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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我说外面没有丧尸,我把父母送进了监狱

未来的我说外面没有丧尸,我把父母送进了监狱

八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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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我说外面没有丧尸,我把父母送进了监狱》男女主角阮溪何秀莲,是小说写手八杯水所写。精彩内容:“阮溪,外面根本没有丧尸,也不是世界末日。”“你爸妈想要个能上户口的儿子,把你关了二十年。”那台废弃的对讲机突然响起的时候,我被吓了一跳。我以为是尸潮里游荡的脏东西钻进了地窖。可那个沙哑的女声清清楚楚地叫出了我的名字。她说我守了二十年的硬馒头和腥臭的“安全水”全是谎话。她说这间地窖里藏着的东西,从来都不是“幸存者”,而是一个不该存在的、占着别人名额的累赘。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将断的风,“你只有一次机...

来源:changdu   主角: 阮溪,何秀莲   时间:2026-06-24 18:06:33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八杯水”的现代言情,《未来的我说外面没有丧尸,我把父母送进了监狱》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阮溪何秀莲,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阮溪,外面根本没有丧尸,也不是世界末日。”“你爸妈想要个能上户口的儿子,把你关了二十年。”那台废弃的对讲机突然响起的时候,我被吓了一跳。我以为是尸潮里游荡的脏东西钻进了地窖。可那个沙哑的女声清清楚楚地叫出了我的名字。她说我守了二十年的硬馒头和腥臭的“安全水”全是谎话。她说这间地窖里藏着的东西,从来都不是“幸存者”,而是一个不该存在的、占着别人名额的累赘。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将断的风,“你只有一次机...

第1章

“阮溪,外面根本没有丧尸,也不是世界末日。”
“**妈想要个能上户口的儿子,把你关了二十年。”
那台废弃的对讲机突然响起的时候,我被吓了一跳。
我以为是尸潮里游荡的脏东西钻进了地窖。
可那个沙哑的女声清清楚楚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她说我守了二十年的硬馒头和腥臭的“安全水”全是**。
她说这间地窖里藏着的东西,从来都不是“幸存者”,而是一个不该存在的、占着别人名额的累赘。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将断的风,“你只有一次机会。”
“明天,走出去。”
“把你的名字,喊给所有人听。”
1
我叫阮溪,今年二十岁。
从我记事起,我活着的全部理由就两条:外头早塌了,尸潮瘟疫吞了整个世界;而我打娘胎里就带着见不得光的血液病,一沾风一见日就要发作,唯有缩在这间地窖里才能保命。
我信了二十年。
所以当那个女声说出“他们关你只为腾名额”时,我第一反应是骂回去。
“妖物,”我贴着对讲机壳,声音抖得不像话,“你想骗我出去送死。”
电流滋滋响了一阵。
她没争。
她只是很轻地说:“别急着骂我。今晚,你就趴在那根通风管底下,听一整夜。听完后你再骂我也不迟。”
说完,那点电流就断了,像从没出现过。
我盯着那台早该报废的破机器看了很久。
它怎么会响?
这地窖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死的——死的灯,死的墙,死的空气。
可它偏偏响了。
鬼使神差,我挪到墙角那根缠满胶带的铁皮通风管下面,把耳朵贴了上去。
冰凉的金属贴着我的脸。
起先什么也没有。
后来,风来了。
一阵很细的、带着潮气的晚风,从管子深处灌进来,拂过我干裂的嘴唇。
我愣住了。
紧接着,是狗叫。
很远的一声,又一声,懒洋洋的,像是趴在谁家门口打盹被惊醒。
再后来,更远的地方,有喇叭声,断断续续的吆喝,像是天快亮时支起来的早市。
最后,是孩子的笑。
两三个,一前一后,追着跑过,笑声脆得像要把这死寂的夜撞出一个洞。
我整个人僵在那根管子底下。
尸潮吞了的世界。
瘟疫死绝了的世界。
怎么会有狗,有早市,有孩子在阳光快要来的时候追着跑?
二十年。
我守着应急灯,啃着我妈递下来的硬馒头,喝着她说“特地烧开晾凉的安全水”,每天清晨吞一粒“压制病情的药”。
我以为我多活一天,都是这个家给我的恩。
我以为我见不得光,是我对不起所有人。
当年我爸为了让我能看懂他贴在墙上的“末日避难守则”和“病号注意事项”,逼着我抄过那几页纸,手把手地教过我认字。
那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尽爸爸的责任”,却成了我唯一识字的机会。
我认得的每一个字,都在反复告诉我同一个谎言:你必须缩在这里,你是累赘,你不能见光。
那道我深信不疑的世界,第一次,裂开了一条缝。
缝里漏进来的,是风,是声音,是一个我从没被允许相信的——活着的世界。
天快亮的时候,铁皮通风管顶端透进来一线极淡极淡的灰白。
是天光。
我伸出手,想去接那一线光,指尖在半空里抖。
二十年里,我第一次开始怀疑,到底是谁病了。
是我。
还是给我编了一整个末日的他们。
2
天亮后,我妈何秀莲照例从上头那扇厚铁门进来送饭。
她平日里走哪都揣着那台收音机,说是干活时听戏解闷,从不离身。
她还是那副样子,眉头拧着,鼻子嫌恶地皱一下,像是嫌这底下的霉味脏了她的肺。
“病又重了吧?脸这么白。”她把一只豁口的搪瓷碗墩在我面前,“今天的药记得吃,外头瘟疫还在闹,你这身子骨经不起。”
我低着头,比往常更乖。
“知道了,妈。”
我声音放得又虚又弱,还故意咳了两声。
她看我这样,眉头反倒舒展了些,像是满意我这副半死不活、离不开她的模样。
她转身走的时候,腰间口袋里掉出个东西,咔哒一声砸在台阶上。
是那台收音机,外壳掉了漆。
她没注意,踩着台阶上去了,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