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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爹爹别跑,你还有个娃

将军爹爹别跑,你还有个娃

眉赠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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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顾清溪沈战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将军爹爹别跑,你还有个娃,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二十两,卖了这赔钱货,给大牛娶媳妇。"声音从破墙缝里钻进来,尖刻又兴奋。顾清溪是被疼醒的。不是战场那种利落的枪伤痛,是浑身骨头被泡在冰水里、又被人拿钝器反复敲打的那种闷疼。她睁开眼。面前不是野战医院的白炽灯,是一间四面漏风的柴房。腐烂的稻草扎着后背,破衣裳薄得跟纸一样,小腿上青紫交叠,新伤压着旧伤。手。她抬起手。白嫩,短小,胖乎乎的——一只三岁孩子的手。一股陌生的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涌进脑子。大梁...

来源:changdu   主角: 顾清溪,沈战   时间:2026-07-14 22:04:42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将军爹爹别跑,你还有个娃》,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清溪沈战,作者“眉赠山河”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二十两,卖了这赔钱货,给大牛娶媳妇。"声音从破墙缝里钻进来,尖刻又兴奋。顾清溪是被疼醒的。不是战场那种利落的枪伤痛,是浑身骨头被泡在冰水里、又被人拿钝器反复敲打的那种闷疼。她睁开眼。面前不是野战医院的白炽灯,是一间四面漏风的柴房。腐烂的稻草扎着后背,破衣裳薄得跟纸一样,小腿上青紫交叠,新伤压着旧伤。手。她抬起手。白嫩,短小,胖乎乎的——一只三岁孩子的手。一股陌生的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涌进脑子。大梁...

第1章


"二十两,卖了这赔钱货,给大牛娶媳妇。"

声音从破墙缝里钻进来,尖刻又兴奋。

顾清溪是被疼醒的。

不是战场那种利落的枪伤痛,是浑身骨头被泡在冰水里、又被人拿钝器反复敲打的那种闷疼。

她睁开眼。

面前不是野战医院的白炽灯,是一间四面漏风的柴房。腐烂的稻草扎着后背,破衣裳薄得跟纸一样,小腿上青紫交叠,新伤压着旧伤。

手。

她抬起手。

**,短小,胖乎乎的——一只三岁孩子的手。

一股陌生的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涌进脑子。

大梁朝,青州府,宋家村。她叫宋小团,三岁,爹不详,娘刚死,寄养在大伯宋大牛家,吃剩饭,睡柴房,挨打是家常便饭。

而此刻,外头正在商量把她卖掉。

"王家那傻子今年都十九了,他娘出得起价。"

是大伯母王氏的声音。

顾清溪——不,现在是宋小团——把那团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前世她是野战军第七医疗队的军医,手术台上拆过**碎片,雪地里缝过战友的肠子。

三岁的身体困不住她。

但眼下,她得先活过今晚。

高烧得太厉害了。这具小身体底子被糟蹋得太狠,三天没吃东西,伤口还在发炎。

按她的判断,再烧两个时辰,这孩子就是被活烧死的命。

"娘,那丫头烧成那样,万一死了,二十两不就没了?"

王氏的声音又响起来。

"死不了。"宋老太的拐杖笃敲着地面,"她娘命硬,她也命硬。赶紧趁还有口气,明天一早就送过去。"

宋小团原本的记忆里,还有一个人。

娘亲。

苏锦。

记忆碎片像泡在水里的纸,模糊糊,但有几句话刻得极深。

是娘亲临死前,攥着她的手说的。

"团……你爹叫沈战……镇北将军……他不是不要咱们……是被人骗了……"

"你要记住……你姓沈……不姓宋……"

沈战。镇北将军。

宋小团闭了闭眼。

这具身体的亲爹,是手握十万铁骑的镇北将军。

而她现在躺在破柴房里,明天就要被二十两银子卖给一个傻子当童养媳。

荒唐。

但没时间细想。

烧得太厉害了,眼前已经开始发黑。

这具身体撑不住了。

就在意识快要滑进黑暗的一瞬,脑海里突然炸开一片白光。

像有人在她颅内点了一盏灯。

光散去后,眼前出现一片雾蒙蒙的空间。

不大,方圆约三十步。灰白的雾气笼着四周,脚下是软土,中央有一处凹陷。

凹陷里,一口清泉正**往外涌。

泉水清得发蓝,散着淡的光。

宋小团没犹豫。

当过军医的人不信鬼神,但信活命。

她弯腰——意识中的动作不受三岁身体限制——双手捧起泉水,往嘴里灌。

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

像一根冰凉的针,精准地扎进五脏六腑里,把那团快要烧炸的热度一寸寸按了下去。

体温在降。

发炎的伤口不再跳痛。

四肢的力气一点一点回来了。

她从那片空间里退出来,重新睁开眼。

柴房还是那个柴房,破墙外的风还是刺骨。

但她活了。

宋小团攥了拳头。

拳头小的,但有力气了。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成了,明儿天不亮就送。王家给了定钱,五两,我收着了。"宋老太的语气是拍板的意思。

