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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书半年,爱上了要杀的人

我穿书半年,爱上了要杀的人

暴怒的胡椒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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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言情小说我穿书半年,爱上了要杀的人是大神“暴怒的胡椒粉”的代表作,季淮宁周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系统说我必须在一年内杀掉周砚。我握刀的手在抖,他却把脖子凑过来,笑着说。“季医生,你心跳好快。”后来满月夜我刺穿他肩膀,系统警告:失败将抹杀宿主。周砚满身是血却抱住我。“别怕,我教你杀我。”---我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右眼皮跳了三下。系统的声音准时在脑子里响起来,像指甲刮黑板,刺得人牙根发酸。“距离任务截止还有一百八十三天,宿主季淮宁,请加快进度。”我没理它,穿上鞋去洗漱。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白,眼下...

来源:changdu   主角: 季淮宁,周砚   时间:2026-07-15 08:01:59

小说介绍

幻想言情《我穿书半年,爱上了要杀的人》是作者“暴怒的胡椒粉”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季淮宁周砚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系统说我必须在一年内杀掉周砚。我握刀的手在抖,他却把脖子凑过来,笑着说。“季医生,你心跳好快。”后来满月夜我刺穿他肩膀,系统警告:失败将抹杀宿主。周砚满身是血却抱住我。“别怕,我教你杀我。”---我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右眼皮跳了三下。系统的声音准时在脑子里响起来,像指甲刮黑板,刺得人牙根发酸。“距离任务截止还有一百八十三天,宿主季淮宁,请加快进度。”我没理它,穿上鞋去洗漱。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白,眼下...

第1章

系统说我必须在一年内杀掉周砚。
我握刀的手在抖,他却把脖子凑过来,笑着说。
“季医生,你心跳好快。”
后来满月夜我刺穿他肩膀,系统警告:失败将抹杀宿主。
周砚满身是血却抱住我。
“别怕,我教你杀我。”
---
我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右眼皮跳了三下。
系统的声音准时在脑子里响起来,像指甲刮黑板,刺得人牙根发酸。
“距离任务截止还有一百八十三天,宿主季淮宁,请加快进度。”
我没理它,穿上鞋去洗漱。
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白,眼下青黑,头发乱糟糟地披着,看着随时要倒下去。
季淮宁,穿书前是个刚毕业的医学生,穿书后是个镇上的小大夫,附带一个要命的系统。
系统说这是本大男主复仇文,周砚是最终反派,会在五年后屠尽半个江湖。
而我的任务就是在他成势之前杀了他,保天下太平。
系统给了一年时间。
现在已经过了半年。
我往脸上泼了把凉水,强迫自己清醒。
外面天刚蒙蒙亮,镇上已经有人走动了。
我换好衣服出门,医馆就在巷子口,几步路的事。
推开医馆的门,药柜、诊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经络图。
我坐下来,刚倒了杯水,门帘就被人掀开了。
周砚。
他今天穿了件灰蓝的袍子,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绷带。
肩上那道刀伤是我七天前给他处理的,当时深可见骨,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季医生。”他坐下来,把胳膊搁在桌上,“今天换药。”
我嗯了一声,低头拆绷带。
伤口边缘开始收口了,但还有一点渗血。
我用棉球沾了药酒给他擦,力道不轻不重。
他忽然笑了一声。
我抬头看他。
他眼睛很黑,看人的时候带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隔着雾。
“季医生,你心跳好快。”
我手一顿。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碰了碰我手腕,凉的。
我没躲。
我说:“周公子,别动。”
他果然不动了,就那样看着我。
我垂下眼继续换药,脑子里系统又开始叫了。
“机会,宿主,现在是好机会。”
他毫无防备,你有三把手术刀在抽屉里。
我没理它。
换完药缠好纱布,我说好了。
他收回手,站起来,从袖子里摸出几个铜板放在桌上。
走了两步又回头:“季医生,晚上镇东有灯会,去不去?”
我说不去。
他笑了笑:“那改天吧。”掀帘子走了。
我盯着那帘子晃了好一会儿,才把桌上的铜板收进**里。
**底下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一百八十三。
我用炭笔把三划掉,改成二。
系统说:“宿主,你的消极态度已经影响任务进度。根据评估,若继续如此,你将在截止日前被强制抹杀。”
我嗯了一声。
它没再说话。
我坐了一会儿,起身去后院煎药。
药炉上的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我蹲在那儿扇扇子,烟熏得眼睛疼。
周砚是三个月前来的镇上。
他受了伤,倒在医馆门口,是隔壁卖豆腐的大婶发现的。
我出去看的时候,他半边衣服都被血浸透了,脸色白得像纸,但眼睛还睁着。
他看见我,说了句:“大夫,救。”
我把他拖进去,缝了十七针。
那会儿系统在脑子里尖叫,杀了他,现在就杀了他,他昏迷着,你只要一刀。
我没动。
我给他止血、上药、缝伤口,一直忙到天亮。他第二天醒了,靠在床头看我:“季医生,多谢。”
他居然知道我的姓。
后来他说他打听过,镇上就我一个大夫。
从那天起他就隔三差五来。
有时是换药,有时是看病,有时什么都不干,就坐那儿喝杯茶。
镇上的人说他是外地来的商人,伤好了就要走。
但三个月过去了,他还在。
我扇着扇子,看炉火一明一灭。
系统从刚才就没再出声,但我能感觉到它还在,像一根**在后脑勺,不疼,但你知道它在那儿。
药煎好了,我滤出来倒进碗里。
后院的门忽然被推开,张大婶探进头来:“季大夫,你快去看看,镇口有人闹事,把人打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