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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猫掌掴我,我次日吞并顾氏

他为猫掌掴我,我次日吞并顾氏

菇凉真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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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他为猫掌掴我,我次日吞并顾氏是知名作者“菇凉真凉”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抖音热门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跟了顾廷三年,别墅送来一只极丑的无毛猫。 我以为是三周年礼物。 我给猫穿上粉色蕾丝裙发了条抖音:“霸总审美真独特。” 十分钟后,我的私信被塞爆了。 “那是我家主子的猫,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碰?” “一个被包养的外围女,还真把自己当豪门阔太了?” 顾廷带着一身冷气踹开门。 他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谁让你给它穿这种廉价垃圾的!” 他心疼地抱起猫,嫌恶地扯下蕾丝裙砸我脸上。 “赵清清今天回国,猫是她寄养在这...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抖音,热门   时间:2026-07-15 18:02:05

小说介绍

《他为猫掌掴我,我次日吞并顾氏》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抖音热门,讲述了​跟了顾廷三年,别墅送来一只极丑的无毛猫。 我以为是三周年礼物。 我给猫穿上粉色蕾丝裙发了条抖音:“霸总审美真独特。” 十分钟后,我的私信被塞爆了。 “那是我家主子的猫,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碰?” “一个被包养的外围女,还真把自己当豪门阔太了?” 顾廷带着一身冷气踹开门。 他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谁让你给它穿这种廉价垃圾的!” 他心疼地抱起猫,嫌恶地扯下蕾丝裙砸我脸上。 “赵清清今天回国,猫是她寄养在这...

第1章

跟了顾廷三年,别墅送来一只极丑的**猫。
我以为是三周年礼物。
我给猫穿上粉色蕾丝裙发了条抖音:“霸总审美真独特。”
十分钟后,我的私信被塞爆了。
“那是我家主子的猫,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碰?”
“一个被包养的外围女,还真把自己当豪门阔太了?”
顾廷带着一身冷气踹开门。
他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谁让你给它穿这种廉价垃圾的!”
他心疼地抱起猫,嫌恶地扯下蕾丝裙砸我脸上。
“赵清清今天回国,猫是她寄养在这的。”
他居高临下看着我:“你差点惹她不高兴了,去院子里跪着。”
在猫包夹层里,我看到了一份签好字的结婚协议书,女方是赵清清。
我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拨通助理电话:“顾氏集团**案,明天提前收网。”
1
“顾总让你跪直点,别像个软骨头一样丢人。”
管家陈叔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初冬的夜雨透着刺骨的寒意,别墅院子里的青石板坚硬冰冷。
我没理会他,只是将刚挂断的手机贴着大腿外侧,悄无声息地滑进风衣口袋。
膝盖传来的钝痛让我微微蹙眉。
刚才顾廷那一巴掌毫不留情,我摔倒时膝盖重重砸在玄关的换鞋凳边缘。
现在跪在这冰水里,寒气顺着骨缝往上钻。
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雨夜的寂静。
两道刺眼的远光灯直直打在我脸上,逼得我不得不眯起眼睛。
一辆黑色的迈**稳稳停在院子正中央,水花溅了我一身。
车门打开,顾廷亲自撑着伞,护着一个穿着纯白高定风衣的女人走下来。
赵清清。
京圈里出了名的真千金,也是顾廷心尖上碰不得的白月光。
她怀里抱着那只**猫,目光越过顾廷的肩膀,轻飘飘地落在我的身上。
“阿廷,这就是你养在身边的那个小玩意儿?”
赵清清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
顾廷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我,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
“一个不懂规矩的替身罢了。”
他将伞往赵清清那边倾斜了大半,自己的半边肩膀暴露在雨中。
“她弄脏了你的猫,我让她在这跪着给你赔罪。”
赵清清往前走了两步,停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
名贵的鳄鱼皮高跟鞋踩进水洼,泥水溅上了我的衣摆。
“赔罪就不用了,毕竟不知者无罪嘛。”
她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只是这猫金贵,平时连进口的羊绒毯都不愿意踩,今天却被迫穿了那种地摊货。”
赵清清修长的手指**着猫背,语气突然冷了下来。
“阿廷,你说这猫要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病菌,可怎么办?”
