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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门通两届,为了生存必须投喂

奇迹男孩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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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门通两届,为了生存必须投喂》内容精彩,“奇迹男孩子”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枫废黜皇子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的门通两届,为了生存必须投喂》内容概括:现代言情《我的门通两届,为了生存必须投喂》,现已上架,主角是林枫废黜皇子,作者“奇迹男孩子”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美食UP主的衣帽间连通丧尸横行的古代王朝,他做的第一件事——把现代外卖APP上的东西,全部投喂过去。林枫推开衣帽间的门,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爬了出来。对方说自己是平行世界的废黜皇子,那个世界丧尸横行,他跳井逃生,然后爬进了林枫家的衣帽间。林枫第一反应:这整蛊节目给多...

来源:cd   主角: 林枫废黜皇子   更新: 2026-03-04 15:0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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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奇迹男孩子”创作的《我的门通两届,为了生存必须投喂》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他的世界里,只有精准的火候、顶级的食材、稳定的收益、安静的生活,所有的一切都在可控的范围之内,按部就班,平淡安稳。可刚才的触感太真实了。肩膀撞上去时,镜面不是玻璃的坚硬冰凉,而是像一层温热的水膜,柔软且带着黏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井壁青苔的湿滑粗糙,能感觉到井底阴风刮过皮肤的阴冷,能感觉到那只血手扒着...

第4章


“追来了。”

白纸上那三个字歪歪扭扭,却像三根淬了毒的尖针,狠狠扎进林枫的眼底,让他刚刚放松不过半分钟的神经,瞬间再次绷到了极致。

衣帽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暖白色的灯光依旧亮着,柔软的羊毛地毯铺在脚下,窗外是清晨七点整准时响起的鸟叫,远处传来城市早高峰隐约的车流声,一切都是属于现代世界安稳而鲜活的模样。可纸上那三个字,却像一道冰冷的分界线,硬生生把这间宽敞明亮的衣帽间,拽回了那个昏暗、潮湿、弥漫着黑血与腐臭气息的异世界。

林枫蹲在李沧面前,指尖还停留在白纸边缘,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刚刚清醒、面色依旧苍白如纸的年轻皇子。

李沧的状态极差。

三天三夜的高烧与昏迷几乎抽干了他身体里所有的力气,此刻他靠在镜边的柜脚,脊背勉强挺直,却依旧掩饰不住骨子里的虚弱。额角还贴着退烧贴,**在外的手臂上缠着雪白的纱布,与他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青色古袍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听到“追来了”这三个字所带来的恐慌,并不只存在于林枫身上。

李沧握着笔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他漆黑的瞳孔里不再是茫然与虚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戒备、警惕,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恐惧。那不是面对陌生人的恐惧,而是被追杀到绝境、连灵魂都刻上了阴影的本能畏惧。

他抬头看向林枫,目光急切而沉重,再次艰难地提起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每一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字迹比刚才更加颤抖,却字字清晰:

不是人。是尸人。不死,不伤,吃人。

它们跟着吾的血气,寻到了界口。

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尸人。

不死。

不伤。

吃人。

四个词,八个字,像四块冰冷的铁,重重砸在林枫的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昨天下午用手机探向镜子时,在屏幕里看到的那些步履蹒跚、皮肤灰败、眼神空洞的身影,瞬间与这几个词重合在一起。

不是野兽,不是乱兵,是丧尸——是这个大虞王朝人口中的“尸人”。

它们依靠血气追踪,不死不伤,以活人为食。

而李沧,带着一身渗着黑血的伤口,从界口那口井里爬了出来。

也就是说,那些尸人,已经追到了井边。

它们就在镜子的另一边。

隔着一层薄薄的镜面,与他,与这个现代都市,只有一步之遥。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疯狂往上爬,瞬间席卷了林枫的四肢百骸。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身后那面安静光滑的全身镜,心脏狂跳不止,耳膜里全是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这面镜子,哪里是什么灵异道具,分明是一道锁不住的地狱之门!

