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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养鸡后,我在厕所养蛇

绿茶养鸡后,我在厕所养蛇

落日星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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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绿茶养鸡后,我在厕所养蛇,大神“落日星烬”将王磊许知遥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公司宿舍里,新来的管培生在阳台养了一只大公鸡。每天凌晨四点,公鸡准时打鸣。我顶着黑眼圈抗议,她却红着眼眶发朋友圈:“连一只小动物都容不下,职场前辈的心肠真冷漠,这可是我准备给男友过生日的礼物呀。”底下一群男同事心疼点赞,纷纷指责我没有爱心。我没争辩,默默点了个赞。当天晚上,我买了两条大蟒蛇,放进了公共洗手间。“大家都是有爱心的人,应该不介意我养点小宠物吧?”1“许知遥,把你的鸡弄走。”凌晨四点十分...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王磊,许知遥   时间:2026-07-14 20:01:33

小说介绍

《绿茶养鸡后,我在厕所养蛇》中的人物王磊许知遥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浪漫青春,“落日星烬”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绿茶养鸡后,我在厕所养蛇》内容概括:公司宿舍里,新来的管培生在阳台养了一只大公鸡。每天凌晨四点,公鸡准时打鸣。我顶着黑眼圈抗议,她却红着眼眶发朋友圈:“连一只小动物都容不下,职场前辈的心肠真冷漠,这可是我准备给男友过生日的礼物呀。”底下一群男同事心疼点赞,纷纷指责我没有爱心。我没争辩,默默点了个赞。当天晚上,我买了两条大蟒蛇,放进了公共洗手间。“大家都是有爱心的人,应该不介意我养点小宠物吧?”1“许知遥,把你的鸡弄走。”凌晨四点十分...

第1章




公司宿舍里,新来的管培生在阳台养了一只大公鸡。

每天凌晨四点,公鸡准时打鸣。

我顶着黑眼圈**,她却红着眼眶发朋友圈:

“连一只小动物都容不下,职场前辈的心肠真冷漠,这可是我准备给男友过生日的礼物呀。”

底下一群男同事心疼点赞,纷纷指责我没有爱心。

我没争辩,默默点了个赞。

当天晚上,我买了两条大蟒蛇,放进了公共洗手间。

“大家都是有爱心的人,应该不介意我养点小宠物吧?”

1

“许知遥,把你的鸡弄走。”

凌晨四点十分,我站在阳台推拉门前,脑子里嗡嗡作响。

笼子里的红毛大公鸡脖子一伸,又是一嗓子尖叫,震得窗玻璃都在发颤。

许知遥穿着粉色睡衣从屋里磨磨蹭蹭走出来,揉了揉眼睛。

“砚书姐,你说话别这么凶嘛......吓到小红了。”

她伸手隔着竹笼逗了逗鸡冠,语气委屈得像是我打了她一巴掌。

“宿舍管理规定第三条,严禁饲养活禽和宠物。”我压着太阳穴跳动的痛感,“你已经养了三天了。”

“不是......我男朋友最近老加班,我想给他老家那种烟火气的惊喜呀。”

许知遥扁着嘴,眼眶说红就红。

“再说了,农村到处都**叫,人家都能睡,你怎么就偏偏睡不着?”

“这里是公司员工集体宿舍,不是农家乐。”

我把手机上的噪音测试软件举到她面前,分贝仪红得刺眼。

“你看清楚,八十五分贝。我妈在医院刚做完二期手术,我每天要上班还要去病房陪护,我没精力跟你在这耗。”

“姐,你就是嫌弃我是新来的管培生。”

她抽噎了一声,往后退两步,靠在阳台门框上。

“你年纪大一点,又是行政部的宿舍***,就能随便剥夺别人的爱心吗?”