顾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皮鞋尖几乎抵住我的鼻尖。
“赵清清脾气好不跟你计较,但顾家的规矩不能坏。”
顾廷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道歉。”
我抬起头,雨水顺着睫毛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我不知道这是她的猫。”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他预想中的惶恐和眼泪。
“不知道就可以随便碰?”
顾廷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他猛地转身,从陈叔手里夺过一把黑色的长柄雨伞。
金属伞尖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看你是这三年过得太舒坦,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他高高举起雨伞,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一阵风声狠狠砸向我的右膝。
骨头断裂的闷响在雨夜中格外清晰。
剧痛瞬间击穿了我的神经,我眼前一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倒在泥水里。
“阿廷,你干嘛发这么大火呀,吓死我了。”
赵清清在旁边捂着嘴,声音里却藏不住看好戏的笑意。
顾廷随手将变形的雨伞扔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手。
“不打断她的腿,她就学不会怎么跪着伺候人。”
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仿佛在看一团毫无价值的垃圾。
“把她名下所有的副卡全部停掉,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给她找医生。”
他转头看向赵清清,声音瞬间换上了温柔的语调。
“走吧,外面冷,别冻着你和猫。”
两人相携走上台阶,大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我趴在冰冷的水洼里,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右腿的剧痛让我浑身发抖,但我脑海里却异常清醒。
我摸出那部屏幕已经摔碎的手机,借着微弱的光亮,发出去一条消息。
“顾廷今晚会动用集团备用金给赵家注资,盯死那个账户。”
屏幕闪烁了一下,回复只有简短的一个字。
“收到。”
我艰难地翻了个身,仰面看着漆黑的夜空。
雨水砸在脸上,我却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顾廷,你最好祈祷你的骨头,比你的嘴更硬。”
2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得让人反胃。
我躺在最廉价的六人病房里,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被高高吊起。
隔壁床的老**正在剧烈咳嗽,痰音呼噜作响。
顾廷说到做到,停了我所有的卡。
救护车是我自己叫的,急诊的费用是用我微信里仅剩的几百块零钱垫付的。
因为交不起住院押金,护士已经来催了三次。
病房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顾廷的助理林浩夹着一个公文包走了进来。
他嫌弃地打量了一圈拥挤的病房,甚至不愿意往我床边多走一步。
“沈小姐,顾总让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林浩拉过一张塑料圆凳,用纸巾擦了三遍才坐下。
我靠在发黄的枕头上,连眼皮都没抬。
“他如果真想知道,怎么不自己来看看。”
林浩冷笑了一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扔在我的被子上。
“顾总现在正陪着赵小姐在南山马场挑纯血马,哪有时间管你这种小角色。”
文件封面上印着几个加粗的黑字:自愿赠与及保密协议。
我瞥了一眼,这就是那份所谓的“包养合同”的续签版。
“顾总说了,你这次惹赵小姐很不高兴。”
林浩敲了敲床栏,语气里满是施舍。
“只要你把这份新协议签了,承诺以后绝不出现在赵小姐面前,顾总不仅会替你交了医药费,还会把你转到VIP病房。”
我伸手拿过那份协议,随意翻开。
条款比之前更加苛刻,不仅要求我随叫随到,还加上了一条:若赵清清有需要,我必须无条件配合提供骨髓或血液。
真是有意思。
顾廷这是把我当成赵清清的移动血库了。
“如果我不签呢?”
我合上文件,抬眼看着林浩。
林浩仿佛听到了什么*****,嗤笑出声。
“沈小姐,你是不是还没认清现实?”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指着我打着石膏的腿。
“你现在身无分文,连明天的止痛药都买不起。顾总只要一句话,整个京城没有一家医院敢收留你。”
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
“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清高烈女?离了顾总,你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我看着他那张狐假虎威的脸,突然觉得有些无聊。
顾廷身边养的狗,连咬人的姿势都这么千篇一律。
正当我要开口时,病房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的清脆响声。
赵清清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在两个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怀里依然抱着那只**猫。
“哎呀,这地方怎么这么臭啊。”
赵清清捏着鼻子,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林浩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迎了上去。
“赵小姐,您怎么亲自来这种脏地方了,小心脏了您的鞋。”
赵清清没理他,径直走到我的床边。
她摘下墨镜,上下打量着我狼狈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沈小姐,昨晚在雨里跪得还习惯吗?”
