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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弟弟妹妹们在大夏种田
用户砚秋 著
来源:fanqie 主角: 林强,林虎 时间:2026-07-03 20:00:41
小说介绍
小编推荐小说《我带着弟弟妹妹们在大夏种田》,主角林强林虎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黄泥吞命,大夏农家林老大------------------------------------------,雨正下得昏天黑地,连泼了整整七天七夜,山里的泥土路早被泡成了烂泥塘,一脚踩下去,咯吱咯吱响,黄泥巴立刻裹住半条裤腿。,裤脚、袖口全糊满黄泥巴,手里攥着一个磨得掉漆的铁皮土样盒,本子夹在胳肢窝,笔尖还在不停写写画画。旁人不知道,这个看着跟泥腿子差不多的年轻人,是正经名牌大学读出来的农学博士,...
第1章
黄泥吞命,大夏农家林老大------------------------------------------,雨正下得昏天黑地,连泼了整整七天七夜,山里的泥土路早被泡成了烂泥塘,一脚踩下去,咯吱咯吱响,黄泥巴立刻裹住半条裤腿。,裤脚、袖口全糊满黄泥巴,手里攥着一个磨得掉漆的铁皮土样盒,本子夹在胳肢窝,笔尖还在不停写写画画。旁人不知道,这个看着跟泥腿子差不多的年轻人,是正经名牌大学读出来的农学博士,专攻山地水土保持、滑坡治理和旱地作物改良。,唯独林强一头扎进穷山沟里,一待就是两年。这片山土层薄,坡度陡,山上树少,每逢雨季必滑坡,山下十几个村子年年遭灾,田地被冲毁,粮食收不上来,老百姓顿顿啃野菜,日子苦得没法说。林强心里憋着一股劲,**清楚这片山地的土质规律来,弄一套低成本固土、增产的法子,不用花大钱,普通农户都能照着做。,他特意爬到半山腰最陡的一处崖坡,这里是历年泥石流最先爆发的地方。山风裹着冷雨砸在脸上,眼睛都睁不开,耳边只有哗啦啦的水流声,山上泥土被雨水泡得发软,时不时有碎石顺着坡往下滚,砸在脚边砰砰响。:“小林博士,咱先回村躲躲吧,这雨再下,山上要塌的呀!”,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笑着安抚老乡:“还差最后几层土样,采完咱立刻就走,耽误不了多久时间。”,可这一组样本关系到整片山区的治理方案,错过了这次连续降雨的时机,下次再采不知道要等多久。他这辈子读书钻研农学,初衷就是想让种地的老百姓能吃饱饭,若是眼睁睁看着年年山洪毁田,学再多知识又有什么用?,准备挖取深层土壤的时候,脚下地面猛地一颤,整座大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撼动了。——!,还没等林强反应过来,头顶的泥土、碎石、断树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汹涌的泥浪,顺着陡坡直冲而下。“快跑!”带路的老乡撕心裂肺喊了一声,转过身拼命往山下跑去。。,巨大的冲击力狠狠地撞在他的胸口,骨头咔咔作响,铁皮土样盒脱手飞出去,笔记本被泥浆瞬间浸透。冰冷刺骨的黄泥塞满他的口鼻,窒息感铺天盖地涌了上来,身体被泥石裹挟着不断地翻滚、撞击,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林强心里满是憋屈和遗憾。,改良方案没能落地,山里百姓还要年年受山洪的苦,自己一身农学本事,到头来全埋在了这山里,半点用处都没留下。
黑暗彻底吞没了他的思绪。
……
“大哥,你醒醒啊,喝点糊糊吧,再不吃东西身子要垮喽!”
