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掌印成凰沈清辞沈莲心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掌印成凰》精彩小说

掌印成凰

掌印成凰

煦初子

本文标签:

《掌印成凰》男女主角沈清辞沈莲心,是小说写手煦初子所写。精彩内容:春日的荷花池本该是赏心悦目的景致,此刻却成了满府宾客的笑料谈资。沈清辞被几个婆子从水里拖上来时,浑身湿透,发髻散乱,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春衫薄薄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削的骨架——十六岁的姑娘,看着还不如十二三岁的丫头壮实。“哎呀,大小姐落水了!”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原本在亭中赏花的女眷们纷纷探头。沈清辞趴在地上咳水,耳朵里嗡嗡作响。她记得有人从背后推了她一把,那双手推在腰窝的位置,力道精准,角度...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清辞,沈莲心   时间:2026-07-08 22:10:11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掌印成凰》,是作者煦初子的小说,主角为沈清辞沈莲心。本书精彩片段:春日的荷花池本该是赏心悦目的景致,此刻却成了满府宾客的笑料谈资。沈清辞被几个婆子从水里拖上来时,浑身湿透,发髻散乱,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春衫薄薄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削的骨架——十六岁的姑娘,看着还不如十二三岁的丫头壮实。“哎呀,大小姐落水了!”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原本在亭中赏花的女眷们纷纷探头。沈清辞趴在地上咳水,耳朵里嗡嗡作响。她记得有人从背后推了她一把,那双手推在腰窝的位置,力道精准,角度...

第1章


春日的荷花池本该是赏心悦目的景致,此刻却成了满府宾客的笑料谈资。

沈清辞被几个婆子从水里拖上来时,浑身湿透,发髻散乱,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春衫薄薄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削的骨架——十六岁的姑娘,看着还不如十二三岁的丫头壮实。

“哎呀,大小姐落水了!”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原本在亭中赏花的女眷们纷纷探头。

沈清辞趴在地上咳水,耳朵里嗡嗡作响。她记得有人从背后推了她一把,那双手推在腰窝的位置,力道精准,角度刁钻——不是意外,是蓄谋。

“让开让开,李太医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李太医是太医院的老人了,提着药箱快步上前,蹲下身给沈清辞搭脉。

沈清辞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看见庶母柳氏正扶着沈莲心站在三步外。沈莲心捏着帕子掩住口鼻,眼眶微红,看着比落水的她还难过。

“姐姐怎么这般不小心,春日池水寒凉,可别冻坏了身子。”

声音柔柔的,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沈清辞没力气应声。她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那种冷。

李太医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在脉上停了许久,又换了一只手。

“如何?”柳氏轻声问。

李太医收回手,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大小姐这脉象……怕是染了恶疾。”

“恶疾?”柳氏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又迅速压下去,换上一副悲悯的神色,“什么恶疾?李太医可要诊清楚了。”

“脉象虚浮,气息不稳,肝气郁结,肺脉淤堵……”李太医说了半串术语,最后下了结论,“依老臣看,大小姐这病,怕是不好治。”

满座哗然。

“不好治”三个字,在深宅大院里就是“等死”的同义词。

沈清辞偏过头,看见父亲沈鸿远正从月亮门那边走过来。他今日穿了件藏青色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步履匆匆,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怎么回事?”

柳氏迎上去,眼眶先红了三分:“侯爷,清辞她……落水了。李太医说,怕是染了恶疾。”

沈鸿远脚步一顿,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担忧,没有心疼,只有厌烦。

沈清辞太熟悉这个眼神了。从她记事起,父亲看她的眼神就是这样——像看一件没用的东西,碍眼,却又不能随手丢掉。

“早不病晚不病,偏生在宴会上添乱。”沈鸿远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把她抬回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侯爷。”柳氏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却恰好能让周围的夫人们都听见,“清辞这病来得蹊跷,万一传染给其他姑娘们……不若先送到城外庵堂里养着,等病好了再接回来。”

沈鸿远皱眉。

城外庵堂,说白了就是等死的地方。京城勋贵家里有不听话的女儿、生病的女儿、碍事的女儿,往那儿一送,过个一年半载报个病故,一了百了。

“母亲!”沈莲心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姐姐只是落水受了寒,哪至于送到庵堂去?求您收回成命!”

她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周围的夫人们纷纷动容。

“莲心小姐真是仁厚。”

“可不是,这姐姐平日里对她那般冷淡,她还替姐姐求情。”

沈清辞趴在地上,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多好的戏。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把“送她**”这件事做得滴水不漏。

沈鸿远沉默了片刻,看了沈清辞一眼。

“就这么办吧。派人收拾收拾,明日就送走。”

“父亲!”

沈莲心哭得更凶了,扑过去抱住柳氏的胳膊,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沈清辞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

“父亲。”

她的声音沙哑,却意外地清晰。

沈鸿远回头看她。

“女儿不走。”

沈鸿远眉头皱得更紧:“由不得你。”

“女儿若走了,谁替母亲守孝?”

