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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江山是抢来的
焦糖味小花椒 著
来源:fanqie 主角: 姜瑾,安景辰 时间:2026-07-15 10:00:34
小说介绍
热门小说推荐,《朕的江山是抢来的》是焦糖味小花椒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姜瑾安景辰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刀架在脖子上,系统亮了------------------------------------------,她同时看见了前世的枪口和今生的刀片。,冷的。泥水没过膝盖,她被按着跪在烂泥地里,身后是押送和亲队伍的禁军,身前是那个她曾经叫了三日“夫君”的男人。,披着银白色斗篷,雨水顺着刀削般的下颌线滑落,怀里搂着一个娇滴滴的美人。美人裹着狐裘,正捂着嘴笑,看她的眼神像看一条落水的狗。“姜瑾,你也有今天。...
第1章
刀架在脖子上,系统亮了------------------------------------------,她同时看见了前世的枪口和今生的刀片。,冷的。泥水没过膝盖,她被按着跪在烂泥地里,身后是押送和亲队伍的禁军,身前是那个她曾经叫了三日“夫君”的男人。,披着银白色斗篷,雨水顺着刀削般的下颌线滑落,怀里搂着一个娇滴滴的美人。美人裹着狐裘,正捂着嘴笑,看她的眼神像看一条落水的狗。“姜瑾,你也有今天。”,刚好能让整支和亲队伍都听见。。有人往她身上吐了口唾沫,她没躲,唾沫挂在额前的碎发上,和雨水一起往下淌。,撕裂的伤口,被铁链勒出血痕的手腕,还有胃里三天没吃东西烧灼般的绞痛——这些都是这具身体的。。,是副手的脸。那个人跟着她十五年,从一个街头混混做到集团二把手,她以为那是她最信任的人。“沈总,抱歉。”举枪的时候,那个人甚至没有犹豫。。,这里的泥,以及这个跪在烂泥地里、衣服被扒得只剩一件单薄中衣、全身是伤的女囚。。,被新朝当作和亲礼物送去北疆蛮族,嫁给一个据说活不过今年的老汗王。,前世是沈昭宁。
**集团的女掌门,十六岁白手起家,二十八岁掌控半个东南亚的地下**网络,道上人称“沈**”——不是因为她心狠手辣,而是因为得罪过她的人,最后都变成了**殿的常客。
现在她的膝盖跪在泥里,脖子上架着刀。
她没睁开眼,因为她在等。
等心跳慢下来。
前世被**穿过胸膛的时候,她数过自己的心跳——十二下之后停止。这辈子的心跳比前世更快,十七,十八,十九,还在跳。
这说明她还没死。
或者说,她又死了又活了,换了个壳子。
“怎么,吓傻了?”安景辰的声音又飘过来,带着笑意,“当初在宫里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怎么,一出了宫,舌头就被猫叼走了?”
怀里那美人掩嘴轻笑:“景辰哥哥,她不会是吓尿了吧?”
四周又是一阵哄笑。
姜瑾终于睁开眼。
她没看安景辰,也没看那美人,她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一双手,骨节分明,手指细长,但指甲里全是泥,掌心有被铁链勒出的血痕。这不是她前世那双握过无数枪柄、签过无数生死合同的手,这是一双年轻的手,一双养尊处优但最近受尽折磨的手。
她握了握拳。
还行。能用。
然后她抬头,看向安景辰。
雨幕中,她看见一张俊美的脸——剑眉星目,薄唇微抿,确实是个好看的男人。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像在看一件即将被丢弃的货物。
她想起来了。
这具身体的记忆在脑子里乱窜:三日前大婚之夜,这个前朝降将、新朝新贵安景辰,亲手把她的嫁衣撕碎,说她“不过是个战利品,连替本王提鞋都不配”。然后把她关进柴房,饿了她三天,**天绑了送上和亲的路。
“姜瑾,你怎么不说话?”安景辰皱眉,似乎对她的沉默感到不耐,“你不是最爱说‘本王’吗?说啊,现在再说一个给爷听听?”
