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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绝嗣帝王重生后,缠着皇后生太子》,是作者“小狗棒棒”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赵寻真祁红玉,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绝色温柔毒舌腹黑贵女x高攻低防嘴硬戏精太子双重生\/双洁\/追妻火葬场\/甜宠\/架空*祁红玉被气死了两回。第一回是临终前,她一口气苦苦支撑数日,就盼着夫君能赶回来见她最后一面。然而在听闻夫君,不,是狗男人——听闻狗男人故意放慢行军速度死活拖着不回后,当即气绝身亡。第二回是身死后,她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一本话本里男主的早逝原配。话本的男主即她的夫君·狗男人·太子·赵寻真。话本一开篇便是赵寻真到她的故居缅怀时,巧遇女主,她的继妹。两人一见面便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竟在她的闺房上演了一出活春宫。祁红玉被气活了。一朝重生,回到尚未被选为太子妃之时。这辈子她是打定主意不跟赵寻真有任何牵扯了,只是这人竟阴魂不散地缠上来了?!*永昭帝赵寻真死后化作一缕幽魂。亲眼目睹自己好不容易振兴起来山河,不过数年就被异族的铁蹄踏遍、沦为人间炼狱。重活一遭,赵寻真才彻底明白苍天让他死后目睹亡国的用意。一切只因他未留下子嗣!赵寻真悟了,大彻大悟,重生后立刻摩拳擦掌寻上一世的太子妃造个皇嗣。只是太子妃怎么变了?从前她很温柔善良的,如今这个一肚子坏水的人是谁?*重生前:帝后重生后:太子、准太子妃...
第19章
祁红玉暗啧一声。
上辈子祁涧也问过同样的问题,祁红玉却觉父亲在明知故问,父女俩还因此吵了一架,最后祁红玉怒而敛裙离去。
但重活一遭,或许是看开了些,祁红玉只觉得这争吵毫无必要。
但她还是毫不客气,道:“爹爹,您说呢?阿娘在地下看着你左拥贤妻右抱美妾,马上又有孩子出生了……”
停顿片刻后慢悠悠道:“换作是爹爹,爹爹会高兴吗?”
——铁定是不高兴的。
人死如灯灭,现世之事与死人已然毫不相干。
但祁红玉作为一个目睹过身死后事之人,自己都快气死了,她娘若泉下有知,定然不会高兴到哪里去。
祁涧无言以对。
“若阿娘还活着,亲眼看到您每被救一次家中就添一位新人,也不知会如何作想?”祁红玉幽幽叹了口气。
祁涧再次涨红了脸,“若**还在,我就不会……”后头的话他是憋了半天一直说不出来,这不娶的也娶了,不纳的也纳了……怎么答都是错的。
祁红玉无奈摇头,“爹爹,还好阿**牌位不在此处。”
祁涧顿时泄了气,支支吾吾了半晌,他道:“玉儿,你说爹爹要做些什么,**才会高兴些?”
祁红玉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到底是替阿娘有些不值,便道:“爹爹,您在阳世过得热闹,娘在地下的确是寂寥了些……”
被女儿这般一说,祁涧脸皮有些发烫,娶妻妹就已开了个坏头,令他无颜面对亡妻。
“好在女儿孝顺,知道娘亲寂寞,前些日子在纸马铺订了八个纸扎俏郎君,等过两日阿娘忌日时,我们一起给她烧过去,如此一来阿娘也不会寂寞了。明年再烧几个可爱的纸扎弟弟妹妹过去,也好替玉儿在下面尽孝……”
“那不成的!怎能给**送这些个不正经的……还有什么纸扎弟妹,子不语怪力乱神!”
