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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罚则叩门
ti醐 著
来源:fanqie 主角: 池渊,周建国 时间:2026-07-15 08:00:41
小说介绍
《她以罚则叩门》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池渊周建国,讲述了黑色邀请函------------------------------------------,带着一股焚烧纸钱的气味。池渊站在逼仄的出租屋里,盯着桌上那张突然出现的黑色卡片。,材质摸起来像某种动物的皮,边缘烫着暗银色的纹路。三分钟前它还不在这里——池渊记得很清楚,她出门倒垃圾前,这张破旧的书桌上只有半包方便面和一杯凉透的水。“又是谁的恶作剧?”,指尖触到的瞬间,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指纹钻入骨髓。卡...
第1章
黑色邀请函------------------------------------------,带着一股焚烧纸钱的气味。池渊站在逼仄的出租屋里,盯着桌上那张突然出现的黑色卡片。,材质摸起来像某种动物的皮,边缘烫着暗银色的纹路。三分钟前它还不在这里——池渊记得很清楚,她出门倒垃圾前,这张破旧的书桌上只有半包方便面和一杯凉透的水。“又是谁的恶作剧?”,指尖触到的瞬间,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指纹钻入骨髓。卡片上浮现出几行暗红色的字:欢迎进入“午夜巴士”怪谈等级:*开启时间:今晚23:47持续时间:未知存活奖励:未知特别注意:请严格遵守巴士乘车守则,然后面无表情地把卡片翻了个面。背面是密密麻麻的规则:午夜巴士乘车守则,切勿远离站牌半径三米。,请从前门上车,后门下车。,不接受电子支付与找零。
车厢内共有14个座位,请坐在空位上,不要与任何人挤坐。
车上共有三类乘客:活人、死人、司机。请自行分辨。
如果你身边坐着死人,请在三站内离开当前座位。
死人不会说话,但会笑。
司机不会说话,也不会笑。
如果你听到身后有人叫你全名,不要回头。
如果你看到车窗外有穿红衣服的人,请立刻闭眼。
终点站是……(此处字迹模糊)
祝你旅途愉快。
“*级怪谈。”池渊轻声念出这几个字,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一个月前,诡异降临。那些只在深夜故事里出现的怪谈,突然像瘟疫一样在现实世界中蔓延。每个怪谈都是一个封闭的“领域”,被选中的人必须进入其中,遵守规则,才有可能活着出来。据不完全统计,霖市已经有三千多人死于各种怪谈。
池渊至今没有遇到过。她的诡异值检测一直是零,评级是F——最不可能被怪谈选中的体质。
“看来今天的运气不太好。”
她把卡片扔回桌上,走到窗边点燃一根廉价香烟。窗外是霖市典型的老城区风景:密密麻麻的自建房,错综复杂的电线,还有远处新建的、专门收容“怪谈幸存者”的白色高楼。一个月前她还是大学历史系的大三学生,在图书馆里翻着泛黄的县志,研究那些没人感兴趣的民间传说。现在她的专业成了笑话——那些曾经被她当作“封建糟粕”的传说,正在一个个变成现实。
手机震动。微信群“老城区幸存者联盟”弹出消息:
群主-老周:今晚又有人收到邀请函了?报个坐标,看看能不能互助。
用户-匿名者:我在纺织厂宿舍,刚收到一张,是“镜中阶梯”,C级,有没有一起的?
用户-不吃宵夜:我在幸福里,收到“午夜巴士”,*级……有没有也在幸福里的?组个队?
