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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床下竟藏着我妹妹惨死的证据
熏风凉凉 著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林霜,张浩 时间:2026-07-13 20:03:09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熏风凉凉”的优质好文,《老公床下竟藏着我妹妹惨死的证据》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霜张浩,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店里失窃了9件高端女士内衣,我报了警。警察在我老公的床下搜出三大袋女士内衣,包括我店里那几件。他扑通跪在地上:“老婆我错了!我只是有异装癖,想穿给你看......”婆婆在一旁撒泼,骂我报警抓亲夫。警员们满脸憋笑做着笔录。可我却笑不出来。我死死盯着最底下那件红色内衣的图案,浑身发抖。那是三年前被残忍奸杀、至今未找到尸首的妹妹,失踪前穿的内衣。1“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啊!”张浩跪在地上...
第1章
店里失窃了9件高端女士内衣,我报了警。
**在我老公的床下搜出三大袋女士内衣,包括我店里那几件。
他扑通跪在地上:“老婆我错了!我只是有异装癖,想穿给你看......”
婆婆在一旁撒泼,骂我报警抓亲夫。警员们满脸憋笑做着笔录。
可我却笑不出来。我死死盯着最底下那件红色内衣的图案,浑身发抖。
那是三年前被****、至今未找到尸首的妹妹,失踪前穿的内衣。
1
“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啊!”
张浩跪在地上,死死抱着我的大腿。
他的鼻涕眼泪抹了我一裤腿。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跟**同志说说,别抓我好不好?”
婆婆王翠花在一旁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扫把星!自己开那种不正经的内衣店,天天勾引男人!”
“现在倒好,把你老公都带坏了!”
“你要是敢把我儿子送进去,我跟你拼命!”
我没理会她的叫骂。
我的目光越过滑稽的张浩,死死锁定在证物袋里。
那件红色的蕾丝内衣。
内侧边缘,用金线绣着一个微小的“雪”字。
记忆瞬间将我拉回三年前。
那是我亲手送给妹妹林雪的二十岁生日礼物。
第二天,她就失踪了。
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耳鸣。
胃里翻江倒海,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我死死咬住舌尖,直到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维持住站立的姿势。
“林女士,您看这事儿......”
年轻警员憋着笑,敲了敲桌子。
“其实就是家庭内部的特殊癖好,张浩同志确实偷了您店里的东西,但毕竟是夫妻财产。”
“我们建议还是私了,回去好好沟通。”
张浩仰起脸,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上满是讨好。
“老婆,我真的是生病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只是想穿给你看,增加点情趣......”
看着这张同床共枕了三年的脸。
我突然觉得无比恶心。
三年前,林雪失踪后,是他陪着我到处贴寻人启事。
是他整夜整夜地抱着痛哭的我,发誓会照顾我一辈子。
原来,贼喊捉贼。
****,就睡在我的枕边。
“林霜!你哑巴了?赶紧撤案!”
王翠花用力推了我一把,满脸横肉都在颤抖。
“我儿子可是国企领导,要是留了案底,你赔得起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滔天恨意死死压下。
你以为你在玩坦白局,其实我已经在心里给你刻好了墓碑。
我换上一副心疼的表情,弯腰扶起张浩。
“老公,快起来,地上凉。”
我掏出纸巾,温柔地替他擦去脸上的鼻涕。
“对不起,是我没发现你生病了。”
我转头看向**,深深鞠了一躬。
“**同志,实在抱歉,大半夜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不告了,我带我老公回家治病。”
警员们松了口气,迅速办了撤案手续。
走出警局,夜风阴冷。
回家的车上,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张浩坐在副驾驶,唯唯诺诺地低着头。
他的眼神却时不时通过后视镜,偷偷打量我的表情。
王翠花坐在后排,喋喋不休。
“回去就把那个破店关了!丢人现眼的东西!”
“我儿子就是被你店里那些狐狸精的衣服给迷了心智!”
“明天开始,你就在家好好伺候浩浩,别出去抛头露面。”
我双手握着方向盘,指甲几乎要掐断在掌心里。
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我却感觉不到痛。
“妈说得对,是我疏忽了家庭。”
我看着前方漆黑的道路,嘴角勾起一抹僵硬的笑。
“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
张浩洗完澡,穿着睡衣凑了过来。
他试图用讨好式的亲热来试探我的底线。
“老婆,今晚吓到你了吧?”
他的手搭上我的腰,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
“我保证,以后只疼你一个人。”
我强忍着作呕的冲动,不动声色地避开。
“老公,我今天太累了,头好晕。”
我走到厨房,端出一杯热好的牛奶。
“你先喝点牛奶安神,我去洗澡。”
我在牛奶里加了两片强效***。
看着他毫无防备地一饮而尽,我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不到十分钟,卧室里传出沉重的呼噜声。
我走到床边,看着他熟睡的脸。
我拿出手机,用他的指纹解锁。
开始悄悄查阅他近三年的所有出行记录和消费账单。
“欠债还钱,**偿命,张浩,我们的游戏开始了。”
2
“你个丧门星!几点了还不起床?想**我儿子啊!”
第二天清晨,王翠花的砸门声将我惊醒。
我迅速关掉手机里的账单截图,揉了揉发红的眼睛。
打开门,一盆冷水直接泼在了我的脚边。
“妈,您这是干什么?”
我往后退了一步,假装委屈。
“干什么?你还有脸问?”
王翠花双手叉腰,口水喷了我一脸。
“昨晚要不是你报警,我儿子能受那么大惊吓吗?”
“今天全家的衣服,你都给我手洗!不洗完不准吃饭!”