一道细细软软的孩童声音在耳边绕来绕去,温温热热的气息拂在脸颊上,没有刺骨冰冷的泥浆,反倒带着一股子淡淡的粗粮甜香味。
林强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脑子昏昏沉沉得,像是连续熬了三天三夜做实验,浑身酸软无力,胳膊抬一下都费劲。
入眼根本不是山里的悬崖陡坡,没有漫天的黄泥,只有头顶上那熏得发黑的土坯房梁,房顶上铺着厚厚的茅草,缝隙里漏进一点点柔和的天光。身下铺着一层粗糙的干草,干草上面垫着打满补丁的粗麻布褥子,布料硬邦邦的,磨得皮肤发*。
身上穿的衣裳更是破旧,好几处磨出了洞,布料薄得挡不住凉意,跟他以前穿的工装、白大褂完全是两个世界。
还没等他琢磨明白现状,一股股不属于他自己的记忆碎片,就争先恐后往脑子里钻,乱糟糟的画面、零碎的人和事一股脑涌进来,冲击得他太阳穴突突地直跳。
好半晌,林强才勉强梳理清楚眼下的处境。
他没死,而是换了一个世界,一个史书上从来没有记载过的王朝,名叫大夏。
现在这具身子的主人,也叫林强,今年十七岁,是村里林家的老大。原主性格老实木讷,身子骨单薄,干重农活总跟不上爹娘,前几日上山砍柴遇上了阵雨,湿透了全身,回来就发起了高热,昏迷了两天两夜,直接把命丢了,才让八十年代的农学博士林强占了这副躯壳。
这家里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全家就靠屋后那四亩薄旱地过日子,土地贫瘠,蓄水差,一年到头辛辛苦苦耕耘,收的粮食勉强饿不死,稍微遇上天灾,就得挖野菜凑口粮。
“大哥,你终于睁眼啦!”
两道瘦小的身影凑到炕边,打头的是他这具身子的大弟弟林虎,今年十二岁。
少年身形单薄却绷得笔直,常年日晒劳作把他整层皮肤烤成深褐黝黑,脸颊、脖颈处泛着一层粗糙的麦色红,颧骨高高凸起,上面布着细密的晒斑,还有几道浅浅的划伤,是平日下地割草、砍柴蹭出来的。
他眉眼生得硬朗,眉峰粗浓,被汗水浸得一缕一缕贴在额前,一双眼不算大,却沉得很,没有同龄孩童的跳脱,满是超出年纪的沉静稳重。嘴唇干裂起皮,泛着苍白,双手粗糙布满薄茧,指关节粗大,袖口短了一大截,露出黝黑干瘦的小臂。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褂洗得发灰,肩膀处磨得薄软,小小年纪常年跟着爹娘下地拔草、挑粪,风霜劳苦全都刻在了这张少年人的脸上,看着格外懂事老成。
他身侧七岁的小弟林小石头脸蛋瘦小,一双眼睛圆溜溜的,紧紧攥着林强的袖口,眼里全是后怕。
两个男孩身后,还站着两个单薄的小姑娘。大妹妹林禾九岁,性子安静细腻,平日里在家洗衣、拾柴、烧火,所有家务都抢着干;最小的妹妹林小花才五岁,梳着两根细细的小辫子,手里捧着一个豁口粗瓷小碗,碗里盛着温热的杂粮糊糊,怯生生递到炕边。
四个弟弟妹妹,个个面黄肌瘦,身上的衣裳短一截、破一块,看得林强心口微微发酸。前世他孤身一人,无亲无故,一门心思扑在田地研究上,从来没体会过有弟妹的滋味,眼下看着四个瘦小的孩子围着自己担忧,心底那片柔软一下子被戳中。
“强子,感觉身子松快些没?烧总算退了大半了,你可把爹娘吓坏了。”
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对中年夫妇弯腰走进来,是这具身体的爹娘。
