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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年间,我发明了蒸汽机
文质彬彬的 著
本文标签: 古代言情 幻想言情 杜如晦 男频 文质彬彬的 秦渡远
来源:fanqie 主角: 秦渡远,杜如晦 时间:2026-07-06 16:00:37
小说介绍
古代言情《贞观年间,我发明了蒸汽机》是大神“文质彬彬的”的代表作,秦渡远杜如晦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法场惊魂------------------------------------------,烈日当空,黄土夯成的刑台被晒得发白。秦渡远跪在刑台上,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背后,膝盖下碎石子硌得生疼。他面前站着三个膀大腰圆的刽子手,光着上身,露出胸口黑黝黝的护心毛,手里的鬼头大刀在日光下泛着寒光。,里三层外三层,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有推着糖葫芦车的小贩趁机吆喝,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挤到最前面,还有几个闲...
第1章
法场惊魂------------------------------------------,烈日当空,黄土夯成的刑台被晒得发白。秦渡远跪在刑台上,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背后,膝盖下碎石子硌得生疼。他面前站着三个膀大腰圆的刽子手,光着上身,露出胸口黑黝黝的护心毛,手里的鬼头大刀在日光下泛着寒光。,里三层外三层,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有推着糖葫芦车的小贩趁机吆喝,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挤到最前面,还有几个闲汉趴在刑台边缘,吐沫横飞地讨论着砍头是不是真的一刀就能利索。秦渡远听见有人在数他身后的亡命牌——有人喊了一声“三号”,旁边立刻有人纠正“是七号,今儿要砍七个”。。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实验室里调试蒸汽机模型,高压锅爆炸的瞬间眼前一黑,再睁开眼就跪在了这儿。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粗麻短褐,脚上一双露出脚趾的草鞋,手腕上的麻绳勒得皮肤**辣地疼。旁边还跪着六个同样五花大绑的人,都是匠户打扮,有年过半百的老头,也有才十几岁的少年,个个面如土色,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像被人掐住了喉咙。秦渡远抬头看去,一队骑兵从朱雀大街方向疾驰而来,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密集的巨响。领头的是个穿红袍的官员,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后跟着两列全副武装的禁军。红袍官员翻身下马,大步走上监斩台,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奉大理寺卿令,查获匠户陈三宝等七人私造火器,意图不轨,按《唐律疏议》谋叛之罪,判斩立决。验明正身,即刻行刑!”,挨个念名字。念到**个时,秦渡远听见了自己的名字:“秦渡远,匠户,年二十三,长安万年县人氏,家中独子,无妻。”他下意识地想反驳,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旁边那个少年匠户已经吓得尿了裤子,**的液体顺着草鞋往下淌,在干裂的黄土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印记。,喝道:“时辰到,斩!”,喷了一口酒在刀刃上,酒液在阳光下蒸腾成白色的雾气。秦渡远的瞳孔猛地收缩,大脑里的血液似乎在瞬间凝固了。他看见左侧那个屠户模样的刽子手朝他走来,脚步沉重,靴子踩在木板上咯吱作响。刽子手伸手抓住他脑后的发髻往前一拉,他整个人被迫仰起头,脖子暴露在阳光和所有人的视线里。,秦渡远想。他这辈子连鱼都没杀过,穿越第一天就要被砍头,简直比实验室爆炸还离谱。,鸡皮疙瘩从他的脖子一直蔓延到后背。就在这生死一瞬的当口,秦渡远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蒸汽机。他主导的项目研究了三年,每一个零件、每一组数据、每一张图纸都烂熟于心。如果能让这帮人听他说一句话,哪怕多活几分钟,或许就有翻盘的机会。,刽子手持刀的手臂肌肉贲张,刀刃在日光中划出一道弧线。