怀里那美人笑得更欢了。
姜瑾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嘴角微微一扯。
不是笑。
是一种很淡、很冷的表情,像在看一个死人。
安景辰的笑容僵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间,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安景辰的嘲讽吸引住的时候,姜瑾的视野里凭空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光屏。
冰冷的机械声响在脑海中:
检测到宿主濒死状态。暴力收服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
初始权限开启:解锁基础情报分析模块。当前可探测方圆三百米内的敌方单位、弱点标注及行动轨迹预判。
当前敌对单位:47人。
特别提醒:宿主当前身体状况极差,建议在120秒内脱离战斗。
姜瑾的眼睫微颤。
系统。
她前世不信这个,这辈子的原主记忆里也没有这个东西。但现在,这东西就悬在她眼前,真实得不像是幻觉。
她没急着高兴,也没急着开挂。
她先看了一眼光屏上的信息:47个敌对单位,分布在方圆三百米内。押送禁军23人,安景辰的随从12人,蛮族接亲队伍12人。每一个敌人头顶都标注着名字、等级和弱点——安景辰的弱点是右肩旧伤、腰椎三寸处有护甲空隙。
她又看了一眼前方。
雨幕尽头,雾气弥漫的山道拐角处,隐约有马蹄声传来。
不是幻觉。
她的耳朵没骗她——前世在枪林弹雨中练出来的听力,告诉她至少有三十匹马正朝这里冲过来,速度很快,带着杀意。
光屏上,那30个红点正快速逼近。
姜瑾垂眸。
押送和亲的队伍,前有埋伏,后有追兵,中间还有一个随时可能杀她的前未婚夫。
完美的死局。
但她笑了。
这一次是真笑,很轻很短,像刀划过冰面。
“你笑什么?”安景辰的眉头拧紧了,似乎被她这个笑容激怒了,“姜瑾,你是不是疯了?”
“安景辰。”她的声音很轻,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三天没喝水,嗓子像含了砂纸,“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能活得这么蠢?”
安景辰的脸色瞬间铁青。
怀里那美人的笑也僵住了。
四周的禁军士兵面面相觑——这个前朝公主,之前被骂被羞辱的时候只会缩成一团哭,今天怎么像换了个人?
“你找死!”安景辰松开怀里美人,翻身下马,大步走向姜瑾。
他走得很快,靴子踩在泥水里,溅起水花。他的手已经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手指收紧,青筋暴起。
走到姜瑾面前的时候,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阴鸷:“本王倒要看看,你这张嘴还能硬到什么时候。”
姜瑾没看他。
她看着他的身后,看着那雾气弥漫的山道拐角处,那里,马蹄声越来越近。
三秒。
最多三秒。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仰起头,雨水打在脸上,她对着安景辰身后大喊了一声:“救命!安景辰要杀我灭口!他知道和亲队伍里有蛮族的细作!”
声音不大,但够尖,够撕心裂肺。
安景辰一愣。
所有人一愣。
就在这一愣的工夫——
“嗖——”
一支箭从雾气中飞出,精准地钉在安景辰脚前半寸的泥地里,箭尾嗡嗡震动。
安景辰脸色大变,猛地回头。
山道拐角处,雾气被马蹄踏碎,三十多个蛮族骑兵从雾中冲出来,光着膀子,脸上涂着油彩,手里举着弯刀。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他骑在马上,手里抓着一把长弓,正咧嘴笑着看向安景辰:“新朝的**,我呸!想把和亲公主偷送过去?爷爷我在这儿等了三天了,就等着截你们的胡!”
蛮族。
不是来接亲的那批,是另一批。
姜瑾在光屏上看到了他们的标注:蛮族·赤狼部·劫掠队。
来的不是客,是**。
安景辰脸色铁青,拔刀大吼:“列阵!保护马车!”
禁军手忙脚乱地列阵,但已经来不及了。蛮族骑兵冲进队伍,像刀子切豆腐一样,第一轮冲锋就砍翻了七八个禁军。
惨叫声、喊杀声、马蹄声、刀兵碰撞声,瞬间炸开。
混乱中,没人注意到跪在地上的姜瑾。
除了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队伍的边缘,一身黑衣,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他一直很安静,像一柄插在角落里的刀,不出鞘的时候,谁也不会注意到。
但现在,他看向姜瑾。
隔着混乱的人群,隔着雨幕,隔着倒下的马匹和**,他们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
姜瑾没认出他。
但她看见光屏上,那个人头顶的标注是:卫昭。等级:???。阵营:???。威胁等级:极高。
没有弱点标注。
这是第一个光屏没有标注弱点的人。
姜瑾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绑住自己手腕的铁链。链子是普通货色,锁扣处已经松动了——是她刚醒来的时候暗中活动手腕磨的。
她用三秒,把铁链从手腕上解下来。
然后她站起来。
腿有点软,膝盖疼得厉害,但她站得很稳,稳得不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人。
她弯腰捡起脚边一把掉落的刀——是一个死去的禁军留下的,刀上还有血。
握刀的触感,熟悉得像刻在骨头里。
前世她第一次握枪是十岁,第一次握刀是八岁。她爸说,你不需要喜欢武器,但你需要知道,在别人拿武器指着你的时候,你怎么让他的武器变成他的棺材。
她握着刀,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块碎布,三两下把刀柄缠紧,又用铁链的断节在刀面上敲了两下,把刀的重心往前调了一点。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然后她站起来,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不是逃跑。
是朝那辆翻倒的粮车走去。
那边有一个人,一个和她一样被困在混乱中的女人——穿着破烂的锦缎衣裳,脸上全是泥,被压在翻倒的车辕下,正拼命挣扎。
光屏上显示:曲琉璃。前朝贵族。财税专精。可收服对象。
姜瑾走过去,一刀砍断车辕上的绳索,把那个女人从车下拽出来。
女人惊恐地看着她,嘴唇哆嗦:“你……你是……”
“别说话,跟我走。”姜瑾把刀塞进她手里,“拿着,跟紧我,别回头。”
女人怔了一瞬,然后死死抓住刀,跟在她身后。
姜瑾带着她,没有往安全的地方跑,反而朝最混乱的战场中间走去。
那边有一匹马倒在地上,马鞍上挂着一袋干粮和一壶水。
她去抢马。
疯子一样。
一个浑身是伤、手无寸铁的女人,在一个有47个敌对单位的战场上,去抢一匹马。
安景辰在混乱中看见了她,瞳孔骤缩,大吼:“拦住她!别让她跑了!”
