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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如覆水,断意难归

情如覆水,断意难归

陈元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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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情如覆水,断意难归》中的主人公是主角许言汐贺云洲,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陈元宝”。更多精彩阅读:策划婚礼的第三年,花粉过敏的未婚夫再次远赴米国避花期。为了准备惊喜,我千里迢迢去往他身边。后院的花房亮着灯,里面传来女人压抑的哭泣声。满室馥郁的白玫瑰,是我最好的闺蜜,宋若微的最爱。四目相对,贺云洲扯过薄毯盖住,才将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语气平淡。“今年给你庆生那天,我和若微都喝多了……”“孕期危险我必须陪着她,所以下个月的婚礼得推迟。”他上前,想习惯性地抱我一下,被我侧身躲开。却也不恼,只是轻哂一...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许言汐,贺云洲   时间:2026-07-15 18:02:09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陈元宝”的优质好文,《情如覆水,断意难归》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许言汐贺云洲,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策划婚礼的第三年,花粉过敏的未婚夫再次远赴米国避花期。为了准备惊喜,我千里迢迢去往他身边。后院的花房亮着灯,里面传来女人压抑的哭泣声。满室馥郁的白玫瑰,是我最好的闺蜜,宋若微的最爱。四目相对,贺云洲扯过薄毯盖住,才将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语气平淡。“今年给你庆生那天,我和若微都喝多了……”“孕期危险我必须陪着她,所以下个月的婚礼得推迟。”他上前,想习惯性地抱我一下,被我侧身躲开。却也不恼,只是轻哂一...

第一章

策划婚礼的第三年,花粉过敏的未婚夫再次远赴米国避花期。
为了准备惊喜,我千里迢迢去往他身边。
后院的花房亮着灯,里面传来女人压抑的哭泣声。
满室馥郁的白玫瑰,是我最好的闺蜜,宋若微的最爱。
四目相对,贺云洲扯过薄毯盖住,
才将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语气平淡。
“今年给你庆生那天,我和若微都喝多了……”
“孕期危险我必须陪着她,所以下个月的婚礼得推迟。”
他上前,想习惯性地抱我一下,被我侧身躲开。
却也不恼,只是轻哂一声。
“你也知道你不能生,让她为贺家生个孩子,以后记在你名下,不好吗?”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贺云洲,喜帖都发出去了!我等了你三年,为什么啊?”
他终于露出一丝不耐,伸手抚过我鬓角的碎发。
“你放心,等若微生下孩子,婚礼我会如约参加。”
望着他疏离的表情,我麻木地点头。
婚礼会如期举行,可那个新郎,不再是他了。
……
薄毯滑落,宋若微露出锁骨上刺目的红痕。
那副无辜的模样,仿佛我才是令人不齿的第三者。
贺云洲将香肩半露的她护住,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没有一丝愧疚。
六月我生日时,宋若微穿着一条露肩礼裙,脖间也是这样暧昧的痕迹。
我当时还笑着打趣她:“交了新男朋友,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她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嗯,他对我很好。”
彼时我真心为她高兴。
如今想来,那个“很好”的男友,就是我青梅竹**未婚夫。
双重背叛就像两把尖刀,同时**我的心脏,剜得鲜血淋漓。
宋若微裹紧了身上的薄毯,一双眼睛却毫不避讳地带着**裸的挑衅。
贺云洲替她掖好了滑落的毯子,动作温柔得刺眼。
我独自站在花房门口的冷风里,看着里面那对男女,
感觉自己多余得可笑。
这半年来,宋若微确实有很多异常,只是我都没有在意。
每次我和贺云洲约会,她的抑郁症都会复发,哭着吵着要见我。
说我人生唯一的婚礼,必须要好好帮我把关。
然后强行插手我们婚礼的每一个细节,从场地布置到宾客名单。
她是我最好的闺蜜,我从未怀疑过她对我的真心,只当她是为我的婚姻未来而忧心。
原来,这场背叛,早有预谋。
贺云洲安顿好宋若微,终于从花房里走了出来。
他朝我伸出手,想像过去无数次那样,牵起我的手。
我后退半步,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我没有理会,径直走向了一楼的客房。
“刚下飞机,我需要倒时差。”
贺云洲跟了过来,堵在客房门口。
“若微她从小就没了父母,极度缺乏安全感,你别跟她计较。”
“她怀着孕,情绪不稳定,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待着。”
“言汐,现在若微愿意替你承受十月怀胎的苦楚。”
“你等于是白得一个孩子,是你占了便宜。”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看着眼前这张深情款款的脸,说着世界上最**的话。
这些年,他总是打着为我好的伪善旗号,理所当然地要求我咽下所有的委屈与不堪。
我终于不再沉默。
“贺云洲,五年前,在雪山下,我们许过愿。”
“这辈子,绝不让第三个人涉足我们的婚姻。”
“否则,净身出户,孤独终老。”
贺云洲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轻嗤一声。
“言汐,年少轻狂说的胡话,你也当真?”
