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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妖姬又如何?天下皆是裙下臣

祸国妖姬又如何?天下皆是裙下臣

樱花兔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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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祸国妖姬又如何?天下皆是裙下臣》是大神“樱花兔hh”的代表作,林晚香陈铁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食用指南,大家自行寻找饭点,且看且珍惜。看到有姐妹问了为什么有不洁男,在此再说明一下吧,因为是新人作家,之前在简介里加的说明不够明显,给误入的姐妹道个歉。特此说明:本文是古代背景,男人有洁有不洁,不喜慎入。不是每一条鱼都生活在同一个鱼缸里,现实往往比小说更残酷,生活不仅需要童话,也需要点多样性。相互尊重,世界美好。PS:看到有人说作者虐女主啥的,作者也是到了两边都能理解的年纪了,我理解并尊重你们。...

来源:changdu   主角: 林晚香,陈铁山   时间:2026-07-15 10:03:00

小说介绍

古代言情《祸国妖姬又如何?天下皆是裙下臣》,主角分别是林晚香陈铁山,作者“樱花兔hh”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食用指南,大家自行寻找饭点,且看且珍惜。看到有姐妹问了为什么有不洁男,在此再说明一下吧,因为是新人作家,之前在简介里加的说明不够明显,给误入的姐妹道个歉。特此说明:本文是古代背景,男人有洁有不洁,不喜慎入。不是每一条鱼都生活在同一个鱼缸里,现实往往比小说更残酷,生活不仅需要童话,也需要点多样性。相互尊重,世界美好。PS:看到有人说作者虐女主啥的,作者也是到了两边都能理解的年纪了,我理解并尊重你们。...

第1章


食用指南,大家自行寻找饭点,且看且珍惜。

看到有姐妹问了为什么有不洁男,在此再说明一下吧,因为是新人作家,之前在简介里加的说明不够明显,给误入的姐妹道个歉。

特此说明:本文是古代**,男人有洁有不洁,不喜慎入。

不是每一条鱼都生活在同一个鱼缸里,现实往往比小说更残酷,生活不仅需要童话,也需要点多样性。相互尊重,世界美好。

PS:看到有人说作者虐女主啥的,作者也是到了两边都能理解的年纪了,我理解并尊重你们。不喜欢的就别接着看下去了,没必要全部看完了然后又来发表差评,写文不易,不喜欢的绕道就行了,OK?番茄好书千千万,这本不行下一本,遇见就是缘分,无需恶语相向。

“娘子,该用午食了。”一名小丫鬟端着一个食盒,轻步走进小院,对坐在院子中间的女人低声说道

已是深秋,金黄的树叶密密匝匝铺在枝头,风一过,便簌簌落下几片。

一个女人半卧在藤编躺椅上,一身藕荷色暗花软缎斜襟袄,外头松松披了件月白缠枝纹绉纱比甲,袖口挽起一折,露出一截白腻似玉的小臂。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手中小扇,目光落在头顶那一片晃眼的金色里,像是出了神。

她生得极美,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艳,而是一种懒懒散散、漫不经心的媚,眉梢微挑,唇不点而朱,眼波流转间勾人的很。

小丫鬟走进,将食盒放置在石桌上,轻声再唤,“娘子?”

“嗯,今儿吃什么?”林晚香收回向上看的视线,漫不经心的问丫鬟小果

“是您爱吃的红烧排骨,还有几样时令小菜。老爷特意交代的,去食鼎楼买的呢。”

“嗯,陈铁山人呢?”林晚香点点头,接过筷子,抬手指了指对面的凳子说,“别站着,陪我一起吃点。”

“老爷在前院忙着呢,今儿生意好,说是忙完了过来,让您先吃。”说完听到林晚香后面那句话连忙摆手道,“那怎么行,奴是下人,后厨留了吃食的。”

林晚香也不强求,挥了挥手道,“那你去后面吃吧,我这没什么事,吃完再过来收拾就是。”

小果不敢忤逆,她已经大概摸清了这位夫人的性子,平时看着很好说话,可若是用这种语气吩咐的时候却不听,夫人就该生气了。

她矮身一福,应了声是便退往后厨去了。

林晚香吃到一半,前院的小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进来一个男人。

男人约莫一八五的个子,身形高大得像一座移动的山,肩宽背阔,面容硬朗,皮肤黑俊。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粗布短褂,袖口高高挽起,露出的手臂筋肉紧实,还沾着几点未擦净的黑灰。

显然是刚歇了手上的活,额上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整个人都裹在一股扑面而来的热气里。

他目光在院中一扫,没见着小果,便朝林晚香望过去,语气不自觉地放柔,“小果呢?”

