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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实力派作家“乐跑老李入驻”又一新作《祭祖大典被划族谱,我当众甩出丈夫不孕诊断书》,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赵婉林志远,小说简介:祭祖大典被划族谱,我当众甩出丈夫不孕诊断书...
第4章
松了。
沈玉兰怒道:“拖出去!她疯了!大典不能让她搅了!”
两个族中年轻人上前。
林守仁站起来,老拐杖压在青石上,声音钝重。
“谁敢在祖宗面前碰她一下?”
没人动了。
沈玉兰转向他:“二叔,您别被她骗了。她一个外姓女人,能懂什么账?”
林守仁盯着她:“这五年祭田不乱,是谁在管?”
沈玉兰噎住。
林成礼说:“二叔公,赵婉再能干,也不能骑到长房头上。”
林守仁指了指族谱:“长房头上,是祖宗,不是沈玉兰。”
祠堂里有人低声叫好,又很快压下去。
我走到香炉前。
沈玉兰冲过来拦我:“你敢动,我今天就让你滚出青水镇!”
我看着她挡在香炉前的手。
“妈,最后叫你一声。让开。”
沈玉兰咬牙:“你不配叫我妈。”
我点点头:“那正好。”
我伸手抓住铜炉两侧,慢慢往旁边挪。
铜炉底下,压着一块黑色油布。
油布四角被香灰封住,年头不短。
祠堂里忽然没人说话了。
我把油布揭开,露出一本灰皮账本。封皮没有字,边角被烟熏得发黑。
沈玉兰的手去扶香案,玉镯撞在木头上,响得刺耳。
林志远冲过来:“这是什么东西?”
我说:“你问我?”
他伸手要夺账本。
林守仁拐杖横过去,拦住他:“让她翻。”
许明珠轻声说:“志远,既然是假的,让她翻清楚也好。”
她这一句话说得聪明。
假如我拿不出东西,她就是最懂事的那个。假如我拿出来,她也能撇清自己。
我翻开第一页。
纸页上是密密麻麻的数目和名字。没有难懂的话,全是最朴素的记法。
某年春,祭田租银少入二百。
某年秋,修桥款拨出三百,实用一百二。
某年冬,给长房林志远取走五百,名目写病族救济。
我念到这里,沈玉兰尖声打断:“够了!你一个被除名的外人,有什么资格念林家账?”
我抬头:“我念的不是林家账,是族人的钱。”
林柏忽然往前一步:“去年我爹病了,求族里救济,三次都说没钱。账上写病族救济五百,是给谁的?”
沈玉兰瞪他:“小辈闭嘴!”
林柏没闭:“我爹死前还念着祖田有情,族里不会见死不救。原来钱给了长房。”
林志远脸涨得发紫:“那是借用,后来补了。”
我翻到后面:“哪一页补了?你来指。”
他不懂。
许明珠的手从林志远袖口松开。
林成礼凑过来,一页页看,越看脸越难看:“这账本谁写的?”
我说:“你应该认得字迹。”
林成礼又翻两页,忽然把账本合上:“这不是正式账,不能算数。”
林守仁问:“谁的字?”
林成礼不吭声。
我替他说:“上一任管账人,林成德。也是你亲弟弟。三年前他忽然中风,连话都说不清了。账本从那以后不见了。”
林守仁看向沈玉兰:“成德中风前,来找过我,说长房祭田有窟窿。我那时病着,没见成。第二天人就倒了。”
沈玉兰声音发飘:“老年人身体不好,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翻到夹页,从里面取出一张按了手印的字据。
“林成德把账本藏进香炉底下之前,留了这张字据。他说如果有一天有人敢动族谱,就把账拿出来。因为敢坏族谱规矩的人,也敢吞祖田的钱。”
林志远盯着那张字据,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我问他:“你现在还要我退一步吗?”
他半天才挤出一句:“赵婉,这些账你早就知道?”
我说:“知道一半。”
“另一半呢?”
我看向许明珠。
她下意识退了半步。
“另一半,要问你刚写进族谱的人。”
许明珠立刻落泪。
她哭得很会挑时候,不哭出声,只让眼泪挂在脸上,刚好能让几个族中长辈看见。
“婉姐,我知道你恨我回来,可你不能把这些脏事扣在我头上。我才回青水镇两个月,怎么会知道林家的旧账?”
沈玉兰像抓住救命绳:“听见没有?她一个刚回来的姑娘,能知道什么?赵婉,你就是嫉妒!”
我看着许明珠:“两个月前,你回来的第一天,去了老宅东厢房。”
许明珠摇头:“我没有。”
我说:“你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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