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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我嫁给了前未婚夫的死对头

原来是鱼油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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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我嫁给了前未婚夫的死对头》,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景行沈昭宁,作者“原来是鱼油啊”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小说《退婚后我嫁给了前未婚夫的死对头》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原来是鱼油啊”,主要人物有谢景行沈昭宁,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退婚当天,谢景行居高临下:“沈家没落,你配不上我。”沈昭宁当场签字,反手提出三个条件——退还聘礼、公开道歉、立字为据。谢景行以为她会哭,她却笑了:“记住,今天是你退我的婚,不是我被你抛弃。”三天后,她嫁给了谢景行的死对头——当朝靖王。大婚当晚,靖王把一只胖橘猫放在两人...

来源:cd   主角: 谢景行沈昭宁   更新: 2026-04-14 18:2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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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鱼油啊”的《退婚后我嫁给了前未婚夫的死对头》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匣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信件、纸条、账目,分门别类,每一叠都用细麻绳扎着,上面贴着标签。青竹认出了其中几个字——安王、柳国公府、太子、谢家、钦天监……每一个标签都像是一把刀,寒光闪闪。“小姐……这些东西……”青竹的声音发颤,“你什么时候……”沈昭宁从匣子里取出一叠信件,放在桌上。信纸已经有些皱了,显...

第12章


数日后,茶楼。

京城贵女们聚会,最喜欢去的地方是“云来阁”。说是茶楼,其实更像是一个专属于京城上流社会女子的俱乐部——二楼全是雅间,装饰雅致,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案上摆着时令鲜花,连茶具都是定窑的白瓷,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不是某国公府的小姐,就是某尚书府的千金,一个个穿戴得珠光宝气,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用帕子掩着嘴,连咳嗽都要侧过身去。

今天云来阁格外热闹。

二楼最大的雅间里,七八个贵女围坐在一张紫檀木长桌旁,桌上摆着各式茶点——桂花糕、莲子羹、枣泥酥、杏仁豆腐,精致得像艺术品。窗外可以看见京城大街的街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但窗子一关,外面的喧嚣就被隔绝了,只剩下室内的茶香和低低的谈笑声。

柳清清坐在主位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石榴红的褙子,上面用金线绣着大朵的***,富贵逼人。头上戴着赤金衔珠步摇,耳朵上挂着红宝石坠子,脖子上戴着赤金璎珞圈,手腕上叠戴着两只翡翠镯子,整个人闪闪发光,像是把一座金山穿在了身上。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在座的贵女们,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听说今天沈昭宁要来。”柳清清放下茶杯,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听见。

坐在她左手边的绿衣女子放下手中的糕点,好奇地问:“沈昭宁?就是被安王退婚的那个?”

“可不是嘛。”柳清清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听说她最近在查什么账,经常出入东市的布庄。我今天让人给她递了帖子,请她来喝茶。”

“她会来吗?”另一个紫衣女子问。

“来不来是她的事,”柳清清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帖子我已经递了。她要是不来,那就是不识抬举;要是来了——”她顿了顿,环顾四周,目光里闪过一丝寒意,“那正好。”

在座的贵女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人低下头喝茶,有人假装看窗外的风景,有人嘴角微微翘起等着看好戏。她们都知道柳清清和沈昭宁之间的恩怨——柳清清抢了沈昭宁的未婚夫,现在沈昭宁被退婚了,柳清清还要踩上一脚。这种事情在京城贵女的圈子里不算稀奇,但每次上演,都有人愿意嗑着瓜子看热闹。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一个穿着鹅**褙子的女子一直没有说话。她面容清秀,眉眼间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手里捧着一杯茶,目光淡淡地扫过柳清清的脸,然后垂下眼帘,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她姓周,是礼部侍郎家的嫡女,平时不怎么掺和这些贵女间的明争暗斗。今天来,纯粹是因为母亲说“多出去走走,别总闷在家里”。她此刻心里在想:柳清清这是要当众羞辱沈昭宁。不管沈昭宁来不来,今天这场戏都少不了。

沈昭宁来了。

她本来不想来的。柳清清派人送来的帖子,她看了一眼就扔在了桌上。青竹在旁边说“小姐,别去,肯定没好事”。她也这么觉得。

但转念一想,她改了主意。

不是因为她想喝茶,而是因为她想看看柳清清到底要干什么。更重要的是——她想让京城这些贵女们看看,沈昭宁不是她们想象中那个被退婚后躲在府里哭鼻子的可怜虫。

所以她来了。

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月白色的褙子,同色的襦裙,头上只簪了一支银簪,没有任何多余的首饰。简单、干净、清冷,像一竿青竹,在一群花枝招展的贵女中格外醒目。

她走进雅间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有人露出同情的表情,有人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有人面无表情,有人假装没看见。柳清清坐在主位上,看见沈昭宁进来,脸上的笑容绽开了,像一朵盛开的食人花。

“哟,沈小姐来了,快请坐。”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像是在糖水里泡过。

沈昭宁在她对面坐下,不卑不亢。“柳小姐客气了。”

柳清清亲自给她倒了一杯茶,双手奉上,姿态殷勤得像是在招待贵客。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看得出来,那殷勤底下藏着的东西,像是一把裹在丝绸里的刀。

“沈小姐最近在忙什么?”柳清清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她,“听说你在查什么账?布庄的生意还好吧?”

