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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命落深渊
落日星烬 著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王姐,赵雅 时间:2026-07-13 20:03:08
小说介绍
书名:《宿命落深渊》本书主角有王姐赵雅,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落日星烬”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一天一万的高端月子中心,我本以为是产妇的天堂。凌晨三点,异响将我惊醒,育婴室里,我的儿子浑身青紫,被厚被子捂住,已经没了呼吸。月嫂坐在一旁却像无事发生,我疯了一样扑上去做心肺复苏。经理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第一件事却是拔掉墙上的报警器插头。她弯腰时,口袋里掉出一张「器官配型加急单」。我瞬间如坠冰窟,这才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工作失职。这是一场针对我儿子的,蓄谋已久的围猎。1“别按了林女士,这孩子福薄,已...
第1章
一天一万的高端月子中心,我本以为是产妇的天堂。
凌晨三点,异响将我惊醒,育婴室里,我的儿子浑身青紫,被厚被子捂住,已经没了呼吸。
月嫂坐在一旁却像无事发生,我疯了一样扑上去做心肺复苏。
经理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第一件事却是拔掉墙上的报警器插头。
她弯腰时,口袋里掉出一张「器官配型加急单」。
我瞬间如坠冰窟,这才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工作失职。
这是一场针对我儿子的,蓄谋已久的围猎。
1
“别按了林女士,这孩子福薄,已经咽气了。”
王姐的声音在凌晨三点的育婴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甚至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枣茶。
她的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死掉的流浪猫。
我没有理她。
我的双手交叠,掌根死死压在儿子单薄的胸骨上。
一下。两下。三下。
指尖传来的触感像是一块正在迅速融化的冰。
儿子原本**的小脸此刻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青紫色。
那床原本应该盖在他肚子上的厚重羽绒被,刚刚正严丝合缝地捂在他的口鼻上。
“救护车,叫救护车。”
我的嗓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我腾出一只手去摸床头的内部呼叫铃。
王姐连姿势都没换。
她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杯子里的浮茶。
“叫什么救护车啊,大半夜的折腾人。”
“产妇情绪就是容易激动,你这样对恢复身体不好。”
我猛地转头盯着她。
这根本不是失职,这是**。
我放弃了那个毫无反应的呼叫铃,跌跌撞撞地向门口冲去。
我要出去喊人。
一只粗糙且力大无穷的手猛地揪住了我的头发。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王姐那张看似慈祥的脸在此刻扭曲成了一个丑陋的弧度。
她用力一扯,将我重重地摔回了婴儿床边。
“林女士,你现在需要休息。”
门外传来了高跟鞋踩在防滑地胶上的声音。
笃,笃,笃。
节奏平稳,不疾不徐。
月子中心的经理赵雅推门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得哪怕去走红毯都不会出错。
赵雅看了一眼婴儿床上的儿子。
她没有走向我。
而是径直走到墙角,伸手拔掉了墙上的医疗报警器插头。
滴滴的微弱提示音瞬间消失。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赵雅,你干什么?”
我捂着发麻的头皮,死死盯着她的动作。
她转过身,脸上挂着那种经过专业培训的、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微笑。
“林女士,报警器坏了,我怕吵到其他客人休息。”
她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插头。
一个折叠的纸团从她的口袋里滑落,掉在了我的脚边。
纸团散开了一半。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我清晰地看到了上面加粗的黑体字。
器官配型加急单。
下面是一串复杂的医学代码,以及我儿子的名字和血型。
我瞬间如坠冰窟。
血液在血**倒流,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终于明白了。
一天一万的高端月子中心,**月嫂,贴心经理。
这一切都不是为了照顾我。
这是一场针对我儿子的,蓄谋已久的围猎。
“你们要卖我儿子的器官。”
我看着赵雅,声音冷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作为外企风控高管,我在面临极端危机时,大脑会自动切断情绪感知。
只剩下绝对的理性和算计。
赵雅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弯腰捡起那张配型单,随意地塞回口袋。
“林女士,产后抑郁容易产生幻觉。”
“你太累了,看错了。”
“我没看错。”
我的手向后摸索,触碰到了医护推车边缘。
那里放着一把医用剪刀。
王姐冷笑了一声。
“赵总,这女人疯了,跟她废什么话。”
她卷起袖子,再次朝我走来。
我猛地抽出那把医用剪刀。
锋利的尖端直接抵住了王姐的咽喉。
“退后。”
我手腕用力,剪刀尖刺破了她脖颈上的表皮。
一滴暗红色的血珠渗了出来。
王姐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啦!疯婆子**啦!”
