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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乌九娘》,讲述主角佚名佚名的甜蜜故事,作者“李李”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阿姐是天下最好的妇科圣手,专治女子不孕之症。而我的医术却以毒闻名,管治不管埋。贵妃入宫五年无所出,便传召阿姐入宫调理身子。阿姐去了,每日为贵妃熬药施针,整整三个月,贵妃肚子始终没有动静。那日早膳后,阿姐被人拖出寝殿,灌了一碗哑药,又活活喂了三斤铁砂。原来贵妃说阿姐医术虚有其表,便也让她尝尝分娩之痛的滋味。行刑前贵妃只说了一句:「治不孕的人,却治不出本宫的子嗣,那肚子留着做什么。」我收殓阿姐尸骨时,从屋中取出许久不用的医案。三个月后,宫里新来了个女医。......
第7章
贵妃的肚子一日大过一日。
三个月时,她已难以起身。
太医院急得天天递折子,晏祯全压下。
百子祥瑞传到民间,茶楼里说书人一拍醒木,夸贵妃有天命。
殷皇后听完小太监回禀,只问了一句。
「乌九娘今日可来请脉?」
我进凤仪宫时,她正剪灯花。
桌上放着阿姐那卷医案。
她把医案推给我。
「陛下昨夜问起你。」
我翻开医案,阿姐的字被重新誊过,原件藏在凤印暗格里。
我问:「问什么?」
殷皇后剪断灯芯。
「问乌九娘会不会太像一个人。」
我手停住。
她接着说:「他没说名字,只让暗卫去查城外虞家坟。」
我合上医案。
「坟里埋的是阿姐。」
「你的坟呢?」
「早备好了。」
殷皇后看了我片刻,起身从柜中取出一套宫女衣。
「今夜出宫。」
我把衣裳推回去。
「贵妃还未生产。」
殷皇后语气沉了。
「晏祯疑心一动,就会先**。」
我说:「那就让他杀。」
殷皇后手里的剪子磕在桌上。
「虞照衣,你阿姐救过本宫,本宫不想再收一具尸。」
我第一次听她叫我的真名。
屋内静得只剩灯油声。
我说:「娘娘,我给贵妃种的是子母蛊。母药在我血里,百子露一停,她腹中东西会反噬。若我走,她会死得太快。」
殷皇后脸色微变。
「你想让她活到什么时候?」
「活到陛下亲手护不住她。」
殷皇后闭了闭眼,佛珠被她攥得发响。
「你跟你阿姐全然不同。」
我收起医案。
「阿姐救人,我收债。」
回昭鸾宫的路上,暗卫拦住我。
两个黑衣人从廊柱后出来,腰刀出鞘半寸。
「乌女医,陛下召见。」
我跟着他们去了御书房。
晏祯坐在案后,桌上摆着一碗药。
他没叫我跪。
「听闻你以血入药。」
我低头。
「臣女医术偏门。」
他把药碗推到案边。
「喝。」
我上前端碗。
药里有验蛊草,能逼出我血中母药。
殷皇后猜得准。
晏祯疑我了。
我端碗的手稳住,刚要喝,门外传来姚明珰的哭喊。
「陛下,臣妾肚子疼!」
晏祯立刻起身。
我顺势放下药碗,跟着冲出去。
姚明珰被宫女扶着,脸上汗湿,肚皮下鼓起一块又一块。
她抓住晏祯的手。
「孩子在踢臣妾,好多,好疼。」
晏祯顾不上我,抱着她回昭鸾宫。
我取针压住子蛊。
姚明珰疼得咬破唇。
「乌九娘,本宫是不是要生了?」
「还早,娘娘需撑到足月。」
她哭着捶榻。
「百个孩子,本宫怎么撑?你给本宫剖出来!」
晏祯脸色一沉。
「胡闹。」
姚明珰扑进他怀里。
「陛下,臣妾疼啊。虞清禾死时也这样疼吗?她只装了铁砂,臣妾肚子里是您的皇儿。」
晏祯的手僵住。
我收针的动作也停了一息。
姚明珰在痛里还在笑。
「早知道怀孩子这样苦,臣妾该让虞清禾多吞几斤。」
晏祯皱眉。
「你有孕在身,少提死人。」
姚明珰委屈地攀住他。
「陛下心疼她?」
晏祯拍着她的背。
「朕只心疼你。」
我低头整理针包,针尖扎进指腹。
血冒出来,落在帕上。
姚明珰忽然看向我。
「乌九娘,你哭什么?」
我抬手擦掉血。
「臣女替娘娘欢喜,百子难得。」
她被这句话哄住,靠回榻上。
晏祯却转向我。
「你随朕出来。」
廊下风冷。
晏祯站在阶前。
「虞清禾有个妹妹,叫虞照衣。」
我跪下。
「臣女听过虞圣手名号。」
他抬手,暗卫把一幅画像展开。
画像上是我原来的脸。
晏祯问:「像不像你?」
我磕头。
「臣女丑陋,不敢攀附。」
他弯腰,手指捏住我额角假疤。
杜婆的面具贴得牢,仍被他撕起一点边。
我袖中毒针滑到指间。
殿内姚明珰又叫了一声。
晏祯松手。
「明日午时,朕要看你的真脸。」
他说完转身进殿。
我跪在廊下,额角面皮翘起,冷风钻进去。
采蘩从阴影里走来,替我按住那片假疤。
「走,我带你找杜婆。」
我说:「宫门锁了。」
采蘩从袖中拿出冯寿的腰牌。
「狗死了,牌子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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