门的那边,是尸人横行、王朝崩塌、流民遍野的人间炼狱。

门的这边,是他平静安稳、繁华有序的现代生活。

而李沧的到来,像一把钥匙,彻底捅开了这道原本紧闭的缝隙。

“它们……现在就在井边?”林枫声音干涩沙哑,艰难地开口。他知道李沧听不懂现代汉语,却还是控制不住地问出了声,像是在寻求一丝渺茫的安慰。

李沧显然没听懂他的话,只是从他骤然紧绷的神情、死死盯着镜子的目光里,读懂了恐惧。他轻轻点了点头,再次提笔,在纸上补了一句:

吾爬过界口时,已闻尸吼。它们守在井外。

守在井外。

五个字,彻底击碎了林枫最后一丝侥幸。

尸人,已经堵在了两界通道的出口。

只要那道门再开一次,只要有一丝血气飘过去,那些不死的怪物,就有可能顺着井口,爬进他的家,爬进这座繁华的都市,爬进他所在的世界。

一想到这里,林枫浑身的汗毛瞬间全部竖起,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不敢再往下想。

现在不是恐慌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恐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弄清楚对面的情况,弄清楚通道的规则,他才能找到自保的办法,才能避免这场跨世界的灾难降临在自己头上。

林枫重新蹲下身,拿起笔,在白纸上快速写下一行字:界口只有这面镜子?只有这口井?它们能不能自己过来?

他把字转向李沧,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李沧垂眸看了一眼,缓缓摇头,提笔回应:界口唯此井,唯此镜。需血气引,需活物开。尸人无智,不可自穿。

看到这行字,林枫悬在半空的心,终于稍稍往下落了一寸。

还好。

通道唯一,且不能自行穿过。

必须要有血气引导,必须要有活物开启,那些尸人才无法随意闯入现代世界。这是目前为止,唯一的好消息。

可下一秒,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李沧身上,就有最浓郁的血气。

他是通道开启的钥匙,也是吸引尸人的灯塔。

把李沧留在家里,就等于在自己的客厅里放了一个随时会引爆的**,镜子那一边的尸人,会一直守在井边,等着血气再次打开大门。

送走?

怎么送?

把一个重伤高烧、连站都站不稳的古代皇子,重新扔回尸人环绕的井里?那和直接杀了他没有任何区别。

林枫的性格,做不出这种事。

救都救了,再亲手把人推回地狱,他这辈子都无法心安。

纠结与矛盾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一时间进退两难。

李沧似乎看出了他的为难,漆黑的眼眸微微垂下,遮住了眸底的情绪。他沉默了片刻,再次提笔,字迹比之前沉稳了些许,带着一丝恳求与托付:

恩公救吾性命,吾无以为报。

只需恩公稍作庇护,待吾稍愈,必自归,绝不连累恩公。

井边流民无辜,亦被尸人所困,求恩公,稍窥一眼。

稍窥一眼。

四个字,让林枫的心猛地一动。

他昨天下午用**杆和手机,只是匆匆一瞥,看到了破败的土坯房、面黄肌瘦的流民,还有游荡的尸人,以及那个一闪而逝的素衣女子。画面太短、太晃,他根本没有看清那个世界的全貌。

流民。

无辜。

被困。

李沧明明自身难保,却还在惦记着井那边的流民。

这让林枫对这位落难皇子的印象,又多了几分改观。

不是骄奢淫逸的皇子,不是冷血无情的贵族,而是在绝境之中,依旧心存悲悯的人。

林枫沉默了片刻,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提笔写下:我可以再看一眼。但你别动,别说话,别让血气散出去。我只看,不碰。

他必须彻底弄清楚镜子对面的环境,弄清楚尸人的数量、流民的状况、那片区域的地形。只有掌握了足够的信息,他才能判断危险等级,才能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李沧看到这句话,紧绷的嘴角微微放松,眼中露出一丝感激,郑重地点了点头,乖乖靠在柜边,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

