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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之敌中
秀秀写作 著
来源:fanqie 主角: 青禾,顾七 时间:2026-07-14 20:00:39
小说介绍
《未来之敌中》是网络作者“秀秀写作”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青禾顾七,详情概述:金纹初现之路------------------------------------------,漕帮码头上的风里已经带了凉意。沈青禾扛着第三袋米粮从跳板走上岸时,眼前忽然晃了一下。 她以为是饿的。从早上到现在,她就啃了半个硬窝头。 可那晃动的光斑没有消失,反而在半空中凝结、伸展,像有人用金色的丝线在空气里织了一张蛛网。裂纹的边缘闪烁着细碎的光点,缓慢地旋转着。 青禾停下脚步,揉了揉眼睛。裂纹还在...
第1章
金纹初现之路------------------------------------------,漕帮码头上的风里已经带了凉意。
沈青禾扛着第三袋米粮从跳板走上岸时,眼前忽然晃了一下。
她以为是饿的。
从早上到现在,她就啃了半个硬窝头。
可那晃动的光斑没有消失,反而在半空中凝结、伸展,像有人用金色的丝线在空气里织了一张蛛网。
裂纹的边缘闪烁着细碎的光点,缓慢地旋转着。
青禾停下脚步,揉了揉眼睛。
裂纹还在。
码头上人来人往,扛包的力工、吆喝的把头、记账的先生,没人抬头看天。
只有她看见了。
愣着干啥!
把头的鞭子虚抽在她脚边,今儿这船货天黑前必须卸完,耽误了时辰你担得起?
青禾低下头,扛着米袋快步往前走。
可眼角余光里,那些金色裂纹越来越清晰,甚至开始向货船的方向延伸。
她走到堆放货物的空地,放下米袋,终于忍不住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裂纹的瞬间,世界变了。
不是码头,是黑夜。
火光冲天而起,眼前的货船在烈焰中扭曲变形,木料爆裂的噼啪声混着人们的惨叫。
她看见把头的脸被火光照亮,那张总是凶巴巴的脸上满是惊恐。
船帆烧成了灰烬,桅杆轰然倒塌。
画面一闪而过。
青禾猛地缩回手,踉跄后退,后背撞在米袋堆上。
冷汗浸湿了她单薄的粗布衣裳。
你咋了?
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陈石头扛着两袋盐走过来,黝黑的脸上淌着汗。
他比青禾大一岁,个子高出一头,肩膀宽厚,是码头少年里最能干的。
他放下盐袋,皱眉看她:脸色这么白,是不是又没吃早饭?
青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指着货船,手指颤抖。
石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货船静静停泊在岸边,工人们正有序地装卸货物,一切如常。
船船会烧起来。
青禾终于挤出声音,三天后,夜里。
石头愣了愣,伸手摸她额头:没发烧啊?
说啥胡话呢。
我没胡说!
青禾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让石头都吃了一惊,我看见了,真的看见了!
金色的裂纹,碰到就能看见以后的事 青禾。
石头压低声音,环顾四周,这话可不能乱说。
要是让把头听见,以为你咒船出事,非把你赶出码头不可。
可是 你先歇会儿。
石头从怀里掏出半个饼塞给她,我去跟把头说你不舒服,今天的工钱我帮你干出来。
青禾握着还带着体温的饼,看着石头走向把头。
她想追上去,腿却像灌了铅。
刚才看到的画面太真实了,火焰的热度仿佛还灼烧着她的皮肤。
不行,必须说。
她咬咬牙,朝把头走去。
石头正在跟把头解释什么,见她过来,急忙使眼色。
把头。
青禾站定,深吸一口气,这船货能不能换个地方停?
或者或者加强看守?
把头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左脸有道疤,据说是年轻时跟人抢码头留下的。
他眯起眼睛打量青禾:为啥?
我我觉得不安全。
青禾不敢提看见的事,这船货不是要押送入京的贡品吗?