“我能让大唐不用牛马日行千里!”,声带撕裂般疼痛,声音穿透了刑场上的嘈杂。围观的百姓愣了一瞬,随即哄然大笑,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拍着大腿喊“这怕不是吓疯了”。监斩台上的红袍官员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利箭破空的尖啸。一枝羽箭从朱雀大街方向飞来,准确无误地射穿了刽子手举刀的手臂。刽子手惨叫一声,鬼头大刀脱手飞出,铛啷啷落在刑台上,刀刃嵌进木板,震得整座刑台都在颤动。,随即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推开,人群刷地分出一条宽阔的通道。一匹通体漆黑的战马从通道那头疾驰而来,马背上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穿一身明光铠,腰间佩着横刀,右手还握着弓。他勒住战马,马匹扬起前蹄长嘶一声,铁蹄在青石板上擦出一串火星。,大步流星走上刑台,朝监斩官亮了亮腰间的**。红袍官员脸色大变,慌忙从座椅上站起来,拱手行礼:“不知长孙大人驾到,下官有失远迎。”
来人正是长孙无忌。他看都没看监斩官,径直走到秦渡远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他两眼,忽然咧嘴笑了笑。秦渡远觉得这笑容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是幸灾乐祸,也不是怜悯,更像是猎人在观察自己捕获的猎物。
“方才你说什么?”长孙无忌蹲下身,与秦渡远平视,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再说一遍。”
秦渡远喉咙干得像砂纸,嘴唇裂了几道口子,舔了舔尝到一丝咸腥的血味。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一字一顿地说:“我能让大唐不用牛马,日行千里。”
人群再次爆发出笑声,比刚才更加响亮。一个卖胡饼的老汉笑得胡饼都掉在了地上,旁边几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更是连连摇头。有人高声喊道:“这人怕不是个疯子!日行千里,那得是天上的神仙才能做到的事!”又有人接话:“就是就是,长安到洛阳都要走七八天,他倒好,张开嘴就日行千里,也不怕闪了舌头。”
长孙无忌没有笑。他站起身,朝身后的禁军招了招手,低声吩咐了几句。那禁军领命而去,骑上快马朝皇城方向飞奔。长孙无忌这才转过头来对监斩官说:“此人陛下要见,先押入大理寺候审。其余六人的刑期暂缓,等陛下的旨意。”
监斩官有些不情愿,指了指地上的令箭说:“长孙大人,这令箭已经掷下去了,按规矩……”
长孙无忌猛地转头,眼神凌厉得像刀子一样剜过去。监斩官后半截话立刻咽回了肚子里,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淌,连声说“是是是”,弯腰把令箭捡了起来。禁军上前解开秦渡远身上的绳索,拖着他下了刑台。秦渡远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人架着走,膝盖以下完全没有知觉。
他被塞进一辆马车,车厢里铺着厚厚的麻布垫子,头顶是粗糙的木板车厢,狭小得只能勉强直起腰。马车颠簸着朝皇城方向驶去,经过朱雀大街时,秦渡远透过车帘的缝隙看见了巍峨的城楼和朱红色的宫墙。街道两旁商铺鳞次栉比,行人摩肩接踵,有推着独轮车的商贩、牵着骆驼的胡人、挎着篮子的妇人,还有一群追逐打闹的孩童从他视野里一闪而过。
车轮碾压在青石板上发出咕噜噜的声响,每隔一段路就能听见马蹄声和兵器的碰撞声,那是巡城的金吾卫。秦渡远靠在一角,双手被重新**住,但总算不再是那种勒进骨头的力度。他开始回忆自己穿越前的记忆——那台蒸汽机模型的核心参数是气缸直径一百二十毫米,活塞行程二百四十毫米,额定功率八马力,转速每分钟三百转。这些数据刻在他的脑子里,比自己的生日还清晰。
马车停了。秦渡远被人拽下来,眼前是一座灰砖砌成的牢房,门口站着两个持矛的士兵。他被押进一间单独的牢室,地面铺着稻草,墙角放着一只陶罐,就算是便溺的地方。牢门是粗木栅栏,外面过道上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照得整间牢室忽明忽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渡远听见外面传来开锁的声音。栅栏门被拉开,一个穿着青色官袍、头戴*头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盏灯笼,腰间挂着一串钥匙,走起路来啪嗒啪嗒响。这人面目和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在秦渡远面前蹲下来,把灯笼放在地上,自己盘腿坐下。
“我姓杜,杜如晦,”中年男子自我介绍道,“中书侍郎,今日在门下省当值。陛下让我先来问问你,那日行千里之事,可是真有依据?”
