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薄棺残指为证,我向吃人林家索命》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晚棠奶奶,讲述了不用打开。上面的每一个字,我都能倒背如流。这封信是大姐写的。大姐,林晚云...
第5章
嘴唇剧烈地抖动起来。
手指从我掌心缩回去,死死地攥住围裙,指甲把布料拧得变了形。
“别、别瞎说……”她的声音碎成了渣子,“你大姐的事,过去了就……”
“过去了?”我把声音压到只有她能听见的程度,“那刘屠户拿皮带抽大姐,把她从楼梯上推下去摔断了胳膊——这些事,你知不知道?”
母亲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她猛地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无声地、剧烈地抽搐。
“你……你怎么知道……”
“大姐留了信。”
四个字,母亲瘫坐在地上。
父亲的旱烟啪嗒掉在地上,他转过身,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嘴唇发紫,手抖个不停。
“信……在哪……”他声音嘶哑。
“在安全的地方。”我没有说出具**置,“妈,我现在问你,大姐嫁过去之前,奶奶是不是就知道那个刘屠户打老婆?”
母亲哭得说不出话来。
但她的头在点。
微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在点。
我的心底有一块地方,啪地碎开了。
知道是一回事。
亲耳得到证实是另一回事。
“还有一件事。”我蹲下身,跟母亲平视,“大姐的八千块彩礼,到底花在了哪里?”
母亲的哭声卡了一下。
“什么……”
“八千块。”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奶奶说拿去给爸治腰伤了。可是爸的腰伤,是二姐出砖厂工钱治的。我问过镇卫生所,治腰花了六百块。那剩下的七千四——”
“够了。”
父亲突然开口。
他弯腰捡起旱烟,手指还在抖,烟丝洒了一地。
“别问了。”他不看我,“你奶奶的钱,谁也管不了。”
“管不了?”我站起身,“爸,那是大姐换命换来的钱。”
父亲的肩膀猛地一颤。
他偏过头,使劲吸了口烟,腮帮子都凹进去了。
半天,闷出来一句:“你想怎样?”
我看着他——这个四十二岁的男人,脊背佝偻、满脸沟壑、眼神浑浊。他不是坏人,他只是没用。一辈子活在他亲**阴影底下,连替自己女儿说句话的胆子都没有。
“我想怎样?”我慢慢说,“我想活着走出这个家。不是躺在棺材里被抬出去。”
母亲的哭声骤然拔高了一个调。
她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别说了、别说了……妈求你……”
我低头看着她花白的头顶。
心里有一股东西在翻涌,滚烫的、酸涩的,差点从眼眶里溢出来。
但我忍住了。
我从七岁就学会了忍。
“妈,今天下午我不会去马家沟。”我弯腰把她扶起来,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你们也不用拦我。我有分寸。”
母亲抓着我的袖子不放:“你奶奶她——她真会打断你的腿啊——”
“打不断。”
我转身走出堂屋。
院子里阳光刺眼,一只**鸡在土里刨食,嘎嘎叫着。
我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泥土味、鸡粪味、远处飘来的玉米穗子的青涩味。
到现在为止,我手里的牌还不够多。
大姐的信,只能证明她生前遭受了**,奶奶知情。但这是道德层面的事,在村里不算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男人管教老婆天经地义,这种话我从小听到烂。
我需要更硬的东西。
硬到能彻底撬动这盘棋的东西。
下午一点,奶奶从外面回来了。
跟她一起回来的,还有村长赵德旺。
赵德旺五十出头,啤酒肚比马德财还大,脚上踩着一双锃亮的皮鞋——据说是县里开会发的。他在村里说一不二,跟我奶奶是老交情。
“晚棠啊。”赵德旺笑眯眯地走过来,掏出一根烟叼上,“你奶跟我说了情况。你这孩子啊,不懂事。”
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削红薯皮,头也没抬。
“马老板是我给牵的线。”赵德旺凑近了半步,“你可别不识抬举。人家在县里有矿,家里光小汽车就两辆。嫁过去那就是少奶奶的命。”
我把红薯皮削成长长的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明月也曾向我来
未婚妻的男管家嫌我不够诚心,我直接退婚
他拦我出校谈三亿经费,最后赔上一生
确诊胰腺癌的那天
长风过境,我不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