万一出事 呸呸呸!
把头连啐三口,你个丫头片子懂个屁!
这船是漕帮总舵亲自安排的,能有啥事?
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抽你!
鞭子真的扬起来了。
石头赶紧挡在青禾身前:把头息怒,她今天不舒服,糊涂了。
滚!
把头一脚踹在石头腿上,都给我干活去!
再让我听见这种晦气话,你们两个都别想在码头混了!
青禾被石头拉着离开。
走远了,石头才松开手,叹气道:你今天是咋了?
平时挺机灵的,怎么突然犯傻?
我真的看见了。
青禾喃喃道。
石头看着她苍白的脸,沉默片刻,拍拍她肩膀:先干活吧。
晚上收工了,我带你去喝碗热汤。
接下来的三天,青禾过得浑浑噩噩。
她试过再次触碰那些金色裂纹它们还在,时隐时现,像呼吸一样有节奏地闪烁。
每次触碰,都能看见一些零碎的画面:把头在喝酒,账房先生在打算盘,一只黑猫跳过墙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唯独货船失火的画面,再没出现过。
第三天傍晚,收工的锣声敲响。
青禾领了二十文工钱,攥在手心里。
石头走过来,递给她一个油纸包:刚买的**子,趁热吃。
**子青禾想起石头家里还有个生病的妹妹。
铃铛吃过了。
石头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走吧,送你回去。
青禾家在码头西边两条街外的一条窄巷里。
一间低矮的土坯房,屋顶铺着茅草,下雨天会漏。
父亲失踪三年了,留下这间屋子和一个旧木匣。
**上了锁,青禾试过很多次都打不开,就把它塞在床底下,眼不见心不烦。
石头送到巷口就停下了。
他家在另一个方向,还要赶回去给妹妹煎药。
明天见。
青禾说。
嗯,早点睡。
石头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青禾,要是要是真有什么事,你就来我家。
知道不?
青禾点点头。
她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里一片漆黑。
摸索着点亮油灯,昏黄的光晕照亮了简陋的屋子: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桌子,一个掉漆的柜子。
墙角堆着些杂物。
青禾坐在床边,从怀里掏出**子。
还是温的。
她小口小口吃着,脑子里却全是金色裂纹和火焰的画面。
如果今晚船真的烧了怎么办?
如果没烧,是不是说明她真的疯了?
包子吃完,她躺到床上,睁着眼睛看屋顶。
茅草缝隙里透进几缕月光,灰尘在光柱里缓缓飘浮。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忽然传来嘈杂的人声。
青禾坐起身,侧耳倾听。
声音越来越响,还夹杂着铜锣的敲击声。
走水啦走水啦 她的心猛地一沉。
赤着脚跑到门口,拉开门。
巷子尽头,码头的方向,天空被映成了橘红色。
浓烟滚滚升起,在夜风中扩散。
真的烧了。
青禾扶着门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流遍全身。
她看见了未来,而未来成真了。
巷子里陆续有人家亮起灯,邻居们披着衣服跑出来,朝着火光的方向张望议论。
是码头那边!
哎哟,烧得好大!
听说那船上装着贡品,这下可完了 青禾退回屋里,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墙上她的影子跟着颤抖。
怎么办?
官府一定会查。
如果有人记得她三天前说过的话 敲门声突然响起。
青禾浑身一僵。
青禾?
青禾你在吗?
是隔壁王婶的声音。
她爬起来,深吸几口气,才打开门。
王婶端着盏油灯,脸上写满担忧:你没事吧?