我没接话,把散落在地砖上的鸡粪和烂菜叶用扫把往前推了推。

那股腥臭味混着晨雾,直冲嗓子眼。

“今天下班前,处理掉。”我扔下扫把,“不然我让后勤按违规清理。”

“你敢!”她突然拔高音量,接着又迅速放软,“算我求你还不行吗......就住到下周五。”

“不行。”

我转身回房,重重合上房门。

中午十二点,部门茶水间里格外热闹。

几个男同事围在微波炉旁边,看见我进来,说话声音立刻低了半截。

“有的人啊,就是见不得年轻小姑娘有情调。”市场部的王磊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

我掏出手机,翻开朋友圈。

许知遥半小时前发了一条动态,配图是她眼角挂泪和公鸡的**。

截图里只有我早上说的“今天下班前,处理掉”,前面她耍赖的话截得干干净净。

文案写着:“连一只小动物都容不下,职场前辈的心肠真冷漠,这可是我准备给男友过生日的礼物呀。”

底下点赞整整齐齐排了二十多个。

王磊在下面评论:“别哭,某些老阿姨自己嫁不出去,就见不得别人谈恋爱。”

许知遥回复了一个大哭的表情:“怪我不懂职场规矩,没给前辈送礼。”

我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水面也跟着晃动。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后勤主管程见川。

“闻砚书,你搞什么名堂?”程见川劈头盖脸就是一句,“知遥是今年重点招进来的管培生,总监亲自打过招呼的。”

“程主管,宿舍养公鸡严重违规,卫生差,噪音扰民。”

“啧,多大点事?”他在电话那头点了根烟,打火机咔哒一响,“你做行政的,这点容忍度都没有?别总摆老资格。”

“这不是资格问题,那是活禽——”

“行了。”他打断我,“**手术不是还要续期补助?宿舍***每个月八百块补贴,你想不想要了?”

我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医院催费的单子还压在我床头柜的最底下。

“......我知道了。”

“懂事点,给新人留点面子。”

挂了电话,我看着朋友圈里还在不断上涨的点赞数。

我没去争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给她点了个赞。

晚上十一点,我拖着疲惫的步子推开宿舍门。

客厅里没开灯,阳台门虚掩着,一股恶臭袭来。

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我低头看见床底下露出半个黑色的塑料袋。

袋口没扎紧,几只**正围着边缘打转。

许知遥的房间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她正笑着跟男友打视频。

“亲爱的,****那位阿姨可听话了,现在屁都不敢放一个呢。”

2

“许知遥,你出来。”

我用脚尖踢了踢那个黑色垃圾袋,腐臭的鸡粪味立刻在卧室里炸开。

房门开了,许知遥敷着面膜探出半个头。

“干嘛呀?大半夜的让人睡不睡觉了?”

“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我指着床底下的袋子。

她瞥了一眼,满不在乎地扯了扯面膜角。

“哎呀,我房间刚喷了祖马龙的香水,鸡屎放在阳台风一吹全是味,就借你床底下放一晚上嘛。”

“借放?”

“你那屋不是本来就阴潮嘛,放哪不是放。”她靠在门上,“再说你又不是不收拾。”

“拿出去。”

“我不拿,我做了美甲,碰不得脏东西。”

她翻了个白眼,当着我的面“砰”地关上门,还顺手落了锁。

客厅角落里,跟我们合住的黎茵探出头,手里攥着个拖把。

“砚书姐......要不我帮你扔了吧?”黎茵说话轻声细语,看着我的眼神带着戒备。

“不用。”

我拎起垃圾袋,直接走出门,扔进了楼道的干垃圾桶。

回到屋里,地面上爬行着几只米粒大小的黑虫,正是从阳台鸡笼那边爬过来的。

第二天清晨,物业的消杀通知直接贴在了宿舍大门上。

“302室阳台存在严重禽类粪便与***污染,限今日内彻底整改,否则扣除全体押金。”

我拿着通知单拍在客厅桌上。

许知遥捏着鼻子从房间跑出来,离阳台远远的。

“天哪,怎么这么多虫子!砚书姐,你不是***吗?你怎么都不打扫?”

“鸡是你养的。”

“可是我已经付过物业费了呀!”她理直气壮地瞪大眼睛,“而且我对杀虫剂过敏,闻到了会得哮喘的。”

说完,她抓起包就往外跑。

“我今天去王磊他们宿舍打游戏,你弄干净了我再回来。”

我和黎茵戴着两层口罩,用84消毒液和硬毛刷在阳台整整蹲了两个小时。

鸡笼下面全都是黏糊糊的**物,烂掉的谷粒里还在***白色的幼虫。

黎茵一边刷一边掉眼泪,却一句话不敢骂。

下午三点,我刚到工位,行政部群里就传开了一张照片。

许知遥手腕上泛着一小片红点,眼眶红肿。

王磊在群里发了条语音:“某些宿管员为了逼走别人的小宠物,故意在宿舍乱喷高浓度杀虫剂,把知遥都熏过敏了。”

紧接着,几个男同事纷纷跟进。

“太狠毒了吧?”