赵雅丝毫不慌。
她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她抬起手,按下了衣领上的内部通讯器。
“安保组,三零二房间,产妇狂躁症发作,带镇定剂过来。”
不到十秒钟,门被粗暴地推开。
两个身高超过一米九、满身横肉的男保安冲了进来。
他们穿着黑色的制服,手里拿着防暴盾牌。
“把剪刀放下。”
其中一个保安用毫无感情的声音命令道。
我没有退缩,剪刀依然稳稳地指着前方。
“谁敢过来,我就刺穿他的颈动脉。”
保安根本没有理会我的威胁。
他们配合默契,一个人用盾牌猛撞我的手腕。
剧痛袭来,剪刀脱手而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另一个人顺势扭住我的胳膊,将我狠狠地按倒在地。
我的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动弹不得。
赵雅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支注射器。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猪。
“林女士,睡一觉吧。”
“醒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针头刺入我脖颈的静脉。
冰凉的液体被迅速推入体内。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四肢的力量被瞬间抽干。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
我看到王姐抱起了我那毫无生气的儿子,走出了房间。
“把她绑好,通知陈先生来接手这个疯女人。”
2
“初初,你醒了?别怕,老公在这。”
令人作呕的温柔男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逐渐聚焦。
陈浩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上方。
他的眉头紧紧皱着,眼底满是***,看起来憔悴又担忧。
我试图抬手去抓他的衣袖。
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粗重的束缚带死死固定在病床两侧。
脚踝也是。
我像一个精神病人一样被绑成了大字型。
“浩子,儿子......他们要杀儿子。”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声音嘶哑地向他求救。
“赵雅,还有那个王姐,她们捂死了儿子,她们要卖他的器官。”
“报警,快报警。”
陈浩没有拿出手机。
他甚至没有露出任何震惊或者愤怒的表情。
他只是用一种极其悲悯的眼神看着我。
然后,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赵经理,我**的产后抑郁越来越严重了。”
陈浩转过头,对着站在病床另一侧的赵雅说道。
“她现在居然出现了被害妄想。”
赵雅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十分专业。
“陈先生,林女士目前的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
“如果不及时干预,可能会对她自己和周围的人造成更大的伤害。”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浩。
他在说什么?
被害妄想?
“陈浩,你疯了吗?”
我拼命挣扎,束缚带勒进肉里,磨出刺目的红痕。
“我亲眼看到的。配型单就在她口袋里。”
“我们的儿子死了。你为什么不报警。”
陈浩转过身,伸出手,轻轻**着我的脸颊。
他的动作轻柔极了。
就像我们刚谈恋爱时那样。
但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却将我彻底推入了无底深渊。
“初初,宝宝是因为先天性心衰,抢救无效走的。”
“你太伤心了,所以产生了幻觉。你刚才情绪失控,差点伤了王姐。”
陈浩的声音依旧温和。
他甚至贴心地替我掖了掖被角。
“初初,乖,听医生的话,好好治病。”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我看了五年的眼睛,此刻没有一丝悲伤。
只有一种急于摆脱麻烦的迫切。
以及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赵雅适时地递上那个文件夹。
“陈先生,这是精神干预同意书,以及封闭式治疗的免责**。”
“只要您签字,我们立刻安排林女士转入地下疗养区。”
“那里有最专业的镇定设备,绝对不会让她伤害到自己。”
陈浩接过笔。
没有丝毫犹豫。
甚至连条款都没有看一眼。
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音。
那是在签发我的****。
“陈浩!”
我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腕的皮肉被粗糙的帆布带磨破。
鲜血顺着手腕流进白色的床单里。
“那是你亲生儿子!你连他的命都要卖吗!”
