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休君书孟韫宁萧衍之无删减+无广告

>

休君书孟韫宁萧衍之无删减+无广告

庭宸著

本文标签:

《休君书孟韫宁萧衍之无删减+无广告》是网络作者“庭宸”创作的,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孟韫宁萧衍之,详情概述:《休君书》内容精彩,“庭宸”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孟韫宁萧衍之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休君书》内容概括:孟韫宁做了十五年的裴氏宗妇,用举族之力将夫君裴璟珩送上宰辅之位。换来的,是一杯毒酒,和庶妹孟令檀的一句“相爷说,你太聪明了,聪明到他害怕。”再睁眼,她回到十五岁。这一世,她不要做任何人的垫脚石。她要让裴璟珩尝尽他给过她的每一分苦。她要护住孟家满门的命。她要在...

来源:lfl   主角: 孟韫宁萧衍之   更新: 2026-05-11 04:01:45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孟韫宁萧衍之是现代言情《休君书》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庭宸”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翠屏去了大约一个时辰,回来的时候裙摆上沾着泥点子,额头上细密密的汗,被晨光照得亮晶晶的。“姑娘,都看清楚了。”翠屏喘了口气,接过孟韫宁递来的茶喝了一口。“南街上确实有一家清和画苑,门面不大,门口种着一棵石榴树...

第65章

孟韫宁在院子里等她。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石榴树上,叶子被照得油亮亮的。她在石榴树下来回走了两趟,又走回来,在石凳上坐下。石凳是凉的,凉意透过裙布渗上来,让她清醒了一些。翠屏去了大约一个时辰,回来的时候裙摆上沾着泥点子,额头上细密密的汗,被晨光照得亮晶晶的。
“姑娘,都看清楚了。”翠屏喘了口气,接过孟韫宁递来的茶喝了一口。“南街上确实有一家清和画苑,门面不大,门口种着一棵石榴树。树比咱们府里这棵矮些,但粗壮,大约有些年头了。铺子的门半掩着,奴婢在街对面站了一会儿,看见一个妇人出来泼水。四十来岁,瘦瘦的,穿一件藏蓝色的粗布褙子,头上包着同色的帕子。泼完水就进去了,门又掩上了。”
“铺子里还有别人吗?”
“没看见。不过奴婢注意到一件事。”
“什么?”
“那妇人的围裙上沾着墨迹。不是一块两块,是深深浅浅好多块,像是常年跟墨打交道的。”
孟韫宁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常年跟墨打交道。秦娘子不是只卖画,她自己也动笔。一个开字画铺子的妇人,如果只是做买卖,用不着自己磨墨。她动笔,说明她在记东西。记账,或者记别的什么。
“还有呢?”
翠屏歪着头想了想。“还有就是,整条南街就数她家铺子最冷清。别的铺子都有客人进出,只有清和画苑门一直掩着。奴婢等了大半个时辰,没见一个人进去。”
孟韫宁点了点头。冷清是对的。秦娘子的铺子不是开门做生意的,是裴璟珩养着替他收画**的地方。不需要客人,只需要一个安静体面的招牌。越冷清,越说明它在做不能让人看见的事。
“翠屏,过两天你再去一趟。这一次不用在街对面看,直接进去。”
“进去说什么?”
“就说,府里要裱一幅画,听说清和画苑的秦娘子手艺好,请她掌掌眼。”
翠屏应了。
孟韫宁回到屋里,铺开一张纸。笔尖蘸墨,在纸上写了几行字——沈蕙,仁济堂,逢三六九坐堂。秦娘子,清和画苑,南街石榴树。素心阁。她把这几个名字并排写在一起,像把几颗零散的珠子串在一条线上。沈蕙是医,秦娘子是画。医能看人,画能记人。两个人都是被裴璟珩拿走又扔掉的女人。上辈子她们都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一个“回乡”,一个“病死”。这辈子,她要把她们一个一个找回来。
九月十九,翠屏第二次去南街。
这一回她去了更久,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卷画轴。画轴用青布裹着,系着一根麻绳,拎在手里沉甸甸的。她把画轴搁在桌上,脸上带着一种办成了大事的神气。
“姑娘,奴婢见着秦娘子了。她问是哪家府上,奴婢照姑**吩咐,只说是孟家旁支的,主人家有幅旧画想请人看看。秦娘子说,她铺子里只裱新画,不接旧活。奴婢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又看了奴婢一眼,说,不过既然是孟家的人,破例一次也无妨。”
孟韫宁的手指在画轴上停了一下。秦娘子说“孟家的人”这四个字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是孟家旁支,还是侯府?她开铺子十二年,跟裴璟珩打了这么多年交道,这条街上每一家的底细她都清楚。她不会不知道孟家旁支有哪些人。翠屏虽然穿着寻常衣裳,但言行举止不是旁支的丫鬟能有的。秦娘子大约是看出来了,但没有点破。
“她接了画,打开看了一会儿。然后问奴婢,这画是从哪里得的。奴婢说,是主人家里的旧藏。她又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说,这画不是旧藏,是今年春天才裱的。做旧做得不错,但纸不对。奴婢吓了一跳,以为被她识破了。她却没再说什么,把画卷好了还给奴婢,说,回去告诉你家主人,这画不用裱。要是真想裱画,让她自己来。”
孟韫宁把画轴上的青布解开。里面是一幅山水,米点*,烟雨蒙蒙的,是上个月孙先生从库房里翻出来让她练眼力的赝品。做旧的手艺确实不错,纸色泛黄,边角有虫蛀的痕迹,连卷轴的木头都做成了老旧的深褐色。秦娘子一眼就看穿了。
她要的正是这个。
“她让你告诉我,让我自己去?”
“是。秦娘子说,让人捎话容易捎错,不如当面说。”
孟韫宁把画卷起来,重新用青布裹好。秦娘子这是在递话。让人捎话容易捎错——她不是真的在说裱画,是在说别的事。她手里有别的事,不能经别人的口,只能当面说。什么事?大约是裴璟珩的事。秦娘子替裴璟珩收了十二年画,手里不可能没有东西。但她不敢轻易交出来。她在等一个值得交的人。或者说,她在等一个能接得住的人。
九月二十一,孟韫宁亲自去了南街。
她穿的是那件月白色的旧褙子,头上只别了素银簪子。翠屏要跟,她没让。有些话,两个人听和一个人听是不一样的。马车在南街口停下来,她沿着窄巷往里走。南街比她想象中更旧一些,青石板路被车轮碾出了深深的车辙,车辙里积着前几天的雨水,映出头顶窄窄的一线天。两边的铺子门面都不大,招牌却一个比一个响亮——宝墨斋,古缘轩,集雅堂。名字起得越大,里头的东西越虚。真正有好东西的地方,往往连招牌都懒得挂。
清和画苑就是这样的。
门口的石榴树比翠屏说的还要粗壮些,树皮*裂,像老人的手背。石榴已经摘尽了,只剩下满树深绿的叶子,被秋风吹得摇摇晃晃。门半掩着,门楣上的匾额黑漆底子,绿漆字,写着“清和画苑”四个字。字是隶书,写得舒展沉静,和这条街上那些油滑的招牌不一样。"

《休君书孟韫宁萧衍之无删减+无广告》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