“不就是只鸡吗,至于下死手?”

我抬头,看见王磊走到我工位前面,啪地扔下一盒几块钱的隔音耳塞。

“闻砚书,嫌吵就自己戴耳塞,别整天欺负小年轻。”

我没看耳塞,盯着他:“阳台的虫子已经爬到床上去了,你要不要去住两晚?”

“啧,农村没虫子啊?矫情什么。”

他摆摆手,像看***一样扫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下午四点,我拿着写好的书面卫生报告去找程见川。

程见川坐在大班椅上,连报告都没翻开,直接推回我面前。

“砚书啊,今年部门编制缩减,你那个岗位的留任评估,我也在看。”

他敲了敲桌角。

“跟同事相处要有温情,别动不动就写报告、留证据,搞得跟防贼一样。”

“程主管,物业要是扣押金——”

“扣了公司补,行了吧?”他显得有些不耐烦,“只要知遥开心,鸡养完这个月就弄走,别再给我找麻烦。”

晚上回到宿舍,我发现宿舍群里多了一条系统提示。

“你已被群主‘许知遥’移出群聊。”

黎茵悄悄给我发了张截图。

许知遥新建了个没有我的三人群,群名叫“守护小红关爱小组”。

我在床头坐到凌晨三点,耳朵里塞着隔音海绵,却依然能听见窗外公鸡来回挪动爪子的刮擦声。

四点零五分。

卧室门缝外没有传来通常的阳台叫声,而是一阵急促的翅膀扑腾声。

接着,我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拧开了。

一道黑红色的影子猛地往我脸上撞过来。

“咯咯咯——!”

3

我下意识抬起手臂挡住脸。

尖锐的喙狠狠凿在我的手背上,剧痛瞬间从皮肤炸开。

大公鸡在狭窄的卧室地板上疯了一样乱撞,翅膀刮掉桌上的水杯,玻璃碎了一地。

“出去!”

我顾不上穿鞋,抓起枕头朝它砸过去。

鸡爪子在我的脚踝上重重划了一道,留下两道深红的血痕。

门外传来黎茵急促的脚步声,她拿着晾衣杆把公鸡往外赶。

客厅灯亮了。

许知遥穿着睡衣靠在走廊墙上,手里还拿着一包没拆封的鸡饲料。

“哎呀,小红怎么跑到你房间去啦?”

她一脸无辜地眨着眼。

“砚书姐,你该不会是半夜想偷偷把我的鸡弄死,故意放出来的吧?”

我看着手背上正冒着血珠的伤口,皮肉都翻了出来。

“鸡笼一直锁在阳台,你昨晚没关门。”

“我关了呀。”她撇撇嘴,“肯定是你晚上上厕所自己打开的。”

上午九点,我在医院急诊室做清创,又打了狂犬和破伤风疫苗。

单据上显示收费八百六十块。

我把病历单和**拍下来,发给程见川。

“程主管,公鸡在宿舍伤人,这笔医疗费需要公司或者许知遥承担。”

微信那头沉默了十几分钟。

程见川回了一条:“宿舍内部私人矛盾,不属于工伤,行政部不负责报销。砚书,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我返回主界面,部门大群里已经炸了。

许知遥发了一张我早上打着赤脚、拿着晾衣杆把鸡赶回阳台的照片。

拍照角度很巧妙,只拍到我满脸怒气举着杆子,地面上的血迹和打碎的玻璃被裁掉了。

许知遥:“为了赶走我的小红,某人半夜在宿舍上演武打片,把我的鸡都吓得不敢吃米了。[委屈]”

王磊:“闻砚书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这么大戾气。”

有人发了个“吃鸡”的搞笑表情包。

还有人把大公鸡打鸣的声音做成了语音条,在群里连续发了五六遍。

我拿着打好绷带的手回到工位,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王磊坐在对过,用笔敲着桌子。

“打鸡英雄回来了?医药费没讹到吧?”