林晚香抬眼看他,眉眼弯了弯:“我让她去后厨吃饭了。热坏了吧?先坐,给你盛碗汤。”

陈铁山在石凳上坐下,那张厚实的石桌都被他压得微微一沉。

他接过林晚香递来的粗瓷碗,碗沿还烫着,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似的,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鱼汤,额角的汗混着热气往下滚。

“慢些,又没人同你抢。”林晚香拿帕子,轻轻替他拭了拭鬓边的汗。

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耳廓,那一小块皮肤立刻烧得发红。

陈铁山动作一顿,耳根的热度一路往脖颈窜,连握着碗的指节都绷紧了些。他低头扒了两口饭,闷声道:“……没事,干完活就这样。”

林晚香笑了笑,没戳破。

她自己没再动筷,只捏着汤匙在碗里一圈圈搅着。那股从骨缝里往外钻的燥热,又在男人靠近时悄悄冒了头,像有无数蚂蚁沿着血脉啃咬,又*又烫。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身体最麻烦的地方。

寻常时候还好,但一旦受了热亦或是受了冷,就会动.情。若是被男人靠得太近,这身子便会不受控地发热,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颤音。

她垂下眼帘,不动声色地将双腿并得更紧了些,脚尖在绣鞋里蜷了蜷。

“怎么不吃了?”陈铁山察觉到她的异样,放下碗,粗粝的掌心在裤腿上蹭了蹭,才小心地探了探她的额头,“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他的手很大,温度更高,一贴上她的皮肤,林晚香便下意识偏头避开了半分。

“没事,就是有点犯懒。”她抬眼看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倒是你,今日生意这么忙?”

“嗯,镇上来了批外乡客,订了不少兵器农具,赶着交货。”陈铁山收回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林晚香却忽然倾身过去,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声音压得轻软:“晚上我让小果烧些热水,泡个澡再睡。”

这话听着是体贴,落在陈铁山耳朵里,却听出了些别的意味。

他喉结滚了滚,视线落在她微敞的领口那一截雪白的颈子上,又像被烫到似的迅速移开,只低低“嗯”了一声。

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两人交错不清的呼吸。

“快吃吧,吃完还要去前院忙呢。”林晚香轻笑着,回到躺椅上继续打着她的小扇子。

“......”这女人!

夜色沉下来时,前院的打铁声终于停了。

林晚香沐浴完,换了一身水绿软绸寝衣,发梢还带着湿气,披散在肩头。这料子触手丝滑,是陈铁山上个月咬牙去绸缎庄买的。

此时灯下看去,那料子泛着淡淡的光,与这间泥地土墙的主屋格格不入。她嫌屋里闷,便搬了张竹榻摆在窗下,随手拿了本闲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没过多久,后院小门“吱呀”一声响。

陈铁山拎着一桶热水进来,“晚香,水烧好了,你先洗。”他把水桶放下。

“我洗过了。”林晚香抬起眼,唇角微翘,“剩下这桶,是你的。”

陈铁山哦了一声,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又迅速收回。她那身寝衣薄得像一层雾,灯光一照,隐约透出里头纤细的轮廓,看得他喉咙有些发干。

“那我去外间洗了。”他转身要走。

“走什么,就在这洗。”林晚香开口,声音轻飘飘的,“你身上都是汗味,不洗干净,我可不让上我的床。”

这话一出,陈铁山脚步顿住,耳根在昏黄烛光下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他回头看她,见她半倚在竹榻上,手里摇着团扇,眼神似笑非笑,一副笃定他会听话的模样,这女人,总是这样。

明明是他救回来的,如今却像被她捏住了命脉,他说不出重话,也生不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