她指着客厅角落里堆成小山的脏衣服。
里面甚至还有张浩昨晚穿过的**。
“妈,我店里还有事......”
“店什么店!浩浩说了,你那破店一直在亏钱!”
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用力往下拽。
“你吃我儿子的,喝我儿子的,让你洗几件衣服怎么了?”
张浩穿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早餐。
他没有阻拦婆婆,反而一脸无奈地看着我。
“老婆,妈在气头上,你就顺着她点吧。”
“衣服就当锻炼身体了,我先去上班了。”
他走过来,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触感像是一条毒蛇爬过,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好,我洗。”
我低下头,掩盖住眼底的杀意。
接下来的几天,王翠花变本加厉地刁难我。
逼我用冷水洗被套,逼我跪在地上擦地板。
我像个逆来顺受的保姆,任由她使唤。
每一次她骂我,我都唯唯诺诺地应承。
我需要用这种极度的软弱,来降低他们的戒心。
张浩表面上对我百依百顺,每天按时下班。
但他以为我睡着的时候,总会站在床头。
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我。
那种目光,不是看妻子的眼神。
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宰的猎物。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沉重的呼吸,一动不敢动。
直到他转身去卫生间,我才敢大口喘气。
通过前几天的查账,我发现了一个致命的疑点。
张浩每个月都会去郊区交一笔固定水费。
那是一套王翠花名下的废弃老宅。
他们对外宣称,那房子早就租给外地人了。
但谁家的租客,会让房东亲自去交水费?
而且每个月的水费高得离谱,远超正常家庭用量。
“妈,张浩说他明天要去临市出差两天。”
吃晚饭时,我随口提了一句。
“出差就出差,男人以事业为重!”
王翠花啃着排骨,含糊不清地说着。
“正好,明天隔壁李太婆约我打麻将,晚上不回来了。”
她瞪了我一眼。
“你给我老实在家待着,别出去乱跑!”
“知道了,妈。”
我低声答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第二天上午,张浩提着行李箱出门。
“老婆,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他温柔地抱了抱我。
下午两点,王翠花也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门了。
确认他们都走远后,我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
带上提前准备好的指纹胶套和****。
我打车来到了郊区的那座老宅。
周围杂草丛生,院门上的铁锈都在掉渣。
看起来确实像荒废了很久。
我**进了院子,推开主屋的门。
屋里积满了厚厚的灰尘,连个脚印都没有。
但我敏锐地发现,通往地下室的那扇铁门,异常干净。
门上,装着一把极其先进的指纹密码锁。
与这破败的老宅格格不入。
我戴上手套,拿出提取了张浩指纹的硅胶套。
按在感应区。
“滴——”
绿灯亮起,沉重的铁门缓缓弹开。
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难以言喻的腐臭味,瞬间扑面而来。
我胃里一阵翻腾,险些吐出来。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顺着楼梯往下走。
越往下,那股味道就越浓。
“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3
我顺着冰冷的台阶一步步往下走。
地下室的空间大得惊人,四周贴满了隔音海绵。
墙角摆放着几个巨大的蓝色塑料桶,散发着刺鼻的化学药剂味。
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房间中央。
我呼吸猛地一滞。
那是一张特制的铁床,四角带着皮质的束缚带。
墙面上,整齐地挂着各种令人作呕的刑具。
剔骨刀、钢丝钳、电击棒,甚至还有烧得发黑的烙铁。
这就是张浩口中“租出去”的老宅。
这是一个精心打造的屠宰场。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只能扶着墙壁慢慢挪动。
在房间最里侧,有一张破旧的书桌。
桌上放着一个生锈的铁饼干盒。
我颤抖着手,掀开盒盖。
里面放着几件女性的首饰,一撮带血的头发。
以及,一截已经干瘪发黑的断指。
断指的指甲上,还残留着一点亮片粉色的指甲油。
那是林雪失踪前一天,我亲手拉着她去做的美甲。
“雪儿......”
我捂住嘴,眼泪瞬间决堤,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铁盒的底层,压着一本黑色的日记本。
翻开第一页,是张浩那娟秀整齐的字迹。
猎物4号:林雪。年龄20,青春,活力,像一只乱撞的小鹿。
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
第一天:她很单纯,我说带她去拿给姐姐的惊喜,她就乖乖上车了。
第十五天:拔掉她左手食指指甲的时候,她叫得真好听。
第三十天:她开始求饶了,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舔我的鞋。
第六十天:太无趣了,她除了哭就是喊姐姐。
第九十天:玩腻了,用尼龙绳勒死的时候,她的眼睛瞪得好大,真漂亮。
日记的最后一行,是用歪歪扭扭的血迹写下的一句话。
姐姐,一定会来救我的。
我再也忍不住,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干呕起来。
胃里的酸水吐了一地,眼泪混着冷汗砸在冰泥地上。
我的妹妹。
我从小捧在手心里,连大声吼一句都舍不得的妹妹。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被这个**折磨了整整三个月。
而我,竟然跟这个**睡在同一张床上,睡了三年。
灵魂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又在极致的痛苦中重组。
悲痛褪去,剩下的是足以焚毁一切的仇恨。
我没有拿走铁盒里的任何东西。
我小心翼翼地将日记本放回原处,盖上盖子。
我用随身带的湿巾,一点点擦干地上的呕吐物。
连同我踩过的每一个脚印,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退回院子,锁好指纹锁。
一切恢复原状。
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
我刚推开门,客厅的灯突然亮了。
张浩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水果刀。
他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老婆,你今天去哪儿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冰。
“身上怎么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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