角,决定趁这个空闲整理一下,说不定还能翻出几本值得留着给念念以后看的绘本,或是藏在书页里的旧照片。
纸箱不算重,林晚弯腰把它拖到客厅中央,指尖触到箱壁时,还能感受到纸质受潮后的轻微软塌。她掀开盖子,一股带着旧纸张特有的霉味和油墨香的气息飘了出来,瞬间勾回了大学时的记忆——图书馆靠窗的座位、****路灯下的影子、还有抱着这些书赶课的日子。里面大多是专业教材,《现代汉语》《文学概论》的封皮已经泛黄,边角被磨得发卷,书脊上的字迹也淡了大半;还有几本翻得很旧的文学作品,书页里夹着当时随手记下的笔记,有的字迹稚嫩,有的还沾着咖啡渍。
林晚找了块干净的湿布,蹲在地上一本本拿出来擦拭。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坏了什么珍宝,指尖拂过粗糙的纸页时,偶尔会停顿几秒——那本《红楼梦》里还夹着当时社团活动的门票,《边城》的扉页上有同学写的祝福。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睫毛映出淡淡的影子,连带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都显得格外柔和。
周猛就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本汽车杂志,封面是辆银灰色的越野车,可他的目光却没怎么落在书页上。他的视线时不时飘向蹲在地上的林晚,看着她把擦干净的书一本本摞起来,动作整齐得像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任务。他其实不太懂林晚对这些旧书的执念,在他看来,没用的东西就该及时清理,占地方不说,还容易积灰。可每次看到她整理这些“宝贝”时认真的样子,他又觉得这样的安静挺好——至少此刻,没有修理厂的催单电话,没有客户的难缠要求,也没有那些让他心烦的人和事。
林晚正擦着一本厚重的《外国文学史》,书脊因为常年翻阅已经有些松动,她指尖刚碰到书页,就听见“轻飘飘”一声响。她下意识地低头,只见一枚小巧的书签从书页里滑了出来,淡金色的纸笺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像片轻盈的羽毛,然后轻轻落在了地板上,刚好停在周猛的脚边。
那是枚极其精致的书签。浅金色的云纹纸笺上,边缘用墨线细细勾勒着几竿翠竹,竹叶的纹路清晰得能看见脉络,末尾还缀着颗小小的银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最显眼的是纸笺中央,用端丽飘逸的行书题着一句诗:“清风拂晚意,明月照林深。”字迹清隽,笔锋有力,连撇捺间都带着几分文雅气。而在诗句右下角,还有个极小的、几乎要融进云纹里的署名:“清序”。
周猛的目光原本还在林晚身上,此刻却像被磁石吸住般,牢牢钉在了那枚书签上。他放下手里的杂志,弯腰用两根手指将书签拾了起来——他的指尖因为长期接触机油和工具,带着一层薄茧,摸上去略显粗糙,和那精致的纸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算不上什么文化人,不懂诗词里的风雅意境,可那句诗里嵌着的“晚”字和“清”字,像两根烧红的针,猛地扎进他眼里,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还有那个署名——“清序”。顾清序。这个名字像根引线,瞬间点燃了他心里积压的所有情绪,连同上次图书馆偶遇时沈清序温文尔雅的样子、递书时从容的姿态,一起挤占了他所有的思维。
上次从图书馆回来后,他强压下去的不安和芥蒂,原本就像堆在心里的干柴,此刻被这枚小小的书签点燃,如同被火星引燃的汽油,“轰”地一下爆燃起来。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降温,刚才还暖融融的阳光,此刻落在身上都像是没了温度,连窗外的风声都变得刺耳起来。
林挽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刚把手里的书摞好,转头就看见周猛手里捏着那枚书签,脸色阴沉得吓人。她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开口:“呀,这个还在啊……”其实她对这枚书签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是大学时某人送的,当时随手夹在书里,后来搬了几次家,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个东西,此刻突然看见,只觉得有些意外。
周猛抬起眼,黑沉的眸子死死盯住她,那里面翻滚着骇人的风暴,像是随时都会倾泻而出。他捏着那枚薄薄的书签,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指腹把纸笺捏得变了形,几乎要将那精致的云纹和字迹都捏碎。“这是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震得空气都在发颤。
林挽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戾气和怀疑惊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地站起身,手指还捏着那块湿布,水珠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板上,留下小小的水痕。“就……就是一枚旧书签而已……”她的声音有些发虚,看着周猛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心里莫名慌了起来。
“旧书签?”周猛猛地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他举着那枚书签,几乎要戳到林挽眼前,“‘清风拂晚意,明月照林深’?顾、清、序?***这叫旧书签?!”他的怒吼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碎了午后的宁静,连窗外的风声都像是停了,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里弥漫的**味。
林挽被他吼得脸色发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缩了缩。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书签上的玄机——那句诗里嵌着她的名字,署名还是顾清序。记忆瞬间回笼,她想起这是毕业时顾清序作为导师,送给她的毕业礼物,当时只觉得诗句清雅,没多想其他,后来随手夹在书里就忘了。可此刻被周猛这么一吼,所有的解释都显得苍白起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这……这是毕业时顾老师送的,可能就是随手写的,没别的意思……”林晚急忙解释,声音带着急切,可越说越觉得无力,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站不住脚。
“毕业时随手写的?”周猛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几乎要将林挽整个人笼罩住。他一步步逼近,眼底是受伤和暴怒交织的赤红,像是被背叛的困兽,“写得这么情意绵绵?还**珍藏到现在?!林晚,你当老子是傻子吗?!”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痛楚,还有被**后的愤怒,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林晚心上。
“我没有珍藏!我只是忘了夹在这本书里了!”林晚看着他那全然不信、仿佛已经看穿她“谎言”的眼神,又急又委屈,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声音也带上了颤音,“周猛,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一枚书签而已,能说明什么?”