"娘英明。"王氏笑得谄媚,"那丫头她娘还留了个银镯子,我明天一块扒下来。"

"死人的东西也值几个钱。你去看那丫头死没死,别明天送过去是个死的,王家不收。"

脚步声响起来了。

王氏的脚步声,伴着一根绳子拖在地上的摩擦声。

越来越近。

宋小团缩在角落里,把身上的破草往上拢了拢。

她没有慌。

她在迅速观察。

柴房的门栓是木头的,从外面插着。

右手边有一把柴刀,刀刃生锈,但足够重。

地上有碎石,有干草,有一根被劈断的木棍。

三岁的身体。

正常来说,跑不了,也打不过。

但刚才那口泉水下肚之后,她握拳的力气,不太正常。

那种力量感,不像一个三岁孩子该有的。

门栓被拔开了。

吱呀一声,月光从门缝里劈进来,照在王氏那张刻薄的脸上。

"死丫头,还没断气呢?"

王氏手里攥着麻绳,眯着眼往里看。

宋小团咳了一声,声音又哑又细,像只快死的小猫。

"大……大伯母……"

"别叫我,跟我没关系。"王氏嘴角撇下来,"明天送你去王家,往后你就是王家的人了,好吃好喝的,比跟着你那短命娘强。"

短命娘。

宋小团垂下眼。

她攥紧了手里那块碎石。

不急。

今晚不是反击的时候。

三岁的身体,刚退了烧,灵泉的储量她还不清楚,神力的上限她还没试过。

贸然动手,只会暴露底牌。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活过今晚,摸清自己的**。

然后离开这里。

去找沈战。

"听见没有!"王氏见她不答话,上前一步踢了她一脚,"别装死,明天给老娘精神点,王家要验货的。"

宋小团被踢得往后滑了半尺。

她没吭声,只在黑暗中抬起了眼。

眼神清亮,冰冷,跟个三岁奶娃毫不搭界。

但王氏没看见。

王氏骂咧咧地转了身,把门栓重新插上,脚步声远去了。

柴房重新安静下来。

宋小团松开攥得发白的小拳头,低头看了一眼。

碎石被她捏成了粉末。

她盯着掌心里的石粉,半晌没动。

天生神力。

灵泉空间。

前世二十九年的战场急救经验。

三张牌。

够了。

够她从这个鬼地方活着走出去。

够她带着娘亲的遗愿,千里北上,找到那个叫沈战的男人。

她重新缩回角落,闭上眼。

不是睡。

是在心里画地图,估算路线,盘算盘缠。

青州府到北疆,两千里。

三岁的身体,走不了远路。

得有钱,有车,有掩护。

但这些,明天再说。

今夜她只需要做一件事。

活着。

门外,夜风呼啸。

宋家堂屋里,宋老太正把那五两定银锁进箱子底。

王氏凑过去,压低声音:"娘,那丫头她娘临死前嘀咕咕的,说什么将军……您说是不是真的?"

宋老太啐了一口:"放屁!一个被赶出来的破**,嫁的是咱老宋家的二愣子,哪来的将军?烧糊涂了说胡话。"

"也是。"王氏笑了,"那明天的事……"

"天不亮就送。"宋老太把箱子锁上,拐杖敲了敲地面,"别让村里人知道。"

柴房里,宋小团睁开了眼。

她听见了。

每一个字,都听见了。

三岁的耳朵很灵。

她翻了个身,把娘亲那只藏在稻草底下的银镯子摸出来,攥在掌心里。

镯子内侧刻着两个字。

她借着月光看清了。

沈苏。

沈战。苏锦。

"爹。"她在黑暗里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明天天不亮,宋家人要来送她去王家。

那么她得比天更早醒。

柴房外,一只野猫踩着墙头跑过去。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

宋家村的夜,又冷又长。

但属于宋小团的夜,从今天开始,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