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重生后,嫌贫爱富的女儿哭着求我认她》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周玉婵明远是作者“刚刚好”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七十多岁那年,我在酒楼后厨刷碗,摔了一跤,再也爬不起来。掌柜的嫌晦气,把我扔在巷口等死。女儿终于赶来了。不是来接我,是来讹酒楼的棺材钱。她蹲在我面前,第一句话不是“娘”,是“你死这儿,我能拿多少?”我死死盯着她,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她被我看得不自在,猛地站起来,声音尖了八度:“看什么看?嫌我说得不对?你们当的什么官?人家上官侍郎是三品,女儿能当太子妃!”“你们呢?一个七品穷翰林,害我连太子的面都见不着!”“下辈子躲我远点!别耽误我投胎到好人家!”我彻底心寒,闭上眼,心里只求老天:如她所愿吧。再睁眼,我重生了。...
第四章
4、
齐河县是个小地方,穷得叮当响。
这里的百姓种的是盐碱地,一亩地产不了几斗粮。
县衙破得漏风,师爷只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衙役倒是齐整——三个人,其中两个还是病秧子。
周明远到任第一天,对着空荡荡的县衙叹了口气,然后撸起袖子开始干活。
他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踏实。
不会钻营,不会巴结,但会做事。
他带着百姓挖渠引水,改良田地。
他开办学堂,亲自教书。
他审案子不偏不倚,连隔壁县的百姓都跑来告状。
三年时间,齐河县从下县变成了中县,田赋翻了一番。
我也没有闲着。
前世我好歹活到七十多岁,见过不少世面。
我知道**马上就要开海禁,南边的茶叶和丝绸价格会涨。
我知道齐河县虽然地不好,但山上有一种草药,再过两年就会被太医院大量**。
我带着几个婆子去山上采药,晾干后卖给路过的药商。
第一年赚了三十两,第二年赚了一百两。
我用这些钱开了间小茶摊,后来变成了茶楼。
这些都是小钱,但够我们一家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我们的女儿周宁,一天天长大。
她不像周玉婵那样闹腾。
从小就不哭不闹,饿了就哼两声,吃饱了就睡。
大一点之后,她会安安静静地坐在门槛上看我绣花,或者翻她爹的书。
三岁就能背《千字文》,五岁通读《论语》。
连齐河县那个老学究都惊叹,说这女娃要是男儿身,将来**进士。
我听见她的心声。
从最初的怯怯的“别讨厌我”,慢慢变成了温暖的“娘今天累不累爹又熬夜批公文了我想吃娘做的桂花糕”。
那些话她从不直接说出口。
但她的心声,只有我能听见。
有一次她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我心里听见她喊:
“娘,我不想死,我还没报答你呢。”
我抱着她哭了一夜,天亮的时候烧退了,她睁开眼第一句话是:
“娘,你哭了?”
我说没有。
她说:“骗人,你眼睛红红的。”
那是她第一次当面关心我,之前都是藏着掖着。
从那以后,她开始时不时往我碗里夹菜,给她爹倒茶,嘴上不说,但做得自然。
我想,这才是女儿该有的样子。
日子就这样过了十年。
十年里,京城那边传来的消息,像隔着一层纱,模模糊糊。
我听往来客商说,上官明珠被养得极娇贵。
王蕴芝给她请了最好的先生,吃穿用度都是顶级的。
但上官明珠的脾气大得吓人,动不动就打骂丫鬟,连王蕴芝身边的人都被她扇过耳光。
可每次她闯了祸,王蕴芝都在外人面前护着她:
“明珠还小,不懂事。”
转过头就冷着脸罚她抄经书、跪祠堂。
最让我心惊的是另一条消息——上官明珠的身体越来越差。
十三岁的姑娘,走几步路就喘,脸色苍白得像纸。
京城的郎中看过都说底子亏虚,但王蕴芝坚持说是“胎里带的弱症”,换了好几个郎中,开的方子都是些温补的药,吃了也不见好。
我听到这些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想起了一些事。
那些事,是我前世在上官府的下人嘴里零零碎碎听到的。
当时没有在意。
如今想来,桩桩件件都透着不对劲。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梦醒以后月光落
亲妈带娃七天要七千,我反手在家族群甩出百万账单
我报复原生家庭后,爸妈和我决裂了
网红碰瓷医生害我家破人亡,重生后我当场撕破她的流量骗局
碎在掌心的贝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