他将那份沉甸甸的誓言,轻飘飘地贬低为一句胡话。
即使早有预料,我心底还是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现在我们两家的公司深度**,利益交织。”
“你放心,贺**的位置,永远只会是你的。”
此刻这样的承诺,听起来实在廉价得可笑。
我想起上个月去敲定婚戒款式,
贺云洲全程心不在焉地对着手机发消息。
我问他喜欢哪一款,他头也不抬,直接刷了卡。
“你喜欢就好。”
那枚代表着一生一世的钻戒,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巨大的悲凉涌上心头,也带走了血液最后一缕温热。
贺云洲以为三言两语已经安抚好了我,便凑上前。
我猛地一推,硬生生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他眼底划过一丝错愕。
“贺云洲,我们分手吧。”
2
贺云洲的脸色沉了下来。
“言汐,别耍小孩子脾气。”
“若微有了身孕,我今晚要陪她,没有时间哄你。”
我忽然觉得无比疲惫,连一个字都不想再多说。
“砰!”
我重重关上了门,将还想说什么的他关在门外。
夜里没有回国的航班。
这一夜,我睁着眼直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我独自飞回了国内。
推开精心布置了三年的婚房,一切都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
客厅墙上是我们专门飞去巴黎拍摄的婚纱照,笑得甜蜜又刺眼。
我踩着梯子取下。
连着画框,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打开保险箱,拿出了婚前协议书。
我翻开协议,指尖抚过上面熟悉的条款。
回忆瞬间将我淹没。
那天,贺云洲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地在最后加上了一条。
“若甲方贺云洲对婚姻不忠,其名下所有个人股份,将无条件赠予乙方许言汐。”
他眉眼弯弯,眼中的柔情仿佛只留给我一人:
“言汐,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加上这条,是想让你永远安心。”
****,留得住财产,却留不住人心。
多讽刺,我嘴边溢出的笑声苦涩无比。
“咔哒。”
门锁转动,贺云洲风尘仆仆地出现在门口。
看到我手里的协议书,他像是松了一口气。
“言汐,我们的感情这么多年。”
“这份协议,永远都不会有用到的一天。”
我没有抬头,语气淡然。
“宋若微呢,你打算怎么安置她?”
他走过来,语气轻松。
“若微很识大体,她说只要能把孩子生下来,她不会打扰我们,也不会要任何名分。”
我将文件收进包里,关上了保险箱的门。
"我订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餐厅,你最爱吃的菜,我们……"
他伸手,想来揽我的腰。
我迅速后撤,彻底避开了他的触碰。
“贺云洲,下个月的婚礼会照常举行。”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皱起眉头。
“言汐,若微现在怀着孕,我得陪着她。”
“婚礼的事,我们先放一放。”
我平静地重复:
“我说,下个月十八号,婚礼照旧。”
“之前定好的海岛,定制的婚纱,都不会变。”
贺云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妈给你压力了?你放心,我去跟他们说。”
我没有理会,只是打开预定好的海岛婚礼场地确认函。
贺云洲抢过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许言汐!你用这个来逼我,有意思吗?”
“你就这么担心自己嫁不出去?”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无动于衷。
脑海里不断浮现****传来的图片和视频,凉意一寸寸贯穿了身体。
他以出差为名,带着宋若微去私人岛屿度假。
在拍卖会上豪掷千金,只为博她一笑。
甚至连宋若微的每一次产检,他都以丈夫的身份陪同,次次不落。
而留给我的,只有永远被推迟的约会,冷冰冰的银行转账。
我忽然笑了,对上他从愤怒转为错愕的目光。
“没错。”
“我就是急着把自己嫁出去,做梦都想。”
3
“许言汐,婚礼我是不会来的!你别后悔!”
贺云洲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没多久,我的手机响了。
是为婚礼定制新郎礼服的品牌方。
“许小姐,不好意思打扰您。”
“我们多次联系不上贺先生,想跟您确认一下,他什么时候方便过来试衣?”