陈浩签完字,把文件夹递给赵雅。
他转过身,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
他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低语。
“老婆,别闹了。”
“我的公司资金链断了,***明天就要砍我的手。”
“那个死婴能换五百万。”
“为了我的公司,为了我们这个家,委屈你和宝宝了。”
他直起身,重新换上那副悲痛欲绝的丈夫面孔。
“赵经理,我**就拜托你们了。”
“用最好的药,钱不是问题。”
赵雅微笑着点头。
“陈先生放心,我们是最专业的。”
门被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手腕上的剧痛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瞬间明白了一切。
陈浩早就知道。
他根本不是被蒙蔽的家属,他是这场器官交易的同谋。
他用亲生骨肉的命,去填他创业失败的债务窟窿。
你以为婚姻是避风港,男人能为你遮风挡雨?
别逗了。
真到了利益面前,你和你肚子里掉出来的肉,不过是他用来套现的优质资产。
既然他不当人,那我就送他去当鬼。
我停止了哭闹。
我放松了紧绷的肌肉,任由身体瘫软在病床上。
我的眼神变得空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就像一个真正被药物摧毁了神智的疯子。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动静后。
我舌头抵住上颚,用力一卷。
一枚半截的工业刀片从舌下被推了出来。
这是我作为风控高管的职业习惯。
去任何陌生且封闭的环境考察,身上必然会藏着能割开束缚的利器。
我偏过头,用牙齿咬住刀片的一端。
脖子艰难地向下够去。
刀刃对准了右手腕上的帆布束缚带。
一下,两下。
锋利的刀片切开坚韧的纤维,也切开了我手腕上的皮肉。
剧痛让我浑身冷汗直冒。
但我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
风控人的字典里没有内耗。
只有止损,和反杀。
3
束缚带断裂的瞬间,我迅速解开了左手和双脚。
我没有立刻逃跑。
这栋楼到处都是保安和监控,盲目冲出去只会变成活靶子。
我把割断的束缚带重新虚掩在手腕上。
将带血的刀片藏回枕头底下。
然后,我继续保持着那种呆滞的姿势,对着墙壁发出一阵阵傻笑。
十分钟后,门锁发出一声轻响。
王姐端着一个塑料托盘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贴着一块创可贴,正是刚才被我用剪刀划破的地方。
“疯婆子,吃饭了。”
她把托盘重重地砸在床头柜上。
里面的汤汁溅了出来,洒在我的脸上。
我没有躲。
我只是歪着头,看着她,继续傻笑。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病号服上。
王姐嫌恶地皱起眉头。
“真疯了?刚才不是还挺横的吗。”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脸。
力道很大,发出清脆的响声。
“呸,什么外企高管,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躺在这里。”
“你那个废物老公连看都不想看你一眼。”
我依然笑着。
甚至伸出手,抓起托盘里那碗散发着馊味的米饭,直接塞进嘴里。
咀嚼,吞咽。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我强行压了下去。
王姐看着我的举动,彻底放下了戒心。
“真是个傻子了。药效挺好。”
她连门都没反锁,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安保组,三零二的产妇已经彻底傻了,不用盯着了。”
她在走廊里对着通讯器喊道。
门外的脚步声消失后。
我立刻冲进独立卫生间,将刚才吃下去的馊饭全部抠喉吐了出来。
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眼底却燃烧着两团幽暗的火。
我回到病房,开始检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窗户是封死的,装了防盗网。
通风口太小,成年人根本钻不出去。
唯一出路只有正门。
我趴在门缝处,利用风控职业的敏锐度,开始记录走廊上的动静。
保安的脚步声每隔十五分钟经过一次。
监控摄像头的红光在走廊尽头闪烁,有一个长达三秒的转向死角。
护士站的**时间在凌晨两点。
我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构建出这层楼的平面图。
赵雅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那里一定有我需要的证据。
我必须拿到那些证据,才能将这群**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凌晨两点十五分。
走廊里陷入了最深沉的安静。
我推开虚掩的房门,像一只潜行的猫,贴着墙根溜了出去。
