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分家断亲后,铁血营长把我宠上天(周念谭亚梅)最新章节列表

分家断亲后,铁血营长把我宠上天

分家断亲后,铁血营长把我宠上天

hy红颜

本文标签:

由周念谭亚梅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分家断亲后,铁血营长把我宠上天,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重生后我不再是软柿子------------------------------------------“赔钱货,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你弟弟饿了?”,猛地刺入周念的耳膜。,映入眼帘的是二婶谭亚梅那张写满尖酸的脸,三角眼吊着,嘴角撇得能挂上油瓶。、柴火烟味,混着二婶身上劣质雪花膏的香气,狠狠刺入鼻腔。,泛黄的报纸糊着土坯墙,墙角挂着干辣椒……,都宣告着她回到了噩梦般的七三年!,落在了自己那双干瘦、布...

来源:fanqie   主角: 周念,谭亚梅   时间:2026-07-13 20:00:41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分家断亲后,铁血营长把我宠上天》,讲述主角周念谭亚梅的爱恨纠葛,作者“hy红颜”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重生后我不再是软柿子------------------------------------------“赔钱货,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你弟弟饿了?”,猛地刺入周念的耳膜。,映入眼帘的是二婶谭亚梅那张写满尖酸的脸,三角眼吊着,嘴角撇得能挂上油瓶。、柴火烟味,混着二婶身上劣质雪花膏的香气,狠狠刺入鼻腔。,泛黄的报纸糊着土坯墙,墙角挂着干辣椒……,都宣告着她回到了噩梦般的七三年!,落在了自己那双干瘦、布...

第1章

重生后我不再是软柿子------------------------------------------“赔钱货,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你弟弟饿了?”,猛地刺入周念的耳膜。,映入眼帘的是二婶谭亚梅那张写满尖酸的脸,三角眼吊着,嘴角撇得能挂上油瓶。、柴火烟味,混着二婶身上劣质雪花膏的香气,狠狠刺入鼻腔。,泛黄的报纸糊着土坯墙,墙角挂着干辣椒……,都宣告着她回到了噩梦般的七三年!,落在了自己那双干瘦、布满细小伤口的手上。“我让你去拿点白面给你堂弟冲碗糊糊!你聋了?”谭亚梅见她不动,上前就想拧她的胳膊。,瞳孔剧缩!!,就是这只手抢走了父亲最后的救命粮,眼睁睁看着他病情加重,撒手人寰!,将她吸干最后一滴血,让她病死在二十五岁的冰冷雨夜!,她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猛地侧身,那只干枯的手擦着她的衣角挥空。“二婶,”周念沙哑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我再说一遍,那是给我爸救命的。”
谭亚梅被她那陌生的眼神看得一愣,随即怒火更盛:“**?**一个快死的人了,吃什么白面!那是多金贵的东西!给你堂弟吃了,将来还能给你周家传宗接代!给**吃了,不是打了水漂吗?”
这番话,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上辈子,她就是被这番话吓住,懦弱地看着二婶抢走了父亲最后的救命粮,导致父亲的病再也没好起来,没过两年就撒手人寰。
这一世,绝不!
周念站起身,一米六五的个子因为瘦弱显得有些单薄,但她挺直了脊梁,死死地挡在那个装着小半袋白面的瓦罐前。
“我爸没死,他只是病了。医生说了,要好好养着。”
“养?拿什么养?拿我们老周家的钱养一个废物吗?”谭亚梅唾沫横飞,“周念我告诉你,今天这白面我拿定了!你敢拦一下试试?”
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推周念。
就在这时,一个更苍老但同样刻薄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吵什么吵!一大早的就不能让老娘清静会儿!”
周家老**拄着拐杖,阴沉着脸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叔叔婶婶。
谭亚梅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面孔,指着周念告状:“妈,你看看你这大孙女,我不过是想给小宝要点面粉冲糊糊,她就跟我横眉竖眼的,好像我要了她的命一样!”
老**的浑浊的眼睛扫过周念,冷哼一声:“一个丫头片子,翅膀硬了?你弟弟要吃,你就得给。天经地义!”
“奶奶,这是我爸的!”周念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清醒。
“**也是我儿子!”老**拐杖重重一顿地,“我这个当**还不能做主了?老大没本事,养出个女儿也是个没用的东西!赶紧给我让开!”
周围的叔叔婶婶们也开始七嘴八舌地帮腔。
“大侄女,听****话吧。”
“就是,跟长辈犟什么嘴。”
“小孩子家家的,一点都不懂事。”
一张张熟悉的嘴脸,说着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话。
他们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嗡嗡地围着她,要将她吞噬殆尽。
周念的心一寸寸冷透。
跟这群自私到了极点的骨血至亲讲道理?
上辈子,她就是这样被他们活活**的!
怎么办?
到底要怎么办!
绝望中,她的视线疯狂扫过众人,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寻找着任何一丝破局的可能。
忽然,她的目光死死定格在二婶谭亚梅的裤兜上。
那露出的一角崭新手帕!
那手帕!
周念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想起来了,重生之后就一直在等待的破局点,终于出现了!
上辈子就是这个时候,二婶偷走了父亲的抚恤金!
她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
“二婶,你这么着急给堂弟找吃的,是因为你把我爸的抚恤金拿去给**家弟弟了吧?”
谭亚梅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声音都变了调。
周念不理她,继续说道:“上个月,我爸的战友托人捎了二十块钱和一些票证来,说是部队给的。钱和票到了奶奶手里,奶奶转手就给了我爸。可是第二天,我爸床头柜里的钱和票就不见了。我当时还以为是遭了贼。”
她顿了顿,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谭亚梅脸上:“可我昨天去供销社,却听见售货员说,你买了一块‘的确良’的布料,还买了一双新出的白色塑料凉鞋。二婶,你哪来的钱?”
那个年代,二十块钱和各种票证是一笔巨款,“的确良”更是稀罕物。
谭亚梅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哪来这么多钱?
这话一出,不仅谭亚梅慌了,连老**和其他人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看向谭亚梅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谭亚梅冷汗都下来了,指着周念大骂:“你个小**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偷钱了!那是我自己的私房钱!”
“私房钱?”周念冷笑,“二叔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块,要养活你们一家四口,还要上交一半给奶奶。你哪来的私房钱去买那些时髦玩意儿?”
她一步步逼近,气势凌人:“还是说,二婶是想让大家伙儿都去你屋里搜一搜,看看那的确良的布料和新凉鞋在不在?”
谭亚梅被她逼得连连后退,眼神躲闪,彻底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老**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她不在乎大儿子的死活,但她不能容忍有人偷家里的钱,尤其是在她眼皮子底下!
“老二家的!”老**声音里透着寒意,“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妈,我没有!是她污蔑我!”谭亚梅还在嘴硬。
“好,那就搜!”老**拐杖一指谭亚梅的房间,“都给我进去搜!要是搜出来,我今天就打断你的腿!”
几个婶子和叔叔早就按捺不住,一听这话,立刻涌进了西厢房。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惊呼声。
“找到了!妈,你看!”
三婶手里举着一块崭新的蓝色“的确良”布料,另一个婶子则拎着一双时髦的白色塑料凉鞋,跑了出来。
人赃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