群主-老周:@不吃宵夜 *级你组队也没用,*级怪谈活下来的概率不到5%。赶紧交代后事吧。
用户-匿名者:节哀。
池渊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她的群昵称是“F级的小池”。
她没有在群里说话。
那张黑色卡片还躺在桌上,暗红色的字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池渊把烟头按灭在窗台上,重新拿起卡片。这一次,她注意到了之前没看到的东西——在卡片的右下角,有一行极小的字:
特别提示:本次怪谈已有19人受邀,存活人数:0
“零。”池渊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也就是说,这是第20次开启。前19批人,全死了。
她又看了一眼规则**条:“车厢内共有14个座位。”一共19个受邀者,却只有14个座位。这意味着从一开始,就注定至少有5个人没有座位。而规则没有说没座位会怎样——但在怪谈里,规则没有说的,往往意味着最坏的结局。
池渊把卡片收进口袋,开始收拾东西。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决定要去。也许是因为那包方便面只剩最后一包了,而她这个月的低保还没发下来。也许是因为她实在好奇,那些让整个城市陷入恐慌的怪谈,到底是什么东西。又也许,只是因为她觉得,活着这件事本身,也没那么值得留恋。
她把那本黑色的硬壳笔记本也塞进包里。那是她爷爷留给她的遗物,封面上用烫金的字写着“霖市怪异录”。爷爷生前是市文化馆的馆员,一辈子都在收集各种民间传说、怪谈故事。小时候池渊最喜欢听他讲这些,后来长大上学,学了历史专业,才知道那些故事大多都有现实原型——比如某次洪水死太多人,就会传出水鬼索命的传说;某个时期****,就会出现“鬼打墙”的传闻。
诡异降临后,池渊翻出这本笔记,发现爷爷记录的那些怪谈,有七成正在变成现实。她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爷爷当年真的知道些什么。
晚上十一点二十分,池渊走出出租屋。
幸福里公交站就在巷子口,是一个很老旧的站牌,锈迹斑斑,只有三路公交车经过。平时这个点早就没人了,但今晚,站牌下站着七八个人。
池渊扫了一眼: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不停地看手表;一对年轻情侣,女孩缩在男孩怀里小声抽泣;一个背着书包的学生,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一个穿着睡衣的大妈,手里还攥着锅铲;一个浑身酒气的醉汉,靠在站牌上骂骂咧咧;还有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最边缘,低着头看不清脸。
加上池渊自己,一共八个人。
“还有十一个人没来?”中年男人看了看手机,“不是说一共19个人吗?”
话音未落,巷子里又走出来几个人。一个戴着眼镜的瘦高个,手里拿着笔记本不停地写什么;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脸色苍白;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咳嗽得很厉害;还有三个年轻人,看起来像是附近网吧**的网瘾少年,其中一个还在骂骂咧咧说“什么破游戏搞这么真实”。
人越来越多。池渊默默数着,最后一个是十一点四十分出现的,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母亲。她满脸泪痕,不停地对周围的人说:“求求你们帮帮我,我孩子才三个月,求求你们……”
没有人回应她。
怪谈的规则很清楚:受邀者无法拒绝,除非死。而婴儿显然不可能收到邀请函——唯一的解释是,那个婴儿被算作母亲的“随身物品”,而不是独立的受邀者。这意味着在怪谈里,母亲必须保护孩子,但规则不会给孩子任何特殊照顾。
十一点四十六分,所有人到齐。
站牌下的气氛压抑得可怕。十九个人,年龄从十五岁到七十岁不等,职业各异,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在这个该死的夜晚,收到了那张黑色的邀请函。
“大家听我说。”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和池渊一模一样的卡片,“我叫周建国,是保险公司经理。我研究过很多怪谈案例,*级的虽然危险,但不是必死。关键是要合作。我们先把各自卡片上的规则对一下,看看有没有出入。”
“对,对对,大家先对对规则。”拿锅铲的大妈连忙掏出自己的卡片。
池渊没有动。她看着那些人围成一圈,互相传阅卡片,讨论着规则里的每一个字。那个戴眼镜的瘦高个甚至掏出笔记本,开始逐条分析:
“第一条,在站牌下候车,不能远离半径三米。这个简单,我们都在站牌下就行。”
“第二条,前门上车后门下车,这个也容易,记着就行。”
“第三条,主动投币,不接受电子支付。大家都有零钱吗?没有的现在换一下,我带了点现金……”
池渊看着他们认真的样子,忽然觉得很荒谬。
规则**条:车厢内共有14个座位。这里有19个人。也就是说,有五个人注定没有座位。这些人在讨论“如何遵守规则”之前,似乎完全忽略了一个根本问题——规则本身,就不允许所有人活下去。
那个抱着婴儿的母亲挤到人群中间,颤抖着举起手:“请问……请问婴儿需要买票吗?我孩子这么小,能不能抱着坐一个座位?”
