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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替嫁盲夫,全员追悔莫及

Lh麻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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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逼我替嫁盲夫,全员追悔莫及》是Lh麻薯创作的一部,讲述的是苏晚傅沉渊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网文大咖“Lh麻薯”大大的完结小说《逼我替嫁盲夫,全员追悔莫及》,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苏晚傅沉渊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苏家弃女苏晚,被生父与继妹联手逼迫,替嫡妹苏柔嫁给全城嘲讽的“瞎子废少”傅沉渊——傅家最不受宠、双目失明、命不久矣的边缘少爷。婚前,所有人都笑她跳入火坑,注定一生卑微;继妹与渣男更是冷眼旁观,等着看她凄惨收场。谁料,傅沉渊从不是真盲...

来源:cd   主角: 苏晚傅沉渊   更新: 2026-03-04 13: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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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苏晚傅沉渊出自现代言情《逼我替嫁盲夫,全员追悔莫及》,作者“Lh麻薯”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东边的天际,隐隐泛起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就要来了。天刚蒙蒙亮,杂物间的门就被一脚踢开了。两个粗壮的婆子闯进来,二话不说架起苏晚就往外拖...

第4章


她没睁眼,也没回应。

但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松动了。

苏晚是被一阵轻微的动静惊醒的。

她睁开眼,天已经蒙蒙亮了。屋里光线昏暗,窗边那把轮椅空空荡荡——傅沉渊不见了。

她猛地坐起来,警惕地环顾四周。

“醒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苏晚回头,看到傅沉渊站在桌边,手里端着一杯水。他依旧蒙着眼睛,却精准地绕过地上的被褥,走到她面前,把水杯递过来。

“喝水。”

苏晚盯着那只递过来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稳稳地端着杯子,没有一丝颤抖。她接过杯子,触手温热,竟然是温水。

“你烧的?”她问。

“周婆子烧的。”傅沉渊转身,又精准地走回窗边,坐进轮椅里,“她每天卯时过来烧水做饭。你以后可以多睡会儿,不用起那么早。”

苏晚捧着水杯,目光一直追着他。从桌边到窗边,中间隔着一把椅子、一张桌子、两个凳子。他绕过所有障碍物,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下摸索。

她抿了一口水,忽然问:“你刚才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傅沉渊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呼吸声变了。”

呼吸声。

苏晚在心里冷笑。好一个呼吸声。

她喝完水,起身把杯子放回桌上,然后开始收拾地上的被褥。叠好,放回柜子里,动作利落干净。

“今天有什么安排?”她问。

傅沉渊“看”着她的方向,虽然蒙着眼,苏晚却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没有安排。你可以在院子里走走,熟悉熟悉环境。也可以去后山看看,那边空气不错。”

“后山?”

“别院后面有座小山,林木茂密,很少有人去。”傅沉渊说,“我每天早上都会去待一会儿。”

苏晚想起昨晚窗外的黑影,心里一动:“一个人?”

“周婆子陪着。”

苏晚点点头,没再问。

门外响起脚步声,周婆子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她看到苏晚,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少夫人醒了?正好,早饭好了。”

她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端出两碗粥、一碟咸菜、几个馒头。和昨天早上一样,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少夫人别嫌弃,”周婆子有些不好意思,“这边条件简陋,等过几日老奴去集市买点好的。”

苏晚摇摇头:“这样就很好。”

她坐下来,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熬得不错,软烂适口,温度也刚刚好。她一口气喝了半碗,夹了一筷子咸菜,又拿起一个馒头掰开,就着粥吃。

傅沉渊坐在她对面,也端起碗。他的动作很慢,很稳,筷子精准地夹起咸菜,送进嘴里。整个过程没有一丝犹豫,仿佛那双眼睛真的能看见一样。

苏晚看着他,忽然伸手,把碟子往旁边挪了一寸。

傅沉渊的筷子落在空处,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去,继续喝粥。

苏晚又把他面前的馒头挪开。

傅沉渊伸手去拿,摸了个空,眉头微微皱了皱。

“怎么了?”苏晚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傅沉渊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没什么。”

他继续喝粥,不再去拿馒头。

苏晚看着他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心里却翻起了浪花。刚才那两下,他是真的不知道东西被挪走了,还是在装不知道?