我看着窗外,语气平静。
“不用联系他了,我晚点会把新的尺寸发给你。”
挂断电话,我忽然觉得释然。
连自己的婚服都漠不关心,他对这场婚姻从骨子里就透着轻慢。
傍晚,母亲来了。
她显然已经知道了些什么,眼底满是担忧。
“言汐,你真的想清楚了?要不……再跟云洲好好聊聊?”
我摇了摇头,态度坚决。
“妈,没什么好聊的了。”
母亲定定地看了我许久,最终叹了口气,握住我的手。
“好,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妈妈和整个许家,都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有了家人的支持,我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所有婚礼相关事宜的交接。
在我刚歇下时,邮箱收到了一段来自陌生账号的录音。
里面传来宋若微半是试探半是撒娇的声音。
“云洲,言汐她是不是知道三年前的事了?”
“她那么恨我,你可一定要保护好我和宝宝啊。”
三年前?
我的心猛地一沉。
录音里,宋若微的声音仍在继续,带着一丝得意。
“谁让你那天非要去找她,我只好假装吞了***,你才肯在半路上回来陪我。”
“我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就因为晚了半小时,她就切除了输卵管……”
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三年前,怀孕的我在家里意外摔倒,导致大出血。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按下了打向贺云洲的快捷键。
直到我彻底失去意识,电话也无人接听。
我一直以为,他无意错过了我的求救。
原来不是错过。
是他在赶来救我的路上,为了另一个女人而中途折返,断送了我做母亲的**。
我以为他至少会因为得知真相而动怒,会质问一句宋若微的恶意。
可贺云洲的声音响起,打碎我对他的最后一丝幻想。
“过去的事,提它干什么。”
“她不能生了也好,省得有人跟我们的宝宝争家产。”
“你放心,只要贺**的位置还是她的,她就不会闹。”
我浑身冰冷,一瞬间如坠冰窟。
原来我的一生之痛,在他眼里不过一场可以被随意抹去的利弊权衡。
录音还在继续播放。
贺云洲的声音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
“她现在闹着要如期办婚礼,不过是吸引我的把戏。”
“没人比我了解她,晾她几天,她自然会乖乖来认错。”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坐在沙发上,许久都没有动。
心口那道被剜开的伤口,已经疼到麻木,失去知觉。
回过神后,我将音频文件仔细备份,将贺云洲的****全部拉黑。
我与他之间的十八年,在这一刻被彻底埋葬。
4
贺云洲整整半个月没有回家。
他笃定,我离不开他。
离不开青梅竹**十八年感情和贺家夫人的光环。
他等着我撑不下去,主动打电话向他求饶。
但他失望了。
我的所有社交账号都一片沉寂,没有一条卖惨的状态,也没有一句质问。
他甚至故意让狗仔拍到他和宋若微的亲密照片,发到网上。
我却依旧毫无反应。
这种超乎寻常,让贺云洲第一次感到了失控。
他终于按捺不住,用小号点进了我的社交主页。
屏幕上,是我刚刚发布的一组照片。
我穿着那件婚纱,在阳光灿烂的海岛上,笑得明媚。
他冷笑一声,眉头皱起。
“云洲,怎么了?”
宋若微端着一碗燕窝从厨房走出来,恰好看到他不悦的脸色。
贺云洲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迅速关掉了手机。
“没什么。”
他敷衍了一句,心中却在咬牙切齿。
他倒要看看,没有他这个新郎,明天的婚礼要怎么收场!
婚礼当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在贺云洲焦躁的脸上。
他坐在车里,盯着手机。
时钟一分一秒地走着,他的心也越提越高。
脑海里的画面经过一遍又一遍地描绘,越发清晰:
我穿着婚纱,孤立无援地站在聚光灯下,被所有宾客指指点点。
最终,我崩溃大哭,狼狈不堪。
而他会在那时候,如救世主般进入婚礼现场。
手机终于震动。
是我的社交账号更新了。
照片上是极尽奢华的婚礼现场,鲜花铺满了整个海岛,彩灯璀璨。
配文:“这一天,我准备好了。”
贺云洲盯着那照片,想象着等会儿我看见他时,流着泪扑进他怀里的画面。
他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终于减轻了些。
“开车,去海岛庄园。”
他对司机说道,语气里带着未曾察觉的激动。
车子抵达目的地,贺云洲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领带。
这时,里面传来雷鸣般的掌声。
司仪激昂的声音透过音响,清晰地传来。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漫天彩带下,许言汐挽着一个英俊挺拔的男人,踮起脚尖,主动献吻。
贺云洲从容的步子猛地顿住,嘴角的笑还未完全展开,就僵在了脸上。