人群安静了一秒。
周建国干笑一声:“这个……规则没说婴儿算不算一个人。但座位只有14个,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抱着孩子坐吧,应该不会有人跟你抢。”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往旁边瞟了一下。
池渊看得很清楚,那是一种计算的眼神。周建国在数人头,在计算谁最可能成为那五个“没有座位”的人。抱着婴儿的母亲,拄拐杖的老人,背着书包的学生——这些人是弱者,是大概率活不下来的人。
十一点五十七分。
远处传来一阵引擎声。所有人齐刷刷地望向巷口。
一辆破旧的公交车从黑暗中驶来。它的车身上满是锈迹,挡风玻璃上有一道道裂纹,车灯昏黄,像是两团燃烧的鬼火。最诡异的是,它的轮胎碾过路面时没有任何声音,就像悬浮着滑过来一样。
公交车缓缓停在站牌前。
车门打开了。
一股混合着霉味、血腥味和某种甜腻香气的气味扑面而来。车厢里亮着昏暗的灯光,可以看到座位上影影绰绰坐着几个人影。但是没有人动,没有人下车。
请从前门上车。
池渊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冰冷,机械,不带任何感情。
她抬头看向车厢——透过昏暗的灯光,她终于看清了座位上那些“人影”是什么。
那是十九具**。
不,准确地说,是前十九批受邀者的**。他们保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姿势:有的歪着头靠在车窗上,脸上凝固着惊恐的表情;有的身体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脖子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拧向后方;有的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喉咙,眼球几乎突出眼眶;还有的,整个头颅都不见了,只剩下腔子里还在往外渗着黑色的液体。
车厢里只有十四个座位,但**远不止十四具。有的**堆叠在一起,有的被塞在座位底下,有的挂在扶手上晃晃悠悠。
整个车厢,就是一个移动的停尸间。
站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倒吸一口凉气,不约而同地后退。
“不……我不上去……”那个十五六岁的学生双腿打颤,声音带着哭腔。
“这是*级怪谈……这是*级……”戴眼镜的瘦高个喃喃自语,手里的笔记本掉在地上。
池渊站在人群最后面,看着那辆车。
她的目光扫过车厢里的每一具**,然后停留在驾驶座上。
那里坐着一个穿灰色制服的人,戴着**,看不清脸。但是池渊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个人的手,握着方向盘的手,是干净的。没有血迹,没有腐烂,甚至指甲都修剪得很整齐。
那是唯一一具“干净”的**。
“司机。”池渊轻声说。
她想起规则第七条和第八条:“死人不会说话,但会笑。司机不会说话,也不会笑。”
也就是说,司机不是死人。
那么司机是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她。此刻,那十九个人还在站牌下争吵、哭泣、咒骂,没有人愿意第一个上车。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池渊看了一眼站牌上的电子显示屏——上面显示的时间是23:59。
请在前门关闭前上车。
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与此同时,公交车的车门发出“滋滋”的声响,开始缓缓关闭。
“快上!车门要关了!”周建国大叫一声,第一个冲了上去。
他这一动,其他人也顾不上害怕了,一窝蜂地涌向前门。推搡,尖叫,咒骂,哭喊——十九个人像逃难一样挤进那辆装满**的公交车。
池渊是最后一个上车的。
她的脚踏上车厢地板的那一刻,身后的门“砰”一声关闭。车厢里的灯光闪烁了几下,然后稳定下来。
午夜巴士,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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