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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乡无猫,也无她》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谢清霜孟砚舟是作者“周窈”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女友谢清霜和我兄弟岑叙白捡到一只流浪猫。那天之后,她开始频繁去他家。她每次都一脸不耐烦:“要不是那破猫只肯让我抱,我才懒得进他门。”岑叙白也冷笑:“谁稀罕你来,猫喜欢你又不是我喜欢你。”他们见面就吵。吵着吵着,她记住了他家的密码。知道他胃不好,知道他睡前要喝温水。甚至我生日那晚,她也没来。她说:“猫发烧了,他一个人搞不定。”我忍了很久。直到那天,我父母来看她,等了三个小时。她也没回来。我没打招呼去了岑叙白家。......
4
“谢清霜,你干什么要这样说他?”
“你明知道砚舟没有错。”
谢清霜声音很低。
“我不这么说,你是不是又要躲起来偷偷崩溃?”
岑叙白哽住。
“可他才是你男朋友。”
“他会过去的。”
谢清霜说得很笃定。
“孟砚舟心软,尤其是对你。”
岑叙白沉默很久。
“那只猫本来就是假的。”
“你为什么还要帮我圆?”
我扶着墙,指尖一点点发冷。
谢清霜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她才说:
“因为我也想有个理由去见你。”
空气安静下来。
我几乎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岑叙白声音发颤。
“那他生日那天,**妈等你三个小时,你也知道?”
“知道。”
谢清霜说:“他会替我解释,他一直都这样。”
我手里的调岗申请掉在地上。
里面却突然没了声。
我抬眼时,看见岑叙白揪住谢清霜的衣领,低头吻上去。
谢清霜只僵了一下。
下一秒,她抬手攥住他的衣角。
我站在楼梯口,看着他们吻在一起。
原来所有嘴硬,所有互怼。
都只是他们给自己的台阶。
谢清霜先看见我。
她脸色骤变:“砚舟!”
我弯腰捡起申请表,转身就走。
她追出来,攥住我的胳膊。
“你听我解释。”
我看着她:“解释你们两个怎么把我当成小丑耍吗?”
岑叙白站在她身后,脸白得厉害。
“砚舟,对不起……”
我没理他。
谢清霜压低声音:
“刚刚只是情不自禁,在这之前我们没有任何亲密接触。”
“你这副样子给谁看?”
我冷笑一声,甩开她的手。
下午,人事把申请退了回来。
上面写着:暂不批准。
旁边夹着一张便签。
是谢清霜的字:
什么时候给叙白道歉,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打开电脑,新建文档。
标题只有三个字。
辞职信。
发送成功后,我摘下工牌,放在桌上。
有人喊我:“孟砚舟,你真辞啊?”
我没有回头。
调不回老家,那就辞职回去。
谢清霜不让我体面。
我就自己给自己留一条路。
一条再也没有她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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