但没人能拦。
因为这时候,那位一直站在角落的黑衣人,忽然出手了。
他拔刀。
刀光如匹练,一刀劈翻了挡在姜瑾面前的三个蛮族骑兵,又一刀斩断了姜瑾身后追来的两个禁军的马腿。
然后他站在姜瑾面前,斗笠下的眼睛看着她。
那是一双很冷的眼睛,但冷得不刺骨,像冬天的月光。
“你要去哪?”他问。声音很低,像是在和她商量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姜瑾看着他。
光屏上,他的标注变了:卫昭。忠诚度:未知。当前意图:观察中。
“你在跟踪我?”她问。
“我在看着你。”他纠正。
“有区别吗?”
“跟踪是追随,看着是欣赏。”他把刀插回腰间,侧身让开一条路,“请。”
姜瑾没再看他,翻身上马,把曲琉璃拉上马背,一夹马腹,朝山道深处冲去。
身后,喊杀声渐渐远了。
雨还在下。
她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黑衣人还站在原地,斗笠被风吹歪了,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和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他目送她离开,没有追。
山道拐角处,光屏上的信号渐渐消失。
脱离战斗。当前生命值:17/100。严重饥饿,轻度失血。建议立即补充食物和水。
姜瑾从马鞍上拽下干粮袋,咬了一口冷硬的饼子,嚼了两下咽下去。
胃里翻涌了一下,但被她生生压住了。
身后的曲琉璃抱着她的腰,瑟瑟发抖:“你……你不怕吗?”
“怕。”姜瑾咽下第二口饼子,声音很平静,“怕的话,也是死。”
曲琉璃沉默了。
过了很久,久到姜瑾以为她睡着了,她才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谢谢你救我。”
姜瑾没回答。
她骑在马上,看着前方被雨雾吞没的山道,雨珠顺着她脏污的脸往下淌。
光屏上显示:赤狼部正在追击。预计一个时辰后追上。
她只有不到两个小时。
要么找到一个藏身的地方,要么找到一条翻过山的路,要么——想一个办法,把三十多个蛮族精锐吃掉。
她沈昭宁,前世被人叫了十五年“沈**”,被人背叛,被人一枪打穿胸膛,死得像个笑话。
但这辈子,她不会让自己再死得那么难看。
雨越下越大。
山道越来越窄。
前方雾气弥漫,看不见路,也看不见尽头。
她听见第三声心跳的时候,前方雾气深处,有一声很轻很轻的马蹄声传来——
不是追兵。
是一个人。
那个人骑着一匹黑马,从雾中缓缓走出来,雨水打在他的斗笠上,又顺着边缘滴落。
是刚才那个黑衣人。
卫昭。
他骑着马,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递过来一卷羊皮纸。
“下一个蛮族据点的粮仓位置,我标了。”他说,“你敢抢,我就敢看。”
姜瑾接过羊皮纸,展开,看了一眼。
那是一张手绘的地形图,标注得极其细致——哪个山头有哨兵,哪条山谷有埋伏,粮仓在哪,水源在哪,甚至每一班哨兵的换岗时间都标得清清楚楚。
她抬头看他:“你为什么帮我?”
“不是帮你。”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低,像冬天的风,“是帮我自己找个理由,不杀你。”
他把斗笠往下压了压,调转马头,消失在雾气中。
姜瑾看着他的背影,握紧了手里的羊皮纸。
光屏上,他的标注跳了一下:卫昭。忠诚度:???
这辈子的第一个盟友,或者第一个敌人。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接下来的路,她会走得很稳,很狠,不给任何人再背叛她的机会。
雨雾中,马蹄声渐渐远了。
远处的山道上,喊杀声还没有停。
她咬了一口冷饼,把羊皮纸折好,塞进怀里,策马朝山道深处走去。
身后,是和亲破灭的狼藉。
身前,是抢来的第一个机会。
第三声心跳,她在雾气的最深处,看见了属于自己的第一条路。
夜还很长,江山也还很大。
但她有的是时间,一点一点,把它们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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