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完整版小说推荐《满级大佬退休失败》,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顾眠陆司琛,由作者“最好的模样”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退休当天,满级大佬顾眠被一个野鸡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说她生前是社畜,死得憋屈,要帮她复活逆袭。顾眠:?我上一世活到一百二十岁寿终正寝。系统不信,给她分配了三个新手天赋:【茶艺大师】【眼泪开关】【楚楚可怜】。结果抽卡BUG,抽出了SSS级隐藏天赋——剧情破坏者。从此,顾眠走上了以崩剧情为己任的不归路。霸总醉酒强吻认错人?她躺平问“玩不玩谁先眨眼”。魔尊要她当替身金丝雀?她转头在魔教推行KPI考核。顶级Alpha嫌弃她是Beta?她反手把渣A送进研究所。系统疯了,男主崩了,剧情碎了一地。后来,主神空间流传着一句话:看见那个叫顾眠的,绕道走。——我,顾眠,穿书局退休返聘人员,主业替身,副业拆家。...
第10章
陆司琛的车停在别墅门口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引擎熄火,车灯暗下去,整条林荫道陷入深沉的寂静。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真皮包裹的轮缘。车内的氛围灯发出昏暗的暖**光晕,照亮了他紧锁的眉心和微微泛红的眼角。窗外的别墅安静地矗立在夜色中,只有二楼书房的窗户还亮着灯。那扇窗像一只不肯入睡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她在等他。或者说,她还没睡。这两件事在以前是一回事——以前的顾眠会等他到凌晨,不管他回不回来,她都会等。但他知道今晚不一样。她不是在等他,她只是还没睡。她在做翻译稿件,或者在看书,或者在和傅沉舟那边的人沟通项目细节。她的夜晚不再围着他转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商业失败都更让他难以忍受。
他最终推开车门,走进了别墅。玄关的灯是暗的,他没有开灯,摸黑换了拖鞋,然后踩着楼梯一级一级往上走。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经过书房门口的时候,他停住了。门虚掩着,暖**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窄窄的光带。他听到键盘敲击的声音——轻快、密集、充满节奏感,像一场只有一个人演奏的音乐会。
他轻轻推开门。顾眠背对着门口坐在电脑前,耳朵上戴着一副降噪耳机,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丸子,几缕碎发散落在后颈上。屏幕上是一份日语原文稿件和翻译到一半的中文译文,旁边开着三个窗口——一个是在线日语词典,一个是医学术语数据库,还有一个是邮件界面,收件人是东京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他。
陆司琛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叉在胸前,安静地看着她的背影。他忽然想起来,两年了,他从来没有看过她工作的样子。他甚至不知道她工作的时候是什么状态——是专注的还是散漫的,是快速的还是慢条斯理的,是喜欢安静还是喜欢放点音乐。他什么都不知道。而现在他知道了:她工作的时候全神贯注,肩膀微微前倾,左手偶尔会抬起来在空中比划一下,像是在衡量某个词汇的准确性。她打字的速度极快,但每隔几分钟就会停下来,翻一下手边的纸质词典——她居然还在用纸质词典——然后用笔在稿纸上记下几个字,再继续敲键盘。
这些细节琐碎而具体,却拼凑出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顾眠:认真,专业,沉浸在自己的领域里,散发出一种不需要任何人认可的光芒。
他站了很久。久到顾眠终于察觉到身后有人,摘下耳机回过头来。看到是他的瞬间,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没有惊喜,没有慌张,只是平静地摘下耳机,冲他点了点头。
“回来了?我以為你今天睡公司。”
“刚开完会。”陆司琛的声音沙哑,“你在忙什么?”