祁涧脸都绿了,一听到亡妻或许在底下收用这些俏郎君,还被一堆穿着红肚兜的小娃娃团团围住,他就有点晕头转向的。
“……玉儿,咱们可以烧点别的祭品。”
“阿娘别的不缺,就缺几个贴心人,爹爹自是体会不到这种苦闷。”
祁红玉长叹一口气,一脸说不出的惆怅。
祁涧叫她噎住,只能瞪着女儿,也不知女儿这张嘴是随了谁,说话阴阳怪气又气死人不偿命的,他与阿桑分明都不是这般的。
“爹爹好好想想吧,女儿先回去了。”祁红玉施施然退下。
要给亡母烧纸扎俏郎君并非戏言,祁涧苦劝两日,都未能让祁红玉打消念头,最后只得妥协。
于是两日后一大早便有纸马铺的伙计拉了一车又一车的纸扎祭品过来。
下人手脚麻利地将一个个纸扎俏郎君从车上搬下来了排成一溜儿,祁涧一个个看过去,神色复杂莫名。
虽是纸扎的郎君,但瞧着栩栩如生,各有特色,还个顶个的俊俏,个顶个的魁梧。
纸马铺的掌柜还神神秘秘上前道:“祁尚书,小的都依您的吩咐,做得跟活人一般,真男儿有的这些纸扎男儿半点没少,都是驴大的货,小的敢打包票,下面那位收到了绝对满意!”
什么吩咐?!
他可没有吩咐!
祁涧一听下意识瞄了那些纸扎郎君鼓鼓囊囊的裤*一眼,更是天都塌了,脸色登时变得又红又绿精彩纷呈。
完了,他跟阿桑怎么就养了个这么离经叛道的闺女,就想着给亲爹戴绿帽!
恰在此时,一身素色衣裳的祁红玉衣袂翩然地踏入院子,瞧见院中那一排八个的纸扎郎君时顿时眼前一亮,眼底的欣喜之意不言而喻。
再朝祁涧轻移莲步盈盈一拜,“爹爹,吉时已到,咱们快些给阿娘烧过去吧。”
祁涧面色难看道:“八个……太多了些,**会吃不消的,能不能只烧三个、不,一个就好。”
祁红玉道:“爹爹有所不知,你我都不知阿**喜好,只烧一两个,万一阿娘不喜该如何是好?还不如一口气全烧下去让阿娘自己挑。”
顿了顿又劝了一句:“爹爹,咱们祭奠阿娘,给阿娘烧这般多东西,不就是想让阿娘在底下过得称心如意么?”
这女儿的歪理一大堆,他是真没力气反驳了,祁涧一阵纳闷,只道:“你先烧别的,爹爹要给他们训话。”
“爹爹考虑周祥。”
祁红玉应了一声后,取过一叠纸钱,坐到一旁的小杌子,将手里的纸钱投入火盆里。
院中只有父女二人,其余下人早已被屏退,林梓与祁紫玉也不在,每年只有在林桑忌日这一日,才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们一家三口。
祁红玉一边烧着纸钱一边竖起耳朵听着祁涧正对纸扎郎君们训话:
“……尔等只是代吾陪伴娘子,勿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正经丈夫始终只吾一人,日后吾下去了,尔等要向吾执小相公礼。另外,尔等伺候娘子要尽心尽力,听娘子的话,但不准痴缠、更不准索求无度……”
祁红玉掩口差点没笑出来,又偷偷往祁涧那头看了一眼,正巧见他手里还拿着一本小册子——
“这是祁氏家规,望尔等倒背如流……”
祁红玉笑过以后却又抿起嘴角,心头闷闷,其实她明白的,都这么多年了,阿娘或许早就转世投胎去了,未必就能收到父女俩的心意。
生与死终归是两个世界,死人已成过往,活人还在不断前行。
她只是担忧父亲在前行时,把阿娘忘了,也把她忘了,才时不时就作个妖说些刻薄扎心的话,只为确认她们母女在祁涧心中不可撼动的位置。
可在那之后呢?只不过给父亲添个堵,自己也不高兴。
这会儿祁涧终于训完话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色隐忍地搬起一个纸扎郎君过来投入火盆。
一个又一个,等最后一个投进火盆后,又趁女儿不注意从袖子里掏出连夜写好的祁氏家规投入火盆内。
祁红玉假装没看见,只拿着烧火棍拨动这火盆内燃烧的祭品。
火舌一撩,纸扎祭品纷纷卷曲发黑,很快便化为灰烬。
祭奠完林桑后,祁涧提起另外一件事:“三月初三那日,陛下要在曲江芙蓉苑设宴,命京中三品以上官员携妻及未婚配的姑娘前去赴宴。玉儿,那**便同阿紫随我与夫人一同赴宴吧。”
闻言,祁红玉暗暗发愁,上辈子她便是去了这赏花宴才叫皇后一眼相中,被册封成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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