“还好。”沈昭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多说。

“那就好。”柳清清点点头,语气忽然转了一个弯,“我还以为你被退婚之后会想不开呢。毕竟被退婚这种事,说出去多丢人啊。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笑话你的。”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表面上是在关心,实际上每一个字都在往沈昭宁心口上戳。

在座的贵女们有人低下了头,有人端起茶杯遮住了嘴角的笑意。

沈昭宁放下茶杯,看着柳清清,目光平静。“柳小姐费心了。退婚这种事,确实不光彩。不过比起抢别人的未婚夫,应该还算体面。”

雅间里的空气忽然凝固了。

柳清清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一幅画被人泼了墨。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端着茶杯的姿势忘了放下,指节微微泛白。

绿衣女子连忙打圆场:“哎呀,喝茶喝茶,这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紫衣女子也跟着附和:“对对对,这云来阁的龙井可是今年的新茶,沈小姐尝尝。”

沈昭宁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面色如常。

柳清清深吸一口气,将脸上的僵硬挤走,重新挂上笑容。但那笑容已经不像刚才那么自然了,像是一张被揉皱了又摊开的纸,怎么都熨不平。

“沈小姐,”柳清清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更尖锐了,“被退婚了还没嫁出去,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几个鳏夫?虽说年纪大点,但好歹能嫁出去,不至于老死闺中。”

这话说得直白了。

在座的贵女们面面相觑,有人露出不忍的表情,有人别过脸去,有人低头喝茶假装没听见。角落里那位周小姐放下茶杯,目光在柳清清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沈昭宁放下茶杯,站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一样从容。她看着柳清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不冷,不热,不远,不近,恰到好处地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柳小姐,我有一事不明。”

柳清清扬起下巴:“什么事?”

“安王与我订婚在先,你与安王私会在后。”沈昭宁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按礼法,你这是夺人未婚夫。按律法,私通皇子,可是大罪。”

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大街上的叫卖声。

柳清清的脸色变了。从红变白,从白变青,像是一块被人打翻的调色盘。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沈昭宁没有给她机会。

沈昭宁从袖中抽出一封信。

那封信的纸张已经有些皱了,显然被翻阅过很多次。信封上没有署名,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认出了信封上那个火漆印——安王府的印记,一朵盛开的安石榴花。

“这是你和安王的往来书信,”沈昭宁将信举在手中,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柳清清脸上,“要不要我念给大家听听?”

柳清清的脸色彻底白了,白得像一张纸。她的嘴唇在发抖,手也在发抖,想站起来抢那封信,但腿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沈昭宁展开信,不紧不慢地念了起来。

“‘景恒哥哥,我好想你。’”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篇课文,没有任何感**彩,但正因为没有感情,反而更有力量。像一把没有开刃的刀,不锋利,但沉甸甸的,砸在人身上一样疼。

雅间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昭宁翻过一页,继续念。

“‘清清,等我退了婚就娶你。’——啧啧,真是情真意切。”

她念完,将信折好,重新收进袖中,然后看着柳清清。目光平静,但平静下面压着的东西,像是一座休眠的火山,随时可能喷发。

柳清清的脸已经由白转青了。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感觉到周围那些贵女们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她身上,又疼又刺。

有人露出了鄙夷之色——刚才还在同情柳清清的人,此刻已经把同情收了起来,换上了另一种表情。京城贵女圈的规矩就是这样,墙倒众人推,风向变得比秋天的天气还快。

柳清清终于撑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一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她捂着嘴,眼眶通红,夺门而逃。她的丫鬟们在后面追,脚步声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像是一群被惊散的麻雀。

雅间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有人小声说了一句:“没想到柳清**的……”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沈昭宁站在原地,拍了拍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朝在座的贵女们微微颔首。

“各位慢用,我先走了。”

她转身,不紧不慢地走出了雅间。脚步很稳,背影挺直,像是一竿被风吹过但纹丝不动的青竹。

走下楼梯的时候,青竹在楼梯口等着,手里捧着那几匹布,脸涨得通红——不是气的,是兴奋的。

“小姐,”青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藏不住激动,“你刚才把那封信拿出来的时候,柳清清的脸都绿了!绿了!你看见没有?”

沈昭宁没有回答,继续往下走。

青竹追在后面,叽叽喳喳地说:“还有那些贵女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尤其是那个绿衣服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小姐,你说她们会不会把今天的事传出去?”

沈昭宁走到茶楼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青竹一眼。

“会。”她说,“而且会添油加醋。”

青竹愣了一下:“那怎么办?”

沈昭宁转身,走出茶楼。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平静如水。

“那就让她们传。”

青竹似懂非懂地跟在她身后,上了马车。车帘放下,马车缓缓启动。

马车里,沈昭宁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袖中的那封信还贴着她的手臂,纸张的触感粗糙而真实。她想起柳清清刚才夺门而逃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很淡的、很冷的弧度。

青竹坐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小姐的脸色。

“小姐,你不怕柳清清报复吗?”

沈昭宁睁开眼睛,看着车顶的帷幔。

“怕。”她说,“但怕有用吗?”

青竹摇了摇头。

“那就对了。”沈昭宁重新闭上眼睛,“她先惹我的。要报复,尽管来。”

马车“咯吱咯吱”地走着,穿过京城的大街小巷,朝着将军府的方向驶去。秋日的阳光透过车帘的缝隙照进来,在沈昭宁的脸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将她的侧脸勾勒出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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