三、二、一。
监控探头转向左侧的瞬间。
我一个翻滚,避开了红外线的扫描区域,闪进了赵雅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高级香水的味道。
我没有开灯。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我径直走向了那幅巨大的抽象画。
画的后面,是一个嵌入式的保险柜。
作为风控专家,我太了解这些人的心理了。
密码通常是他们认为最安全,却又最容易记忆的数字。
我蹲下身,拿出顺手从护士站偷来的一把医用手电筒。
将光线调到最暗,照在密码按键上。
经常按压的数字,表面会有极其细微的磨损。
1、4、7、9。
我试了三次。
“咔哒”一声,保险柜的门弹开了。
4
保险柜里没有现金。
只有一叠厚厚的文件,和一个黑色的真皮账本。
我抽出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那是我儿子的真实体检报告。
上面清晰地写着:
婴儿生命体征平稳,无先天性疾病。
血型:Rh阴性O型(熊猫血)。
各项器官发育极其健康。
在报告的最下方,有一个红色的加急印章。
匹配度:99.9%。买方已付款。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
这是一家披着高端月子中心外衣的器官黑市。
他们专门筛选那些血型特殊、身体健康的婴儿。
然后人为制造“猝死”的假象,将器官高价卖给海外的富商。
我翻开那个黑色的账本。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几十个婴儿的“去向”。
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014号,女,眼角膜,三十万。
027号,男,肝脏,一百二十万。
039号,男,心脏,五百万。
039号的后面,赫然写着我儿子的出生日期。
触目惊心的战栗顺着脊椎爬遍全身。
几十条鲜活的生命,在这个账本上变成了一串串冰冷的数字。
而在账本的夹层里,我找到了一份协议书。
《人道**补偿及遗体捐献同意书》。
我借着微光,看清了上面的条款。
“甲方(陈浩)同意以婴儿突发心衰猝死为由,放弃尸检,并将遗体交由乙方(月子中心)全权处理。”
“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人道**补偿金***伍佰万元整。”
协议的右下角,签着陈浩的名字。
还按着他那鲜红的指纹。
三观在这一刻彻底炸裂。
五百万。
他用亲生儿子的命,换了五百万。
那张虚伪的、痛哭流涕的脸再次浮现在我眼前。
知乎上总有人问,发现老公背叛自己该怎么办?
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是弱者的剧本。
成年人的世界,不讲感情,只讲刑法。
他敢把我的骨肉放上砧板,我就敢把他的九族扬了骨灰。
我从内衣夹层里掏出了一部备用手机。
这是我在怀孕期间为了防止工作***露,特意留的一手。
没有插电话卡,但连上了这里不需要密码的访客WiFi。
我将体检报告、黑账本、以及那份五百万的协议书,一页一页地拍下来。
全部上传到了我的私人加密云端。
就在我拍完最后一张照片时。
走廊里突然传来了高跟鞋和皮鞋混杂的脚步声。
“赵总,那个疯女人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是陈浩的声音。
他居然大半夜又折返回来了。
“怕什么,镇定剂的剂量够她睡到明天中午了。”
赵雅冷笑着回答。
钥匙**锁孔的声音响起。
我瞬间关掉手电筒,将账本塞回保险柜,锁好门。
然后迅速闪身,躲进了宽大的落地窗帘后面。
屏住呼吸。
办公室的灯亮了。
两人走到沙发前坐下。
“买家那边催得很紧,明天的手术不能有任何闪失。”赵雅倒了两杯红酒。
“那个死婴现在放在地下冷库里,生命体征靠机器维持着。”
“明天中午,我们会当着林初的面,演一场抢救无效的戏。”
“只要她亲眼看到孩子‘死’在抢救室,监控录像拍下全过程,我们的手续就完美了。”
陈浩抿了一口酒。
“那初初呢?她要是再闹起来怎么办?”
赵雅轻蔑地哼了一声。
“明天给她加大药量,直接送精神病院。”
“一个疯子的话,谁会信?”
两人碰了碰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躲在暗处,听着他们讨论如何弄死我的儿子,如何将我逼疯。
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渗出鲜血。
但我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一丝一毫。
两人喝完酒,离开了办公室。
我顺着原路,溜回了病房。
走到洗手台前,我毫不犹豫地砸碎了那个玻璃漱口杯。
捡起几块最锋利的碎玻璃片,用撕成条的床单,死死地缠在我的十个指尖上。
我看着窗外的冷月。
在心里倒数着这场猎杀游戏的最后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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