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短篇小说> 许你一轮明月光

>

许你一轮明月光

栖夕著

本文标签:

网文大咖“栖夕”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许你一轮明月光》,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沈砚沈砚辞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网文大咖“栖夕”大大的完结小说《许你一轮明月光》,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短篇小说,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沈砚沈砚辞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出车祸失忆后,我的记忆停在了三年前,我和沈砚辞婚礼前夕。我躺在医院,翻遍手机的每个软件,试图找到沈砚辞和我结婚了的证据。可通讯录里没有他的号码,微信的好友列表里也没有他。沈砚辞这个人,像是从我的生命里凭空消失了一样。我慌忙给闺蜜打去电话,问她到底怎...

来源:ygxcx   主角: 沈砚沈砚辞   更新: 2026-05-25 15:40:50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短篇小说《许你一轮明月光》,讲述主角沈砚沈砚辞的甜蜜故事,作者“栖夕”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纪念,你是不是喝酒喝傻了?”“你跟他都快离婚了,还问我怎么回事?”挂断电话的第一反应,我什么都不记得,就莫名其妙地要变成一个离异妇女了?第二反应,我从床边的包里翻出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跟谁离婚?沈砚辞?怎么可能?01沈砚辞来的时候,我刚把那本烫手的离婚协议书塞进包里。“纪念。”听到声音,我猛地...

第一章




出车祸失忆后,我的记忆停在了三年前,我和沈砚辞婚礼前夕。

我躺在医院,翻遍手机的每个软件,试图找到沈砚辞和我结婚了的证据。

可通讯录里没有他的号码,微信的好友列表里也没有他。

沈砚辞这个人,像是从我的生命里凭空消失了一样。

我慌忙给闺蜜打去电话,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她沉默了半晌,突然扬大声音把我骂了一顿。

“纪念,你是不是喝酒喝傻了?”

“你跟他都快离婚了,还问我怎么回事?”

挂断电话的第一反应,我什么都不记得,就莫名其妙地要变成一个离异妇女了?

第二反应,我从床边的包里翻出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跟谁离婚?

沈砚辞?

怎么可能?

01

沈砚辞来的时候,我刚把那本烫手的离婚协议书塞进包里。

“纪念。”

听到声音,我猛地抬头,朝门口望去。

男人就站在那里,身形挺拔,眉眼依旧是我记忆里那般清俊好看。

那一刻,我积攒的委屈、恐慌、瞬间全部涌上心头。

眼泪出来的一瞬间,他却说:

“纪念,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

“但是你不该再折腾到我面前。”

沈砚辞的语气冷的吓人,硬生生止住了我下床抱他的冲动。

明明以前我哪怕受一点点小伤,他都会心疼得不行,会把我紧紧护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哄我。

为什么这一次,不一样。

我还没想明白,另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

“砚辞,医生刚刚说纪念姐是真的有失忆的可能,你别这么说话。”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女孩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连衣裙,唇角含笑地看我。

那个我资助了五年的贫困生,苏盈。

我的记忆清晰地停留在婚礼前夕,我开车去接刚考完试的她。

路上雨天路滑,车子失控撞上护栏。

发生车祸的那一刻,我下意识地猛打方向盘,用尽全身力气护住了坐在副驾驶的她......

后来剧烈的撞击感袭来,我便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就是在这家医院。

失去了三年的记忆,身边再也没有沈砚辞的痕迹。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苏盈时,我心底产生了强烈的排斥感。

她的话像是提醒了沈砚辞。

他盯着我,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这么久不见,你倒是有长进。”

“演技越来越好了,连医生都能骗过去。”

苏盈笑着走过来拉我的手,语气温柔地说:

“砚辞一会儿还有事,纪念姐,我送你回家吧。”

我皱了皱眉头。

她又喊了一次“砚辞”。

从她进门开始,这是第二次。

这个称呼太亲昵了。

我不知道过去的三年我是怎么做的。

我只知道现在她这样喊我老公,让我很不舒服。

我有些不满地看着她,声音也冷了几分。

“盈盈,你该叫他**。”

话音落下,空气骤然凝滞了一瞬。

苏盈的笑僵在了脸上,就连沈砚辞脸色也陡然变得铁青。

我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变化,心里咯噔一下,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难道我要跟沈砚辞离婚这件事,跟苏盈有关?

我打量着她。

记忆里那个青涩的小姑娘已经长大了。

从前总带着怯意的眉眼舒展了不少,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沉稳利落。

衣着打扮也显得精致又得体,整个人透着一股与从前截然不同的成熟气质。

但我的第六感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心虚。

我笑了笑,理所当然地说:“盈盈,你一直叫我姐,砚辞又是我老公,那你叫他**不过分吧?”

