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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东莞,姐姐别太离谱

曾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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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东莞,姐姐别太离谱》是大神“曾呓”的代表作,王磊刘叔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人在东莞,姐姐别太离谱》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王磊刘叔是作者“曾呓”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人人都说,情场上的事,不能太认真。特别是对那些女人来说,动心即大忌,甚至,连一直与他在一起的姐姐,也是这样的说辞。起初,他不相信,一直以为,真心可以换到真心。直到后来,他才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奥义。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那时的他,早已经在此处站稳脚跟。女人,不过是生活中的调味剂罢了!而他,有更重要的...

来源:cd   主角: 王磊刘叔   更新: 2026-02-09 12:5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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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人在东莞,姐姐别太离谱》,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王磊刘叔,故事精彩剧情为:最终,我洗漱过后,躺在柔软的床上,关了灯,却毫无睡意。一天的惊魂未定,最终这突如其来的、舒适的临时栖息地,却让我心潮起伏。窗外的城市光晕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就在我辗转反侧时,床头柜上那个乳白色的电话突然“叮铃铃”地响了起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第4章


尽管我一遍遍问自己是不是只能这样了,但我在“金色年华”的日子依旧像是一场沉默的苦役。

我把自己当成机器,收瓶、拖地、刷厕所,尽量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

黄经理偶尔投来的挑剔目光,我也学会了用麻木去应对。

只是每次看到其他服务生私下分小费时,心里那根刺还是会隐隐作痛。

突然的一天晚上,场子里的气氛比往常更燥。

听说来了几位重要的客人,包下了最大的“帝王厅”。

走廊里,穿着旗袍、手捧昂贵洋酒的公主们脚步匆匆。

连空气里飘散的烟味,似乎都比平时贵了几分。

我推着清洁车,尽量贴着墙根走,避免挡了别人的道。

就在我经过帝王厅那扇厚重的、镶着铜边的门时,里面突然传来“嘭!”的一声巨响,像是什么玻璃制品被狠狠砸在了地上。

紧接着,一个男人暴怒的吼声穿透了门板:“操!把你们管事的叫来!这**是马尿吗?敢拿假酒糊弄老子!?”

门没关严,我下意识地从门缝往里瞥了一眼。

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粗金链的光头壮汉,正指着桌上的一瓶洋酒,唾沫横飞。

他身边还围着几个面色不善的男人。

平时在我们面前趾高气扬的楼面经理,此刻正点头哈腰,脸白得像纸,话都说不利索了。

“彪……彪哥,您消消气,这肯定是误会,一定是误会……”

“误会**!”被称作彪哥的男人一把推开他,手指差点戳到他鼻子上,“今天不给老子个交代,我把你这破店给掀了!”

眼看那彪哥抄起一个空酒瓶,就要往经理头上招呼,周围的人都吓得往后缩。

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不高,却像带着某种魔力,瞬间切断了包房里紧绷的弦。

“哎哟,这是谁惹我们彪哥生这么大气呀?隔着老远都听见啦。”

那声音,酥**麻,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挠过心尖。

人群像红海一样分开一条道。

我回头望去,呼吸微微一滞。

**来了。

毕竟已混了段时间了,**我自然认识了。但仅局限于知道谁是**。

她今天穿了一条墨绿色的丝绒吊带长裙,衬得皮肤白得发光。

裙摆侧边开了高叉,行走间,雪白的腿线若隐若现。

波浪卷发随意披散,脸上妆容精致。

尤其是那双眼睛,描画得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魂夺魄。

她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红唇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个从***影里走出来的女主角。

她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向彪哥,仿佛没看见他手里举着的酒瓶和满脸的杀气。

**反而轻轻笑了一下,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彪哥,什么事儿值当您发这么大火呀?您看,这好酒好气氛的,别让这点小事坏了兴致嘛。”

她边说,边很自然地拿起桌上一个干净杯子,倒了小半杯那被指为“假酒”的液体,仰头,雪白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饮而尽。

动作流畅,没有一丝迟疑。

喝完,她亮出杯底,依旧巧笑嫣然:“彪哥,您瞧,这酒要真是有问题,妹妹我敢这么喝吗?我看呐,八成是这酒刚开瓶,还没醒到位,香气没出来,反倒让您误会了。要不,我让服务员再给您开一瓶新的,算我的?”

那彪哥脸上的横肉抖动了几下,举着酒瓶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他盯着苏媚,哼了一声,语气却明显软了:“苏媚,也就你说话中听。”

**顺势就在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了,挨得挺近,低声又说了几句什么,还伸手轻轻拍了拍彪哥的胳膊。

那彪哥脸上紧绷的肌肉居然松弛下来,甚至露出了一点类似笑的表情。

一场眼看就要见血的冲突,就这么在她袅袅婷婷的身影和三言两语间,消弭于无形。

我看得呆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化解矛盾,这简直是一种艺术。

一种将男人的怒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艺术。

她处理完,站起身,目光随意地扫过门口。经过我身上时,似乎极快地停留了一下。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华丽舞台的小丑,穿着肮脏的工作服,推着格格不入的清洁车,浑身都散发着底层劳作后的酸臭气息。

我下意识地垂下眼,不敢与她对视,脸上莫名地一阵发烫。

她什么也没说,仿佛我只是墙角的一个灭火器。

她踩着纤细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留下一阵幽兰般的香水味,久久不散。

旁边一个看热闹的老服务生咂咂嘴,用胳膊肘碰了碰我:“看傻了吧?那是苏**,咱们这儿的定海神针!厉害着呢!”

我望着她消失的走廊尽头,那里只剩下晃动的光影和萦绕的香气。

此刻,我心里像是被投进了一颗石子的湖面,涟漪一圈圈荡开。

羡慕,好奇,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那种耀眼和强大深深吸引的感觉。

那天晚上剩下的时间,我干活都有些心不在焉。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出现的那一幕,她说话的语气,她走路的姿态,她看人时那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眼神。

这个女人,像这迷离夜色本身,神秘,危险,却又让人忍不住想去靠近,去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