“翻译稿件。傅总那边明天要第一批初稿,还剩最后几页没弄完。”顾眠转回身,继续敲键盘,语气随意得好像只是在说“我在煮泡面”。
陆司琛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发现她没有问他为什么这么晚回来。以前的她会问,会关心,会小心翼翼地试探他的情绪。现在她不问了。不是冷漠,而是她的注意力已经被更重要的事情占据了。
“今天的事,”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像是每个字都需要从胸腔里挤出来,“是我越界了。”
顾眠打字的手停了下来。她摘下耳机,转过身来看着他。这是她第一次在今晚正面面对他,眼神里没有调侃,没有笑意,只有一种沉静的、等待的姿态。她知道他还有话要说。
“你用专业能力帮傅沉舟解决了问题——那是你的自由。”陆司琛继续说着,声音有些艰涩,这些话对他来说显然并不容易,“我没有资格干涉。也没有资格生气。”
他说完这句话,像是卸下了一个很重的包袱。在他的人生经历中,“认错”是极为罕见的体验。他可以在董事会上推翻自己的决策,可以在商业谈判中承认判断失误,但面对一个人说“我没有资格”——这是他记忆中的第一次。
顾眠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从桌上拿起一个杯子,起身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水。她把水杯递到他面前,语气平淡而温和:“喝点水。嗓子都哑了。”
陆司琛接过水杯,手指触到她的指尖,温热的,带着长时间敲键盘后残留的温度。他紧紧握着杯子,没有喝,只是低头看着杯中的水面。
“我今天在办公室里想了一整个晚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坦白,“想你说的那句话——我是你的谁。我想了很久,发现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顾眠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安静地等着他继续。
“这两年,”陆司琛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她,“我从来没有认真想过——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想做什么,你擅长什么,你的梦想是什么。这些我都没有问过。我把你当替身,当影子,当一件放在别墅里的——”
他顿了顿,没有说完。但他知道顾眠能听懂。那件东西的名字叫“摆设”。
顾眠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语气平稳得像在帮他梳理思路:“所以呢?您现在想说什么?”
“我想说——”陆司琛深吸一口气,“你想要的,我可能给不了你名正言顺的身份。但我可以给你——自由。”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键盘的待机灯一明一灭,窗外的夜风轻轻拂过山茶花丛,发出沙沙的声响。
顾眠歪了歪头,嘴角浮起一个微妙的笑:“什么样的自由?”
“你想做翻译,就去做。不是帮傅沉舟做,也不是帮陆氏做——是你自己想做的任何事。你可以用你自己的名字接项目,可以在业界建立你自己的口碑,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他顿了顿,“不用再当任何人的替身。”
“那离婚呢?”
陆司琛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愿意主动离婚了?”顾眠追问,语气不像是在逼问,更像是在确认一个约定。
“我需要时间。”陆司琛的声音很低,“不是不放你走。而是——”
“而是什么?”
“而是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失去你。”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书房里的空气变得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陆司琛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快到让他觉得有些失控。他说出了自己都不确定该不该说的话。不是表白,不是挽留,只是一句纯粹的、不加修饰的坦承。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失去她。
顾眠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的杯沿。杯中的茶水已经凉了大半,茶面上倒映着天花板上吊灯的光。然后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平静的审视,而是一种更柔和的、带着几分感慨的神情。
“陆总,”她轻声开口,“您知道吗?这是您第一次在我面前说实话。”
陆司琛沉默了。
“以前的您,不会说‘我不知道’,不会说‘我需要时间’,更不会说‘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失去’。以前的您从来不会在我面前露出任何不确定的东西。因为在您眼里,我只是一个替身,不值得看到您的软肋。”顾眠的声音平静而克制,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今天您说了。这说明一件事——您开始把我当成一个可以平等对话的人了。”
她拿起桌上的茶杯,把凉掉的茶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比他矮了一个头,但此刻,她的气场丝毫不输给他。
“自由,我收下。至于离婚——我等您想清楚。但陆总,请您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等您想清楚的那一天,可能我已经不需要您放我自由了。因为真正的自由,从来不是别人给的。”
陆司琛把水杯放在桌上,没有再说话。他转身离开了书房,脚步比来时更沉,肩膀却似乎放松了一些。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院子里的山茶花,今天又开了几朵。”他说,“白色的。”
顾眠抬起头,看向窗外。月光下,那些白色的花瓣安安静静地开着,层层叠叠,像一群沉默的见证者。她回过头,对陆司琛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我明天早上给它们浇水。晚安,陆总。”
“晚安。”
他带上书房的门,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壁,闭了很久的眼睛。然后他拿起手机,打开助理小陈的微信对话框,发送了一条消息。
“海外出版事业部的事,明天推进。另外,帮我做一件事——以陆氏集团的名义,向全国翻译协会捐赠一笔专项基金,用于扶持自由译者。基金的名字,就叫‘山茶’。”
“山茶?”