她将怀里的猫往前递了递。
那只猫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恶意,突然伸出爪子,狠狠抓向我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背。
三道血痕瞬间浮现,**辣地疼。
我猛地抽回手,眼神冷了下来。
“管好你的**。”
赵清清不仅没生气,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
“**就是**,谁惹了它,它就咬谁。”
她慢条斯理地**着猫的脑袋。
“阿廷说了,你这张脸虽然看着有些倒胃口,但留着解闷也还凑合。”
赵清清从包里掏出一张镶金边的请柬,随手扔在我的脸上。
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红印。
“明晚是京城名媛的慈善晚宴,阿廷让我带你一起去见见世面。”
她俯下身,看着我的眼睛。
“记住,你只是个拎包的下人,别妄想能飞上枝头。”
我拿起那张请柬,纯黑的卡纸上印着烫金的顾氏集团徽标。
“顾廷知道你来找我吗?”
赵清清冷哼了一声。
“阿廷什么都听我的,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她重新戴上墨镜,转身往外走。
“明晚八点,别迟到。要是敢丢了阿廷的脸,我就让你另一条腿也废掉。”
保镖和林浩跟着她鱼贯而出,病房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我看着手背上的血痕,拿起床头的手机。
屏幕亮起,一条刚刚接收的简报弹了出来。
“顾氏集团海外账户资金链已出现一处极小裂口,是否开始渗透?”
我用拇指抹去手背上的血珠,在屏幕上敲下回复。
“继续渗透,明晚八点,我要看到顾廷的底牌。”
3
慈善晚宴设在京城最顶级的柏悦酒店顶层。
水晶吊灯将整个宴会厅照得犹如白昼,衣香鬓影间全是金钱腐烂的味道。
我拄着一副廉价的铝合金拐杖,拖着打着石膏的右腿,艰难地跟在赵清清身后。
顾廷为了让我“长记性”,特意交代林浩不准给我安排轮椅。
每走一步,断骨处都传来钻心的疼。
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风衣,与周围那些穿着高定礼服的名媛们格格不入。
无数道探究和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清清,这就是顾少养在南苑的那个金丝雀?”
一个穿着紫色鱼尾裙的女人端着香槟走过来,目光放肆地在我身上扫视。
赵清清抿了一口红酒,笑得端庄又恶毒。
“什么金丝雀呀,不过是个没人要的野丫头,阿廷看她可怜,赏她口饭吃罢了。”
她随手将手里的空酒杯塞进我手里。
“拿着,别像个木头一样杵在这儿。”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声。
“我看她这副穷酸样,连这里的地毯都不配踩。”
“顾少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竟然养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我面无表情地握着那个沾着口红印的酒杯,目光越过人群,看向宴会厅二楼的VIP包厢。
顾廷正站在落地玻璃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冷冷地俯视着这一切。
他明明看到了我被众人奚落,却没有任何要解围的意思。
甚至,他的嘴角还带着一抹满意的冷笑。
他在驯服我。
用这种最屈辱的方式,打碎我的自尊,让我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各位,晚宴的拍卖环节马上就要开始了。”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赵清清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沈小姐,今天可是慈善晚宴,你跟了阿廷三年,总不能一毛不拔吧?”
她突然伸手,一把扯下我脖子上的那条细细的银项链。
项链的吊坠是一个不起眼的银色指环,这是我外婆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你干什么!”
我猛地伸手去抢,却因为右腿的伤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拐杖砸在地砖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赵清清后退了一步,装作受到惊吓的样子,手里却紧紧捏着那条项链。
“这条项链看着挺别致的,不如就作为你的拍品吧。”
她将项链高高举起,向众人展示。
“这条项链,起拍价,十块钱!”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哄笑。
“十块钱?我家的狗链子都比这贵。”
“这种破铜烂铁也敢拿出来拍卖,真是丢人现眼。”
我趴在地上,手掌被碎裂的玻璃杯扎破,鲜血渗了出来。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赵清清手里的指环。
“还给我。”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赵清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垂死的蚂蚁。
“想要?那就自己出价买回去啊。”
她笑得花枝乱颤。
“不过我忘了,阿廷已经停了你所有的卡,你现在连十块钱都拿不出来吧?”
