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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工逆袭,凭设计救活棉纺厂
无敌小马驹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李珞,吕忆山 时间:2026-07-15 12:03:20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临时工逆袭,凭设计救活棉纺厂》,由网络作家“无敌小马驹”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珞吕忆山,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李珞拎着搪瓷脸盆站在人事科门口时,手心已经勒出两道红印。她从火车站一路倒车过来,头发被风吹乱,额角细汗贴着碎发,看起来又乖又狼狈。人事科里坐着个胖大姐,正低头嗑瓜子。听见动静,她抬眼扫了李珞一下。“新来的?”李珞把报到单递过去,“王同志您好,我是来顶岗的,李珞。”胖大姐接过纸,翻了翻,眉毛一挑。“顶你小姨的岗?”“嗯。”李珞点头,“她病退,家里让我过来接班。”胖大姐把瓜子壳往搪瓷缸里一吐,语气没什...
第1章
李珞拎着搪瓷脸盆站在人事科门口时,手心已经勒出两道红印。
她从火车站一路倒车过来,头发被风吹乱,额角细汗贴着碎发,看起来又乖又狼狈。
人事科里坐着个胖大姐,正低头嗑瓜子。听见动静,她抬眼扫了李珞一下。
“新来的?”
李珞把报到单递过去,“王同志**,我是来顶岗的,李珞。”
胖大姐接过纸,翻了翻,眉毛一挑。
“顶你小姨的岗?”
“嗯。”李珞点头,“她病退,家里让我过来**。”
胖大姐把瓜子壳往搪瓷缸里一吐,语气没什么热乎劲儿。
“**归**,你这个是临时顶岗,手续还差厂长签字盖章。先去厂长办公室,签完了再回来分宿舍、领工服。”
李珞愣了下,“厂长办公室在哪儿?”
“出门左拐,上二楼,最里头那间。别乱敲别乱看,吕厂长规矩大。”
吕厂长。
李珞脚步顿了一下。
这个姓不算少见,可她心口还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她把报到单折好,压进衣兜里,低声道了谢。
二楼走廊比下面安静得多,墙上贴着“节约光荣,浪费可耻”的标语,地面被拖得发亮。李珞抱着铺盖卷走到最里间,门没关严,里面传出男人压低的说话声。
她抬手准备敲门。
下一刻,屋里“啪”的一声,有东西被重重摔在桌上。
“你自己看。”
男人声音很沉,冷得像铁。
李珞手僵在半空。
办公室里,一个穿蓝工装的中年男人站在桌前,脸色灰白。桌面上散着一沓纸,旁边还有几块被剪下来的棉布边料,颜色、尺寸全都标过记号。
办公桌后坐着的男人背对半扇窗,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挽到小臂,腕骨**。他没抬声音,整个屋子却被压得喘不过气。
中年男人嘴唇哆嗦,“吕厂长,我真不是偷,我就是想着家里孩子没裤子穿,拿点边角料回去补补。”
“边角料?”男人指尖点了点桌上的登记本,“三尺二寸斜纹布,五尺劳动布,两回从夜班废料筐里夹带出去。仓库、车间、门岗三处记录都在这儿,你管这叫边角料?”
中年男人腿一软,扑通跪了下去。
李珞吓得往后退了半步,铺盖卷差点从胳膊下滑下来。
屋里还有两名保卫科的人,一左一右站着,谁也没敢上前扶。
“吕厂长,我在厂里干了二十年啊!”中年男人膝盖蹭着地往前挪,“我年轻时候三班倒,手指头都被机器夹坏过。您看在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我这一回。”
男人低眼看他,脸上没半点动容。
“你干了二十年,比谁都清楚厂规。”
“我赔,我赔还不成吗?”中年男人一把抓住桌沿,眼泪鼻涕都下来了,“我家老娘瘫在床上,儿子才十二,真要开除,我这一家子可怎么活?”