“对。山茶花。”他打下这三个字的时候,嘴角浮起一个苦涩而温柔的弧度。那是她种的花。花开两载无人问,今夜才知是她栽。
回完消息,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走向卧室。路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时,他停下脚步,透过玻璃看向后院。月光下的山茶花开得正盛,白的像她的衬衫,红的像她做饭时被油溅到的那道小烫伤。他以前从不在意花的颜色,现在却记住了每一株的位置。
而在书房里,顾眠重新戴上耳机,继续敲击键盘。但她的嘴角一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宿主,”008的声音准时响起,“陆司琛好感度刚才又涨了2点,当前为37。已经逼近‘依赖’区间的边缘。而且他刚才对助理下达的指令——设立‘山茶’翻译基金——这个行为在原著剧情中完全不存在。这是他对您个人价值的公开认可。”
“37点。”顾眠轻声重复了一遍,“还差13点到50。50是‘依赖’区间的起点,也是‘无法放手’的临界点。在那之前,我必须让他完成最后一件事。”
“什么事?”
“亲口对我说出那句话。”
“哪句话?”
顾眠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敲击:“‘我们离婚吧。’”
008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接近叹息的语气说:“宿主,系统分析认为——他现在已经舍不得说了。”
“所以我才要推他一把。”顾眠靠在椅背上,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他舍不得说,是因为他还觉得***。希望是最黏人的胶水。我得让他明白,他给不了我想要的,而放手——是他唯一能为我做的事。”
“您打算怎么做?”
顾眠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日期上。今天是周六。下周五,按照原剧情的时间线,有一场A市商界名流的年度慈善晚宴。陆司琛会出席,傅沉舟会出席,林雪薇本来也会出席——不过她应该不会再出现了。而在原著中,这场晚宴是原主顾眠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以陆司琛女伴的身份公开亮相。那晚她穿了一条白裙子,被所有人拿来和苏晚晴比较,被媒体写成“低配版苏晚晴”,陆司琛没有帮她说过一句话。她在洗手间里一个人哭了很久,擦干眼泪出来继续微笑,因为陆司琛说过“不要给我丢脸”。
那是一个**的夜晚。
“008,”顾眠关掉电脑,站起身来,“下周五的慈善晚宴,原剧情中顾眠穿的是一条白裙子,对吧?”
“是的。白色鱼尾礼服,被媒体评为‘廉价模仿’。”
“帮我查一下,苏晚晴在巴黎的社交账号上,有没有发过类似的裙子。”
“已经查到了。苏晚晴在一周前发了一条Ins动态,配图是她穿着一条黑色迪奥高定礼服的照片。动态的配文是——‘经典的黑,永远不会出错。’”
顾眠的笑容慢慢加深了。
“好。那就黑色。不是迪奥,是山茶花的颜色。”
“山茶花没有黑色的。”
“那就红色。”顾眠推开书房的门,走廊里的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山茶花有红色的。红得最漂亮的那一株,是我亲手种的。”
夜色更深了。院子里,月光洒在山茶花丛上,白色的花瓣和红色的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交换某种只有它们自己知道的秘密。二楼的卧室灯亮了片刻,然后灭了。整栋别墅沉入黑暗之中,只有院子里的山茶花还在月光下安静地开着。
而在距离别墅十七公里外的陆氏集团大厦里,安保系统记录下了一条异常数据:凌晨一点二十三分,总裁办公室的指纹锁被打开,灯光亮起,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后熄灭。监控画面显示,陆司琛独自一人坐在办公椅上,面对着墙上那幅苏晚晴送的画,一动不动地坐了整整半个小时。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画前,伸手取下了那幅画,把它翻过来,画面对着墙壁,重新挂回了钉子上。画框背面的牛皮纸在灯光下显出陈旧的纹理,上面还贴着一张搬家公司的标签,日期是三年前。
他后退两步,看了看自己的举动,然后关灯,锁门,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尽头的安保值班员看到总裁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揉了揉眼睛,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零一分。
第二天一早,陆氏集团的官方微博悄无声息地发布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没有长篇大论,只有一行字:“陆氏海外出版事业部正式启动‘山茶’自由译者扶持基金。基金不以签约陆氏为前提,面向所有语种的自由译者。翻译是让人看到世界的工作,译者是让世界看到中国的人。”
评论区刚开始只有零星的几个赞,但很快,有人发现了这条微博的深意——陆氏,一个以地产起家的商业巨头,突然开始关注翻译行业。而就在几天前,傅氏娱乐刚刚官宣了一个翻译出版项目,首席翻译是一个叫顾眠的女人。
有人把这条微博转发到行业群里,配了一句话:“A市两大巨头抢的不是地,是翻译。”
与此同时,在别墅的厨房里,顾眠系着围裙,正在把刚煎好的荷包蛋铲进盘子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微博推送。她扫了一眼推送内容,手中的铲子停了短短一瞬,然后继续翻炒着锅里的培根。
“宿主,您看到了吗?陆司琛——”
“看到了。”顾眠把培根盛进盘子里,动作从容而流畅,“山茶花。他记住了。”
“**像并不意外?”
