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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我的女友是龙王
血与乱 著
来源:fanqie 主角: 路明非,狄克 时间:2026-07-12 18:00:41
小说介绍
长篇都市小说《龙族:我的女友是龙王》,男女主角路明非狄克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血与乱”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毕业前夜的血色序曲------------------------------------------,路明非抱着纸箱往上爬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三次。。,灰尘味儿扑面而来。房间不大,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铁架床,墙角的书架上零零散散塞着几本教材。窗户外头能看到卡塞尔学院的主楼,那栋哥特式建筑在夜色里黑黢黢的,尖顶戳着天空,像根巨大的避雷针。“毕业了嘿。”,挠了挠后脑勺。他其实也没多少东西要收拾,...
第1章
毕业前夜的血色序曲------------------------------------------,路明非抱着纸箱往上爬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三次。。,灰尘味儿扑面而来。房间不大,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铁架床,墙角的书架上零零散散塞着几本教材。窗户外头能看到卡塞尔学院的主楼,那栋哥特式建筑在夜色里黑黢黢的,尖顶戳着天空,像根巨大的避雷针。“毕业了嘿。”,挠了挠后脑勺。他其实也没多少东西要收拾,几件换洗衣服,一台用了四年的笔记本电脑,还有芬格尔那家伙硬塞给他的一箱泡面——说是临别赠礼。。。那会儿他刚从国内的高中退学,被他叔叔婶婶当成烫手山芋扔过来,整个人怂得跟鹌鹑似的。谁能想到一个废柴高中生会进这种培养屠龙精英的学校?更离谱的是,他居然混到了毕业。,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的行李箱。,他扯了两下没扯开,干脆一**坐在地上,用脚蹬着箱子使劲拽。“咔”的一声,拉链崩开,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掉了一地。,一个断了带的电子表,还有张皱巴巴的照片。,愣了一下。——他自己,楚子航,凯撒,还有诺诺。那是在大一执行部实习时拍的,四个人穿着作战服站在训练场边上,他缩在角落里笑得一脸傻气。,凯撒还会拍着他肩膀叫他“路明非你这个好运的家伙”,诺诺还会揪着他耳朵骂他怂。?
楚子航死了。凯撒死了。诺诺也死了。
路明非把照片翻过来扣在地上,深吸了口气。
窗外的钟楼敲响了十一下,声音沉闷,在夜风里传出去老远。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准备把这些零碎东西全塞进箱子。
就在这时候,他背后的墙壁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那是钟楼外墙壁发出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砖石上爬行。
路明非的动作停住了。
这栋钟楼少说有六十米高,外壁是光滑的大理石,连爬山虎都不怎么长。能在这种垂直墙面上移动的东西,要么装了磁悬浮装置,要么******。
他没回头,手指慢慢摸向腰间的狄克推多。
刀柄冰凉。
墙壁上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窗户左侧三米左右的位置。
路明非猛地转身,狄克推多出鞘的瞬间带起一道冷光。
窗户外面什么都没有。
他盯着那片漆黑的夜色看了足足十秒,连眼睛都不敢眨。月光照在大理石墙面上,反射出灰白色的光,空荡荡的。
“我这是毕业后遗症?”
他嘀咕了一句,刚想把刀收回去,头顶突然传来瓦片碎裂的脆响。
一道黑影从钟楼顶部倒挂下来,像只巨大的蝙蝠,双手各握一把造型诡异的短刃,直直朝他头顶刺下来。
路明非头皮发麻,本能地往旁边一滚。
短刃擦着他的耳朵划过,钉进了地板里,木屑炸开。路明非翻身爬起来,狄克推多横在身前,才看清袭击者的样子。
对方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身材修长,脸上扣着一张纯白色的陶瓷面具。面具上没有任何五官的刻画,光滑得像颗剥了壳的鸡蛋,只在额头的位置刻着一个古怪的符号——两条交缠的蛇,蛇头上各自生着一只竖眼。
“你是谁?”