父亲林老实,四十出头,常年的下地劳作,使得他的脊背微微下弯,手掌布满厚厚的老茧,脸上刻满风吹日晒的纹路,话不多,看着木讷实在;母亲王桂香,同样一身粗布旧衣,鬓角早早添了白发,眼眶红红的,伸手轻轻贴了贴林强的额头,悬了两天的心总算放下大半。
两口子一辈子守着几亩薄田务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从不偷奸耍滑,奈何土地不养人,再勤快也攒不下余粮,一心只盼着几个孩子平平安安长大。
“娘,我好多了,不难受了。”林强适应着这副嗓子,声音还有些沙哑。
王桂香一听这话,眼眶更热,抬手擦了擦眼角:“你这孩子,明知天要下雨还硬要上山砍柴,高烧昏迷这两天,你爷爷奶奶一夜一夜守着你,觉都没睡踏实。”
话音刚落,门外慢悠悠走进两位老人。
爷爷林守山,六十来岁,腰背不算挺直,但精神头尚可,待人宽厚和善,家里大小事拿主意,从不偏心小辈,邻里街坊有难处,他也愿意搭把手;奶奶李氏手里端着一个陶碗,里面卧了一个鸡蛋,这是家里最金贵的吃食,她脚步轻轻走到炕边,满脸慈祥。
“强娃醒了就好,快趁热把鸡蛋吃了补补身子,这鸡蛋是我攒了三天,舍不得给小花他们吃,专门留给你的。”奶奶把陶碗递过来,语气里满是疼惜。
林强看着碗里孤零零的一个鸡蛋,再瞅瞅旁边眼巴巴看着、却懂事不吵不闹的四个弟妹,心里又暖又涩,刚想开口推辞,院子里又传来几道说话声。
“爹娘,强子醒了吗?我跟他大伯母带了半袋子玉米面过来。”
说话的是大伯林守田,人勤快厚道,娶的大伯母也是实在人,两口子日子同样清贫,但从来不跟林家老二家计较,但凡家里有点粗粮、野菜,总会分一份送过来帮衬。
紧跟着大伯身后,沉默寡言的三叔林守河扛着一捆干柴走进院子,放下柴火就往屋里望,他不善言辞,却总是默默地帮家里劈柴、修篱笆,脏活累活全都自己揽;没过一会儿,十六岁的小姑林秀莲挎着一筐刚挖的野菜走进门来,小姑娘心思细腻,知道二哥家口粮少,每天上山都多挖一筐野菜送过来,还时常把自己攒的麦芽糖偷偷塞给几个侄子侄女。
一大家子人,没有勾心斗角,没有为粮食、田地互相算计,哪怕家家都穷,遇事全都互相搭把手,有一口吃的也想着自家人。
前世林强常年独自驻扎在深山里,身边只有采样的工具、实验的记录,身边连个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泥石流来临的那一刻,更是孤身一人面对灭顶之灾,满心孤寂。
可现在,在低矮简陋的土坯房里,上有慈祥爷爷奶奶、朴实勤恳的爹娘,旁边有热心厚道的大伯大伯母、踏实肯干的三叔、温柔贴心的小姑,炕边还有四个依赖自己、满心牵挂他的弟弟妹妹。
一屋子烟火温情,满满当当的围在他身边。
林强靠在土炕墙壁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底慢慢泛起光亮。
那场吞噬他性命的泥石流,夺走了他现代的人生,却给了他一大家真心待他的亲人。
前世他钻研几十年农学,精通土壤改良、堆肥发酵、良种选育、病虫害防治,更擅长山地护坡、疏通沟渠,预防山洪滑坡,只可惜壮志未酬,便埋骨深山。
眼下到了大夏,家里四亩薄地板结缺水,种地法子老旧,不懂保肥防虫,靠天吃饭,稍微下大雨就冲垮田埂,收成一年比一年差,弟妹常年吃不饱肚子。
他这一身藏在脑子里的本事,总算有地方施展了。
以前他钻研学问,是为了天下种地百姓;如今第一步,先护住眼前这一大家子亲人。