我没理他,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工位上修指甲的许知遥。

她抬头冲我甜甜一笑:“砚书姐,我男朋友下周来,小红再养几天就杀啦,你别急嘛。”

中午,黎茵躲在厕所隔间外拉住我的衣角。

“砚书姐......对不起,我不敢帮你在群里说话。”她眼圈红红的,“还在试用期,王磊他们天天跟人事在一块吃饭。”

“没事。”

我掏出纸巾递给她,“你照顾好自己,锁好房门。”

下班前,财务部的主管给我发了一张内部通知单。

“闻砚书,近期员工宿舍接到多次物业投诉,本月宿舍***补贴暂停发放,待整改通过后补发。”

八百块。

正好抵掉我早上在急诊室花掉的疫苗费。

我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给医院的护工转了下周的护理费,卡里余额只剩下一千四。

窗外天色阴沉,快下雨了。

许知遥提着两个名牌购物袋从电梯里走出来,看见我,故意把袋子换到靠近我的一侧。

“姐,晚上王磊请咱们宿舍吃日料,你去吗?”

“不去。”

“就知道你不去。”她掩着嘴笑,“王磊说你去了大家吃着倒胃口。”

晚上九点,回到宿舍。

阳台门开着一道缝,夜风把鸡屎的臭味往客厅里送。

我走到鸡笼前面,蹲下身检查挂在门上的铁丝扣。

铁丝的缝隙里,夹着一根十几厘米长的浅**卷发。

宿舍里只有许知遥上周刚做了漂染。

“砚书姐,你摸我的鸡笼干什么?”

许知遥端着半杯果汁站在我身后,声音凉飕飕的。

“是不是想给它下毒啊?”

4

我没碰那根头发,拿出手机拍了两张特写照,直接回了房。

下半夜,听见客厅有拖鞋走动的声音,还有厕所隔间开门的声音。

清晨七点,宿舍里传来一声尖叫。

“救命啊——!”

那是黎茵的声音。

我冲出房门,公共洗手间内,地上一滩刺眼的血迹。

那只大公鸡站在洗手池台阶上,浑身毛发炸起,嘴尖上全是血。

黎茵瘫坐在地漏旁边,小腿被啄出了三个血洞,膝盖因为滑倒重重磕在瓷砖上,肿成青紫色。

我随手拽下衣架上的厚浴巾,一下盖住公鸡,把它强行按进旁边的塑料桶里,盖上盖子。

送进医院急诊室,黎茵的小腿缝了四针,轻度脑震荡。

许知遥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晃晃悠悠到医院。

她连看都没看病床上的黎茵一眼,冲着我就喊:“闻砚书!你为什么把小红放到洗手间去?”

“洗手间的门是你昨晚打开的。”我盯着她。

“你少血口喷人!”

她举起手机,“我早上从走廊的监控看到,昨天晚上十点多,就你在阳台待过!”

她展示的监控截图,刚好是我拍完铁丝扣转身离开的那一秒。

下午两点,程见川把宿舍四个人全叫到了小会议室。

黎茵腿上盖着被子坐在轮椅上,脸色惨白。

“情况我听说了。”程见川敲了敲桌子,“砚书,你是宿管,动物没管好,伤了人,你得负主要责任。”

“公鸡是许知遥带进来的。”

“但知遥说是你放出来的。”程见川往椅子上一靠,“别人不放,为什么你摸完笼子鸡就跑了?”

“主管,是知遥她——”黎茵刚要开口。

“黎茵,你试用期转正的表,就在我抽屉里。”程见川眼神往下撇了撇,“想清楚再说话。”

黎茵咬了咬下唇,低下头不再吭声。

许知遥适时地掉下两滴眼泪:“程主管,闻砚书就是嫉妒我人缘好,想故意搞出事情让我转不了正。”

程见川拉开抽屉,扔出几张纸。

那是上一季度的《员工宿舍安全卫生**单》。

“签个字吧。”他说。

我低头看去。

原本该写着“违规饲养活禽”的栏目上,全部写着“无违规、无安全隐患”,而下面***签名的位置,是三个歪歪扭扭的“闻砚书”。

“这不是我的字。”我冷冷道。

“盖了部门章,就是你的责任。”程见川站起身,“把黎茵的医药费全出了,再给知遥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否则呢?”

“否则按照公司规章,隐瞒宿舍重大安全隐患,立刻**劳动合同,并追回今年所有的住宿补贴。”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听见中央空调的送风声。

许知遥站在程见川身后,冲我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你认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