二楼包厢的门开了。
顾廷顺着旋转楼梯缓步走下,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擦得锃亮的皮鞋停在我的视线里。
“闹够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仰起头看着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
“她抢了我的项链。”
顾廷连看都没看那条项链一眼,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一条破项链而已,清清喜欢,送她就是了。”
他弯下腰,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今晚是你最后的机会。向清清磕头认错,签了那份协议,我就把项链还给你。”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目光冷漠到了极点。
“否则,今晚过后,京城再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掌控一切的脸,掌心的刺痛反而让我彻底冷静了下来。
我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爬起来。
因为没有拐杖,我只能单腿站立,身体摇摇晃晃。
“顾廷。”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出奇的平静。
“你确定,要让我磕头吗?”
4
宴会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一个被包养的玩物敢这样直呼顾廷的名字。
顾廷的眼神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上前一步,猛地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骨。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威胁我?”
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给你脸,你不要。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转头看向赵清清,语气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
“清清,既然她这么喜欢这条项链,那你就当着她的面,把它扔进垃圾桶。”
赵清清眼睛一亮,立刻拿着项链走向角落里的香槟塔旁边的垃圾桶。
“不要!”
我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却忘了右腿的伤。
刚迈出一步,整个人就失去平衡,直直地朝前扑去。
“哗啦——”
我撞翻了旁边的香槟塔。
几百个水晶杯瞬间碎裂,金色的酒液混合着玻璃渣溅了一地。
赵清清尖叫一声,后退了几步。
“我的裙子!这可是Dior的限量版高定!”
她看着裙摆上沾染的酒渍,气急败坏地冲到我面前,抬手就要扇我一巴掌。
我没有躲。
但就在她的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顾廷抓住了她的手腕。
“阿廷!她弄脏了我的裙子!”
赵清清委屈地红了眼眶。
顾廷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别脏了你的手。”
他转过身,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那份续签的“包养合同”,直接砸在我的胸口。
文件散落一地,****在刺眼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讽刺。
“沈小姐,我的耐心耗尽了。”
顾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下达最后的判决。
“现在,跪下,把清清鞋上的酒渍舔干净,然后把这份合同签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的笑。
“否则,你不仅拿不回项链,明天一早,你外婆在城郊的墓地就会被推平建高尔夫球场。”
人群中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顾廷的狠毒,在京城是出了名的。
我看着散落在地上的合同,又看了看顾廷那张冷酷无情的脸。
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机械表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晚上七点五十九分。
时间到了。
我突然笑了起来。
先是轻笑,然后声音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你笑什么?疯了吗!”
赵清清被我的笑声弄得有些发毛,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顾廷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我止住笑声,缓缓弯下腰。
不是为了下跪。
我捡起地上那份散落的合同,将它们整齐地叠在一起。
然后,在顾廷和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嘶啦——”
我双手用力,将那份合同撕成了两半。
“嘶啦——”
再撕。
直到将那份屈辱的协议撕成无数雪白的碎片,像雪花一样扬在半空中。
“顾廷,你真以为,你这三年养的是只金丝雀?”
我拍了拍手上的纸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遥控器,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宴会厅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两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顶级保镖鱼贯而入,迅速分列两旁。
紧接着,我的首席助理,华尔街出了名的并购恶鲨——周凯,大步走了进来。
他手里捧着一套纯黑色的阿玛尼高定女式西装,径直走到我面前,恭敬地低下了头。
“沈总,您的战袍。”
全场死寂。
赵清清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停滞了。
顾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死死盯着周凯。
“周凯?你不是在华尔街吗?你叫她什么?”
我没有理会顾廷的震惊。
我脱下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风衣,随手扔在满地的玻璃渣上。
周凯立刻上前,为我披上那件剪裁凌厉的高定西装。
我伸手,从惊呆了的赵清清手里夺回那枚银色指环,戴在食指上。
然后,我转过身,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顾廷那张已经扭曲的脸上。
“通知董事会。”
我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狩猎游戏,正式开始。”
酒店楼下,一辆挂着京A连号车牌的劳斯莱斯幻影已经等候多时。
车门打开,我坐进后座。
“顾廷,准备好迎接你的地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