“我不讲道理?对!老子**就是个粗人,不懂你们文化人这些弯弯绕绕的**诗!”周猛的情绪彻底失控,积压已久的不安和自卑在这一刻被这枚小小的书签彻底引爆。他一直知道自己和林晚的差距,她是大学生,他是修车工;她喜欢看书写诗,他只懂机油和扳手。他一直怕,怕林晚某天会觉得他们不合适,怕顾清序那样的人会抢走她。此刻这些恐惧都化作怒火,让他口不择言地吼道:“‘清风’拂‘晚意’?拂你哪儿了?啊?他是不是早就对你有意思?你是不是也……”
“周猛!”林晚尖声打断他后面更不堪入耳的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小小的湿痕,“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心里又疼又气——她从未想过,周猛会对她有这么深的猜忌,会把她的过去扭曲成这样。
林晚伸手想去抢回那枚书签,想把它撕了、扔了,彻底断了周猛的怀疑。可她的手刚伸出去,就被周猛猛地抬手躲过。他死死攥着那枚书签,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攥着什么肮脏的罪证。他眼神冰冷而绝望地看着林晚,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好,我**。林晚,***真行。”
说完,他猛地转身,手臂用力一扬,将那枚书签狠狠摔在地上。紧接着,他抬起脚,重重地碾了一下,鞋底把纸笺踩得皱成一团,银珠也掉落在一边,像是要碾碎什么令他恶心至极的东西。做完这一切,他头也不回地大步冲出书房,玄关处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他摔门而去,震得墙壁似乎都在颤抖,连客厅里摞好的旧书都晃了晃。
巨大的摔门声还在耳边回荡,林晚僵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看着地上那枚被践踏得皱褶不堪、沾满灰尘的书签,又看向空荡荡的门口,心口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冷风呼呼地往里灌,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从未见过周猛如此暴怒和……受伤。刚才他眼神里的冰冷和绝望,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她心里,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只是一枚无意中翻出的旧书签,一句或许并无特殊深意的题词,却像一颗投入深湖的巨石,瞬间击碎了看似平静的湖面,露出了底下汹涌的暗流和深不见底的猜忌。那些她以为早已过去的往事,那些她以为无关紧要的细节,在周猛心里,竟然成了怀疑的证据。信任那看似坚固的堤坝,在这一刻,崩塌出了第一道狰狞的裂痕。
就在这时,儿童房里传来周念念害怕的哭声,大概是被刚才的摔门声惊醒了。那哭声稚嫩又委屈,像根细针,刺破了林晚的恍惚。她猛地回神,慌忙擦掉脸上的眼泪,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酸涩和疼痛,快步朝女儿的房间跑去。
推开门,只见周念念坐在床上,小脸上满是泪痕,看见林晚进来,立刻伸着胳膊哭喊:“妈妈!怕!”林晚连忙把女儿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念念不怕,妈妈在呢,没事了。”怀里的小人儿还在抽泣,温热的眼泪沾在她的脖颈上,让她心里更不是滋味。
客厅里,阳光依旧落在地板上,可那暖融融的光斑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地上的旧书还摞得整整齐齐,那块湿布还躺在一边,还有那枚被踩皱的书签,静静地躺在灰尘里。整个家一片狼藉,如同她此刻的心境,满是裂痕,乱得找不到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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