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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长安负深情

雪落长安负深情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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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雪落长安负深情》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柳月如芸儿,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佚名”。更多精彩阅读:我阿爹是当朝最年轻的状元郎。可他金榜题名后的第一件事,是将一个大着肚子的寡妇接入了家中。阿爹说,那是他战死兄长的遗孀,孤儿寡母在这乱世不安全,他得照拂。所以每个月阿爹都会歇在那位寡妇的院子里几日。那些夜里,阿娘总是一边绣花一边无声地落泪。天亮后,阿娘拖着跛腿,牵着我去求阿爹回家。“你当年立下过结发之誓的,我求求你,去看看孩子好不好?”每次,阿爹都会满脸心疼地握住阿娘满是冻疮的手。“芸儿,我对她只是...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柳月如,芸儿   时间:2026-07-10 16:03:49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雪落长安负深情》,男女主角分别是柳月如芸儿,作者“佚名”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阿爹是当朝最年轻的状元郎。可他金榜题名后的第一件事,是将一个大着肚子的寡妇接入了家中。阿爹说,那是他战死兄长的遗孀,孤儿寡母在这乱世不安全,他得照拂。所以每个月阿爹都会歇在那位寡妇的院子里几日。那些夜里,阿娘总是一边绣花一边无声地落泪。天亮后,阿娘拖着跛腿,牵着我去求阿爹回家。“你当年立下过结发之誓的,我求求你,去看看孩子好不好?”每次,阿爹都会满脸心疼地握住阿娘满是冻疮的手。“芸儿,我对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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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阿爹是当朝最年轻的状元郎。

可他金榜题名后的第一件事,是将一个大着肚子的寡妇接入了家中。

阿爹说,那是他战死兄长的遗孀,孤儿寡母在这乱世不安全,他得照拂。

所以每个月阿爹都会歇在那位寡妇的院子里几日。

那些夜里,阿娘总是一边绣花一边无声地落泪。

天亮后,阿娘拖着跛腿,牵着我去求阿爹回家。

“你当年立下过结发之誓的,我求求你,去看看孩子好不好?”

每次,阿爹都会满脸心疼地握住阿娘满是冻疮的手。

“芸儿,我对她只是道义,没有任何男女之情。”

后来,皇上赐下诰命封诰,阿爹却把那寡妇的名字写在了正妻的玉牒上。

接旨那天,爹爹和寡妇并肩跪拜。

阿娘抱着我追上他入京的马车,死死扒着车辕不肯松手,被生生拖行出满地血迹。

阿爹勒停马车,走下来拂开她的手。

“芸儿,我都安排好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能体谅我的苦心?”

“当年你落下残疾,我要是真娶你当状元夫人,只会沦为全京城的笑柄,毁了我的仕途。”

“我发誓,等我我手握重权后,再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

看着远去的背影,阿娘彻底僵住,原来在他心里早已没有了我们的位置。

阿爹派人把我和阿娘接**城一处偏僻的小跨院。

院子又小又冷,角落里只立着一棵光秃秃的槐树。

阿娘刚站稳,阿爹便开了口。

“芸儿,你先委屈些日子。把柳氏的名字写上玉牒,只是权宜之计。”

“她到底是兄长遗孀,如今又怀着沈家血脉。我若不给她一个名分,外头的流言压不住,族里也交代不过去。”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你放心,这府里真正的女主人,还是你。”

阿娘还没说话,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柔弱的声音。

“夫君……”

柳月如被丫鬟扶着走了进来,脸色苍白,手还护在小腹上。她一看见阿爹拉着阿娘,眼圈立刻红了,身子一晃,捂着胸口就干呕起来。

阿爹脸色骤变,几乎想也没想就松开了阿娘,快步上前把人揽进怀里。

“怎么了?太医不是说让你好生养着,怎么还出来吹风?”

柳月如靠在他怀里,眼泪簌簌往下掉,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

“我不是有意来碍妹妹眼的……只是这孩子闹得厉害,我心里又实在不安。”

她摸着肚子,怯怯看了阿娘一眼,“太医说,已经快两个月了,多半是个男孩。我原想着瞒着,不叫妹妹伤心,可这终究是沈家的骨肉,总不能一直见不得光……”

“男孩?”阿爹脱口而出。

那一瞬间,他眼里的喜色根本藏不住。

“当真是男孩?”

话一出口,他像是才想起阿娘还站在面前,神色陡然僵住,缓缓回过头。

阿**脸已经白透了。

她抱着我,指尖发抖,声音却比任何时候都冷。

“沈书白,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你早就知道她怀了你的孩子,所以才急着把她的名字写上玉牒。”

“从头到尾,你都在骗我。”

院子里一片死寂。

我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只觉得阿娘抱着我的手越来越冷。

我拽了拽她的袖子,小声问:“阿爹,你不是说,你和嫂嫂躲在柴房里,是在给嫂嫂喂药治病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僵住了。

我仰着脸,懵懵懂懂地接着问:“可喂药治病的话,嫂嫂肚子里,为什么会有小宝宝呀?”

“阿囡!”阿爹猛地厉喝出声,“不许胡说!”

我被他吓得一抖,眼泪一下就在眼眶里打转。

“我没有胡说……”

我死死攥着阿**袖子,声音发颤。

“半年前在乡下,阿娘病得起不来床。那天我去找你,看见你和嫂嫂躲在柴房里,挨得很近很近,过了好久都没出来……”

那是我一直记得的事。

那时候,柳月如差点被流寇掳走,是阿娘冲进人群里救了她。结果柳月如自己跑了,阿娘却被惊马踩断了一条腿。

大夫说,阿娘以后不但会落下跛脚的毛病,也很难再有孩子了。

可阿娘断腿后高烧不退的那十天,柳月如日日端药,却从不进屋。

我年纪小,不懂那些事,只记得有一回,我偷偷趴在柴房门边,看见嫂嫂整个人都靠在阿爹怀里。阿爹低着头,脸离她很近很近。她身上的红色小衣滑下来一截,正挂在阿爹手腕上。

后来阿爹发现了我,慌忙把我拉走,蹲下来哄我,说嫂嫂病了,他是在喂药,还叮嘱我不许告诉阿娘。

那时候我信了。

可现在,看着阿娘惨白的脸,我忽然全明白了。

阿爹站在原地,脸色一点点褪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