我刚才好像看见你跑出去了 我没事。
青禾努力让声音平稳,就是被吵醒了。
唉,造孽啊。
王婶朝码头方向望了望,烧成这样,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你明天别去码头了,那边肯定乱得很。
嗯,谢谢王婶。
关上门,青禾再也撑不住,瘫坐在床边。
她的手无意识地伸到床底下,摸到了那个旧木匣。
冰凉的木头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她把**拖出来,借着油灯的光打量。
**很普通,榆木做的,边角已经磨圆了。
锁是老式的铜锁,锈迹斑斑。
鬼使神差地,青禾从针线筐里翻出一根铁丝这是她以前试着开锁时准备的。
她把铁丝伸进锁孔,凭着记忆里的手感拨弄。
咔嗒。
锁开了。
青禾愣住了。
她试过那么多次都没成功,今天怎么 打开匣盖,里面东西不多:几件小孩的旧衣服,应该是她小时候穿的;一枚磨得光滑的铜钱;还有一封信。
信封是普通的黄纸,没有署名。
她抽出信纸,展开。
字迹很工整,但有些笔画显得仓促,像是匆忙写就的。
青禾吾女:若汝见此信,必已得见金纹。
此非疯癫,乃汝承自吾血脉之能。
时隙行者,可观时间裂隙,窥未来片段。
然此能力险,若为外人知,必招祸端。
青禾的手开始发抖。
父亲知道。
父亲一直都知道。
吾本时序司观测者,司职监察时间裂缝,防其扩散扰乱现世。
二十年前,司内生变,有人欲篡改历史以谋私利。
吾与同僚顾七察觉其谋,遭追杀。
吾携汝隐姓埋名于此,盼汝平安长大,永不涉此险局。
然既见金纹,则时隙已开,避无可避。
速往金陵,寻秦淮河畔顾氏钟表铺掌柜顾七。
彼可信。
匣底夹层有盘缠与路引,取之用之。
切记:莫信自称来自未来之人,莫轻易改变所见未来。
时间如网,牵一发而动全身。
父字。
信纸从青禾手中飘落。
她呆呆坐着,脑子里一片混乱。
父亲不是抛弃她。
父亲是为了保护她。
时序司。
时间裂缝。
顾七。
她机械地摸索匣底,果然发现有个薄薄的夹层。
撬开后,里面有几块碎银子,约莫十两;还有一张盖着模糊官印的路引,名字是沈青,年龄十六,籍贯淮安全是假的。
窗外,救火的人声渐渐小了,但官差的吆喝声开始响起。
马蹄声在街道上奔驰,由远及近。
青禾猛地回过神,把信塞回信封,连同银子和路引一起揣进怀里。
木匣推回床底。
她迅速换了身深色衣服,把头发挽成男童的发髻,又从灶台底下摸出父亲留下的一把短**她从没告诉任何人她有这个。
刚收拾停当,巷子里就传来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步伐整齐沉重,是官靴的声音。
青禾吹灭油灯,躲到窗边,从缝隙往外看。
两个衙役提着灯笼挨家挨户敲门。
已经到了隔壁王婶家。
见过这个姑娘吗?
衙役展开一幅画像。
灯笼光线下,画像很粗糙,但依稀能看出是她的轮廓。
王婶的声音传来:官爷,这这是青禾那丫头?
她犯什么事了?
少废话,见没见过?
今天收工回来见过,后来就不知道了 脚步声朝她家来了。
青禾退到后窗。
这扇窗对着另一条更窄的巷子,平时很少开,窗棂都快锈死了。
她用力推,木头发出刺耳的**。
敲门声响起:开门!
官府查案!
青禾咬牙,用尽全身力气一撞。
窗户开了,她翻身跳出去,落地时崴了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后窗!