秦渡远盯着杜如晦的眼睛看了半晌,确定对方不是在耍自己玩。他深吸一口气,开口说:“有。这东西叫蒸汽机,用煤炭烧开水,让水蒸气推动气缸里的活塞转动,再带动车轮。只要修一条平坦的铁轨,一辆蒸汽机车能拉几十车货物,跑得比最快的马还要快。”
杜如晦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是不信,而是一副正在努力理解的表情。他想了想,问:“你从何处学来的这些本事?”
“我爹教的。”秦渡远随口编了个理由,“他年轻时出海遇险,漂流到一个南洋岛国,岛上有个老人传了他一身本事。我爹临终前把图纸和手艺都传给了我。”
杜如晦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转而说:“陛下说,给你三个月时间,让你做一件你说的那个蒸汽机出来。做成了,封赏不说,之前的罪过一笔勾销。做不成,凌迟处死。”
秦渡远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三个月,从零开始制造一**整的蒸汽机,在现代有数控机床和标准零件的条件下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他别无选择。他点了头说:“行。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讲。”
“我需要人手、材料和地方。铁匠、木匠、铜匠,至少各三人。生铁、熟铁、黄铜、锡,按我的单子采购。还要一间不漏雨的工棚,最好靠近水源。”秦渡远一口气说完,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画图纸需要纸和炭笔,斗大的工棚也行,但必须干净。”
杜如晦微微颔首,从袖中掏出一卷纸展开来,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末尾盖着鲜红的御玺。他把纸递给秦渡远说:“陛下已经拟好了旨意,只要你签字画押,即刻便可出狱。你提到的那些东西,一个时辰之内为你备齐。”
秦渡远接过纸,借着灯笼的光看了一遍。旨意写得很清楚:匠户秦渡远戴罪立功,拨入将作监名下,准其试制新式器械,期限三个月。所需物料由将作监支取,不得延误。末尾有李世民的亲笔签名,还有中书、门下两省的官印。
他拿起杜如晦递来的毛笔,在名字下面歪歪扭扭地画了个圈——原主不识字,只会画押。杜如晦收起旨意,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起来,朝门外喊了一声:“放人。”
两个狱卒上前解开秦渡远手腕上的麻绳,把他扶了起来。杜如晦走在前面,秦渡远跟在后头,穿过昏暗的甬道,走到牢房门口。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等适应了光线,他看见门口停着一辆牛车,车上堆着几捆木料和一袋袋铁块。车旁站着一个穿短褐的瘦高个,三十来岁,手里拿着一把铁锤,见杜如晦出来,赶紧上前行礼。
“这是铁匠张铁柱,”杜如晦指了指瘦高个,“将作监里手艺最好的匠人,以后给你打下手。”他又指了指旁边一个背着手的老头,“这是铜匠刘老六,打铜五十年的老师傅。还有木匠李柏,待会儿就到。”
秦渡远朝他们点了点头,走到牛车前,伸手摸了摸那袋铁块。铁块的质地粗糙,含硫量高,敲击时声音发闷,显然是用木炭铁炉炼出来的。这种铁在现代只能用来打锄头镰刀,做农具都嫌太脆,要用来制造蒸汽机的气缸和活塞,至少需要经过三次以上的精炼。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偏西,朱雀大街上的市集开始收摊,卖布的伙计在卷布匹,卖菜的农妇在收拾剩下的青菜。远处传来报时的钟声,沉浑悠长,敲了五下。
杜如晦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走吧,先带你去工棚。今夜怕是睡不成了,陛下在宫里等着你的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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