路明非问了个标准的炮灰问题。
对方没搭理他,右手短刃在手里转了一圈,反握着朝他咽喉划过来。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多余。
路明非后退一步,狄克推多格挡住这一击。刀刃碰撞的瞬间,他手腕震得一麻,虎口差点裂开。
好大的力气。
面具人没有停顿,左手紧跟而上,短刃从下往上撩向他腹部。路明非侧身躲过,刀锋擦过衣服,扣子崩飞了两颗。
狭窄的房间**本没有腾挪的空间,两个人几乎是在贴身肉搏。对方出手狠辣,招招都是奔着要害去的,而且速度快得离谱,两把短刃在月光下拖出残影,像一张冰冷的网把路明非罩在里头。
路明非扛了不到十招就开始喘了,狄克推多的格挡范围明显跟不上对方的节奏。
“你倒是说句话啊!”
他一边招架一边往后退,后背撞上了铁架床。面具人趁机一记横扫,路明非整个人仰面朝天摔在床上,狄克推多脱手飞出去,钉在了门框上。
短刃直刺他心脏。
路明非瞳孔猛缩。
完了。
就在这时候,他脑海深处突然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那感觉就像一盆冰水直接灌进了颅骨里,顺着脊椎一路浇下去。他的四肢瞬间僵住了,心跳声在耳朵里炸开,咚、咚、咚,每一下都像在敲丧钟。
面具人的短刃距离他心脏只剩两厘米。
但那个人停住了。
不是因为想停。而是路明非眼睛里突然亮起了一抹熔金色的光,那光寒冷刺骨,带着某种古老到了极点的威压。
面具人无声地后退了两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路明非的身体开始抽搐。
意识像被人从脑子里硬生生扯了出去,拖进某个深不见底的地方。钟楼的房间、面具人、月光,全都消失了,他整个人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冷。
太**冷了。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像全身的骨髓都被人换成了液氮。他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汲取着他的生命力,像一根看不见的管子**他血**,把每一丝热乎气都抽走。
剧烈的疼痛从胸腔开始蔓延,顺着神经末梢炸开。五脏六腑都在痉挛,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使劲拧,每跳动一下都疼得他眼前发黑。
路明非张着嘴想喊。
发不出声音。
他的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手指**地板,指节泛白,指甲里全是木屑。汗水从皮肤里疯狂地涌出来,片刻间就把衣服泡了个透。
濒死感。
真正的濒死感。
以前路明非也经历过危险,被死侍追着砍,被龙王按在地上摩擦,但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确信自己要死了。身体里那股冰冷的力量贪婪到了极点,它不只是在抽他的力气,是在吃他。
在吃他的命。
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黑暗里浮现出支离破碎的画面——
大雪纷飞的青铜城。
燃烧的东京塔。
深海中的巨型龙躯。
还有一张少女的脸。
那张脸精致到了不真实的地步,下巴尖俏,鼻梁挺拔,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两只眼睛是熔金色的,竖瞳像蛇一样,但看人的时候又带着某种天真的**。
夏弥。
大地与山之王,耶梦加得。
在屠龙战役的最后时刻,这个龙王本该彻底陨落。但她没有。她在路明非的精神世界里种下了一颗种子,封印着自己的记忆、人格碎片,还有龙族文明的最后火种。
那颗种子一直沉睡着。
现在,它醒了。
“你——”
路明非想要骂人,但意识已经模糊到了无法组织语言的程度。他只能感觉到夏弥的意识正在从他身体深处抽取着某种东西,贪婪的,毫无节制的。
那双熔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歉意。
然后剥离开始了。
他体内的热量、力气、意识,全部被抽离了出去,就像把灵魂从皮囊里拽出来一样。路明非的身体在地板上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瘫软了。
嘴角溢出白沫。
瞳孔开始涣散。
意识陷入了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
路明非的手指动了动。
睁开眼皮这个动作花掉了他全身的力气。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慢慢聚焦。
钟楼的房间。
他侧躺在地板上,脸贴着冰凉的地面,嘴里全是血腥味。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像一床冰冷的被子。