她移开视线,看向一旁的沈砚辞,莫名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沈砚辞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不耐烦。

“既然没事了,就自己出院。”

说着,他转身就要走。

我慌忙地掀开被子冲过去拉住他,眼神希冀。

“砚辞,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闻言,他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视线也从我的脸上缓缓转移到我握着他的手上。

他微微用力,想要挣开,却被我更用力地拉住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回我们的家。”

沈砚辞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语气冰冷地反问:“纪念,你到底是真失忆,还是一直在装?”

“你的所有东西,不是早就被你自己搬走了吗?”

他说完,甩开我的手,大步离开。

“砰”的一声关门响,震得我耳膜发疼。

02

是我自己搬走的?

我怎么会主动离开我们的家?

我被他的话砸得头晕目眩,心里却莫名松了口气。

还好,我失忆了。

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能以三年前的心态,重新挽回我们的感情。

我先翻遍手机,找到了现在住的地方。

又立刻联系了搬家公司,把我所有的东西全都搬回我和沈砚辞的家。

当他的客厅被我的玩偶、抱枕、香薰填满后,原本冰冷的空间终于有了几分烟火气。

我哼着歌收拾,把我珍藏的小手办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沈砚辞的酒柜旁边。

正吭哧吭哧地忙碌着,沈砚辞回来了。

“你在干什么?”

我拿着一个**手办,冲他笑得眉眼弯弯。

“我把我的东西搬回来啦,以后这里还是我们的家。”

沈砚辞看着我一脸雀跃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

“纪念,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他的话不好听,可我一点都不在意。

现在的我,回到了三年前最爱他的时候,幼稚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当晚,沈砚辞把我关在了主卧门外。

我也不强求。

说不定我真的做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他还没有原谅我。

天刚亮,我就兴致勃勃地爬起来给沈砚辞做早餐。

路过走廊尽头一间紧闭的房间时,我顿住了脚步,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婴儿房。

房间里的装修很温馨,全是柔和的暖色调。

我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没关严的柜子上,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轻轻打开。

下一秒,我就红了眼眶。

柜子里整整齐齐地放着好多小小的婴儿衣服、袜子,还有柔软的小被子、小玩具。

材质和款式一看就是精心挑选的。

看着这些小小的东西,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曾经的画面。

那时候,我和沈砚辞憧憬着未来的生活。

他说要把所有的温柔都给我和孩子,要一辈子护着我们,宠着我们。

我垂下眼,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在小小的婴儿衣服上。

“你在这里干什么?”

突然,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

我回头,看到沈砚辞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哭后的哽咽:

沈砚辞,我们连孩子都还没有,你买这么多小孩子的衣服、鞋子干什么?”

听到这句话,沈砚辞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问出自己心里的疑惑:“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

他目光晦涩地落在我身上,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了一句:

“忘了也好。”

说完这句话后,他转身仓皇离开,仿佛身后有什么让他不敢面对的东西。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抱着膝盖,坐在地上,拼命地回想这三年里,我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无论我怎么想,脑海里依旧是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起来。

03

沈砚辞已经整整五天没有回家了。

我按捺不住心底的慌乱,跑去他的公司找他。

前台秘书客气却疏离的拦住我,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抱歉**,沈总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任何人,原来我也在这个行列里。

我不肯放弃,他躲着我,我就主动去找。

我跑遍了他常去的私人餐厅、高尔夫球场。

可每一次都是满怀期待而去,满心失落而归。

他就像是故意躲着我,精准地避开了我所有的寻找。

思来想去,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给沈砚辞发去消息。

明天是我的生日,你可以回来陪我吃饭吗?

......

沈砚辞的确回来了,他的身后还跟着苏盈。

他错开眼神,语气有些不自然地解释:

“苏盈知道今天是你生日,说要来给你庆祝,我就把她带来了。”

我瘪瘪嘴,来都来了,总不能把人赶走。

苏盈把一束玫瑰花走过来,笑着说:“纪念姐,生日快乐!”

我强迫自己把嘴咧开一个礼貌的弧度,招呼她落座。

当看见一道又一道辛辣的菜端上桌的时候,沈砚辞的脸色瞬间变得古怪又阴沉。

“你做这些干什么?”

我快步走过去,把他往餐桌旁拉。

“砚辞,你快坐下尝尝,这都是你以前最爱吃的菜,还是不是当年的味道。”

说着,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水煮鱼放进他碗里。

见他不动筷。

我又连忙夹起一块放进自己嘴里,想给他做个样子。

辛辣的滋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突然,我的手被沈砚辞猛地按住。

他的语气沉得吓人:“别吃了。”

我抬眸看着他,眼眶瞬间泛红。

“为什么?沈砚辞,你怎么连我爱吃辣都忘了?以前你明明记得我无辣不欢的,你现在到底怎么了?”

