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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看不起我的青梅竹马,在同学聚会上牵起了我的手》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宋昊林初夏是作者“燚栩”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宋昊的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拨动了一下,但他很快把它按了下去。“走。”他说。“去哪里?”“回公司...
第9章
她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大理石墙面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装着太多东西——紧张、庆幸、疲惫,还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谢谢你。”她说,“今天如果不是你——”
“我不需要你的道谢。”宋昊打断了她,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冷,比在董事会上更冷,“我需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林**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的温度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锋利的审视。
“刚才董事会上,赵知行提到你父亲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宋昊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他说‘当年如果你们不做那个决定,现在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那个决定,指的是什么?”
林**的脸色变了。
那是一种极其迅速的、无法掩饰的变化,就像有人一把扯掉了她脸上所有的伪装。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包带,嘴唇抿成一条白线,目光开始闪躲。
“那跟你没有关系。”她说,声音干涩。
“跟我没有关系?”宋昊往前逼了一步,他的身高优势让这个动作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十年前你父亲突然辞退我家,我父亲在林家干了八年,忠心耿耿,结果换来一张冷冰冰的遣散通知和一星期内搬走的最后通牒。你们家欠我一个解释,林**。那个决定到底是什么?”
林**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闭上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过了很久,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轻得像要碎掉。
“我父亲辞退宋叔,是为了保护你们。”
宋昊愣住了。“什么意思?”
“那一年,赵氏集团的人盯上了我们家。最开始是恐吓信,然后是商业间谍,有一次直接有人跑到了我学校门口等我放学。我爸报了警,但那些人滑得像泥鳅,找不到证据就抓不了人。他们威胁说要把我们家所有亲近的人都拖下水,包括司机、佣人、园丁——所有和林家有长期雇佣关系的人。”
林**睁开眼睛,她的眼眶红了,但声音反而比刚才更稳了一些,像是在讲一个她已经反复演练过无数次的故事。
“我爸没有别的选择。他只能把所有人都辞了,对外放出消息说林家已经众叛亲离,树倒猢狲散。他给每个人发了丰厚的遣散费,比合同规定的多出三倍。但那没用,对不对?你们还是搬进了城中村,你还是被迫转学了。所谓的保护,不过是把伤害转移了而已。”
宋昊沉默了。
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这件事。在他十年的记忆里,林远洲一直是一个冷漠无情的资本家,他父亲耗尽了八年的青春和忠诚,最后换来的是无情的抛弃。但如果林**说的是真的——如果他父亲被辞退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因为保护——
“你为什么不早说?”他的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更沙哑,“十年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怎么告诉你?”林**惨然一笑,“第二天早上我去你家的时候,你们已经搬走了。我打你的电话,号码是空号。我问了学校,学校说你转学了但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找了你整整一个月,宋昊。后来我爸把我送去了英国,他说外面太危险了,等风头过去再回来。可是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彻底从所有人的视野里消失了。”
宋昊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有一个细节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他的意识里——她说第二天早上她去了他家。那天早上,他和父亲已经搬走了,房间里只剩下几件搬不走的旧家具和满地的废纸。如果她真的去了,她看到的是什么?一个空空荡荡的房子?还是一地狼藉的告别?
但他没有问。因为他看到了林**眼角滑下来的那滴泪。她飞快地用手背擦掉,动作快得像是怕被人看到,但宋昊看到了。那滴泪在她擦掉之前,已经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走吧。”他说,声音比之前柔和了一个度,“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
“我说送你回去。”宋昊的语气不容拒绝,“这是今天情侣任务的补充条款——不准拒绝甲方的好意。”
林**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短,一闪而过,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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