“因为他终于开始看我种的花了。”顾眠端着盘子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刀叉,然后望向窗外满院的山茶,“花开两载无人问——这是他在告诉我,他知道了。”
“那您要回应他吗?”
顾眠没有回答。她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洗好碗,擦干净料理台,然后拿起手机,打开微博。她没有转发陆氏的微博,没有评论,没有任何公开的表态。她只是把傅氏娱乐官宣自己担任首席翻译的那条微博又转发了一遍,这次配文多了一句话:
“谢谢所有认可我专业的人。自由译者,砥砺前行。”
发送。
几秒钟后,微博**的提示音开始疯狂响起。点赞、评论、转发,数字不断攀升。有人问她是不是拒绝了陆氏的基金,有人问她和傅沉舟是什么关系,有人开始挖她大学时期的翻译作品,还有人翻出了她三年前全国翻译大赛的获奖视频。视频里,二十三岁的顾眠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握着奖杯,笑容青涩而明亮。台下有人问她获奖感言,她说:“翻译对我来说,是替声音找到属于它自己的语言。”
这句话被人截了图,开始在各个平台上传播。
陆司琛在办公室里看到了这条转发,看到了那张截图,看到了三年前她站在领奖台上的照片。照片里的她比现在更年轻,笑容里没有这三年磨出来的棱角,只有纯粹的快乐和骄傲。那种快乐,他从来没有在她脸上见过。因为当她在别墅里的时候,那种快乐已经被他亲手磨掉了。他用两年时间把她变成了一个沉默的影子,而现在,她用三天时间把自己变了回来。
他默默给她的微博点了一个赞。没有转发,没有评论,只是一个赞。
而这个赞,被眼尖的网友截了图,转发到了各个八卦群里。配文是:“陆氏总裁点赞了傅氏首席翻译的微博。这瓜,我先吃为敬。”
在城市的另一端,傅沉舟看着手机上那张截图,嘴角浮起一个复杂的笑容。他把手机递给身边的助理周晏,语气里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轻松:“看到没有?陆司琛开始学做人了。”
“那我们怎么应对?”
“应对?”傅沉舟挑了挑眉,“我们为什么要应对?顾眠现在是我们的首席翻译,她做得好我们给她加薪,她想休息我们给她放假,她想去别的地方我们给她开欢送会。除此之外,不干预,不控制,不拿她当棋子。这是我目前唯一确定的、不踩雷的策略。”
周晏认真地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下了四个字:不干预,不控制。
而在这个城市无数个亮着灯的屏幕后面,越来越多的网友正在涌入这个突然被推到聚光灯下的名字——顾眠。有人翻出了她在别墅门口被林雪薇打的视频,对比她现在转发的微博,惊讶地发现这竟然是同一个人。有人在论坛上发帖分析:“从被羞辱的替身到被争抢的翻译专家,她用了不到一周。这不是逆袭,这是本来就很强。”
顾眠没有看这些评论。她坐在书房里,打开电脑,继续翻译傅沉舟发来的第三批稿件。键盘声均匀而轻快,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她的手背上,她的表情专注而安宁。
院子里的山茶花开得正好。白色的那株是第三排左数第二棵,红色的那株是她最喜欢的,在角落里独自盛放。她记得每一株花的位置,记得每一株花是什么时候种下的,记得哪一株经历过最大的风雨。
就像她记得——自己是谁。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绿茶养鸡后,我在厕所养蛇
绝命反击:我砸了承重柱
穿越之旱地求生
重生回到老公的白月光死于地震那天
嫡姐偷我金莲神印嫁太子,重生后我杀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