改良家里贫瘠旱地,堆肥养地提高收成,挖沟渠存水防旱,修整坡地避开山洪冲刷,选好种子多打粮食,再琢磨点种菜、养鸡鸭的副业,攒下银钱,不用再顿顿啃野菜,让爷爷奶奶、爹娘不用常年挨饿,两个弟弟有力气读书,两个妹妹能添一身完整衣裳。
“大哥,你咋不说话?是不是还头疼?”***小石头拽了拽他的衣袖,小声问道。
林强回过神,伸手揉了揉小石头乱糟糟的头发,又摸了摸小妹小花的头顶,嘴角扬起温和踏实的笑意。
“没事,大哥就是心里透亮了,往后家里地里的活,有我扛着,以后咱一家人,再也不用挨饿。”
这话听得在场所有人都愣了愣。
以前原主身子弱,干农活跟不上,遇事也怯生生,从来没说过这么有底气的话。可此刻苏醒过来的林强,眼神沉稳笃定,身上多了一股让人信服的劲儿,莫名就让爹娘、爷爷奶奶心里安稳了下来。
爷爷捋了捋下巴稀疏的胡须,和善笑道:“强娃能想开是好事,地里的活不急,你先好好养身子,等痊愈了,咱爷孙俩慢慢合计田地的事。”
大伯也跟着附和:“没错,身子养结实最重要,地里要是忙不过来,我跟你三叔天天过来搭把手,不用你硬撑着。”
林强点点头,接过奶奶递来的鸡蛋,没有独自吃下,掰成小小的六份,分给两个弟弟、两个妹妹,最后剩下一点蛋黄,推到***手里。
“奶奶,您年纪大了,更该补一补,我年轻,喝点糊糊就够了。”
四个孩子捧着小块鸡蛋,眼睛亮晶晶的,舍不得大口吞咽;奶奶看着懂事的大孙子,眼眶又热了,连连念叨这孩子大病一场,反倒越发贴心懂事了。
母亲王桂香一边擦拭炕边的药碗,一边轻声念叨家里难处:“咱家那几块地土质硬得跟石板似的,雨水存不住,天旱就减产,上次下大雨,田埂冲垮了半段,土肥全被冲走了,今年秋粮怕是收不了多少,我跟你爹天天都发愁。”
提到田地,林强心里门清,凭借脑子里专业的农学知识,一眼就能想出改良的法子,只是眼下刚醒,身子虚弱,不能一下子说得太过惊世骇俗,只能慢慢循序渐进。
他轻声宽慰爹娘:“娘别愁,等我养好病,咱把田地重新打理一遍,改一改耕种的法子,保证往后地里打的粮食,一年比一年多,再也不怕旱,也不怕大雨冲垮田。”
爹娘只当孩子大病一场,随口宽慰家里,没有当真,只当他心里想替家里分忧,连连点头应着,只盼他身体早日复原。
院子里阳光慢慢升高,暖洋洋地照进低矮的土屋里,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说着家常,聊着地里、山上的琐事,话语里全是烟火的温情。
林强看着眼前和睦温暖的一家人,心里先前因泥石流丧生的遗憾,渐渐消散大半。
前世一身农学本领,没能护住深山田地,没能帮百姓躲开山洪饥苦;今生落在大夏农家,有满堂至亲相伴,有几亩待改良的薄田,处境不算太坏。
往后他就是林家老大林强,守好爷爷奶奶爹娘,照顾好两个弟弟两个妹妹,带着大伯三叔小姑一家子,深耕脚下这片黄土地。
堆肥养土、垄作保墒、选育良种、开挖排水渠、加固坡地防泥石流,一样一样慢慢地来。
不靠投机取巧,不搞虚头巴脑的东西,凭实打实种地本事,让林家仓里有余粮,兜里有余钱,一家人岁岁安稳,吃饱穿暖。
窗外微风拂过院中的小菜畦,林强望着那片贫瘠的田地方向,心中已然定下往后全部打算。
属于大夏农家林强的耕耘日子,从这间茅草土屋,正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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