面具人已经不见了。
路明非挣扎着想爬起来,手臂抖得像筛糠,撑起半边身体又栽了回去。脸颊磕在地板上,疼得他嘶了口气。
就在这时候,他看到了那个东西。
床铺底下,木质地板的缝隙里,嵌着一枚金属片。
它只有两指宽,半掌长,边缘锐利,像是故意切出来的。材质看不出是铁是铜,表面泛着一层幽微的蓝光,那光很淡,但在这间黑漆漆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扎眼。
金属片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
那些符号路明非一个都认不得,但它们排列的方式带着某种诡异的规律,像某种古老到了极点的文字。符号的笔划并非刻上去的,而像是金属本身长出来的纹路,长短不一的线条互相交缠,最终汇聚在金属片的中央,形成了一条盘踞的龙纹。
龙文。
这是龙族的秘文。
路明非瞳孔一缩。
他对龙文并不陌生,**高级的言灵卷轴上全是这种东西。但那些卷轴上的龙文大多是残句断章,没人能完整地解读。而这片金属上的龙文保存得极为完整,甚至能看出句读。
他用手肘撑着地面慢慢挪过去,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金属片。
指尖触到那抹蓝光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指尖窜上来,直冲天灵盖。他的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无数破碎的声音涌了进来——不是语言,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像野兽的嚎叫,像风暴的咆哮,像山崩地裂。
在这些声音的深处,他听到了一句话。
或者说,他理解了一句话。
那不是用人语说的,而是直接烙印在他意识里的。
“收割之刻已至。第十七号容器将破碎,深渊之门再度开启。”
路明非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他盯着那枚金属片,呼吸急促,胸口的疼痛还没消退,但恐惧已经盖过了所有不适。
第十七号容器。
这四个字像一把锤子砸在他胸口上。
他想起施耐德部长曾经在某个深夜跟他提过的一件事——龙族历史上存在过一种极其诡异的言灵技术,可以把活人的身体当成“容器”,用来承载龙族的意识甚至灵魂。但这种容器极难制造,绝大多数实验体都会在意识灌注的过程中崩溃。
施耐德说,根据学院的绝密档案记载,过去一千年里,至少有十六个所谓的“完美容器”在实验中死亡。
他们是被人为制造出来的,像是某种量产的零件。
路明非低头看着自己发抖的手。
第十七个。
他是第十七个。
金属片上的蓝光突然大盛,所有符号都亮了起来,整间屋子都被染成了幽蓝色。路明非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住眼睛,但那光芒穿透了皮肤,穿透了血肉,直直地照进他骨头的深处。
他体内那股冰冷的空虚感再次翻涌起来。
夏弥的意识在他脑海中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那是路明非第一次从这位高傲的龙王身上感受到恐惧。
她怕了。
大地与山之王,耶梦加得,在害怕。
蓝光渐渐消散。
房间里恢复了黑暗,只有月光还在固执地照着。那枚金属片安静地嵌在地板缝隙里,再没有一丝光芒,看起来像块普通的废铁。
路明非撑着床沿爬起来,靠在铁架床的栏杆上大口喘气。
他的视线一直没离开那枚金属片。
收割之刻。
深渊之门。
第十七号容器。
这些词在他脑子里反复滚动,每滚动一次,他都觉得心脏被人攥紧了一分。
靠在床边缓了大概十分钟,路明非才勉强站起来。他扶着墙走到门框边上,把钉在上面的狄克推多拔了下来。短刀入鞘的时候,他的手还在抖。
金属片被他用床单裹着捡起来,隔着布也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冰冷触感。他没敢直接拿手碰,谁知道这东西还会不会再发作一次。
等收拾好所有东西,拖着行李箱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路明非回头看了一眼这间住了三年的钟楼。
月光照在地板上那块被蓝光烧灼过的痕迹上,木质表面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符号——两条交缠的蛇,蛇头上生着竖眼。和面具人额头上刻的一模一样。
夜风从窗户灌进来,带着几声沉闷的钟响。
十二点了。
毕业典礼那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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