屋里传来衙役的喊声。
青禾一瘸一拐地往巷子深处跑。
这条巷子她熟,七拐八拐能通到城西的骡马市。
只要到了那里 刚拐过一个弯,她猛地刹住脚步。
巷口站着两个人。
不是衙役。
他们都穿着古怪的灰色长袍,布料在月光下泛着一种不自然的哑光。
袍子的样式很奇特,既不像僧袍也不像道袍,袖口收紧,腰身贴合,行动间几乎无声。
最让青禾脊背发凉的是他们的手腕。
每个人的左手腕上都戴着一个金属环,环上镶嵌着几颗晶体。
此刻,那些晶体正发出微弱的光晕那光芒的颜色、频率,和她见过的金色裂纹一模一样。
其中一人抬起头。
兜帽下的脸很年轻,不会超过二十五岁,但眼神却老得像经历过几辈子。
他的目光落在青禾身上,停顿了一瞬。
然后他用一种奇怪的腔调说:波动源确认。
坐标修正。
完全不属于大胤朝的发音方式,每个字都咬得很准,却透着机械般的僵硬。
另一个人也看过来。
他的手腕抬起,金属环上的晶体光芒变强,射出一道淡金色的光束,在青禾身上扫过。
能量读数匹配。
初级时隙感应者,未受训练。
这个人说话正常些,但依然带着那种古怪的口音,带走。
青禾转身就跑。
脚踝疼得钻心,但她不敢停。
身后的脚步声很轻,却如影随形。
灰袍人的速度比她快得多,距离在迅速缩短。
前面就是巷子出口,外面是相对宽敞的街道。
只要跑到人多的地方 一只手从侧面伸来,抓住了她的胳膊。
青禾尖叫,拔出**胡乱挥砍。
对方敏捷地避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
**当啷落地。
别挣扎。
抓她的人低声说,这次是正常的口音了,我们不想伤害你。
放开我!
青禾踢他,被他轻易制住。
另一个灰袍人走过来,手腕上的光晕照在青禾脸上。
她被迫仰起头,对上那双过于苍老的眼睛。
找到她了。
他说,还是那种古怪腔调。
然后切换成正常语言,对同伴说:带回据点。
裁时者大人要亲自见她。
裁时者。
这个名字让青禾打了个寒颤。
就在此时,巷口传来车轮滚动的声音。
一辆驴车冲了进来,驾车的人猛拉缰绳,驴子嘶叫着扬起前蹄,差点撞上灰袍人。
青禾!
驾车的人喊。
是陈石头。
灰袍人下意识松了手。
青禾趁机挣脱,连滚爬爬地扑向驴车。
石头伸手把她拉上车,鞭子狠狠抽在驴背上。
驾!
驴车冲出巷子,拐上街道,在夜色中狂奔。
青禾趴在车板上喘气,回头看去。
那两个灰袍人站在巷口,没有追来。
年轻的那个抬起手腕,金属环的光芒闪烁了几下,像是在记录什么。
你怎么样?
石头一边驾车一边问,声音急促,伤到没有?
没没有。
青禾坐起来,抱住膝盖,你怎么来了?
我听码头那边的人说,官府在找你,说你是纵火嫌疑犯。
石头的声音发紧,我就知道要出事。
先去我家躲躲,铃铛我已经托给隔壁大娘照看了。
不能去你家。
青禾摇头,那些人那些穿灰袍的,他们不是官府的人,但也在找我。
他们会找到你家的。
石头沉默了片刻:那你打算去哪?
青禾摸了摸怀里的信和银子:金陵。
金陵?
石头愕然,那得走半个月!
你一个人怎么去?
我必须去。
青禾看着他的背影,石头,有些事我现在没法跟你说清楚。
但你相信我,我不是纵火犯,我也没疯。
我看到的那些金色裂纹是真的。
驴车已经出了城,走在郊外的土路上。
月亮被云层遮住,四周一片昏暗。
石头很久没说话。
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和驴子粗重的喘息。
我信你。
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从小你就不会撒谎。
你说看见了,那就是看见了。
青禾鼻子一酸。
我送你去金陵。
石头说,驴车虽然慢,但走小路安全。
官道上肯定有盘查。
可是铃铛 我跟大娘说了,我要出门几天找活干,请她多照应。
留了钱,够买半个月的药。
石头顿了顿,青禾,我不知道你惹上了什么事。
但你是除了铃铛之外,我最重要的人。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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