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被左相右相囚禁的小皇帝赵璟元裴政庭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推荐完本被左相右相囚禁的小皇帝(赵璟元裴政庭)

被左相右相囚禁的小皇帝

被左相右相囚禁的小皇帝

两汪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被左相右相囚禁的小皇帝》是大神“两汪”的代表作,赵璟元裴政庭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皇帝的秘密------------------------------------------如果,我不是唯一幸存下来的皇子, ,我这个畸形的怪物,去继承大统。 我倒宁愿死在那年,在烂泥里,与我的父兄融为一体。 年上、强制、疯批、双儿 ,从棂花槅扇的缝隙里漏进来,,爬到龙床的沿口,便再不肯往前了。 。醒来已是华灯初上。他不得不承认,身体大不如前了。。伸手往里摸了摸——。凉的。被褥齐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来源:fanqie   主角: 赵璟元,裴政庭   时间:2026-07-05 10:00:36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被左相右相囚禁的小皇帝》,讲述主角赵璟元裴政庭的甜蜜故事,作者“两汪”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皇帝的秘密------------------------------------------如果,我不是唯一幸存下来的皇子, ,我这个畸形的怪物,去继承大统。 我倒宁愿死在那年,在烂泥里,与我的父兄融为一体。 年上、强制、疯批、双儿 ,从棂花槅扇的缝隙里漏进来,,爬到龙床的沿口,便再不肯往前了。 。醒来已是华灯初上。他不得不承认,身体大不如前了。。伸手往里摸了摸——。凉的。被褥齐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第1章

皇帝的秘密------------------------------------------如果,我不是唯一幸存下来的皇子, ,我这个畸形的怪物,去继承大统。 我倒宁愿死在那年,在烂泥里,与我的父兄融为一体。 年上、强制、疯批、双儿 ,从棂花槅扇的缝隙里漏进来,,爬到龙床的沿口,便再不肯往前了。 。醒来已是华灯初上。他不得不承认,身体大不如前了。。伸手往里摸了摸——。凉的。被褥齐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半晌没动。。,自打三年过去,皇后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皇帝被剥夺了与皇后同寝的**。 ,后来是左右两相说的,再后来,是朝臣说的,最后是他自己说的。 ,言辞尽是体面。
皇帝身体打小就不好。
不,是很差。他日日咳嗽,脚下虚浮,手脚冰凉,一到冬日,沉睡的时间便是越来越长,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症。
是该好好调理身体,不可耽于美色,退一万步说,若是皇后有了身孕,他身子这般差,怕害皇后保不住胎儿,若是老天“保佑”生下,生了个残疾怪物,这真是要把赵氏皇族的颜面丢尽。
他苦笑戏谑,一个没有繁衍子嗣能力的皇帝,有什么资格霸占着皇后的?
赵璟元慢慢坐起。缓了会儿,头晕方才好些。
太医要他少思少虑,少思少虑?他倒是想。
梦里头那些东西又浮上来了。
北京。皇城。大火。
他看见昔日威严无比的父皇被人从殿里拖出来,袍子拖在地上,冠冕滚落在阶前,滚了三滚,停在一滩血里。
他看见母妃赤身**白花花被人架着弄,哭喊着回头,朝他伸出手——
然后那些**的手,就朝他伸过来了。
赵璟元猛地攥紧了被面。
指节攥得发白,骨节嶙峋,皮肉薄得几乎透明。
“来人。”
外头立刻有了动静,脚步细碎,衣料窸窣,是内侍们鱼贯而入。
幔帐被挑起,光线猛地涌进来,赵璟元眼睛疼,挡着光。
“陛下。”为首的内侍魏贤跪在床前,今日倒是难得,司礼监大太监来侍奉他。
“陛下今日可好些?”
赵璟元没答,掀开被子,赤着脚踏上脚踏。
地金砖凉得沁人,那股凉意顺着脚心往上蹿,蹿到骨头缝里,反倒叫他清醒了几分。
魏贤脸色大变,“陛下!你这身子!万万不能这般!若着了凉!奴才可是要死的!”
赵璟元冷哼一声,谁要你死?
朕没要你死,那人才敢杀了你,他手中握着的,才是皇权。你找眼前这个傀儡闹甚么的?
铜镜在偏殿。他走过去,内侍们跟在身后,隔了三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他的一切,都处在这些眼睛下。
廊上的窗都开着,晨风灌进来,吹得他单薄的中衣贴在身上,勾勒出嶙峋的肩胛。
镜前站定。
赵璟元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脸。
那是一张叫人移不开眼的脸。
长眉是远山,凤眼是秋水,鼻梁挺直,唇线分明。贵不可言。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暖光落在上面,像落在薄胎瓷上。
任谁见了,都要叹一声,这般天颜,见之不忘。
可他看着这张脸,只想嘲笑奚落。
这脸救不了父皇。救不了母妃。救不了北京城里那些被践踏、被**、被当作牲畜一样对待的宗室女眷。
“都退下。”
内侍们愣了一瞬。
“退下。”赵璟元厉声呵斥。
脚步声方才退去,殿门合拢,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赵璟元站在镜前。
他知道,他们就守在门口,守着那人定下的规矩。
那是整面墙的落地长窗,槅扇雕着缠枝莲纹,糊着**纸,光线透过来,柔柔的,像是浸在水里。
皇帝站在那一片柔光里。
伸出手,解开中衣的系带。
衣襟层层叠叠散开,从肩头,顺着及腰长发滑落,堆叠在纤细的脚踝处。
镜子里映出皇帝的身躯——纤瘦的,锁骨深陷,皮肤白得毫无血色。
然后是细可一握的腰腹。
在往下的那处……和他的喉结,证明他还是个男人。
可他的小腹往下,腿间往上,偏偏多了一道不该有的痕迹。
那是一道浅淡的肉色纹路,从耻骨向上延伸,直直地剖开他的身体,像一道没有愈合的刀口。
纹路两侧的皮肉微微隆起,那是畸形,是不祥,是老天爷在他身上刻下的诅咒。
他是个双儿。
生来如此。
父皇当年差点把他溺死在盆里,是母妃哭着求着,才留了他一条命。
后来太医说可以用药,可以压制,可以让不该有的东西永远沉睡。
他喝了十几年的药,却觉没甚么用处。
赵璟元看着镜子里那具诡异的身体,看了很久。这是噩梦的根源。
他每次与皇后行……都是极其痛苦的,他只能蒙上皇后的眼睛,方才可以……
外头忽然响起内侍催促的声音。
“陛下。”
赵璟元没有动。
“陛下,顾相遣人来问,陛下今日可召见内阁?另,裴相差人递了牌子,说是……”
魏贤顿了顿。
赵璟元听着,嘴角微动。
呵,说是。说是什么?
“说是若有需要,裴相……愿今日入宫侍驾。”
侍驾。
是侍寝……
这两个字落进耳朵里,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像一团浸透了水的棉花,堵在心口。
赵璟元垂下眼,把中衣慢慢拉起来,掩住那一身的畸形。系带的手很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殿外,内侍还在等着。
这殿里每一个宫人,究竟是谁的人?左相的人,右相的人,太后的人,皇后的人,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把他裹在正中间。
他走到门前,手按在门上。
“告诉裴相——”
日光从门缝里挤进来,落在他手背上,细细的一线,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
“朕今日身子不适,不必了。”
魏贤未答,忽然察觉身后有人。
那人很高,阴影把他笼罩,他后背陡然惊出一身冷汗。
来人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相,
裴政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