李珞站在门口,指尖慢慢收紧。
她刚进厂,还没领到工服,已经先见到了这地方最硬的规矩。那男人的每个字都不重,却像把刀,一下一下往人脸上刮。
办公桌后的人翻开厂规本,指腹压在其中一行上。
“厂规第十七条,偷拿厂内物资,无论数量多少,一经查实,开除厂籍,移交保卫科。”
中年男人哭得更厉害,“吕厂长!”
男人抬起眼,声音没有起伏。
“概不通融。”
四个字落下,保卫科的人立刻上前,一人架住中年男人一只胳膊。
中年男人拼命挣扎,鞋底在地上蹭出刺耳声响,“吕厂长,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把证据带上。”男人把桌上的纸整理齐,往前一推,“人事科今天内办完手续,工资结到本月,扣除厂内损失。该走流程走流程。”
保卫科的人应声,把人往外拖。
中年男人被拖到门口,正撞见站在那里的李珞。他哭红的眼睛瞪了她一眼,像是被外人看见狼狈,羞恼又绝望。
李珞侧身让开,脸盆轻轻磕在门框上,发出一声脆响。
屋里的人这才抬头。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李珞耳边所有声音都淡了下去。
男人坐在光影里,眉骨比三年前更深,鼻梁依旧挺,嘴唇抿成冷硬的一线。当年那个穿着旧背心、在巷口给她修自行车链条的青年,已经变成了坐在厂长办公室里一句话定人生死的人。
吕忆山。
李珞心口一紧,报到单隔着薄薄衣料硌在胸前,像一块烧热的铁片。
三年前,她拎着小皮箱离开青石巷时,他追到车站,只问过一句:“李珞,你真觉得我给不了你日子?”
她当时没敢看他的眼睛。
她说:“吕忆山,我们不合适。”
后来她听说他去了外地,再后来,谁也没再提起过这个名字。
可现在,他坐在她面前,指尖还压着那本厂规,冷得像从没认识过她。
被拖走的中年男人还在走廊里哭喊,办公室门口聚了几个探头探脑的职工。吕忆山只扫了一眼,门外的人立刻缩了回去。
他没有叫她,也没有露出半分意外。
李珞喉咙发干,抬手敲了敲已经敞开的门,“吕厂长,我来报到。人事科让我找您签字。”
这声“吕厂长”出口,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吕忆山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半秒,又往下,看见她怀里的铺盖卷和搪瓷脸盆。那眼神没有温度,像在看一份送错地方的文件。
李珞被他看得背脊发麻,却还是站直了些。
她不能退。
她是来保户口的。小姨病退,家里指着这个名额,她要是第一天就走,回去谁都不会给她好脸色。再说,三年前的事再难堪,也不能当饭吃。
吕忆山伸手拿过桌角的茶缸,喝了一口,喉结轻轻滚动。
他比从前更瘦,也更硬。白衬衫下的肩线撑得很直,袖口露出的手背有旧伤疤,和他此刻的沉默一样扎眼。
李珞把报到单从衣兜里抽出来,往前递,“麻烦您签个字。”
她尽量让声音稳住,可手背出卖了她,薄薄的纸被捏出一道折痕。
吕忆山没有接。
他靠回椅背,眼神从报到单上移到她脸上,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
门外还剩两个看热闹的,被他一眼扫走。屋里静下来,只剩墙上的挂钟一格一格响。
李珞站得手臂发酸,铺盖卷越来越沉。她不想先低头,可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三年前会在雨里等她的人。
他是厂长。
她是临时工。
这点差距像桌上那沓证据一样明明白白,谁也装不了糊涂。
吕忆山放下茶缸,伸手拿起她的报到单。纸页翻动,他看得很慢,像每个字都值得细查。
李珞屏住呼吸。
他指尖停在姓名那一栏,眉心微不可察地压了一下。片刻后,他抬起眼,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
那双眼里没有久别重逢,没有惊喜,也没有愤怒。
只有冷淡的审视。
吕忆山目光扫过她手中的报到单,嘴角微抿:“李珞?——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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