得到李沧的保证,林枫站起身,再次走到沙发边,拿起那根伸缩**杆。

铝合金的**杆被他握在手心,冰凉的触感让他更加冷静。他重新将手机固定在顶端,打开后置摄像头,调整到高清广角模式,手指悬在录制键上,只要镜头一探过去,就立刻开始录像。

这一次,他比昨天下午更加谨慎。

他没有直接把镜头怼到镜面上,而是一点点、一点点缓慢靠近,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音,目光死死盯着镜面,做好了随时撒手狂奔的准备。

一步,半寸,一厘米。

手机镜头的边缘,轻轻触碰到了镜面。

没有吸力,没有拉扯,没有任何诡异的动静。

就像触碰一层无形的薄膜。

而下一秒,手机屏幕里的画面,瞬间变了。

衣帽间的灯光、柜子、地毯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暗、压抑、破败到令人窒息的异世界景象。

窥视,正式开始。

林枫屏住呼吸,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一动不敢动,只靠手腕微微发力,控制着**杆,让手机镜头在界口范围内缓慢移动,以第一视角,窥探着这个名为苍澜界、大虞王朝统治下的人间炼狱。

镜头最先对准的,是那口石井。

这是他第一次清晰完整地看到这口承载了两界通道的古井。

井身由粗糙的青石板堆砌而成,年代极其久远,石缝里长满暗绿色的青苔,湿漉漉的井水不断往上冒着阴冷的潮气,井壁上还残留着李沧爬出来时留下的黑血痕迹,暗红发黑,早已干涸。井口不大,刚好能容一个成年人弯腰进出,井底漆黑一片,深不见底,像一只睁开的、冰冷的独眼,死死盯着这个绝望的世界。

井沿外侧,是一片坑坑洼洼的黄泥地。

连日阴雨让地面变得泥泞不堪,一脚踩下去就能陷进半寸,泥水混合着杂草、枯叶、甚至不知名的碎骨,散发着一股潮湿腐朽的味道。地面上散落着破碗、碎布、干枯的稻草,还有几摊早已发黑的血迹,触目惊心。

镜头缓缓抬高,扫向四周。

井的周围,密密麻麻蜷缩着上百个流民。

他们是真正的流民——衣衫褴褛,衣不蔽体,老人、妇人、孩子,全都挤在一起,像一群等待死亡的蝼蚁。

每个人都瘦得脱了形。

脸颊凹陷,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起,皮肤是长期饥饿与营养不良造成的蜡**,手臂和腿细得像干枯的树枝,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他们大多低着头,蜷缩在墙角、草堆里,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只剩下麻木与死寂,仿佛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多余的消耗。

没有哭声,没有喊声,没有争吵声。

整个济民所,安静得可怕。

只有偶尔几声微弱的咳嗽,在空旷破败的土坯房之间回荡,更显凄凉。

这就是李沧口中的济民所。

一个大虞王朝收容流民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尸人环伺、等死的牢笼。

林枫握着**杆的手,微微发紧。

他生于现代,长于都市,从小衣食无忧,长大后家境优渥,见过贫困,见过疾苦,却从未见过如此**裸、如此绝望的人间惨状。

**遍野,死气沉沉。

这八个字,不是史书上的文字,而是眼前活生生的景象。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得发疼。

镜头继续缓慢移动,掠过流民群,扫向空地中央。

然后,林枫看到了那些让李沧恐惧到骨子里的东西——尸人。

一共五只。

它们分散在济民所的空地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和恐怖电影里描绘的丧尸不同,这些苍澜界的尸人,更加诡异,更加阴森。

它们的皮肤是一种死灰般的青黑色,像泡烂了的腐肉,紧紧贴在骨头上,关节扭曲,动作僵硬而迟缓。双臂直直垂在身侧,手指指甲又尖又长,呈暗黑色,上面沾着早已干涸的血迹。嘴角不停流淌着黑褐色的黏稠唾液,滴在泥地上,发出细微的“滋滋”轻响,似乎带有轻微的腐蚀性。