他张了张嘴,***都没说出来。

见状,我赌气似的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着菜。

我现在只想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宣泄心底的委屈和不甘。

不过片刻,胃部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那股疼痛越来越剧烈,我的额头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捂着胃,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在椅子上,疼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沈砚辞立刻去客厅翻找医药箱,又倒了一杯温水递到我面前。

“先把药吃了。”

我疼得抬不起头,艰难地接过药和水,吞了下去。

沈砚辞看着我痛苦的模样。

二话不说,弯腰将我打横抱起。

“我带你去医院。”

这句话又莫名其妙把我感动了一下。

可到了上车的时候,眼见着苏盈径直拉开了副驾的门。

我瞬间精神了不少。

这上的哪是副驾,这分明是要上位啊!

04

思及此,我顾不得身体的疼,牢牢地扒住副驾的门。

“副驾是我的位置。”

沈砚辞紧皱着眉头。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到后面躺着会舒服些。”

我摇摇头,虚弱地拽住沈砚辞的手,对他说道:

“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副驾是专属我的,你必须得说话算话。”

许知墨眼神晦涩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然后移开视线,看向一旁的苏盈:

“既然这样,你坐后面吧。”

苏盈眼底快速地划过一抹不悦。

沈砚辞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装作大度地拉开了后座。

我任凭男人给我系好安全带,我心里默默涌上一股小小的得意。

这是属于我的位置,谁都不能抢。

没过多久,许是胃药产生了些许作用。

我感觉似乎没那么疼了

我靠在椅背上,余光不经意间瞥见副驾的储物格敞开着一条缝。

一个黑色的文件夹露了出来。

沈砚辞专心开车,我便顺手将文件夹拿了过来,随手翻开。

可越往下翻,我的手指越凉。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喘不过气。

文件夹里,全是沈砚辞和苏盈在一起的照片。

有牵手的,有相拥的,还有两人一起出入酒店的亲密画面。

而夹在照片中间的,是一张病历单。

上面清晰地写着我的名字,还有一行行触目惊心的字。

我流产过。

我攥着文件夹的手指不停发抖,脸色惨白,浑身冰凉。

就在我的脑子极度混乱时,耳边突然传来刺耳的鸣笛声。

一辆失控的大货车正朝着我们的车飞速撞来,灯光刺眼,气势汹汹,根本来不及躲避。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侧过身,死死护住了正在开车的沈砚辞,将自己挡在了他的身前。

剧烈的撞击声轰然响起。

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苏盈,这个我亲手救出大山,当成亲妹**的女孩。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成为破坏我家庭的人。

噩梦从我在车祸中救了她开始。

当时她很自责,主动说要照顾我,就留了下来。

最开始沈砚辞会主动避嫌,搬到公司住。

苏盈也很拘谨,只要沈砚辞来,她就会找借口出去,给我们时间过二人世界。

这种情况持续了三个月,到我出院。

我发现沈砚辞看向苏盈的眼神,带上了从前对我才有的温柔。

那一刻我心里的不安疯狂蔓延,警戒线一点点拉满。

每次开口试探,都被他一句“你多想了”轻飘飘堵回。

后来,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我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偷偷找了****。

当那一沓亲密照片摆在面前时,我彻底崩溃了。

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绝望里,我发现自己怀了两个多月的孕。

画面一转。

楼梯口,苏盈跪在我面前。

“纪念姐......”

她拉着我的手,哭得梨花带雨。

“现在学校里都传疯了,说我当**,我根本不敢回去上课。”

当时我已经决定要跟沈砚辞离婚了。

但我不打算成全他们,我要把他们的丑事公之于众。

我甩开她的手。

“苏盈,你当**是事实,别在这里胡搅蛮缠。”

说完,我转身要走,她却猛地拽住我往回拉。

“纪念姐,你成全我们吧,砚辞爱的是我!”

“苏盈!你放开我!”

“我不放!”

争执间,我们一起滚下了楼梯。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我蜷缩在地上,疼得眼前发黑。

就在这时,沈砚辞来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地苏盈抱了起来。

我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手,想求他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

可他的目光转向我时,却只带着毫不掩饰地厌恶。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识渐渐模糊。

那个我满心期待的小生命,就这样离开了我。

医生说,要是能早送来半小时,还有救。

那段日子,是我这辈子最暗无天日的时光。

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睁着眼睛,眼泪无声地打湿枕头。

活着太疼了,疼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有好几次,我站在阳台边,真想纵身一跃,结束这一切。

后来,我真的跳了下去,老天却没成全我。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一片雪白,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沈砚辞坐在床边,他眼底布满***,眼下是浓重的乌青,头发凌乱,满脸疲惫和后怕。

见我醒来,他立刻握住我的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那些痛苦的记忆翻涌上来,他的触碰让我恶心至极。

我猛地抽回手,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沈砚辞,我全都想起来了。”

《许你一轮明月光》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