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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下封喉银针后,我祝他万劫不复

拔下封喉银针后,我祝他万劫不复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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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佚名”的优质好文,拔下封喉银针后,我祝他万劫不复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裴渊侯爷,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是苗疆最后一任言灵圣女。族中老人说,我这一脉生来开口成谶,恶言落地,灾祸必至。为了不给裴渊招来横祸,我用银针封喉,三年只做他身边的哑女。可裴小侯爷总在深夜端来参汤,拔了我的针,温声求我咒他。“阿柠,说我坠马,说我残废,说我不得好死吧。”他说,不愿我一辈子当个哑巴,古籍上说只要恶咒说得多了,煞气耗尽,便能破了这天命。我信了他的深情,每次恶言一出疼到发抖,也为了他死死忍着。直到我七窍流血而亡,魂魄浮...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裴渊,侯爷   时间:2026-07-15 14:03:21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拔下封喉银针后,我祝他万劫不复》,是作者佚名的小说,主角为裴渊侯爷。本书精彩片段:我是苗疆最后一任言灵圣女。族中老人说,我这一脉生来开口成谶,恶言落地,灾祸必至。为了不给裴渊招来横祸,我用银针封喉,三年只做他身边的哑女。可裴小侯爷总在深夜端来参汤,拔了我的针,温声求我咒他。“阿柠,说我坠马,说我残废,说我不得好死吧。”他说,不愿我一辈子当个哑巴,古籍上说只要恶咒说得多了,煞气耗尽,便能破了这天命。我信了他的深情,每次恶言一出疼到发抖,也为了他死死忍着。直到我七窍流血而亡,魂魄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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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苗疆最后一任言灵圣女。

族中老人说,我这一脉生来开口成谶,恶言落地,灾祸必至。

为了不给裴渊招来横祸,我用银针封喉,三年只做他身边的哑女。

可裴小侯爷总在深夜端来参汤,拔了我的针,温声求我咒他。

“阿柠,说我坠马,说我残废,说我不得好死吧。”

他说,不愿我一辈子当个哑巴,古籍上说只要恶咒说得多了,煞气耗尽,便能破了这天命。

我信了他的深情,每次恶言一出疼到发抖,也为了他死死忍着。

直到我七窍流血而亡,魂魄浮在梁上,看见他牵着平阳郡主踏过我的尸身。

“言灵守恒,她越爱我,反噬到她身上的灾越重。郡主的死劫,总算让这蠢东西挡下了。”

我才知道,这一切只是为了替郡主挡灾。

再睁眼,我回到拔针那夜。

裴渊握着我的手,眼底藏着期待。

“乖,再说一句不想让我活了。”

血腥味还堵在喉间,我却笑了。

我望着他开口。

“我祝侯爷,今夜生母暴毙,明日全族流放,生生世世,如猪狗般被人践踏而死。”

……

裴渊掌手的汤匙停在半空,神情错愕。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眉宇间挂上几分纵容的责备。

“阿柠,别闹。我知道你气我这几日没陪你,可我确实是公务繁忙。你若真赌气,咒我坠马断腿就好,别拿母亲和全族开这种玩笑。”

他说着放下瓷碗,取出丝帕,要替我擦唇角的药渍。

我偏头避开。

裴渊指尖落空,神色僵了一瞬,仍旧温柔。

“别闹脾气了,等过了今晚,我带你去城外别庄住几日,好不好?”

我看着他的袖口,那里沾着凤仙花汁。

平阳郡主最是喜欢用这种花汁染甲,味道重,沾上衣料后一夜不散。

裴渊不是忙公务。

他是从郡主府赶回来的。

平阳受惊,死劫已动,他便端着下了蛊粉的参汤来找我,要我亲口咒他,好把平阳的灾转到我身上。

他等了片刻,见我没有**,眼底浮出迟疑。

“阿柠,你今日为何不疼?”

我垂眸看自己腕间的银针。

往日每说一句咒,都会反噬心脉,疼的我眼前发黑。

可此刻我气息平稳。

原来,言灵不在银针,不在蛊药,也不在他的爱语。

在我的心。

我爱他时,愿意替他受灾,灾才会反噬到我身上。

如今心死,咒便只认该认的人。

裴渊俯身来探我的脉,声音压低。

“让我看看,是不是封喉太久伤了气血?”

我抬起银针,针尖抵住他手背。

“侯爷怕什么?”

裴渊缩回手,目光触及我眼底的冷意,脸沉了下来。

“你非要这般同我说话?”

我垂下眼帘,没理会他的怒气。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管家连滚带爬撞进门,额头磕在地上。

“侯爷,主院出事了。老夫人方才心疾发作,七窍见血,太医说怕是撑不过半刻。”

裴渊猛的站起,袖口扫翻参汤。

药汁泼在地上,气味散开,里面催发言灵反噬的蛊粉味也藏不住了。

他却顾不上遮掩,一把揪住管家衣襟。

“你说谁撑不过半刻?”

“老夫人,侯爷快去吧!”

管家急的发抖。

裴渊疾步往外走,却在门槛处回头看我。

那一眼里有怀疑,有恐惧,还有被打乱算计后的茫然。

“阿柠,你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

我把银针收回针囊,声音平静。

“侯爷还是快些吧,真言落地,向来不等人。”

裴渊瞳孔一缩,转身冲进夜色。

他跑的很急,脚下在石阶上滑了一下,险些跪倒。

侍卫追着替他披衣,他却只哑声喊母亲。

我坐在榻边,看着那碗翻倒的参汤。

主院方向很快传来丧钟。

一声接一声,沉闷的砸进侯府深夜。

我抬手拭去唇边残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