如果是真的不知道,那他平时那些精准的动作,就真的是“练出来的”?如果是装的……他为什么要装?

周婆子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但她什么都没说,收拾完食盒就退出去了。

吃完早饭,傅沉渊说要去后山,周婆子推着他走了。

苏晚一个人在屋里,打开母亲的箱子,拿出那几本医书。书页泛黄,边角有些破损,但字迹清晰。她翻开第一本,入目就是一行字——

“医者,仁术也。然仁者必有勇,勇者必有智。无智无勇,不可为医。”

这是外公的字迹。

苏晚慢慢翻着,一页一页看下去。书里记载的都是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有些是外公写的,有些是母亲写的。

翻到最后一页,她看到母亲写的一句话——

“晚晚周岁,能辨药香,天生医者。吾心甚慰。”

苏晚眼眶一热,轻轻抚过那几个字。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她迅速合上书,放回箱子里。

周婆子推门进来,脸色有些古怪:“少夫人,外面有人找。”

苏晚一愣:“找我?”

“是。”周婆子犹豫了一下,“是林家的人。”

林家。

苏晚心里一沉。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跟着周婆子往外走。

院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体面的丫鬟。那丫鬟看到苏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上下打量她一眼:“哟,苏大小姐,哦不对,现在该叫傅少夫人了。住这破地方,还真是……般配。”

苏晚认出她——林薇薇的贴身丫鬟,叫翠儿。上次林薇薇来闹事,她就在后面帮腔。

“什么事?”苏晚懒得跟她废话。

翠儿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帖子,扔在地上:“我家小姐说了,明日她在醉仙楼设宴,请傅少夫人赏光。要是傅少夫人不敢来,就直说,她不会笑话你的。”

苏晚低头看着地上的帖子,没有去捡。

“你家小姐请我?”她慢条斯理地说,“我跟她很熟吗?”

翠儿脸色一变:“你——”

“回去告诉她,”苏晚打断她,“我没空陪小孩子玩。她要是闲得慌,去找苏柔,她们俩应该挺聊得来。”

说完,她转身就走。

翠儿在后面气得跺脚:“苏晚!你别不识抬举!我家小姐请你,是看得起你!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替嫁的弃妇,也敢摆架子?”

苏晚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那目光太冷,冷得翠儿后面的话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了。

“我再说一遍,”苏晚一字一顿,“我没空。听清楚了吗?”

翠儿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恨恨地瞪了她一眼,转身跑了。

苏晚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慢慢收回目光。

周婆子在一旁叹气:“少夫人,林家在江城势力不小,您这样得罪他们……”

“不得罪他们,他们就能放过我?”苏晚反问。

周婆子一愣,说不出话来。

苏晚笑了笑,拍拍她的手:“婆婆放心,我有分寸。”

回到屋里,她继续看医书,一直看到中午。

周婆子做了午饭,傅沉渊还没回来。苏晚一个人吃完,继续看书。

下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她靠着窗边,一页一页翻着那些泛黄的书页,时间过得很快。

太阳西斜的时候,院门响了。

苏晚抬起头,透过窗户看去——周婆子推着傅沉渊回来了。轮椅停在院中,傅沉渊仰着头,似乎在“看”着那棵老槐树。夕阳的余晖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

苏晚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孤独。那种孤独不是被抛弃的怨恨,也不是自怜自艾的悲伤,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清冷。

像是这世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她放下书,推门出去。

傅沉渊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回来了?”苏晚走过去,“后山好玩吗?”

傅沉渊微微点头:“还好。”

周婆子识趣地退下,去厨房准备晚饭。

苏晚推起轮椅,往屋里走。傅沉渊没有说话,任由她推着。

进了屋,她扶着他从轮椅上站起来,坐到床边。整个过程,他的动作配合得恰到好处,不需要她多费力气。

“你挺会照顾人。”傅沉渊忽然说。

苏晚手一顿:“什么意思?”

