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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差不多,我不将就

你的差不多,我不将就

牛奶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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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你的差不多,我不将就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牛奶咖啡”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顾承泽温宁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顾承泽是文物修复圈里出了名的“差不多先生”。结婚五年,听得最多的就是他挂在嘴边那句“差不多得了”。大学时他向我表白,我不过想要一点简单的仪式感,他一脸不耐:“差不多得了。那些都是虚的,两人相爱才最重要。”婚礼时婚纱被他的养妹扯破,我想换一套,他当场沉下脸:“差不多得了。婚纱又不是什么要紧东西,一辈子就穿一次,能用就行。”就连我流产需要家属签字,医院电话打给他,他理所当然地回绝:“差不多得了。流产而...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顾承泽,温宁   时间:2026-07-15 10:02:03

小说介绍

《你的差不多,我不将就》内容精彩,“牛奶咖啡”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顾承泽温宁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你的差不多,我不将就》内容概括:顾承泽是文物修复圈里出了名的“差不多先生”。结婚五年,听得最多的就是他挂在嘴边那句“差不多得了”。大学时他向我表白,我不过想要一点简单的仪式感,他一脸不耐:“差不多得了。那些都是虚的,两人相爱才最重要。”婚礼时婚纱被他的养妹扯破,我想换一套,他当场沉下脸:“差不多得了。婚纱又不是什么要紧东西,一辈子就穿一次,能用就行。”就连我流产需要家属签字,医院电话打给他,他理所当然地回绝:“差不多得了。流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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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泽是文物修复圈里出了名的“差不多先生”。

结婚五年,听得最多的就是他挂在嘴边那句“差不多得了”。

大学时他向我表白,我不过想要一点简单的仪式感,他一脸不耐:

“差不多得了。那些都是虚的,两人相爱才最重要。”

婚礼时婚纱被他的养妹扯破,我想换一套,他当场沉下脸:

“差不多得了。婚纱又不是什么要紧东西,一辈子就穿一次,能用就行。”

就连我流产需要家属签字,医院电话打给他,他理所当然地回绝:

“差不多得了。流产而已,又不是死了,让她自己签。”

五年,我原以为自己早已习惯这种敷衍。

直到顾云曦的生日宴,因为一束花,他对我大发雷霆:

“你怎么当嫂子的?我再三叮嘱,云曦有空间强迫症,一花一草的位置都不能错,你存心想让她闹笑话?”

那一刻,我才发觉,自己才是那个笑话。

原来“差不多”,只是对我。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将就。

......

生日宴开场,顾承泽挽着顾云曦上台,台下一阵骚动。

细碎的声音钻进耳朵:“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听说当初顾云曦闹脾气出国,顾承泽一气之下才娶了温宁,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要不是顾老**极力反对,如今的顾**,本该是这个养女。”

我坐在台下攥紧裙摆,指尖泛白。

这些事是顾家禁忌,结婚五年,顾承泽从未向我提起。

我虽早已打听过,可再次听到,心口仍不由泛起细密的疼。

所以,我只是他安抚情伤的替代品?

一阵哄闹拉回我的思绪。

蛋糕被推上台,顾云曦趁顾承泽不注意,指尖沾了奶油点在他鼻尖,笑靥如花:

“哥,你好丑哦。”

所有人倒吸凉气。

顾承泽的重度洁癖无人不知。

每次接吻,他都抗拒,不许我唇上沾一丁点唇膏,必须反复擦拭到几乎破皮。

每次例行公事,他恨不得将我里里外外刷洗十遍。

所有人都在等他发怒。

可偏偏,他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宠溺地笑骂:

“调皮。”

顾云曦亲密地挽住他,甜蜜一笑:

“哥哥对我最好了。”

话音刚落,她踮起脚尖,在他唇边快速一吻,目光朝我投来,带着挑衅与得意。

这猝不及防的举动,让顾承泽怔了怔。

他下意识朝我望来时,我轻抿着红酒,避开了他的视线。

没有人看到,我的手在抖。

心痛吗?

好像也痛。

只是我知道,不会痛太久了。

顾承泽想**,却被顾云曦拽住,她撇嘴:

“哥,我还没许愿呢,你就这么急着去找嫂子?”

他讪讪一笑。

许完愿,顾云曦刚睁眼,台下又起哄让她说出心愿。

她红着脸看向顾承泽,满眼柔情:

“我的愿望是,跟哥哥生生世世不分开。”

台下哗然。

那些异样的目光与议论像针一样刺过来,嘲讽、奚落、同情,仿佛在说:

“看,那就是插足者,要不是她,人家早就有**终成眷属。”

我努力屏蔽那些不堪,可尖锐的谩骂还是猝不及防砸了过来。

“亏她还是大学教授,真不要脸,拆散人家一对。”

“可不是,这种人配当老师?只配教人怎么做**。”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我下意识望向顾承泽。

当初,明明是他死缠烂打追求我。

只要他肯站出来澄清一句,我不是**,一切谣言便不攻自破。

可我等了很久,久到那些谩骂如潮水般将我淹没窒息,他依然站在台上,像棵不动的松。

我扯了扯嘴角。

看着台上那对人郎情妾意,只觉索然无味,独自去了阳台透气。

不久,身后有脚步声靠近,随即一片温热贴上我的背脊。

那股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味道,不再像往日令我沉醉,只余轻微的抗拒。

顾承泽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吃醋了?云曦还小,只是过度依赖哥哥,口不择言罢了,你懂事点,别闹。”

我轻轻挣脱他的怀抱,蹙眉转头:

“我不懂事?我闹?你们是兄妹,边界感呢?那些人骂我是**,你回应了吗?”

顾承泽脸色一沉:

“差不多得了。你就是小题大做,嘴长在别人身上,随他们说去。”

又是这样。

但凡落在我身上的事,永远是一句“差不多得了”打发。

我所有的委屈,在他眼里,从来都只是闹。

只是现在,我也不在意了。

顾承泽见我不语,以为我想通了,转身回到现场。

可下一瞬,一阵惊叫传来。

我赶过去时,正见他拎着酒瓶砸在一名男宾客头上,面目狰狞:

“再敢侮辱她,下回就不是砸脑袋这么简单!”

我怔在原地。

那是我第一次见一向沉稳冷静的他,如此盛怒。

从旁人的议论中,我终于拼凑出原委——只因这名宾客为我不平,说了顾云曦的坏话,便招来这场无妄之灾。

顾云曦捧着酒杯走到我面前,委屈巴巴:

“嫂子,我哪里得罪你了,要派人来羞辱我?我敬你一杯,向你赔罪。”

她把酒杯强行往我嘴边送,我下意识推开。

下一秒,她忽然惊叫着倒地,酒杯碎裂,碎片四溅,刺入我脚踝。

没来得及喊痛,顾承泽已经冲过来,狠狠将我撞开。

我踉跄跌倒,双手按在碎片上,扎得满手是血。

对上他怒火翻涌的眼,他厉声斥道:

“你存心要让云曦难堪是吧?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我把血肉模糊的双手藏到身后,看着这张看了五年的脸。

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

可都不重要了。

我一个人出来,顾承泽没有追出来。

正好接到院长的电话:

“温宁,院里对外交流的名额很抢手,一个月前你说要放弃,我就把名额给别人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声音很轻:

“院长,我需要这个名额。我愿意出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