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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48.照夕归砚，十年逢春》，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凌照夕齐君砚，文章原创作者为“热美式多冰”，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我坐在座位上，看着那个场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替他高兴。也清楚得很——我跟他的距离，又远了一大截。他要去北京读研...
第7章
记本吗？
他知不知道饭卡的事是我干的？
十年了。
他大概早结婚了。家庭美满，事业辉煌，身边站的是跟他一样闪闪发光的人。
我算什么？
我只是他大学时期座位旁边的一个影子。连名字都不一定记得。
手机又震了。
房东：“凌小姐？？？”
银行余额：3816元。
房租两千八。
我不去，这份工作就彻底没了。
没了这份工作，月底我就交不起房租，下个月**药费就断了。
我按下了“确认参加”。
——
周一，早上八点十五。
衡旭集团总部大楼。
***核心区，四十层的钢和玻璃，在早晨的太阳底下反着光，像一把竖起来的刀。
我站在台阶下面仰头看了一会儿。
十年前，他穷得卖书。
十年后，他拥有的东西大到，我站在底下脖子都仰酸了，也只能看到一截楼顶。
讽刺。
走进大堂。装修极简，大面积留白，前台坐了两个妆容精致的女生。
“**，我来参加面试。”
我递上简历。
“凌照夕女士是吧？请在候选区稍坐，HR马上来接您。”
候选区有五把灰色扶手椅，已经坐了四个人。
左边那位女生穿COS的西装裙，笔记本上贴着斯坦福的标签。右边那个男的卡地亚的表，履历第一行写的是“前某国际4A创意总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西装是三年前**上买的，袖口蹭掉了一小块毛。
鞋跟歪了半公分，走路有些不稳。
就在这时候，大堂入口那边忽然有了动静。
一群人快步走进来，西装革履，队列紧凑。中间围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深黑色定制西装，身形比十年前宽了一圈，肩线很平，步子极稳，从门口到电梯的那段路走得像踩着节拍。
我的视线撞上去。
然后钉住了。
那个脸。
棱角比十年前更硬。太阳穴多了一小截青筋。下颌比从前更窄，整个人从清瘦变成了凌厉。
但那双眼睛。
还是那双眼睛。
齐君砚。
我的呼吸直接断了。
他没往这边看，径直走向专用电梯。
电梯门打开。他侧身走进去。
门就要合上了。
最后一秒，他偏了偏头。
视线扫过大堂。
然后——停住了。
停在我身上。
我看着他的表情在一瞬间经历了三次变化——平静、停滞、然后是一种极剧烈的、我看不懂的东西。
电梯门闭合了。
把他关在了不锈钢的缝隙另一边。
我整个人瘫回椅子上,两条腿完全不听话了。
他看到我了。
他认出来了。
完了。
HR踩着高跟鞋过来叫我上楼，我撑着扶手站起来，脚底发飘。跟着她进了电梯，按了38楼。
38层候选区。长走廊，尽头是一扇磨砂玻璃门。走廊里已经坐了五个人，每个人手上攥着简历，表情介于紧张和自信之间。
我在最末尾的位子坐下，头压得很低。
求求了，别再出来。
但命运从来不听人的话。
走廊尽头传来皮鞋碰地板的声音。
咔、咔、咔。
很稳，很慢，像某种倒计时。
不用抬头我也知道是谁。
“齐总，这边是品牌创意总监终面的候选人。”助理的声音从走廊那头飘过来。
脚步声停了。
我把脑袋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整个人塞进椅背的缝隙里。
走廊里安静了很久。
我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从候选人那一排的第一个人开始，慢慢地、一个一个地扫过来。
最后，落在我身上。
不动了。
就那么钉着我。
五秒。
十秒。
二十秒。
我手里的简历纸发出细微的皱裂声——因为我在发抖。
然后他开口了。
语气平得像一杯没有波纹的水，但底下压着什么东西。
“这位候选人，我来面。”
助理一愣：“齐总，但是按流程——”
“流程我说了算。”
他顿了一拍。
“凌照夕。进来。”
走廊里静得落针可闻。
其他五个候选人用各种目光看我——有探究的，有不忿的，有好奇的。
我僵硬地从椅子上拔起身体，腿都打颤。
跟着他的背影走过长走廊，走进最尽头那扇磨砂玻璃门。
门在身后关上了。
我听到锁舌弹入门框的“咔”一声。
——
会议室很大。
落地窗占了整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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