最恐怖的是它们的眼睛。

没有眼白,没有瞳孔,整个眼球都是一片浑浊的灰白,没有任何神采,没有任何意识,只有最原始的捕食本能。它们的喉咙里不停发出“嗬——嗬——”的低沉怪响,像破旧风箱在拉扯,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济民所里格外刺耳,让人心头发怵。

它们没有靠近井口。

似乎对这口散发着异样气息的古井,有着本能的畏惧。

只是在距离井口十几米外的地方游荡,一旦有流民不小心发出动静,或者挣扎着挪动身体,它们就会瞬间转头,灰白的眼睛对准声音来源,拖着僵硬的步伐,缓缓逼近。

每当这时,流民群里就会响起一阵压抑至极的抽泣声,却没人敢大声哭喊,只能死死捂住嘴,任由恐惧将自己吞噬。

林枫看得浑身发冷。

这不是电影,不是特效,是真实存在的怪物。

它们就在那里,守着流民,守着井口,等着活物送上门。

而这一切,只和他隔着一面镜子。

就在林枫的心脏被压抑与恐惧填满时,镜头突然一顿,一道纤细而挺拔的身影,再次闯入了他的视线。

还是昨天那个女子。

她就蹲在流民群最外侧,距离井口最近的位置。

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素裙,长发用一根木簪简单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她的身形单薄,看上去弱不禁风,可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株在****里不肯弯折的青竹。

女子低着头,正用一只破了口的陶碗,给一个面黄肌瘦、奄奄一息的小男孩喂着浑浊的汤水。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生怕呛到孩子。

阳光透过灰蒙蒙的云层,洒下一丝微弱的光亮,刚好落在她的侧脸上。

那是一张极其干净清秀的脸。

眉如远山,目若秋水,没有浓妆,没有修饰,皮肤是健康的浅蜜色,眼神平静而悲悯,像一汪清澈的潭水,在这片绝望死寂的地狱里,显得格外耀眼。

她是整个济民所里,唯一一个眼神里还有光的人。

其他流民都是麻木、绝望、等死,只有她,还在拼尽全力,救助身边的人。

女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抬起头,朝着井口的方向望了过来。

隔着镜头,隔着镜面,隔着两个世界。

林枫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仿佛与她,隔空对视了一眼。

那双平静悲悯的眼睛,清澈、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却没有丝毫慌乱。她没有看到藏在镜面里的手机镜头,只是本能地望向这口诡异的古井,像是在警惕,又像是在期盼着什么。

仅仅一瞬,她便重新低下头,继续给孩子喂水,动作依旧轻柔沉稳。

可那惊鸿一瞥,却像一道光,落在了林枫死寂般的心里。

这个女子,是谁?

她也是流民吗?

为什么她会如此镇定?

她和李沧,又是什么关系?

无数个疑问,再次涌上林枫的心头。

他还想把镜头再推近一点,看得更清楚一些,可身边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

林枫猛地回神,转头看向李沧。

李沧靠在柜边,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原本平稳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他紧紧咬着牙,右手按在胸口的伤口处,黑色的血迹,已经慢慢渗透了纱布。

因为长时间保持不动,牵动了体内的伤口,血气再次散了出来。

“不好。”

林枫低喝一声,再也不敢耽搁,手腕猛地一收,**杆带着手机,瞬间脱离镜面。

手机屏幕里的地狱景象瞬间消失,重新变回了明亮整洁的衣帽间。

一切恢复正常。

仿佛刚才那场压抑到窒息的窥视,从来没有发生过。

林枫快步走到李沧身边,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口,心脏狂跳不止。

“你怎么样?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拿出新的纱布和碘伏,准备重新处理。

李沧虚弱地摇了摇头,抬手按住他的手,示意自己没事。他喘了几口粗气,艰难地提起笔,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字迹轻得几乎要飘起来:

血气动了。

尸人,已动。

林枫猛地转头,再次看向那面镜子。

一股冰冷的、低沉的、模糊不清的“嗬嗬”声,仿佛穿透了镜面,隐隐约约,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尸人。

被血气吸引,动了。

它们就在井边。

离他,只有一镜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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