“没什么。”他靠在床头,“就是觉得,你不像养在深闺的大小姐。”

苏晚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养在深闺的大小姐,这会儿应该在苏家哭天抹泪,而不是替嫁给一个**。”

傅沉渊唇角微扬,没有说话。

晚饭后,周婆子收拾完碗筷退下了。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油灯昏黄的光晕里,傅沉渊坐在窗边,苏晚坐在床上,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

沉默了很久,苏晚忽然开口:“傅沉渊,我们聊聊。”

他微微侧头:“聊什么?”

“聊你。”苏晚看着他,“聊你的眼睛,聊你的过去,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傅沉渊沉默。

苏晚继续说:“你不用告诉我全部,但至少,让我知道一些。我们是夫妻,虽然是被人逼的,但既然坐在一**上,总得知道对方是人是鬼。”

傅沉渊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带着几分真实:“你觉得我是人还是鬼?”

“不知道。”苏晚坦诚,“所以才要聊。”

傅沉渊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你想知道什么?”

“你的眼睛,怎么中的毒?”

“七年前,家宴上,有人在我酒里下了毒。”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等我醒来,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谁下的毒?”

“不知道。”傅沉渊说,“查了七年,没查出来。”

苏晚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但他的脸平静无波,什么都看不出来。

“你恨吗?”她问。

傅沉渊又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带着一点嘲讽:“恨有用吗?”

苏晚想起昨晚他说过的话,心里微微一动。

“那你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她问。

“就这么过来的。”傅沉渊说,“看书,听书,练耳朵。周婆子照顾我,偶尔有几个不长眼的下人来欺负我,我就忍着。忍不了的时候,就想想以后。”

“以后?”

“以后总会好的。”他说,声音淡淡的,“就算不好,也不过一死。有什么可怕的?”

苏晚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被全城嘲笑的人,这个被家族抛弃的人,竟然有这样的想法。

“你不怕死?”她问。

“怕。”傅沉渊说,“但更怕活着没意思。”

苏晚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这八年,想起那些被关在杂物间的日子,想起那些冷言冷语,想起那些白眼和嘲讽。她也怕活着没意思,所以才咬牙撑着,等着有一天,能让那些人都后悔。

傅沉渊,”她忽然说,“我帮你治眼睛吧。”

傅沉渊一愣,转向她。

“我母亲是药王谷的人,”苏晚说,“她留给我一些医书和药。我不敢保证能治好你,但可以试试。”

傅沉渊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晚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帮我?”他问,“我们素不相识,你是被逼着嫁给我的,按理说,你应该恨我才对。”

苏晚想了想,说:“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

傅沉渊没有说话。

“都是被抛弃的,都是咬牙活着的,都不想认命。”苏晚说,“既然这样,为什么不一起试试?”

黑暗中,傅沉渊忽然笑了。这次的笑声很轻,却带着几分温度。

“好。”他说,“那就试试。”

窗外,月亮慢慢升起。

两个人,一个坐在窗边,一个坐在床上,谁都没有再说话。

但有些东西,悄然改变了。

夜深了。

苏晚躺在地铺上,却睡不着。她想着白天的事,想着傅沉渊说的那些话,心里乱糟糟的。

忽然,她听到一阵细微的响动。

她屏住呼吸,眯着眼看去——傅沉渊从轮椅上站起来,走到桌边,倒了杯水。他的动作依旧精准,没有一丝犹豫。

喝完水,他没有回轮椅,而是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

月光从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苏晚看到,他抬起手,轻轻解开了蒙着眼睛的白绫。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

白绫落下,露出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极好看的眼睛——眼形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但那双眼睛,此刻正睁着,清明透亮,哪里有半点失明的样子?

他看着窗外,目光深邃,像是在看什么。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忽然转过头,直直看向苏晚躺着的方向。

苏晚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紧紧闭着眼,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

傅沉渊看了她片刻,然后慢慢系上白绫,坐回轮椅,一动不动。

屋里恢复了寂静。

苏晚躺在地铺上,一动不敢动,心跳得像擂鼓。

他不瞎。

他真的不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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