沈鸿远脸色一变。

沈清辞的生母陈氏,镇北侯的原配夫人,三年前病故。按规矩,嫡女要为母守孝三年,孝期未满不得离府。

柳氏脸色也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如常:“清辞,***的事自然有人操持。你如今病成这样,留在府里也是受罪,不如去庵堂静养,等身子好了再回来。”

“是啊姐姐,”沈莲心擦了擦眼泪,柔声道,“你放心,母亲那边的香火,我会替你供奉的。”

沈清辞看着她。

沈莲心比她小一岁,生得明眸皓齿,一身鹅**的春衫衬得她肌肤如雪。此刻她泪眼婆娑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好妹妹”。

可就是这位“好妹妹”,刚才在池边推了她一把。

沈清辞慢慢站起来。湿透的裙摆往下滴水,在她脚边汇成一小滩水渍。

“李太医方才说,女儿脉象虚浮,气息不稳,肝气郁结,肺脉淤堵。”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可女儿记得,母亲当年病故时,李太医也是这般诊断的。”

空气突然安静了。

陈氏的死,一直是侯府里不能提的禁忌。外头传言是病故,但内宅里的人都知道,陈氏死得蹊跷——好好的一个人,说病就病了,说走就走了,前后不过三个月。

李太医的脸色白了白:“大小姐慎言,夫人当年是……”

“是什么?”沈清辞盯着他,“李太医不妨再说一遍。”

李太医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柳氏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清辞,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怀疑李太医的诊断?”

“女儿不敢。”沈清辞垂下眼睫,“女儿只是觉得,既然李太医说女儿的病和母亲一样,那女儿留在府里养病便是。若真要去庵堂,也得等孝期满了再说。”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了李太医诊断的蹊跷,又把“孝道”的大旗扛了起来。

沈鸿远沉默了。

他虽然厌烦这个女儿,但“孝期未满送走嫡女”这种事传出去,他这张脸也没地方搁。

“罢了。”沈鸿远挥了挥手,“先让她在府里养着,庵堂的事以后再说。”

柳氏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面上却还是那副温婉的模样:“是,侯爷说得是。妾身这就让人去请其他大夫来给清辞瞧瞧。”

沈清辞微微欠身:“多谢父亲,多谢母亲。”

她转过身,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

湿透的绣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身后传来宾客们窃窃私语的声音,有同情,有嘲笑,有幸灾乐祸。

“瞧瞧她那样子,哪像个侯府嫡女。”

“可不是,跟个落汤鸡似的。”

“听说她脑子也不太好使,从小就不爱说话,跟个木头人一样。”

“啧,也难怪侯爷不待见她。”

沈清辞充耳不闻。

她低着头往前走,路过回廊拐角时,余光瞥见沈莲心正站在人群里,隔着花丛看向她。

沈莲心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弯着。

那笑容转瞬即逝,快得像幻觉。

沈清辞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她知道自己完了。

至少在所有人眼里,她完了。

身体差,脑子笨,不受宠,没靠山。这样的嫡女,在吃人的侯府里,活不过三个月。

夜里,沈清辞发起了高烧。

春寒料峭,落水受凉,李太医又开了些“温补”的药——说是温补,实则越补越虚。

丫鬟碧桃守在床边,急得直掉眼泪:“小姐,奴婢再去求求侯爷,请个好大夫来给您瞧瞧。”

“别去了。”沈清辞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去了也没用。”

碧桃咬着嘴唇,眼泪掉得更凶。

沈清辞闭上眼睛。

她昏昏沉沉地睡过去,梦里全是水。冰冷的、深不见底的池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灌进她的口鼻,堵住她的呼吸。

她拼命挣扎,却越陷越深。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溺死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天命翻盘系统激活。”

“检测到宿主濒死危机,解锁医术精通。”

沈清辞猛地睁开眼睛。

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样,万千医理药方潮水般涌进来。经脉、穴位、药性、毒理……那些她从没学过的东西,像刻在骨子里一样清晰。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是冷汗。

“小姐?小姐您醒了?”碧桃惊喜地扑过来。

沈清辞没来得及应声,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小姐!大小姐不好了!”

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小尼姑跌跌撞撞地跑进来:“静安师太她……她**了!”

沈清辞一愣。

静安师太,是城外庵堂的主持,今日恰好来府里替柳氏诵经祈福。她年纪大了,身体一直不好,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发病。

“快去请大夫!”碧桃急道。

“已经去请了,可李太医出诊了,其他大夫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

沈清辞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只手还在发抖,指节泛白,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但她知道,不一样了。

“带我去看看。”

碧桃愣住:“小姐,您还病着……”

“我说,带我去看看。”

沈清辞的声音不大,却有种让人不敢反驳的坚定。

碧桃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扶着她下了床。

禅房里,静安师太歪在榻上,嘴角挂着一缕鲜血,脸色白得像纸。几个小尼姑围在边上,急得团团转。

沈清辞走上前,伸手搭在静安师太的脉上。

脑子里瞬间浮现出诊断结果——心脉淤堵,气血逆冲,若不及时施针疏通,一盏茶的功夫都撑不过。

“拿针来。”

小尼姑们面面相觑。

碧桃也急了:“小姐,您哪会什么医术……”

“我说,拿针来。”

沈清辞抬起头,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

碧桃咬了咬牙,转身去翻药箱,找出一套银针递过去。

沈清辞接过银针,深吸一口气。

她的手还在抖,但落针的时候,稳得像练过二十年。

第一针,膻中穴。

第二针,内关穴。

第三针,足三里。

三针下去,静安师太猛地吐出一口黑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小尼姑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碧桃也傻了。

沈清辞收回银针,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师太没事了,回头开个方子,吃上七天就能下床。”

她说完,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静安师太已经睁开了眼睛,正望着她,目光里带着复杂的神色。

沈清辞没有多说什么。

她扶着碧桃的手,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院子。

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沈清辞抬头看了看天,月亮很圆,挂在屋檐上,像一只冷冷的眼睛。

“小姐,”碧桃小心翼翼地问,“您什么时候学会的医术?”

沈清辞没有回答。

她只是在想——庵堂里的老尼姑,说不定是颗好棋子。

而这场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