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男友亲手把我推到他兄弟身边(陆予白周沉)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小说男友亲手把我推到他兄弟身边陆予白周沉

男友亲手把我推到他兄弟身边

男友亲手把我推到他兄弟身边

爱吃红豆奶茶的黑蛟

本文标签:

男友亲手把我推到他兄弟身边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爱吃红豆奶茶的黑蛟”的原创精品作,陆予白周沉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他在我床边------------------------------------------,陆予白正坐在我床边。,一线灰白的晨光落在他肩上。他的衬衫皱得厉害,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锁骨旁边有一道很浅的红痕。。,床单乱得不像话,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种暧昧到让人不敢呼吸的气息。,脑子里像被人硬生生抽空,只剩下昨夜零碎的画面。。。。。“姜棠。”,开口时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昨晚……我们到底做了什么?”。,此刻...

来源:fanqie   主角: 陆予白,周沉   时间:2026-07-10 12:00:44

小说介绍

《男友亲手把我推到他兄弟身边》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予白周沉,讲述了​他在我床边------------------------------------------,陆予白正坐在我床边。,一线灰白的晨光落在他肩上。他的衬衫皱得厉害,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锁骨旁边有一道很浅的红痕。。,床单乱得不像话,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种暧昧到让人不敢呼吸的气息。,脑子里像被人硬生生抽空,只剩下昨夜零碎的画面。。。。。“姜棠。”,开口时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昨晚……我们到底做了什么?”。,此刻...

第1章

他在我床边------------------------------------------,陆予白正坐在我床边。,一线灰白的晨光落在他肩上。他的衬衫皱得厉害,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锁骨旁边有一道很浅的红痕。。,床单乱得不像话,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种暧昧到让人不敢呼吸的气息。,脑子里像被人硬生生抽空,只剩下昨夜零碎的画面。。。。。“姜棠。”,开口时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昨晚……我们到底做了什么?”。,此刻沉得像一场下不完的雨。,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
他的动作很慢。
慢到像是故意让我看见他手背上的那道抓痕。
那是我的指甲留下的。
我猛地攥紧被子,指节一点点发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锁孔的声音。
我整个人僵住。
下一秒,周沉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棠棠,我回来了。”
我的血一下子凉透。
陆予白却比我冷静。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俯身替我把滑落的肩带拉回去。指尖擦过我皮肤的那一瞬间,我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他靠得太近。
近到我能闻见他身上残留的雪松味。
也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那点压不住的暗色。
“别怕。”他说。
我猛地抬头看他。
他怎么能这么平静?
昨晚那个把我困在怀里,低声问我知不知道他是谁的人,是他。
昨晚那个明知道我是周沉女朋友,却还是没有退开的人,也是他。
可现在,周沉就在门外。
我的男朋友回来了。
而陆予白站在我的床边,像一场不该醒来的梦,也像一场早就布好的局。
“予白?”周沉在客厅喊了一声,“你在家吗?”
陆予白看着我。
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很淡,却让我后背发凉。
他压低声音,贴在我耳边。
“嫂子,你说,我该不该出去?”
我的心跳几乎停了。
门外,周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大概是放下了行李,正在往这边走。
我死死攥着被子,低声说:“你从窗户出去。”
陆予白挑了下眉。
“二十六楼。”
“那你躲起来。”
“躲哪里?”他的视线从我脸上慢慢落下,又很快收回,“衣柜?浴室?还是你的床底?”
我被他这一句逼得耳根发烫,恼怒地瞪他。
“陆予白!”
“我在。”他轻声应。
这两个字太像昨晚。
昨晚我烧得迷迷糊糊,听见门被人推开,以为是周沉回来了。
我抓住那只手,说:“你终于回来了。”
对方沉默了很久。
然后,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落下来。
“姜棠,是我。”
是陆予白。
我明明应该松手。
可那一刻,委屈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周沉总是不在。
我生日的时候不在,胃疼的时候不在,半夜被噩梦惊醒的时候不在。
连昨晚我高烧到三十九度二,他也只在电话那头说:“项目出了点问题,我晚点回去,你先吃药。”
可是陆予白在。
他端着温水,坐在我的床边,掌心贴在我额头上,声音低得像怕惊醒我。
“我现在出去,还来得及。”
这句话像一把刀,把我心里最后那点理智划开了一道口子。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抓住了他的衣角。
后来的一切都像失控。
他俯身时,呼吸落在我脸侧,带着压抑很久的灼热。
他的吻先落在我的额头,轻得像试探。
然后是眼角。
再然后,他停在我的唇边,低声问我:“姜棠,你看清楚,我不是周沉。”
我睁开眼。
昏暗里,他的眉眼近在咫尺。
我说:“我知道。”
那一刻,他眼底最后一点克制碎了。
门外,周沉的脚步声把我从回忆里拉回来。
我几乎是扑过去,把陆予白推进衣柜。
他被我推得后背撞在柜门上,闷哼一声,却没有反抗。
我刚要关门,他忽然伸手扣住我的手腕。
他的指腹压在我脉搏上,力道不重,却烫得惊人。
“姜棠。”他看着我,“你后悔吗?”
我眼眶一下子红了。
“你闭嘴。”
“回答我。”
“我让你闭嘴!”
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按下。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砰地关上衣柜门。
几乎同一秒,周沉推门进来。
他穿着昨晚出门时那件黑色大衣,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手里还拎着一袋药。
“你醒了?”他看见我坐在床边,明显松了口气,“昨晚一直打你电话没人接,我怕你烧得厉害,回来前去药店买了退烧药。”
我看着他手里的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迟来的关心,最容易让人崩溃。
周沉走近,伸手**我的额头。
我下意识往后躲。
他的手僵在半空。
“怎么了?”
我摇头。
“没事。”
周沉看着我,视线忽然一顿。
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才发现自己锁骨旁边有一小块红痕,半遮半露**在睡裙边缘。
那不是发烧烧出来的。
也不是我自己能解释清楚的。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衣柜里也安静得可怕。
周沉的眼神一点点变了。
“棠棠。”他问,“昨晚谁来过?”
我的指尖冷得发抖。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亮了。
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一句话。
“游戏开始了,别心软。”
而那条短信的收件人,不是我。
是陆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